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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17)

是極大的可能留下後遺症。況且您沒有按照我的要求休養半年,這條腿您是真的不想要了?”

“我要你廢話?!給我拆!”

“少爺……別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鋼板在腿上也不會妨礙什麽。”

“哥!你又要怎麽樣?連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瘋了?”

“出去。”

“哥哥,我到底還是不是你的妹妹?你一句話都不聽我的!”蘇暖暖氣的臉通紅,他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了?想一輩子都變成瘸子?

雖然他出生入死大傷小傷都有過已經無所謂,可是這次不一樣啊。怎麽就不肯配合治療。

“你是不是我的妹妹你自己不清楚?”

“我!”蘇暖暖本來就是抱養的和蘇家沒關系,只是蘇家缺個女兒,她恰好命好被選上。

他現在居然說這些?

“好,我不管你了。”

“小姐!”蘇紅川跟了出去。

“現在就拆。”他不想再整天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一瘸一拐跟個殘廢一樣,這樣跟個廢物沒有什麽區別在他看來。

“好吧蘇少校。”這做事雷厲風行的傳聞,狠絕決斷的霸王性格總算是落實了。

翌日,天亮。

一陣寒意讓她蘇醒。

天都亮了?她還是不想起床,好冷啊。窩的緊緊的。

VIP 求求哥哥別走

不知不覺,她又睡了過去。

大廳中,壁爐裏噼裏啪啦的燒着松香柴火,散發着淡淡松香味。女傭們把柴塞進去,大廳中火光冉冉。

傭人在忙碌,端着各色食物擺在餐桌上,然後放着五顏六色的花。點燃了五彩的蠟燭。

蘇九烈已經丢掉拐杖,雖然腳步有些簸箕,但是也看不怎麽出來。

“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要我去叫少夫人起來嗎?”拉姆低頭問道。

蘇九烈看了眼手上的表:“快九點了還沒醒?”

“啊,孕婦都是嗜睡的。何況少夫人昨天回來,在外面肯定吃了些苦頭,今天沒準要好好休息呢。”也許這麽說,蘇九烈會喜歡聽。

“嗯。”話落,他緊接着上了樓。

扣扣……

沒有聲音。

他試探性的叫了一句:“婉欣?起床了沒有?欣?”

欣兒,恐怕是那個男人才會叫的吧,哼。

許久,怎麽回事沒有聲音?

蘇九烈開了門,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女孩安谧的躺在粉紅色的大床上睡着,像融合在粉色的天堂裏的公主,這房間本就是滿滿的少女心。

從喬婉欣來後蘇九烈帶她去拉斯維加斯回來,就已經把以前喬婉怡用過的東西都換了,和所有的格調。

他走過來,看着她安谧的臉。

眼中除了寵溺真的什麽也容不下了。

她才二十幾歲,就懷了他的孩子,自己都還是個小孩子,真是好笑呢。

他輕輕的撫摸她嬌嫩的臉,長長的睫毛暗影落在她的臉上,右指不禁摸上她的右臉頰。

若是不是他親手用軍刀剜了她的淚痣,這天下美人何以以她比美?

妖豔,可愛都是她的形容詞。

“乖女孩,該醒過來了。婉欣?”蘇九烈試着叫她,嗜睡固然是孕婦的一大特征,可是睡多了也不好。

“婉欣?欣兒?”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原來她蘊怒的模樣……竟如此可愛?

“欣兒?欣兒?醒醒,該起來用早膳了,乖。”

欣兒?腦海深處喚醒她深深的記憶。

“欣兒,來追我呀。”

少年在草原上跑,穿着燕尾服,紳士風度翩翩有禮。溫潤如玉。

“別走,等等我。”小女孩的蓬蓬裙都快要飛起來了,女孩睬着公主鞋不停的追。

在空中和少年的手不停的錯過。

“律致哥哥等等我,欣兒馬上就要追到了。哥哥跑慢一點。”

少年一步步退後:“欣兒,哥哥該走了。”

向陽處,少年笑的陽光露出了白色的牙齒,在溫暖的太陽下如最耀眼的鑽石。

“哥哥別走,哥哥別走。”

“婉欣,怎麽了?”她不停的搖頭,一時間頭上出了這麽多冷汗。

“律致哥哥別走!”喬婉欣猛的從床上激起,着實讓床前的蘇九烈為她大肆憂心!

