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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我爹來了

三姐弟聞言對視了一眼,而後朝牛嬸笑的無比開心,“是是是,咱們今後就是一家人!”

牛嬸今兒個呀,心中就是有不少的話兒想要同這三姐弟說!這一說着說着,便過去了小半個時辰,直到最後外頭有人大喊着開飯的聲音,這才作罷了。

但在三姐弟要離去之時,牛嬸要單獨喊了好月一句。

好月本以為牛嬸要同她說什麽喜慶話呢,卻不想那面色變得很是沉重……

“你可是有啥話兒要同我說?”好月見此,自然疑惑。

“丫頭呀!”牛嬸眉頭蹙起,想了想,這才道,“嬸子想給你提個醒兒……北冥公子的爹、來了!”

“什麽?”好月眼眸一閃。

唔,北冥夜他爹,好像叫北冥景之罷?

“你也不必慌張!”牛嬸見好月眼眸瞪的大了些兒,便又說道。“這大當家倒是個和善得,至少平日裏為人太過豪邁了一些個,你同北冥小公子的事兒,許大當家也是知曉的, 只怕難免要會會你……嬸子擔心着,你稍微要提點醒!”

好月點頭,“嗯!我知曉!”

牛嬸便又道,“此回來的不只是大當家,還有二當家跟三當家,唔,還有個姑娘也來了,島上之上我也并不太過清楚,但這二當家三當家也是些個鬼點子多的……且看,那随着而來的姑娘對小公子也是有那麽些個意思!

盡管知曉揚州是咱們自家地盤,但你仍要注意些,免得被捉弄了才好”!

牛嬸能同她說這些,好月當真很是感謝。

臉上的表情十分真誠,“我知曉了,定然會小心應對,您且放心,不管那二當家三當家如何捉弄我,咱也不怕,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無所畏懼!”

聽至此,牛嬸這才笑了,“你這丫頭呀,我就喜歡你這性子,甚是合我胃口!”

二人說了一會子之後,這才各自離去了。

酒宴,倒也還算是好,她所坐着的位置共有八人,這八人都是自家人。

安月、安邦、蘇南、小五、輕言、蘇奶奶、杜麽麽以及她。

且自打好月入了這院子以來,便似乎一直沒有見着過北冥夜?

倒也罷了,他無歡島上來了人,許也是沒空現身的。

五爺拜完堂之後, 便開始宴請賓客。

此時天色已到了酉時中旬,天邊的太陽已開始将要落下西山,連帶着天際的雲彩都顯得一片紅彤。

鞭炮起,鑼鼓響,喜宴開席。

這場成親宴上來的人不在少數,而在開席未曾多久後,便見得北冥夜忽而來了。

二人之間約莫有六七日不曾見過,而安邦在見着他的那一刻,連帶着眸子都放亮了許多。

當下便從凳子上站了起身來,朝着他揮手喊道,“夜哥哥!”

北冥夜朝其燦爛一笑,又将視線移入了好月身上。

二人四眸對視間,北冥夜薄唇一抿,頭一偏,示意她來一趟。

好月眉頭一簇,卻也到底是放下了筷子,朝其走了去。

北冥夜今日臉上沒了往常的嬉鬧,只輕咳了一聲,“我爹來了,說要見見你!”

“見我?”盡管牛嬸提及過此事,可北冥夜說起此話時,她依舊眼眸深了許多,“那便、走罷!”

北冥夜則又道, “我爹這人性子粗……”

接下來的話他并未說完,只撇了一眼好月,“但你寬心,萬事還有我在!”

“無事!”好月搖搖頭,不論那北冥景之如何,也遲早會是要見的,今日既然能聚在一處了,便也不如早些将此事給了了。

北冥夜見得她臉上沒有半分害怕的神色,不禁輕笑了一聲,本想牽起她的手,奈何瞧着如此多的人,到底是忍住了這動作,只與其說了一聲走罷之後,二人這才一直往後堂處走去。

因北冥景之身份特殊,五爺給其安排在後院一處僻靜的院子裏,而好月每往前走上一步,可這步子卻更是深沉了一些。

說實話,若對方只是一個單純的海匪頭子,好月定是不會有半分慌張,可偏生……此去所要面對的身份是,未來公公。

唔,這種見家長的模式,當真是……讓人不得不緊張起來。

直到到得一處院子前,再聽得裏頭傳出極為爽朗的笑意之時,好月這才頓住了腳步。

北冥夜倒是不亂,因着此處無人的緣故,他則直接伸手攔住了好月的肩膀,而後一直往裏走。

好月見此,只瞧了他一眼,倒也無甚表情。

待進得廂房當中,便見得三個漢子一個姑娘正圍坐在桌上呵笑聊着吃着喝着,也不知方才是說了什麽,使得衆人直到此時依舊還在笑着。

而那一旁的姑娘,則雙手抱胸的嘟着嘴,一臉的不高興。

直到好月同北冥夜進了房來之後,笑聲這才停止,四人八目朝着此處而瞧了來。

那坐在東面的男子年紀瞧着稍長,身穿着一襲墨黑色綢緞長袍,面上十分白淨,同着北冥夜竟有七分相似。

而在旁側兩個漢子,一個則胡子拉碴的見不清容貌如何,一個則容貌一般沒有任何出色之處,只那西面坐着的一個姑娘,這倒是真使得好月注意幾眼,仔細瞧了瞧。

這人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身着一襲深藍色廣袖流仙羅裙,臂膀上繡着許多栩栩如生的镂空蝴蝶,再加上那姑娘容貌生的有很是不錯。

一雙狹長的鳳眼無需點綴已能勾人十分,長眉細且長,鼻子小且挺,薄唇紅潤入桃花,再撇像好月那一眼時,既帶了幾分冷傲的不屑,又帶了幾分桀骜的冷豔。

這人……這女子,這氣勢,可的确是一絕。

倘若好月只是常人女子,定會在她的眸光之下而顯得很是自卑、膽怯……偏生,她就不是。

只無比淡然的回看了一眼那女子,而後朝着她同樣勾起唇角,面色毫無任何情緒,眼內猶如井底之水一般,毫不見波瀾。

一個邪魅,一個面色不驚,那氣勢各有千秋,誰也不落于誰。

好月眼眸一眨,這人瞧着自己,怎得讓她腦子當中響起了一句話——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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