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19)
字渾身一震,喬婉欣?為什麽和喬婉怡名字這麽像?
“九烈,你喝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好不好?”
他很熱,修長的手指正要去解領口的扣子,時敏兒便看見了他指間的婚戒。戴在訂婚的指間,他訂婚了?!
“我愛你,你為什麽不能愛我一分。”他渾身都是酒氣。難道他來極品名媛就是為了借酒澆愁?
“九烈,這戒指……你訂婚了?”
他倒是想,喬婉欣不願意。這戒指本是一對,卻只有蘇九烈戴了一只。
沒有回應,他已經喝醉了。
“托尼,去開一間房我送他去休息。”
“老板娘你對他比對老板都好!”酒保的眼睛都激動的紅了,老板雖然已經快五十歲了可是對老板娘也不差,雖然說老板娘年輕氣盛才24歲……可也把她當女兒寵啊。
“我說的話立馬去做!”
“好吧。”
可時敏兒從來都沒有對那個快要半截入土的老男人動過心,她甚至覺得惡心自己嫁給他,等于埋葬了餘生。
所以她把所有期望都寄托在蘇九烈身上,他卻一次次讓她遍體鱗傷。
“好了,你別跟過來。”時敏兒努力扶着蘇九烈,又嘔又吐的要不是托尼幫她扶上來,一米八幾的男人她真的沒辦法。
“老板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讓人誤會的。”
VIP 今晚,我是你的
“說夠了就下去。”
時敏兒看的出來厲晖那個老東西是對她好,可在她眼裏只是那種親爸對女兒的好,不可能有所謂的愛情。
“老板娘——”托尼真的不希望她錯下去。
時敏兒推開房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總算是跌跌撞撞的把蘇九烈扶進了房間。
“嗯……”蘇九烈一聲低吟,躺在了大床上。
她沉醉的看着大床上的蘇九烈,高大威武,這才是一介少校本該有的姿态。
“熱……”蘇九烈脫去身上的黑色襯衣,耳朵上的兩個耳釘也啪嗒兩聲被他取下來丢在地上。
時敏兒趕快去拿冷毛巾,“沒事,我給你擦擦身體就不熱了好不好?”
小麥色的腹部,腹肌發達。她摸過他的胸口,他的脖子,最後在他的臉上停留。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她都愛至骨髓。
“好熱……”蘇九烈的手去解開腰間的皮帶,像是一個火球在身上燃燒。
時敏兒加快手上的速度替他擦拭身體。
可這越發讓他欲望焚燒。
“婉欣——”蘇九烈一把抓住時敏兒的手。
這讓她看見了他手上的黑蠍子刺青,他還是枭龍的隊長。想起當年她還是他的手下,卻因為愛慕他而被調走。
“別走,好不好?”蘇九烈一把把時敏兒拉過來,擁入懷中。
“九……”她對他的名字呼之欲出,卻什麽也不說的躺在他的胸膛:“我不走。”這是她期望了那麽久的懷抱。她怎麽舍得走。
“嗯。”蘇九烈一個翻身,眼睛猩紅的看着身下的時敏兒:“說啊,你為什麽心裏還想着那個男人?說啊。”
時敏兒看着他,他果然是醉了。
“我沒有,我心裏就你一個啊。”他口中的喬婉欣到底是誰?
“你有!如果你知道了我把你的男朋友軟禁在英國讓他生不如死你是不是恨我到死!是不是會讓我的孩子永遠離開這個世界!”
孩子?!對了!孩子!
“不會的九烈,因為我愛你。”時敏兒纏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貪戀而迷戀。
對啊,要是有了九烈的孩子,他肯定會愛她的!
時敏兒瘋狂的脫掉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挂的抱着蘇九烈:“愛我嗎?你愛我嗎?九烈,吻我啊。”
他的眼睛迷離亂色:“婉欣……”
她不怕,盡管九烈還念着別的女人的名字,只要她和九烈有過性關系她就能把那個女人一腳踹下去!
“我知道你忍不住了對不對,酒精是會起作用的。別嫌棄我髒,那個老不死的沒有碰過我,愛我好不好?就一次。”
時敏兒擡起頭,并不娴熟的吻技親吻着他的臉,手要去解他的皮帶:“愛我一次,就一次。今晚,我是你的。”
她在此時掏出包裏的手機……
……
蘇家。
喬婉欣醒來。
“少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過來吃飯吧。”拉姆替她倒好一杯溫牛奶。便過來扶着她過去。
“蘇九烈呢?”