她快速的順着胸口的呼吸,內心的感受此起彼伏,激蕩而痛苦。

仿佛方律致的離她而去,已經成了不可忘記的噩夢了。

看着她的樣子,他的拳頭下意識又緊了少許,呵。他的嘴角勾起冷笑。

VIP 律致哥哥?叫的真親密!

律致哥哥?叫的真是夠親密的!還在想着他?

“忘了他,這是我的命令,我要你忘了他。”蘇九烈的态度很堅決,他永遠都是前後态度如同兩個人一般。

“你左右不了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心。”

“可我得到了你的身體你的人,難道還離你的心會很遠嗎?你說了,就算是為了孩子才回來,那你肚子裏的孩子也是我的。間接性的,就是為我而回來。”

喬婉欣好像聽了一個盛世大笑話,為他?為他蘇九烈?他臉皮比什麽東西都要厚!簡直就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了!

她無視她的話,掀開被子下床去穿鞋。

“喂,你當我不存在?”蘇九烈攔住她。

她靠近一步便聞到了男人身上淡淡的煙草味:“他,方律致,世界上誰都代替不了他。”喬婉欣在他胸口畫符號。

“包括你——”她畫了一個SJL。

蘇九烈的名字縮寫。

“明白?”

他摸過她的屁股一把把她塞進懷裏,咬牙切齒的看着懷裏比他矮一點的女人:“你是又想把我激怒好讓我現在就要了你?”

“放開!”她的身體有一種被人侵犯了的感覺。

“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了,我可以碰你,不像那次在情侶酒店你報警說我嫖娼了吧?”

“你!”為什麽警察沒有被他抓回去關他十天半個月?!

蘇九烈忽的松手,讓她差點一個踉跄。

他的臉色突然非常的冷淡,盡管告訴自己這是孕婦鬧脾氣,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現在的情緒。全世界就她喬婉欣才做的到一句話掌握他的心情和決定。

可這樣做對她冷淡,只能失去喬婉欣。她是被姐姐寵大的。

“放心,三個月沒過絕對不會碰你。等這個生下來了,我們生下一個,哦……”蘇九烈沉思了一下,接着說:“要生雙胞胎。”

“白日做夢去吧。”

喬婉欣推開他,徑直向客廳走去。

她餓了!肚子裏的寶貝也在抗議的踢她肚子了。

“小寶貝,原來你也貪吃啊。”喬婉欣愛意滿滿的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她真的好奇,如果是個女孩叫汝汝,汝汝會長什麽樣子?

她突然又想,長什麽樣子都可以,別像蘇九烈那樣就可以。

“少夫人,你醒啦?”拉姆看上去很開心,這麽久了總算是把少夫人給找回來了,真是太開心了。

“拉姆,這段時間念烈怎麽樣?”她擔心的還是這個啊,念烈是姐姐唯一的牽挂,也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她一定要竭盡全力保護好念烈,才不會辜負姐姐的付出。

“哦,小少爺起初是很擔心你們的,但是後來少爺一次次把他送回貴族學院之後一直在住宿。小少爺也是放假才回家的,這個完全不用擔心小少爺,他很乖的其實。”

她滿意的點點頭:“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的,像姐姐這麽善良的人,她的孩子肯定會是很優秀的啊。”

念烈又那麽懂事,其實她很多時候,喬婉欣無不羨慕姐姐的。

“哦對了,早膳已經準備好了,給你準備了很多你愛吃的。尤其是鮮蝦,坐下吧。”

VIP 燭光晚餐

蘇九烈滿臉黑青的走了過來。

拉姆很自覺的讓開,給兩個人相處。

拉姆便在一旁看着,她越看越發現怎麽……覺得喬婉欣小姐和少爺更配呢?她本來就以為喬婉怡小姐和少爺很配,沒想到喬婉欣小姐和少爺簡直是天生一對啊。

要是喬婉欣小姐能會少爺在一起,也未嘗不可呢。

他随意的打了個響指。

燈光頓時全部熄滅。

她的眼光四處張望,眼前什麽都看不清楚。

停電了?按道理說不可能的啊。她放下了手上的刀叉,想找找什麽問題可……

悠揚的大提琴聲音響在客廳中,嘩的一聲燈光又全部開了,換成了柔光黃色的非常護眼。

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法國人金發碧眼,獨自站在一旁拉大提琴,陶醉在愛情的氣氛裏。

