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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你們也沒說

第二日幾乎天色剛剛亮,衆人便起了身來。

一夜相安無事。

可好月醒來之後,仍舊是見着了蓋着自己身上的紫色袍子。

火堆還未熄滅,夜裏有侍衛添了火。

好月緩緩從地上起來,的确是有些冷意。

北冥夜早便醒了,如今她一醒,便同她笑着問了一聲早安。

如往常一樣,北冥夜若是先醒,便會單手撐頭,帶着笑意的同她道一聲早。

好月将袍子還給了他,“怎的将衣服脫了,你若是凍着了怎麽辦?”

“又不是第一回!”北冥夜笑的暧昧,“天色亮了,趕快回船上去罷,免得那些個人擔心!”

是了。

衆人一夜未歸,且大南有身份尊貴的長月公主,無歡島有他們的少搗鼓,加之山林當中野獸出沒,的确叫人擔憂。

好月起身烤了把火,瞧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那中了蛇毒的侍衛。

倒也還好,除去身子虛弱一些外,到底是留住了性命。

昨兒個夜裏何靖幾乎每個時辰都要醒一次,去瞧那侍衛的情況如何,待确定他十分穩定,性命無憂了,便也安心了。

天色一亮,按照何靖的原來想法,想邊尋找出路邊采藥的,但是眼下性命攸關,哪兒敢耽擱?只想着要如何快些尋找出路才好。

本身尋找出路便是一樁很費神之事,只是衆人未曾想到的卻是……好月顯得很是淡然,一點都不方。

起先是讓衆人先吃了些東西,随即再将這幾條大蟲給扛上,這才開始給衆人帶來路。

若說在這山林當中帶路出去,衆人也本是将信将疑的,但未曾想到的……卻是好月吩咐衆人一直圍繞着水源走便是。

直到此時,衆人這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了。

他們怎的未曾想到呢?

水源是活的呀,既然是活的,那必然會有所去的方向。

只要随着水源走,定然是可除去的。

既然已經猜測到了好月的用意,便立時有人前來找好月說此事,“公主既然都知曉随着水源走,怎的昨夜未曾這般做呢!”

好月聞言挑眉,朝那人看了一眼,“你們也沒同我說這裏有水源!”

這倒是的。

幾個侍衛在前面開路,好月則在中間走,他們走哪兒她便也随着走哪兒。

再說了……她的确未曾發現有水源……是這些個侍衛去尋柴禾時才瞧見的。

那時天色都黑了,她總不能說那是便走罷?

既然有了方向,出山便不成問題了。

讓何靖十分高興的,便是順着水源又尋了不少草藥。

此回上山所有的準備都做的足,除去那個侍衛被毒蛇咬了,在山中露宿了一夜之外,其餘的可謂是完全的十分完美。

待出了深山之時,已是一個半時辰之後。

果然,等候在船上之人并未見得好月等人回去後,便開始組織起了人來搜尋他們。

昨夜他們不曾回來本就十分擔憂,但夜色深黑瞧不着路,點着火把又不能在叢林當中行走,否則起火了如何是好?

如此一來,他們便只有在天色一破曉,便立即開始上了山去尋人。

以免會有錯過,他們便分開了三隊搜尋。

不論尋未尋着,午時彙合一次。

倒是不想,在他們将要入深山時候給遇見了。

既然碰見了,無歡島的人自然是去關心北冥夜如何,而大南侍衛卻是左右的詢問好月身子如何,可是在山中吃了什麽苦等雲雲。

幸好他們幾乎是毫發無傷。

經過這一年多的相處下來,好月同他們每個人都有了十分深厚的感情。

見得衆人來尋她,她自然是十分開心的,笑着同衆人說了無事之外,便又一直往山下走去。

在深山的外圍,因着衆人尋着了好月與北冥夜等人,且是毫發無傷,他們的心思便也多起來。

路上若是遇見了一些個小野味,定然是要的打下拿着回船上去的。

待回到船上之後,已是午時剛過。

而何靖第一樁事,便是替那中毒的侍衛先配了藥敷在傷口,又連是熬了藥膳讓其服下。

将此事做好之後,又挖了一些土壤将這些個挖來的草藥一盆一盆給種植好了,這才滿意的開始倒水将自己洗刷了個幹淨。

……

今日,依舊是春光明媚的一天。

等衆人全都回來之後,晚上吃的野味肉。

這回上山算是個大豐收。

不僅僅是讓何靖收獲了一大批不曾見過的藥材之外,還有了更是意外的收獲……打了許多的野味。

對于長期吃吐了的魚蝦蟹而言,這些個野味肉當真是些個山珍海味了。

于是……衆人開始計劃了起來。

以後等每靠一個島嶼,便安排一些個人去打獵,以此來改善生活。

畢竟這魚蝦就算換着花樣吃,也的确是吐了。

莫說別人,只說好月……最近只要一說起吃魚,她雖說未曾有什麽反應,但明顯的食欲減小。

瞧着她那單薄的身子,北冥夜心疼的不行。

只可惜他船上所帶的米面,也早便吃完了……海外國家并未有買米面之地,他們也只能靠魚生活。

好月回到船上之後,便讓人燒熱水将全身上下洗了個幹淨,恰從房間出來,真好遇見了小五。

瞧來他已經洗漱過了,一襲素色的衣衫上還有着淡淡的香味兒。

小五在見着她時,愣了一愣。

好月則笑了笑,“去船頭曬曬太陽?”

自打北冥夜來了之後,好月幾乎未曾與小五聊過天了。

小五聞言,移開了眸子,“随意!”

他雖是如此說,可卻先好一步出了船艙。

好月随後跟上。

三月的陽光并不顯得毒辣,沒了寒冬的冷冽,也夏季的炎熱。

恰恰好。

恰好能将她的渾身照的暖洋洋的。

因着方才才洗過頭發的緣故,她那及腰的長發也不過是随意的披散着,微風吹來,墨發亂飛。

這是一道十分唯美的風景線。

她站在陽光之下,帶着明媚笑意,美得不可方物。

好月背靠着船杆,瞧了一眼身旁一直一言不發且神思空虛的小五,笑問出聲,“你最近,在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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