“少爺出去了,他說馬上回來的。”
“那就等他一起吧,整個蘇家就我們兩個人,我本來就沒有食欲吃飯。”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VIP 小三交火正妻
“要不,還是你先去吃?這樣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的,要是你覺得無聊,明天讓少爺把念烈少爺接過來陪你就好了。”
反正婉欣也不知道明天,少爺悄悄為她準備了生日宴會,念烈少爺明天也會回來的不是麽?所有人都要保密。
“那好吧。”她只能拖着沉重的身子走過去,看着餐桌上放的是營養餐她就沒有胃口了,“就吃這個?”
“你這段時間只能吃這個,這些味道雖然不好但是少爺已經讓人改善了,營養成分都是很高的。”光是鲫魚白湯就看上去夠清湯寡水的了。都是她連手都不想伸的食物。
“你去打電話讓蘇九烈回家吧。”他不是說過要照顧到她生孩子?怎麽這個時候人就不見了。
“好。”
滴滴……
聽到電話的時敏兒停頓了一下,看着親吻着她脖子的男人,滿意的笑了。接過床邊的電話:“喂,有什麽事情?”她正準備打過去蘇家呢。
拉姆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立刻就……少爺身邊很少女人的。而且那邊……她是隐隐約約聽見少爺在,在床上喘息的聲音嗎?
不對,肯定聽錯了。
“他接電話了?電話給我。”喬婉欣起身。
時敏兒聽見那邊有人在說話,是個女人,狠絕的說道。:“你讓喬婉欣接電話。”
“你是誰?少爺在哪裏?”拉姆感覺大事不妙,“婉欣,你先去吃飯。這裏我來處理。”
婉欣?喬婉欣?
“喬婉欣在你身邊是嗎?我要讓她接電話!”時敏兒嚣張了起來,她恨極了這個讓九烈在床上卻還念她的名字的女人!
“拉姆,到底怎麽了?把電話給我啊。”拉姆為什麽看上去這麽的反常。
“喬小姐是嗎?”時敏兒故意把音調放大了那麽多。
“電話那邊是誰?拉姆!”
“婉欣你快去吃飯,快去吃。這裏讓我來。你到底是誰?”拉姆很快就慌了。
她撫摸着他的背,躺在他的身下打電話。
喬婉欣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把拉姆的電話搶走:“蘇九烈,你在哪裏?為什麽還沒有回家?”
時敏兒臉色一變,“笑道:你是喬婉欣?”
“我是。”為什麽,是個女的接電話。
“想知道,九烈現在在哪裏?放心吧,他沒那麽快回家的,你再等等吧。”她說的很随意,看着枕邊喝醉的蘇九烈。
“什麽意思。”她的心裏,為什麽這麽堵。他身邊……是,是有其他女人嗎?
“很簡單啊,我們現在在辦事。九烈,你說是嗎?嗯……。”時敏兒低吟了一聲。“嗯……”
蘇九烈?!
她把手機移開了,不想聽這羞恥的聲音。“我不管你是誰,你以為,我會信?告訴你,我有他的孩子,不管他在外面風流成什麽樣在蘇家,我是正妻,小三永遠扶不倒的那一種明白嗎。”
“別這麽張狂你!——”
滴滴……時敏兒剛要說話電話被挂了。去死!呵。
“九烈……我美不美?”她把溫暖的氣息吐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吻痕,她就不信明天那個女人看了。心裏,會是何滋味?
這邊,她放下電話。腿抖的厲害。
“婉欣!你沒事吧?”
“沒……沒事,當剛才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她明明臉都青了。
“婉欣你不要相信這些,少爺多少女人都想上他的床上不了的!少爺很愛你,真的很愛你的,明天!就在明天少爺偷偷為你舉辦的生日宴會,你記得嗎明天是你的生日少爺還記得呢!”
可是那明明就是蘇九烈的聲音啊,怎麽她感覺那麽羞恥。
VIP 她是最美的star
情急之下拉姆真的怕喬婉欣會受什麽刺激出什麽事情,便說了出來。
“生日宴會?是他準備的嗎?”對啊,明天是她的生日,她怎麽自己都忘記了呢。
她的步子站都站不穩了,那個女人會是誰?她為什麽這麽嚣張的來向她宣戰。蘇九烈……你難道都是在騙我?