看了一下面前加長版的餐桌上的食物多數是她喜歡的。

五彩斑斓的蠟燭全部點亮了,散發出微弱的光芒,浪漫到了死的地步啊。

這就是兩個人的燭光晚餐啊。

“怎麽樣,喜歡?接下來的時間,我都會好好為你而表現,只希望你能原諒我的過錯就好。”蘇九烈單膝下跪,其實什麽尊嚴什麽他根本不需要要。在愛的女人面前,沒有什麽會比她更重要。

緩慢的牽起她的手來,落下一個吻,留下在她指間的是溫熱。

喬婉欣捂唇,這是要幹什麽?要向她求婚?蘇九烈是個花心大蘿蔔啊,那是不是結婚了他就會心一心一意對她好?

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吾愛喬婉欣,可否以兩月為期我提出提親,和我訂婚?別再這麽對我冷淡。”

她的笑意掉下去了一半,他單膝下跪只是為了結婚而訂婚?

呵,她現在被弄成這樣,難道是她想要的結果嗎?已經很盡力的好不好。

“算了吧,起來吧。地上這麽涼,我現在無法給你答複。”

(?˙ー˙?)(要加油作者我本人現在困到死了快要,累了困了已經斷了。靈感為0沒寫稿要趕我出去了很多遍。)

他冷冷扯了扯嘴角,滿是對自己一廂情願的的态度而感覺到了自作多情了。

“好,沒關系。一切都按照你的心情來,等你什麽時候想通了,給我個期限。”

所以她還在猶豫什麽呢?

他從地上起來,把口袋裏的戒指放了下去沒有拿出來。他卻更加想要去毀壞它,讓人不知道它的存在。

“按照我說的做。”

“好的少爺,竭誠為你服務。”這是蘇紅川請來的外國大提琴師。

大提琴的琴師在客廳中拉着大提琴。淡黃色的燈光很柔和,五彩的燭光在眼前晃悠。

窗外,還是冷的要死啊。

“你最喜歡的蝦,多吃一點別再瘦下去了。

蘇九烈親自剝好,放在她的盤子裏。

外面還是白皚皚的一大片,像整個目之所到之處,都是白色的厚雪。

“我現在對這樣油膩的東西全部都沒有想要吃的欲望,可不可以端下去。”

“都可以,來人……”

“等等,算了吧我今天胃口變了,該怎麽吃怎麽吃吧。”

VIP 蘇九烈心髒有問題

喬婉欣就是故意的。而蘇九烈也并不是沒有看出來,她果然是被寵壞了的。

“別鬧脾氣了好嗎?”他像是在求和的語氣。

只是因為她現在是孕婦嗎?喬婉欣知道,是因為她有自己孩子。不然,下一秒蘇九烈的巴掌都落在她的臉上了吧?

“我沒有鬧脾氣,既然你這麽說我不吃了就是了。”她放下叉子,端起旁邊的咖啡。剛要喝。

下一秒就被蘇九烈搶過:“孕婦不能喝咖啡。”他不悅的皺眉。

“別管我,這種感覺我很不喜歡。喝一杯又不會死。”

蘇九烈轉過手,把咖啡全然倒進垃圾桶:“現在呢,還要喝嗎?”

喬婉欣并沒有生氣,而是去摸索他的腿。

蘇九烈眯着眼睛,一副好看的樣子:“幹什麽?染了我的火,可要拿你來滅的。”

兩個人之間,總是像是在上演一場宮鬥戲,一句話可以讓兩個人大發雷霆,一句話可以讓兩個人如情侶。

她摸到了,把手塞進他的西褲裏。拿出來了。

他被摸的欲火焚身,這女人是成心不想活?大清早的。

她把他口袋裏的煙,丢在餐桌上:“幫我點一支。”

沒喝成咖啡又要抽煙?

