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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鬧鬼

好月将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妥當,在吃過晚飯過後,她則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衫,帶着二百士兵以及蘇南、小五去了觀峽谷處先去設下隐秘的埋伏地點。

她務必要保證這二百将士的生命!

而安邦見得好月連蘇南與小五都帶了,卻偏偏不帶他時,心中滿滿的失落之餘,更是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将自己的武藝給練好了。

好月這次的确沒打算帶上安邦,說到底,這回她自己做了打算,在離去之時連帶着幹糧都帶了,并未打算要回來。

而在出發之時,好月又找了元統,無比認真的說了此事。

讓他明日帶着一隊人馬影藏在觀峽谷外,到時他們作戰成功,便往空中連續放三道煙花,倘若失敗,便讓他帶着人趕緊撤離。

畢竟這作戰之事,沒有絕對的勝率,大夏的伯言是個人才,好月也不敢掉以輕心,先有個交代總是沒錯的。

與此同時,好月還有一個交代。

再她出發之後,将安邦收納入軍隊,帶着他一起隐藏。

對于安邦而言,跟着元統的危險系數比跟着她的危險系數的确要小的多了……畢竟她這次要正面交戰大夏人,本就是十分危險之事。

她雖然要做到勢必成功,但沒了安邦在身邊,她總是要安心一些。

她是悄然的帶着二百人出的軍營,除去元統以及個別将領知曉之外,便僅剩他們這些參加行動之人。

未曾騎馬。

騎馬動作十分大,難免會有動靜……

從軍營當中距離觀峽谷少說也有個四十來裏路,而這四十來裏的路,連帶着好月一起都是走着去的。

且這一路上時間又趕,步伐又快,到得觀峽谷邊緣時,也不過才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竟是走了四十裏路,足可見其速度。

一到夜晚的觀峽谷當真是十分陰森,明明是炎熱的夏季,卻總是冷的讓人起了雞皮疙瘩。

且因山谷兩岸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樹木等,在月光之下乍然看去,倘若是沒看的清楚之時,的确容易吓着人。

不過是山風吹來間,山谷當中便已發出了嗚嗚嗚嗚的聲響,随後伴随而來的,又是‘鬧鬼’的慘叫與打仗聲。

一行二百多人,除去好月與小五之外,連蘇南都忍不住的頭皮發起麻來。

蘇南還是頭回見着如此的異像,身子忍不住的朝着小五靠過去了一些,一雙眼睛卻又上下的去瞧着兩岸月光所能撒着之處。

簡直是陰風陣陣,毛骨悚然。

知曉衆人心中都怕,她站了下來,回頭瞧了一眼,“有何好懼?誰生前不是人,死後不是鬼?便算真有這些亡靈如何?咱們胸懷坦蕩,無所畏懼!”

衆人見得好月說這話時聲音十分平穩,不禁佩服她這膽量之時,又忍不住道,“這實在太過的詭異了,我等也不想怕的,可真……真是……”

接下來的話,未曾說得明白。

設身處地想想,便算是換做了旁人,可真有幾人能對此時的異像而無所畏懼?耳側那哭喊聲是真且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是真切的,那陰風陣陣也是親自體驗的。

人處在其中,如何能不懼怕?

好月只嘆了一聲氣,道了八個字,“胸懷坦蕩,無所畏懼!”

随即,再往前走去。

所要埋伏的地點約莫是在入了峽谷的七八裏地左右……這處的山風最高,石頭最多……

好月将其一個一個安排妥當之後,又與其交代道,“可一定要記住,到時你們點燃了手中的引火線,便立即隐秘逃跑,別回頭,不論發生了什麽事兒,都同你們暫時毫無幹系,你們所要做的,便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往安全的地方跑去,可是知曉了?”

好月将他們的生死安危記挂在了心中,那二百人的确是十分感動的。

第一次遇見如此将他們生命記挂在心中的将領,便算是個小姑娘又如何?至少他們這心已是被她暖着了。

交代好了衆人的安全之後,好月這才又肚子帶着蘇南與小五往前走去。

這一回三人沒走谷中的大道,而是爬在了山腰,從山腰當中走過去的。

敵人要埋伏,也定然會埋伏在高處,三人若是走在峽谷之下,只怕更是容易遭人發現,不妨走山路一路前去。

此時天色将近要過子時。

子時,是一夜當中陰氣最盛之時,而這山谷當中照不入半點光線,陰森無比。

連帶着每走一步自己所踩出的腳步聲,都已能讓膽小之人頭皮發麻。

好月知曉這山谷的原理,倒也不覺可怕,而小五向來是個清冷之人,連人都不畏懼,又何須畏懼那些瞧不見的東西?

倒是蘇南,平日裏明明是一個如此膽大的人,偏生此時卻是頭皮發毛發脹,難受的不行。

最終他沒能忍住,同好月說了一聲,“要不咱們歇會罷?”

觀峽谷全程約莫十四五裏路的模樣, 他們如今已走了約莫十來裏,好月也正想停下步子來。

大夏就是要埋伏,也定然就在此地附近的,是以……她便真的停了下來。

縱管這夜色瞧的不太真切,她卻依舊挑眼瞧了一眼蘇南,小聲說道,“你莫不是,真怕了?”

“太過詭異了!”蘇南又繼續朝着小五蹭過去了一些,“我之前只在民間聽過傳聞,當真聽着這些,還真是有些驚悚……唔,你笑什麽?我知曉你不是個女子,我怕又如何了?倘若換做比我膽小一些的,只怕都會吓尿呢!”

“安邦比你要小,昨日也随我一同來了,他都未曾吓着!”好月輕笑了一聲,“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的事兒,所以才如此懼怕?”

“誰做虧心事兒了?”蘇南辯解,“我這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做事自來是光明磊落,有何心虛?只是對于、對于某方面……罷了,不同你說了!”

他現在連個鬼神二字都說不出口,倘若繼續說下去,還不知曉好月這人要如何笑話他的。

于此,便幹脆不言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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