“是啊!少爺為你準備了好久的!所以,相信少爺愛的是你!”拉姆瘋狂的安慰她,生怕她會多想。
可這怎麽讓她不多想?她的大腦裏就一件事情,拼命的告訴自己,沒事。
“好,拉姆,別把今天事情說出去。”她的手都在抖動。
“好我答應你,來,坐下來快吃飯。”拉姆努力扶住她。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啊少爺,求求你快點回家吧。
她勻了一碗湯,喝的兩眼空洞,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了。她只知道要好好活,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而這個孩子的爸爸是蘇九烈。
拉姆看着她這個樣子真的很心疼。
少爺一直以為喬小姐鐵石心腸,暖不了她的心。可是,拉姆看的出來喬小姐早就深陷其中,離不開少爺了啊。
天黑了,外面還在下着大雪,門外還是有下人在鏟除雪。
她的目光朝外面望了又望,還是收了回來。
壁爐的火燒的很旺,火光掉在地上。
他還是沒有回來。
喬婉欣失神般的掏出口袋裏的戒指,這是蘇九烈給的,她不戴。之前蘇九烈戴着和姐姐的婚戒,現在這枚訂婚戒指是和喬婉欣成對的。
她拿出那枚戒指,閃着亮光的細鑽圍繞着心形紫荊而盛出光芒,緩緩戴入指間恰好是她的尺寸。
蘇九烈沒有看她戴過。
“婉欣,這枚戒指真的很好看。少爺真有眼光。”
她這才滿意的笑了:“是很好看。”
拉姆的心卻還在懸着,少爺,怎麽還沒有回來?
“困了就去睡覺,別等少爺了。少爺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在處理還沒有回來。”
“對,他肯定是有事情。我們去睡覺吧?”她雖然嘴上這麽說着,可是她的心裏,就是堵。像揉進去了一把玻璃,鮮血淋漓。
一定是假的。
……
門口,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風衣,手上端着一杯剛泡好的苦咖啡細細品味着。
手磨苦咖啡的獨特苦澀,如這日子一般難咽,他卻習以為常。
“少爺,早點休息。明天最後一次去蘇少爺那裏,我們就回英國去吧好嗎?”惜時走過來,替他多披了件衣服。
惜時不希望少爺的心停留在皇濱城,寧肯殘忍的希望少爺帶着她四處流浪,也比他整天這樣失魂落魄的要好。
只是蘇少爺,為什麽不能離少爺遠一點呢。
“明天,她的生日。生日的女孩,适合化什麽妝好?”淩之逸不經意的側過臉來問道。惜時跟随他多年,多少有了些許的默契的。
其實喬婉欣夠美,不需要化妝。他還是忍不住見她一面。
“啊?少爺你問我?你才是化妝師啊,我怎麽知道這些呢。少爺追求了美這麽多年,早就信手拈來了不是嗎?惜時是個不懂欣賞的人,這些少爺決定吧。”
“我要她變成最美的星星。”
惜時的目光斜看向遠處,淚水盈盈。心裏酸的不得了。少爺心裏還有那個女人對不對?
她的拳頭松開了。
有又怎麽樣呢?反正明天過後,少爺就要帶着她回英國去了不是嗎?況且那個喬婉欣有了蘇少爺的孩子,少爺只能在遠處看看了。
VIP 蘇九烈只能是我的
“時間不早了,還是去休息吧。明天,少爺還要去蘇家呢。”
淩之逸這才想起來,“還是你記性好,只顧着喝咖啡,都忘了。”
話落,他便松下惜時給他穿的外套,把咖啡放下去往房間了。
惜時見他走了,才把那杯咖啡端起來:“我多希望你這輩子都不再去吞咽這苦澀。”撲騰一聲,咖啡全部被她倒掉。
苦咖啡,少爺喝了一輩子,也苦了一輩子。
喬婉欣,別再來招惹少爺了,放過他吧。等有一天,我一定會走進他的心裏。再跟随他,走遍這世界。而不是以助理的身份。
大概是午夜吧,雪才停下。
而此時的蘇暖暖,又在哪裏?她接到母親希坦夫人的電話後就失眠了,便穿了件單薄的衣服坐在房間裏,批改着蘇氏集團的文件。
蘇家長老開了內部會議,必須讓蘇九烈回蘇家,因為外界鋪天蓋地都是蘇大少爺和小姨子的暧昧緋聞。還傳言有了孩子!