蘇九烈攫起她的下巴,目不斜視的看着她小巧可愛的鵝蛋臉:“聽着,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的确很喜歡,并且喜歡的不得了。非常有成熟女性的魅力。但是抽煙,的确可以讓成功異性對你刮目相看,可我是你的丈夫,并且現在……”

他的目光轉向她的肚子:“你得為孩子負責。別賭氣了。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讓你碰煙。”

喬婉欣扯開他的手,嘴角冷冷扯了扯,滿是不屑。

“難道,男人眼裏除了女人金錢孩子,還有別的?我生氣,你就想到拿這些威脅我,所以女人不就是淪為了生孩子帶孩子,為你當保姆的地步。真是可笑。”

喬婉欣把叉子摔了,怒起。

他知道他又讓她不開心了。孕婦的脾氣都這麽大?真是讓人頭疼。

“等等。”蘇九烈拉着她的手,湊近她的身邊,一股屬于他的男性味道又重新出現在她的嗅覺。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才肯安分吃完每一頓?”他像個妻奴,不,是已經淪為妻奴的地步了。

“沒有什麽,就是不想吃了而已。沒有胃口。”

“沒胃口?”他突然犯了賤,“要不,吃我?”他勾起嘴角,邪魅到了極點啊。

這還是男人嗎?

“神經病。”

蘇九烈趕緊上前:“從愛上你的一刻裏,我就覺得我并不是很正常。喬婉欣你聽着。”

他緩緩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聽見沒有?感受到沒有?這顆心,每次看見你,都會漏好幾拍,因為它跟着你的心髒是連着的。我們已經共為一體,你感覺到了嗎?”

太自作多情了吧。

她白了一眼:“你的心髒之所以這樣,證明你該去檢查心髒了,滿口情話的家夥。”她完全不在意啊。

蘇九烈也無奈笑了,他該拿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怎麽辦?

“好,好,我現在承認了。是我心髒有問題好不好?坐下來,吃完飯你想去哪裏都可以,我不會再禁锢你了可以?當然,你去哪裏都要帶我。”

這個男人為什麽前後态度都是這麽大?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VIP 情獸還是禽獸?

“算了吧,你的話可信不可信我不知道但是我寧願不信。”她拿起叉子,無視掉他的話語。

蘇九烈敲了敲桌子。

指了指後面第三個女傭。

拉姆指了指自己,我?

她走了過去。

蘇九烈看着喬婉欣:“女人都喜歡幹什麽?”

啊?少爺問這個幹什麽?拉姆滿臉的疑惑。嗯?

可是喬婉欣還是吃着早餐,把他當不存在的。

“說啊。”蘇九烈很沒耐心。

“哦哦,逛街,看電影,買衣服——”拉姆說了一大串。

“喬婉欣,這些你喜歡?”他問道。

他一個堂堂軍校的少校,怎麽會知道女人喜歡什麽?一向都是女人去尋找他的喜好,喬婉欣你得知道這是你的特例。

“你連女人喜歡什麽都不知道?笨死了,蠢死了。”她滿目嫌棄,刻意把蠢和笨咬字特別清楚。

蘇紅川不禁捂唇笑。這麽大,少爺都沒被人罵過笨吧?

“吃完了。”

“那就去做女人喜歡的事情。”

“幹嘛?!”不要對她大手大腳,牽手也不可以。

“你是對我過敏還是怎麽樣?摸都摸不得?真特麽好奇你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麽保持不碰到我的。”一伸手她就縮過去?見鬼一樣?

“閉嘴吧你。不,我只對蠢豬過敏而已。你在床上的時候,應該是禽獸。”她高傲的走開。

“你!”

蘇紅川在身後險些憋出內傷,蠢豬??是情獸不是禽獸吧?少爺快要被氣死。

看着他受挫的樣子,蘇紅川上前:“少爺,孕婦都是容易生氣的,還是不要對少夫人生氣了。”

“我會不知道孕婦脾氣不好?滾開。礙眼的家夥。”

他被說了就拿屬下出氣?

拉姆不禁心疼蘇上尉:“沒事吧?”

他無奈笑笑:“喬婉欣是他的死xue,他沒救了。”

陷入愛情的人都沒救,神仙都沒救。何況他馬上就要有孩子了,又要當爸爸了。

“這樣也挺好的,喬小姐跟少爺很有夫妻相。”

砰!

喬婉欣知道蘇九烈跟在後面,故意把蘇九烈關在門外,他的俊臉險些貼在門上來一個親密接觸。

“喬婉欣,開門。”他耐着性子商量。

蘇九烈也會有這個時候?

