语速
语调

第一回被人如此抱着,且還是被北冥夜如此抱着……

腦中有片刻的當機,而再反應過來時,身子已是被仍在了床上。

因着床幔被放下的緣故,整張床的空間裏均都一片漆黑,而唯一能聽見的,只有自己與對方的呼吸聲。

“我……”

好月正想說話,卻直接被對方打斷。

“噓,讓我睡會!”

那聲音裏,帶着往日不曾有過的沙啞與疲憊,好月本想說自己去坐着便好,可話至嘴邊,到底是咽了下去。

身子又被他輕柔的抱在了懷裏。

好月忽然很是無奈。

沒錯,她的确很喜歡聽着北冥夜有力的心跳聲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跳動,如此,讓她很有安全感。

仿似整個世界都變得很美好。

她喜歡接觸北冥夜。

盡管嘴上一直說着抗拒,可心中卻不是如此的。

何時她竟變成這樣子了?

想來幹脆,果斷的她,不過是遇見了一個北冥夜罷了,卻成了她最是讨厭的模樣。

自己如今這正式,是否能應了一句成語。

欲拒還迎!

半推半就?

罷了罷了,不過就是被抱着睡一宿麽?反正她也不讨厭……那就代表不吃虧……

睡罷,睡罷,那就睡罷!

如此一想,好月連帶着呼吸都放的輕緩了些,身子也沒了方才的僵硬。

北冥夜并未曾睡着,如今又感受到了她忽然的放松……唇角不禁勾了起來。

無甚幹系,追妻嘛,總得是要耐耐心心的才好,餘生之路還很長,他不怕。

再過兩月,她便十五了。

兩人同床共枕,便是連被子都蓋的同一床,可偏生如此親近的模樣下,兩人卻又心思各異。

北冥夜想的是,要想如何的法子,将好月娶回家。

好月想的是……她也不知曉自己在想什麽,只覺着腦中當中此時亂七八糟,一片空白之下, 心中又亂。

最後的最後,便又幹脆想起了如今的局勢來。

嗯,如今的局勢。

顧宴如今在朝中掌權,而藺希手中已經掌握了蘇巍搜刮民脂民膏的證據,而王程意如今身子又漸漸好轉。

若是所料沒錯,想來藺希這兩日就要動動蘇巍了。

屆時,一旦動了蘇巍,王程意果真是清白的,那……

“小月兒!”

正在他細細思慮間,耳邊傳來男子帶着磁性好聽的聲音。

溫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間,那一聲小月兒,又喚的很是溫柔。

好月的心……又亂了。

“嗯?”她輕應了一聲,又覺着好奇,“你不是困了麽?還未睡着?”

北冥夜輕笑了一雙,笑意裏帶着幾分爽朗,“美人在懷,小爺又不是柳下惠,如何睡得着?”

“那你既沒睡着……那我……”

似是知曉好月想要說什麽,北冥夜又道,“你難不成就不好奇,刺殺你們的,是何人麽?”

不得不說北冥夜這壞小子就是能抓住好月的心思。

好月當下又老實了。

“你莫非知曉?”

“自然是知曉的!”北冥夜道,“前些日我收到了小五消息,道你受了重傷昏迷不醒,我當時便想着,究竟是何人,竟來動小爺手中之人,便讓探子去打探了一番……”

話至此,他便止住了話。

此時已成功将好月的好奇心勾起,當下她又緊追着問道,“那你可知曉……會是誰如此做麽?”

北冥夜又笑了一聲,“如今還在查探當中,想來不出兩日,便能知曉了!”

讓他知曉是誰動了他的小月兒,不論是何人,都得付出些代價的!

至于是什麽代價麽……呵……

北冥夜眸子閃過一抹冷意。

“此事,皇上如今也在查探當中!”好月認真道,“他起先是将苗頭對準了顧宴,但依我之見,此時應當不是顧宴所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