除了法定未婚妻蘇語嫣,蘇氏不同意任何人嫁給蘇九烈。所以,蘇暖暖在想,下一個喬婉怡又要來了嗎?
為什麽就不能讓哥哥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真的無能為力了。喬婉怡的葬禮上,哥哥失魂落魄的樣子她怎麽會忘。不會忘的。可是,她又能怎麽辦?哥哥偏偏要和長老作對,哥,對不起。
蘇暖暖疲憊的扶着額頭,這是她回中國後多少次的失眠了,她在後悔自己如果沒回中國就好了。就不會遇見這些事情,且夜夜失眠。
她還小,為什麽要承受夾着哥哥和父母間的壓力呢。這世界上唯一的溫情,就是在飛機上替她解圍的那個男人了。
好懷念,那個溫暖的懷抱,把她從流氓手上搶出來。有時間的時候,她去查了那天飛機上乘客信息,唯獨那個自稱是警察的男人沒有信息。
是他替她解圍,蘇暖暖還記得那張面孔。邪魅而張狂,滿是紳士風度。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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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她穿着他的黑色襯衣捂住胸口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然後把窗簾嘩的拉開。
時敏兒看着床上還未蘇醒的蘇九烈,貪戀的掀開被子,鑽進他的懷裏。
就算不到我的又如何?我也不會再讓到手的你,回到其他女人的懷抱,蘇九烈你只能是我的!
“嗯……痛。”蘇九烈的頭部一陣疼痛,迷迷糊糊的蘇醒了過來。
這是哪裏?!不一樣的房間格調。
蘇九烈側過臉來,看見床邊的女人頓時激起:“時敏兒?!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時敏兒拿被子捂住身體:“昨天,你來極品名媛喝醉了,所以我們……九烈我現在就把你的衣服脫下來還給你。”她的樣子看上去很無辜,像電視劇一樣的一幕竟然會在他的面前上演,他頓時覺得惡心。
“夠了!你自己穿着吧!”蘇九烈跌跌撞撞的從床上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了,胡亂狼狽的往自己身上穿。混賬,他怎麽會喝醉,怎麽會……fuck!
等等……
蘇九烈轉過身來,看着時敏兒脖子上的吻痕:“這是我昨天晚上幹的?”混賬——他都做了些什麽。
其實不是,昨天她想靠近他的身體,下一秒就被他揣下床。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體!他連喝醉也念着那個女人的名字。她不服氣!憑什麽!
這是吻痕?呵,是她自己掐的淤紅。
差您和少夫人了
時敏兒低着頭,始終不說話。
“對不起……”蘇九烈痛苦的捂住頭,該死的,他都做了什麽。他該怎麽對喬婉欣交代……馬上,他就要向她求婚,她還有了他的孩子。
“我原諒你了,沒關系的。你回去吧,這件事情就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說去就是了好不好?”時敏兒起身,脫下身上的黑色襯衣。白嫩的肌膚展露無疑,她早已不會再害羞。
蘇九烈冷冷把目光移開。不去看。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自己換上。然後又把襯衣給他穿上:“去吧。我身上很疼,不送你了。”她是被傷害的人,卻還要為他着想。
“對不起……”他頓時覺得自己肮髒。
“走吧。求求你了。”她哭泣着,仿佛是那個最大的受害人。
蘇九烈拿起外套,慌慌張張的沖了出來。好像下一秒就要跌倒。
“咳咳……”他頓在馬路邊嘔吐,宿醉的下場就是這樣。可他怎麽對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不記得了。混蛋。
他怎麽可能會去碰時敏兒,該死的!啊!糟了,今天是喬婉欣的生日宴會,都九點了?!
蘇九烈撥通蘇紅川的電話,一會兒就有人來接他了。
“少爺,請。”他煩躁的取下領帶丢掉,他渾身酒氣的樣子怎麽去見喬婉欣?
