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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無路可走

且莫說他們被圍了起來,便算未曾圍攻起來,只怕也是想要給大南一點顏色瞧瞧的。

夏威坐在戰馬上,屬于勝利者的傲嬌微笑緩緩的勾列了起來。

此戰,他必須要贏。

“将士們,随本将軍來血洗血洗這個大南!”

“血洗大南,血洗大南,血洗大南!”

随着軍隊大聲應了三聲之後,兩軍便又開始了交戰。

身後是無比踹急的大河,聽聞河中還有鱷魚出沒……倘若落河則會性命無存!

落入河中是死,殺敵不僅可加官進爵還有生機……在死亡與誘惑面前,他們的勇猛并不見得要比夏軍要差。

好月在馬上打了一個轉,漆黑如墨的夜色裏,憑借着那點燃的火把,她眼睜睜的瞧着這場殘酷的戰争發生。

那本是青翠的綠草地上,此時被大軍踐踏的泥土稀零,熱血灑在這泥土地上,恍如似是一朵盛開的正燦爛的彼岸花。

彼岸花乃為死亡之花。

空氣當中所能聞着的只有滿滿的血腥味,這種味道問得讓人興奮,也讓人極為不适反胃、以及恐慌。

從未見過殺人的安邦目睹了這場戰争的殘酷,那顆本是十分向往着要上陣殺敵的小少年此時只坐在馬上,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十分不舒适的感覺,十分血腥的味道,時時刻刻的在抨擊着他的心髒,最後一個沒能忍住,哇啦的吐了出來。

好月見此,眼眸低斂,“戰争之間本就如此殘酷,你如今見了,可還向往行軍打仗的生活?”

“我……”安邦捂着胸口,小小的男子漢臉上是一臉的正色。

“我無事!也明白二姐的話,土地都是由鮮血堆積出來的!”

土地都是由鮮血堆積出來的。

多簡單明了的一句話,世人都會說的一句話,可當真正的面對了戰争之時,有幾個人還能想到這句話的容易?

好月向來不是一個有憐憫心思的人,而此時……她這一顆心,仿似十分的揪疼。

有了死亡做威脅的大軍,在面對大夏五萬人馬之時毫無畏懼感!

而在這半個時辰的交戰之間,夏軍的氣勢顯然落後了許多,最後損失慘重。

夏威瞧着那些個随同自己一起南征北戰的部下在他面前一個一個倒下,那張俊俏的臉上戾氣更甚。

咬牙切齒,臉上青筋暴突。

他的臉上灑滿了鮮血,血似是紅了他的眼睛一般,狠狠的看向大南軍隊之後的那個紫衣少女。

最後,又将眸子移至到了元統臉上。

銀牙一咬,高舉手中帶血的刀刃,“殺,今日勢必要拿下元統首級!”

“拿下元統首級,拿下元統首級!”

随着這話落,元統那胡子拉碴的臉上臉色變了許多。

他仿似都已經感覺到了脖子上涼飕飕的感覺。

就在這時,馬兒啼嗒啼嗒的聲音從衆人來處響起,牛角的號召聲在這夜色當中劃破了一道痕跡。

随着而見得的是,西邊燈火通明,數千個騎着高馬的将士手中舉着火把,将這昏暗的環境裏照了個透亮。

地上,随處可見的是倒下的屍身。

來的那對軍隊中,為首的是一個年紀十六七歲的少年公子,少年公子一身清冷的銀灰衣袍,面色十分清冷!絲毫不見任何情緒。

再見着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好月騎着馬撥開了人群,緩緩走上前去,與夏威對立而站。

這是夏威第一次見着好月的模樣。

那女子生的十分精致,那臉蛋許不如他的巴掌大,可那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卻讓人愣了幾分。

那雙大眼了正倒映着閃爍的火光,連帶着她的眼眸都猶如閃爍的星子一般,十分明亮。

而在這明亮當中仿似又有一層薄薄的輕霧一般,霧繞雲撩,看不真切。

在夏威打探好月同時,好月亦是打探了他幾眼,而後又瞧着那方才來的千人軍隊,極為惆悵的道了一聲。

“夏将軍,投降罷,你已無路可走了!”

女子聲音十分輕柔,卻讓夏威眼眸深沉了許多,嘴角更是帶着滿滿不屑,“投降?在本将軍的字典當中,還不知曉這二字如何寫!”

好月反應倒是十分淡然,“将軍何必如此執着,如今安城已被攻破,将軍如今手中至多還剩下三萬餘人,而我大南又有二十幾萬将士……安城已淪陷,将軍只恐再是回不去了!

而回往運州的道路如今又被我炸了,唯一回大南的路,我已是設下重重關隘,将軍如今在我大南境內,已是毫無退路了!”

她說的十分平淡,可聽在夏威的耳中卻是十分驚悚。

“不可能,安城易守難攻,不過才這片刻的功夫,你是如何拿下的!”

“将軍可莫要忘記了,這安城本就是大南的城郡!”好月淡淡說道,“陳壽雖是個愛美色之人,卻十分有危機感,安城的地道多的讓将軍都十分唏噓,如今城內空虛,想要攻城,并非難事!”

夏威的确是知曉這地道的,上回被少燒過糧倉之後,他便開始大肆的盤查城中的漏洞……不論是地道還是狗洞,他都盤查的無比清楚,又怎的還會出現此事呢?

夏威狠狠的看着好月。

好月笑了,繼續道,“不然你以為為何要就将你們引致此處?夏将軍,都說成王敗寇,你如今已是毫無退路,你雖不怕死,可要想想你這些部下,他們随你南征北戰這麽多年,你如今可是忍心見着他們去死麽?”

人群中,有一個将領模樣的人聞言,立時出列說道,“将軍,少聽這妖女亂言,我等誓死追随将軍,絕不投降!!”

“識時務為俊傑!你們如今這模樣,也不過是一個敗罷了!”好月牽着馬缰,擡眸瞧了一眼那地上的屍首,“你等都是有家之人,不僅僅是你們有家人,在場的誰會沒有家人呢?你們說的倒是加拿大呢,誓死追随,你們今日是定然逃不脫這個埋伏的……再反抗,也不過是一個死字!

倘若你們死了,如何對得起你們的家人呢?我對天發誓,只要你們肯降服于我大南,今後便是我大南人,大南定将你們家人安頓好,也定不會讓你們家人在大南受到半點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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