“我換衣服,你出去。”

好,他等着。

喬婉欣抽出抽屜,上次把姐姐的日記本拿回來就再沒有看過。

她把蘇九烈置之度外,翻開了其中一頁。泛白的書頁,寫着俊逸大方的字跡,看上去這本本子姐姐肯定用了好久了的。

因為她和蘇九烈結婚三年,肯定有好多好多東西要寫的,這本子裏有姐姐三年的點點滴滴。直到死亡前一天的沒有。

“姐,每次我想你,都會拿出來看看。”

快半個小時過去。

看完一半後,她關上了日記本。心中滿是怒火。

日記裏姐姐說,那是她和蘇九烈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她盛裝舉辦一周年的紀念日。做了蘇九烈喜歡吃的東西,苦苦等了他一晚上,最後他卻滿臉紅唇印喝的爛醉如泥被人送回來!

還有一次是,姐姐中午出去逛街下了一場大雨被困,東西又被人偷了全身上下一分錢都沒有。想打電話求助。卻發現……姐姐自己連蘇九烈的電話號碼都沒有,直到是等拉姆帶着幾個女傭出來找,她才回家。

還有一次,姐姐發了高燒想讓蘇九烈回來,他在公司上班卻說應酬多沒時間要她照顧好自己。

呵,喬婉欣笑了。

VIP 系上情侶圍巾

什麽所謂的一見鐘情,到手了就放到一邊不管是嗎?!如果當年嫁的是她喬婉欣又怎麽樣?同一張臉而已!待遇也還是和姐姐一樣!

就算回到當年,如果娶了喬婉欣。

他還是會一樣喝的爛醉如泥滿臉唇印,最後她還得跟姐姐一樣拖着他去浴室洗澡,替他擦口紅印!什麽只是對自己是一見鐘情,只是容易到手的人都是這樣吧?!

“好在姐姐你讓我看清了。”

原來這些年你過的一點也不好。

不行,她又拿出那本日記,想繼續看下去。

“喬婉欣,半個小時了。好了沒有?”

多嘴的家夥!想想你自己的過去怎麽對的姐姐再說吧!

她無視。

蘇九烈疑惑,怎麽沒有聲音?

昏倒了?!她的身體本來就沒有恢複好。

他下意識長腿一伸,看準了門鎖。一腳就踹了過去!

這聲音尤其巨大!

——什麽聲音?!她慌慌張張把日記本往床下一丢。

“你幹什麽?瘋了?”

門被他踹開了。

他走過來,看着坐在床上安然無恙的她:“要不要去醫院?沒事?”

“瘋子吧!莫名其妙!”

蘇九烈,我要你對姐姐的負心,全部還回來。放心,我不會這麽容易讓你得手,就算有了孩子又怎麽樣呢?是吧,姐姐不也為你生了念烈?你還是負了她?!

“沒事了就好。下樓吧。”

她的脾氣大起來,還真的是讓蘇九烈頭疼。換個衣服半個小時?嬌縱。

“下樓幹什麽?不想下去。”她坐了下來。

“嗯!”盡管她是孕婦,還是得聽他的!

不然……他現在就直接抱下去!

“幹什麽?別老是拿你那一套軍官規矩來規範我,蘇九烈我不吃你這一套!”

蘇九烈走到樓梯邊,這是二樓的環形金漆樓梯。他抱着懷裏的女人駐足。

笑着看着她:“你再多說一句我把你從這丢下去。”

“你敢啊,大不了一屍兩命。”

“一屍兩命倒不會,吓你倒是不輕。”

“啊!”蘇九烈一個松手,把她轉了個手抱着。

蘇九烈被她突然尖叫花容失色的模樣逗笑:“我知道你恐高,所以你不吃我這一套,要不然晚上吃我?”

“夠了!放我下去!你贏了!”

蘇九烈懶的搭理她,抱着就直接走下了樓。

她啊,在他面前就是自讨苦吃。蘇九烈是個訓練有素的軍人,又是軍校枭龍部隊隊長,有的是法子來訓人。不過……訓老婆的方法,肯定不比在軍校裏那樣。

這是懲罰,眼睛裏都帶着愛的。

“你們,煮好姜湯等我把少夫人帶回來給她暖身體。蘇紅川去車庫提車。”

“是少爺。”

這天氣真的是越來越冷了。

“幹嘛去?我不出去。”

“必須出去,我說了算。”

“蘇九烈,信不信我跟孩子死給你看?”

他皺眉了。說明她的威脅不是一般的有力度。

“乖,帶你想去的地方。”

她想去的地方?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想去的地方為什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去哪裏。”

“我心裏。”

“滾吧。”

“當然是逗你的。”蘇九烈摸着她柔順的頭發,給她系上和他同款的黑白色條紋情侶圍巾。

他這種不解風情的人,也會用情侶的麽?