“蘇上尉要我告訴您,所有賓客已經全部到了泗百酒店,就差您和少夫人了。希望您快點回去接她。”保镖好意提醒。
對啊,今天喬婉欣生日。他這個鬼樣子怎麽去見她?絕對不能讓她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不能,不能——
“去找一家酒店停下來,我要洗涑。”
“好的少爺。”
泗百酒店,皇濱城最豪華的地界了。
今天所有華商界乃至上流社會的名媛富賈齊聚,其中,淩之逸在後臺等了好久。
他一身淡藍色,穿上了藍色的制服和軍靴整個人都顯得有精神了許多。淩之逸來的很早,帶來了化妝用品在後臺,當然這些都是最好的。
而蘇暖暖是蘇九烈的妹妹,蘇氏集團的總經理,蘇九烈為總裁。也一邊替蘇九烈招待這些貴賓,一直在忙前忙後的。
“請慢用,哥哥馬上就要到了。”
“好的。”
蘇暖暖禮貌的從人群走來,打開了後臺的門:“淩先生,你能聯系上我哥哥嗎?這個時間了,他還沒有來。”
淩之逸悠閑的翹着二郎腿正在一本書:“你是他的妹妹都聯系不上,我怎麽會知道?”
“我讓蘇紅川去接,他在蘇家還沒過來呢。嫂子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宴會,可是哥哥都快這個時間了馬上就要遲到了。”
“再等等吧,我也聯系不上他。”
從一家酒店出來,蘇九烈的模樣已經變了許多。他是第一次這麽在意自己的形象,給頭發噴了定型水,刮幹淨了胡子。穿了一件單薄有風度的燕尾服,高威武大的形象讓人忘不掉。清楚的輪廓如上帝精心雕刻一般,高高的鼻梁,薄情的唇和不經意的笑意。他當年的風範又出來了。
他折起袖子,長而瘦的手指間帶着閃着亮光的戒指,這個男人極其的有魅力。
蘇九烈,一個天之驕子般的男人的存在。
“回蘇家接人。”
“是少爺。”
而此時,蘇紅川正焦急的在門口踱步,電話打了無數個都沒有接通。喬小姐剛醒,拉姆在侍候她洗澡,可少爺的禮服怎麽還沒有送過來?酒店那邊賓客已經齊了啊。
VIP 明明出軌了還強顏歡笑
門衛打開金漆鐵門,一輛奢華的超跑在蘇紅川面前停下。
蘇九烈迅速打開車門下車:“喬婉欣呢?”
“少爺你終于回來了,少夫人現在被拉姆帶去洗澡了,禮服帶來了?”小姐在那邊已經等了好久了,主角卻遲遲沒有出現,還算什麽生日宴會。
蘇九烈拿出跑車裏的一個袋子,二話不說的走進去。
拉姆拿走喬婉欣換洗的衣服剛出來,詫異的看着蘇九烈:“少……少爺?你回來了?”
蘇九烈管不了這麽多了,拿了衣服就往浴室裏沖。
“诶少爺喬小姐現在在洗澡!”
蘇九烈放慢腳步,輕輕的把門關上了。
“婉欣。”他叫了一句。
喬婉欣穿着浴袍,不解的看着他:“你進來幹什麽?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他一夜未歸,回來就不應該解釋解釋嗎?
“我來吧。”蘇九烈向她走近。她立馬害怕的退後:“別過來。”“怎麽了?”她怎麽看上去那麽害怕他。
她想到他昨天……心裏就堵的慌。
“你今天,怎麽穿的這麽正式?”她實在是僞裝不下去了。她明明都知道蘇九烈為她舉辦了生日宴會。
蘇九烈拿出袋子裏的粉紅色禮服:“我給你換上,出去就告訴你?”
“我……我自己來吧。”
“我一晚上沒回來,你沒擔心我吧?沒事的,我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耽誤了,你不會生氣?以後,我都會陪着你。直到我們的孩子,安穩生下來。”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在痛。
他撒謊就這麽信手拈來嗎?不是的,他的心很痛啊。
他貪戀的從後面抱住她,撫摸她的肚子。鏡子裏的兩個人,如此的般配恩愛。他希望,時間永遠在這一刻停留下去。
“好。”可誰讓他是孩子的父親,她終于知道姐姐的感受了,那種錐心的痛。
“今天是你的生日,今天,我要向全S市公開你是我的妻子。把你,介紹給所有人。”他靠近她,鏡子裏的她看上去很疲倦。
昨天晚上,她也跟着一晚上沒有睡覺。她明明就對蘇九烈沒有感情啊,為什麽心會這麽疼呢?還是,她真的已經……
“謝謝你。”這種感覺是你給的,很疼很疼。
蘇九烈解開她的浴袍:“你是最美的。”他只對她有感覺,其他的人都是排斥的。
浴袍掉在地上,嬌嫩的肌膚完美的酮體在他的眼前展現無疑,他親吻着她的唇。貪戀的撫過她的頭發。
她聞到了……看到了,他的眼神很迷離。聞到了他身上的香奈兒女式香水,也看到了隐隐約約在衣服的口紅印,這是女人才會看出來的。他洗不幹淨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喬婉欣的心,就像被蘇九烈丢進了萬丈深淵裏那麽的痛苦不堪。
“蘇九烈,我好像,愛上你了。”她回頭,回應他的每一個吻。擁抱,纏綿難舍。
她就這麽任憑他抱着,直到他給她穿上這件粉紅色的吊帶禮服,在面前的鏡子裏呈現出最美的一幕。
郎才女貌,不過就是這樣的了。
蘇九烈的眼瞳瞬間放大:“剛剛好,我也敗給你了。要,愛到死,不然,不放手。”蘇九烈一個橫抱:“走,我現在已經恨不得把你介紹給所有人認識了!”
