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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潤潤嗓子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好月在防禦了幾招之後,也沒了耐心弄周成喜玩鬧,直提着匕首左右靈活的進攻。

好月身手本就不錯,這些時日又曾跟着小五訓練過不少,再加上偶爾讓北冥夜也來指教幾招——比起之前來,更是要精進了許多。

作為比試,好月也自是知曉個輕重,也明白萬不可将人傷了的道理。

于是,她匕首左右翻轉間,這将皺成的外衫劃破了一道口子。

且每每所劃破之處,皆是血管之處……由此可知曉,倘若好月真是下了狠手,力道稍微重一些,将會血流不止的人,則會是他了!

周成喜暗自驚悚,好快的身手。

他鍛煉短刃也不過這兩年之事,在好月的的攻擊之下,他竟是不知要如何防禦。

不能說不知如何防禦,而是得說——他根本防禦不過來。

短刃的攻擊本就帶着近身的身手,好月的速度快的猶如泥鳅一般,叫人根本揪不着,而當周成喜防無可防之時,他的外袍已是被好月劃破的淩亂不堪。

輸了,他輸了。

她手中的匕首削鐵如泥,光是從她掌握着那一道,只劃破他的外衣而言,他便知曉好月的确是個慣用短刃之人,連力道都把握的十分好。

他沒有任何理由不相信,倘若他是敵人,只怕好月此回已割破了他全身血脈,讓他筋脈盡斷而亡了。

在最後一刀收尾之時,好月一個漂亮的旋身,站定了身子,随即手握匕首雙手抱拳,“承讓了!”

衆人見得如此畫面,均都唏噓不已經。

周成喜身上的外衣此時已被劃的破爛不堪,無一完好之處。

反觀好月,衣着沒有損壞半分。

這身手,衆人可都是瞧在眼中的。

說真,單比短刃,人群裏無一人敢站出來在好月的面前現世,莫說他們本身就是武将,便算是不懂武功之人,也能瞧的真切好月是個慣用短刃之人呀。

周前鋒這番……當真是有幾分自找罪受之感。

且不說旁人心中如何做想,只說周成喜,他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外衫,又瞧了一眼好月手中的匕首,而後睜大了眼眸,顯然不敢置信自己就如此的輸了。

可又不得不承認,他的确是輸了。

周成喜詫異了。

好月長刃\短刃\近身攻擊都無一次戰敗,莫不是她的身手當真就有如此好?

看出了周成喜心中的不甘心,好月将飲血又收入了刀鞘之中,“期待将軍明日在城牆之上精彩的演出!”

話落,便欲要離去。

“且慢!”周成喜忙是喚了一聲,一雙大睜着的眸子顯然此時還未曾回過神來,最後……快速的眨了眨眼眸,拉回了神思。

他臉上此時已全然沒了方才的半分浮誇表情,只無比震撼的瞧着好月。

“将軍身手如此矯健,當真是叫末将自愧不已,末将如今鬥膽問一句,将軍用這短刃用了多少個年頭!”

多少個年頭?

好月眉頭一周,輕唔了一聲。

她在現代二十九歲,而十二歲那年便開始接觸了短刃,之後便一直不曾忘記的勤奮練習着……再加上來大南三年有餘。

自從去年年初在秦府當中吃了一虧,她便又應用了古、今二者的融合元素——

這倒是說的廢話了。

但此時周成喜問她使用了多少個年頭的短刃,還真當是讓好月無法回答。

總不能說,從初學至今,她約莫已有二十年的底子再罷?

她這年歲如今都不過及笄年紀,哪兒有二十年?

想了想,她雙手緩緩負立于了身後,一臉沉穩道,“有些人,總是有如此天賦的……時辰不早了,我且先回去歇着了,不打擾各位雅興!”

有些人——總是如此的有天賦——

周成喜因這句話而呆呆的愣在了原地,她怎的覺着,好月就是一副如此吊兒郎當的模樣呢?

而直至她走出了這個練武場,周成喜的視線也未曾從她的身影上收回來。

元統約莫知曉周成喜是受不得這個打擊,當下将他的酒壇拿起遞給了他,“來來來,喝口酒,喝口酒潤潤嗓子,咱們現如今打不過她,總有一日終究是會打過他的!”

周成喜那本是毫無情緒的臉上,再聽着元統說這句話時,哭着拉攏下了臉來。

“這小丫頭當真不是一個惜物的,你可是不知曉,我那些個衣櫃當中上上下也就唯有此件衣服是最好的了……”

這當真是他最好的一件衣衫了,沒有任何的補丁……當真是叫他奔潰的呀。

元統眼角一跳,瞧了一眼他的衣衫之後,又補刀,“想比起衣物,你還是想想明日早間如何跳舞罷!”

對對對! 他一個大男人,将要在城牆之上跳舞……簡直便将是一種恥辱。

不不不,比起跳舞來,他更是心疼身上這一襲衣衫。

哪兒還有心情再喝酒?

揮手拒絕了酒壇之後,周成喜吸了口氣,滿懷惆悵的走出了練武場——

早知如此,他為何不等自己換身破舊一些的衣衫再同她比試呢?

當真最是心疼的!

且不說周成喜如何心疼他這衣物,單說好月從練武場中回至院落當中之後,便見得小五、安邦、蘇南三人正坐在院子當中的石桌前,桌上則擺放着幾塊糕點與一壺茶。

如今地方有些擁擠,四人便住在了一個院落當中。

在軍營當中,本就沒有所謂的男女之分,雖住在同一院子,但各人均有各人房間,卻也是方便的很。

好月步入院子當中時,察覺這院落當中的氣氛有些沉重,那将要前行的腳,生生的頓在了原地。

安邦的心情瞧起來很是不好,向來愛熱鬧的他此時不曾去參見那慶功宴不說,還一臉萎靡的坐在了院子當中,由此可知曉,這小夥子心情當真很是沉重的。

“二姐!”

安邦餘光撇見好月走來,那本是低着的頭也擡起了一些。

好月吸了口氣,将那微微湧上頭來的酒意壓了一些下去,再是呼吸平緩的來到了石桌前,在安邦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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