VIP 我不喜歡

蘇九烈挑眉,俊朗的臉,輪廓清晰可見。标準的男模身材,外面一件淡色的意大利羊毛衣,裏面是白色襯衫領。一條修長的黑色褲子,雖然少了平日裏軍人的霸氣氣質但是穿什麽都好看,很奪目。

原來,他還可以有這麽年輕盛氣的樣子?像十七歲的少年。但是和她夢裏的,還是有差別。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不喜歡。”她好像很容不下他。

“呵,如你所說你果然是你不正常。”

這女人。

“鬥嘴這麽好玩的話我天天陪你。”蘇九烈罵人從不帶重複。

她推開他。把粉紅色的外套裹緊了些,車已經開到家門口了,她不出去等着蘇九烈又過去抱她過去?

這個賤男人。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一陣寒風吹過來,她差點沒給撲進雪裏,今天又是多少度怎麽這麽冷呢?

入目,整個別墅區的花園和長廊,以及金漆大鐵門上都是厚厚的積雪。沒有過融化的跡象。

兩排楓樹葉子都全部落光了,一片蕭瑟的模樣,空中呼呼的刮着冷風。這個漫長的雪季延長了這麽久還沒有過去。

就在保镖要把車門打開,她站在車前瑟瑟發抖的時候,一股暖流向她全身襲來抵擋住了外界的寒風。

蘇九烈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還緊了緊,順便……也把她塞進了懷裏。

“受不了随時跟我講,不要逞強。”

蘇九烈本來就穿這麽少,又把外套脫給她穿,不怕凍死?

呵,那是因為還沒把她弄到手。所以挨凍算什麽呢?

喬婉欣鑽進車裏,蘇九烈随後把車門關上。

開了暖氣她才舒服一點。

蘇九烈去摸:“手怎麽這麽冷?”

“我怎麽知道。”她回答的很無所謂。

真是讓他頭大,她什麽時候才能在乎一下自己的身體和肚子裏的寶寶?還跟以前一樣。

蘇九烈拿過她的雙手,不停的呼氣給她暖手:“下次出來,再給你多穿兩件。”

他在……給她暖手?

喬婉欣此時的心,的确被蘇九烈的這一行為撼動了,但是她在告訴自己這都是他的把戲。等她真正的動心了,和蘇九烈結婚了,她就成了糟糠之妻了。男人都是這樣的,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再多穿兩件,豈不是臃腫成了豬。”

蘇九烈寵溺并充滿愛意的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你自己知道就好。”

“我才不是豬。”

“沒說你是,你承認的。”

一幕幕風景,不,應該是雪景。在車窗內飄過,大街上依舊熱鬧不減,來來往往的行人在行走。穿着厚重的羽絨服。

“你要帶我去哪裏。”

“看我心情啊。”他時不時往窗外看幾眼,卻沒有讓司機停車過。

“看你心情?!”

“快到了。”

三分鐘後,車在商場停下來。

蘇九烈親自下車為她開門。

女人不是最喜歡逛街購物買東西看電影花錢?那今天就全部滿足她。

“想去買什麽,老公給你刷卡買單。”蘇九烈顯得很大方,站在一旁等她答複。

“喂,不用叫的這麽親密吧?我們可沒有夫妻之實。”

蘇九烈笑了笑,靠近喬婉欣,細聲說道:“夫妻之實是沒有,不過床那倒是上過好幾次了。”

“蘇九烈你!”她的臉漲的通紅通紅。

“我怎麽?”

“不要臉!”

VIP 蘇九烈抱別的女孩

“神經病我懶的理你!”喬婉欣甩開他的手,把拉姆牽過來:“走,我們去買東西。”

蘇九烈把手叉進褲兜裏,悠閑的跟上:“甩不掉我的。”

緊跟着,保镖隊也在後面跟着,浩浩蕩蕩的人馬這像是在買東西?

蘇九烈從不覺得高調。

“少夫人,你要買什麽?”

“別叫我少夫人了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念烈不在你就叫婉欣吧。”

“啊——好吧。”拉姆苦逼的看着她,少爺被冷落一旁,她過來牽她的手。少爺的眼光像是要殺死她一萬遍一樣。

喬婉欣坐了電梯上二樓,這麽一個皇室公主一樣的女孩,果真是萬衆矚目的。一下子就引得衆人看她。

而蘇九烈跟在後面……

“帥哥!啊帥哥!”

