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我家夫人酒量不好
那男子當真是生的好看,比女子還要好看,如谪仙一般的容貌,修長挺直的身形,當真是能讓人眼前一亮。
尤其是唇角的笑意,似笑非笑,尤為醉人。
好月見禮之後,本是是等讓蘇綠國王回應,但許久不曾聽得有其聲音傳來之後,她便沒能忍住的擡頭瞧了一眼。
這一眼,恰好見得蘇綠國王真在無比‘認真’的盯着北冥夜看來看去。
好月眼眸一垂,心中閃過幾分不悅。
倒不是她小氣……而是這五十來歲的蘇綠國王臉上留着一嘴的絡腮胡子,約莫着是年級大了的緣故,面上較為蒼老,而那一雙眸子卻有藏不住的精光。
那眸光,不知是不是好月的錯覺……還帶了幾分的猥瑣之意。
當真是讓好月心中不悅。
于是……她便又笑着喚了一聲,“陛下,不知這些東西可得陛下歡喜!”
她這話,稍稍加重了些音量。
蘇綠國王聞言,啊了一聲,這才反應了過來。
“歡喜,歡喜,自然歡喜!”
将視線從北冥夜身上收回來,蘇綠國王又看了一眼好月,随後再笑着将眸光移像了那由侍衛泰來的木箱之上。
很好的絲綢,是他們這個國家所沒有的。
甚至……比國王身上所穿的料子還要好些。
且茶葉等都是上好的東西。
蘇綠國王眸子又是一閃,卻笑着道,“勞貴國費心了,寡人多謝公主殿下厚愛!”
好月笑的無可挑剔,“陛下歡喜則好!”
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蘇綠國王不僅僅讓文武百官前來招待,又特意讓後宮佳麗一同前來接待。
那後宮佳麗,倒還真是能拿得出手。
好月不過略微掃了幾眼,便見着當真各類女子紛紛聚集在了一起。
年極稍大的,約莫已要五十來歲……而年極小些的,只怕也不過十六七歲。
這蘇綠國王,當真是……來者不拒?
好月眼眸深了深。
在國王招待其落座之後,又紛紛朝好月介紹了一番自己的兒子們。
年極最大的王子約莫着三十多歲,最小的還抱在侍女手中嗷嗷待哺。
這當真是好月目前為止,見過後果嫔妃最多……孩子最多的國王了。
自然是未曾多做出什麽表情來,她只是無比客套的同蘇綠國王說笑着,再喝酒吃菜。
好月同北冥夜是坐的一張長桌……而蘇綠國王不知對北冥夜是有着多大的興趣,一雙眸子從未離開過他。
而他那些個都已成年的王子們,又紛紛端着酒樽來同好月敬酒,以表示他們敬意。
這……當真是推無可推。
王子們紛紛前來同好月敬酒,而那些公主們則又紛紛朝北冥夜敬酒……
明明是一場接待宴,卻忽然成了衆位王子與衆位公主的敬酒宴。
而受禍害的,偏偏又是好月同北冥夜兩人。
當真是一個窒息的操作。
偏生好月當真又是拒絕不了。
直到好月連續喝了幾杯之後,北冥夜忽然在衆目睽睽之下,笑着攬過了好月腰肢,同衆人道。
“我家夫人酒量不好,由我來代喝!”
在北冥夜話落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開始屏住了呼吸,便是連好月,也是如此。
旁人是詫異他所說的‘夫人’。
而好月詫異的,卻是他……他他他他竟然說的是英語?!
起發音準确,并無任何的不妥!
這是何操作?
他為何……會說着這個?
小五也是自幼同北冥夜長大的。
無歡島是海外的島嶼,勢力之大好月也不知曉,說不定那島上會有什麽海外國人也未嘗可知。
但她無比好奇的是……北冥夜既然會說外語,為何小五又不會說?
這是小五在騙她說不會?還是說北冥夜是自己偷偷學會的?
她如此一想,便立時去看了一眼小五……
恰好見得小五也正看她。
二人四目相對時,明顯見着後者帶着幾分慌亂的移開了眸子。
所以,這就是典型的心虛了?
好月一雙眸子都眯了起來。
難怪她說小五怎的如此厲害呢,所教會的單詞一遍就會,原來是早就會了。
會就會呀,騙她作甚?
未曾讓好月多想,她的正前方卻是爆炸了。
衆人知曉了北冥夜同好月是‘夫妻’之時,只見得那些個女子個個面露傷心之色,盯着好月看了一眼之後,立即又十分委屈的低下頭來。
顯然這是在用眼神來先前好月……怎的如此俊俏的男子,卻同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成了婚。
可惜,可惜。當着可惜!
這種畫面在好月的神思裏便猶如種子一般,跟種了。
因着酒意也上來了一些,她笑着端起酒樽來同蘇綠國王敬了一杯酒。
“這酒乃敬陛下吉祥如意萬福金安!”
連着敬詞都不知曉說什麽了……
這個國家對于‘成語’還有些不解,但大概也知曉好月所說的是吉祥話, 蘇綠國王便也笑着端酒給應了。
同蘇綠國王喝完一杯之後,好月又紛紛回敬了那些個蜂擁而上的公主王子。
“多寫衆位王子殿下與公主殿下厚愛,初來貴地,希望我同夫君不叨擾了各位才好!”
這二人。
當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畫面。
那些個女子面上雖未曾說什麽,但心中卻顯然的很是不悅。
瞧好月這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且還瘦的猶如一張紙片一般,哪兒配得上那儀表堂堂氣宇軒昂的男子?
當真是瞧不出她美在了何處……為何會被這男子看上。
難不成只因她的身份是所謂的公主?!
這所在的女子,前來敬酒的女子,又哪個不是貴為公主?
相比起這公主們的不滿,那些個王子們卻顯然要好受多了。
之所以前來同好月敬酒,只是簡單的認為好月是個外邦公主,身份尊貴,說不定可稱為他們的王妃。
但對于她的外貌與身材,的确是嫌棄的。
在蘇綠這個國家,皆是以女子壯碩為美,如好月這等瞧着弱不禁風的,當真還是讓衆人有些看不上。
如今既然已經知曉這二人是夫妻,那便也沒了方才那般的客套,只笑着說了幾聲二人郎才女貌的客套話之後,便也不再繼續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