“哪裏來的男模吧拍照拍照!這身材也太好了至少一米八!”在二樓的女孩子滿心歡喜紛紛拿出手機來拍蘇九烈。

卻全部都被保镖隊給搶走了:“對不起這裏不能拍照!”

蘇九烈抖了抖衣服,便惹來一陣尖叫。

“啊啊啊!”

喬婉欣瞪了一眼快要跟上來的蘇九烈。

臭男人。

“拉姆,我們走。”

“好的喬……”

喬婉欣看着她。

“婉欣。”

“這才對嘛。去買,你想買什麽買什麽,統統往購物車裏塞。你,過來!”喬婉欣指了一個高大威武跟在後面的保镖:“過來,給我們推購物車。等下蘇九烈上來了,讓他來。”

“……”拉姆。

“什麽讓我來?”他興致勃勃的走上來,像是對她寵得不得了的樣子。

喬婉欣才不怕他,把保镖手的購物車搶過來,砰的推到蘇九烈面前。不顧撞了一下他的腿。

痛倒是沒有,只是。“喬婉欣你想謀殺親夫?”

剛才那一幫熱情的女孩追了上來,卻被保镖死死的攔住。

“先生先生!我們能和你合影嗎?你的保镖不讓我們拍照,但是你……太帥了!是哪個經紀公司的藝人嗎?”

“他啊他是著名三級影片公司……唔——的男藝人”蘇九烈走過去捂住喬婉欣的嘴,“乖點。別又想抹黑我。”上次誣陷他嫖娼,要不是時敏兒保釋,他還要在派出所解釋三天。他可還沒找她算賬。

“啊你們……你們是男女朋友嗎?”幾個女孩很失落的樣子。

這個女孩長的太像公主了,和這位先生站起來真的是天生一對。

蘇九烈見她沒有繼續說話才松開手。

“你們剛才不是說要合影?過來啊。再看看你喬婉欣,跟她們簡直不能比。”蘇九烈的話很毒。

她跟她們不能比?哪裏不能比?是臉,還是什麽?

他說的是指,喜歡他。幾個陌生女孩都顯得比喬婉欣喜歡他。

幾個女孩聽他抱怨的話,就知道不是男女朋友了。

“好啊好啊!”幾個女孩紛紛拿出手機往蘇九烈身旁湊。

有幾個還明目張膽抱着他,湊着他的臉拍照。

不知道為什麽,她一個人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卻非常難受。像自己的東西,別人搶走了。

蘇九烈看出了她的不對勁。手……抱住了一個女孩的腰。

VIP 喬婉欣吃醋了?

“啊!”那女孩一時竟幸福的尖叫了起來。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這樣拍,好看點。”他的手緊了緊女孩的腰。

拉姆的手緊緊握着,少爺怎麽可以這樣呢?婉欣還在啊。這不是讓她難受嗎?

“我叫哈妮,你呢?”那女孩主動給了聯系方式,希望蘇九烈能接受。

“我叫達米,你好啊我是……”一個女孩擋在他面前。

“你們走開,我是啾啾你好啊帥哥。我還單身喲,這是我的住址……”幾個女孩為了蘇九烈竟推搡了起來。

她的臉青了,心裏很難受。她不在意這幾個女孩,只是站在這看他的反應。

蘇九烈全然收下:“好啊,到時候看我聯系你們中的哪一個好呢?”

“我!”

“我!”

“我!”三個女孩異口同聲的說道。

她終于忍無可忍,拉起拉姆的手就走:“走,我們去買東西。”

拉姆最後看了他一眼,唉。

蘇九烈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緊接着蘇紅川很聰明的把幾個女孩趕走了。

“帥哥那我們下次約,我們先走了!”

“少爺,少夫人走遠了。”蘇紅川好意提醒道。

“你說,那女人是不是吃醋了?”她的表現,讓他非常滿意。你都為我吃醋了,離愛我還遠嗎?

蘇九烈跨着大步跟上去,悠哉悠哉。

“剛才看見喬小姐在一樓去了。”蘇紅川看了看手機上喬婉欣的GPS定位。她再胡亂竄,還是找的到的。

“去一樓。”說實話,蘇九烈其實不喜歡這種觀賞品一樣時時刻刻被人看着,盯着。

“我跟你們說啊。剛才你們看見的那個男人長的帥氣吧?我是他姐姐,你們有誰有興趣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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