她環抱着他的脖子,輕輕的拭去那淡淡的唇印,她不知道那個向她示威的女人是誰。她只知道,這唇印是她故意留下想要她看到的。
可是,喬婉欣竟選擇了不揭穿不多言。
蘇九烈把喬婉欣抱上跑車的時候,拉姆很心疼喬婉欣這個樣子。明明少爺……昨天晚上,出軌了,她還強顏歡笑。
VIP 對不起請讓開
三分鐘後,蘇九烈帶喬婉欣來到泗百酒店,無數記者在門口拍照直播。首富的料,可有的寫。
“對不起請讓開!”蘇紅川和管家蘇乾擋住兩行的記者。維持現場秩序。
蘇乾不時常在蘇家出現,而是往英國那邊四處跑,以監視方律致的行蹤。
“聽說蘇少爺要公開你的下一任妻子了是嗎?可是不是蘇老先生為你命定了法定未婚妻嗎?違背長老的意願可是會被懲罰的啊!”
“蘇少爺是公然要和蘇家長老作對嗎?還是真愛不可辜負呢?聽說蘇家表小姐愛了你七年是真的嗎!”無數話筒向他們湧來。
“九烈,她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都聽不懂。”蘇九烈握着她的手。她聽不懂,因為這些記者都問一些這樣的問題。
喬婉欣對他的過去一無所知,這些都是聞所未聞。
“這位就是你要公布的妻子嗎?聽說是你亡妻的妹妹,請問蘇少爺是奉子成婚嗎!還是以此來緬懷死去的喬婉怡小姐?”
“這些人都趕出去。”喋喋不休問個不停,已經把蘇九烈惹怒。
“好。”蘇紅川立刻去辦。
“你确定要把我介紹給外界?這樣對你很不利。”
蘇九烈看着她,貼心的把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溫柔的捏了捏她的臉:“是時候該給你一個身份了。”
“哥哥,現在不是你在這裏談情說愛的地方吧?今天來的可都是華商,怠慢他們對我們蘇氏沒好處。”蘇暖暖走了出來,臉上很不高興。
——對不起了哥哥。我必須這麽做。
“你去後臺,那裏有人在等你。”蘇暖暖冷不丁的丢下這一句。
“我?”喬婉欣指了指自己。
“去吧。聽她安排。”蘇九烈也走進了酒店,他剛走便被蘇暖暖攔住:“哥哥,你昨天晚上沒回家,去哪裏了?”
蘇九烈不悅的皺眉:“我什麽時候給你權力讓你騎到我頭上來質問我了?”
她今天膽子怎麽這麽大了。
“是嗎?有人拍到你和極品名媛老板娘的暧昧照是怎麽回事?你一出蘇家就是狗仔隊心中的萬衆矚目,玩女人也別太過分吧?”蘇暖暖憤怒的把這些照片給蘇九烈看。
一張,兩張,三張——
全部都是他喝的醉醺醺以後和時敏兒坐在吧臺上,扶着他去房間的照片。
“你怎麽會有這些?!”蘇九烈好像被人握住了把柄一樣。fuck!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下次注意吧,別再讓我蒙羞來處理你的個人私事!”
“蘇暖!”
“幹什麽?”蘇暖暖看着他,他很久沒有這麽叫過她了,甚至連妹妹都沒叫過一句。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喬婉欣知道,你知道的,她肚子裏還有我的孩子。萬一……”他的目光裏滿是誠懇和悔意,像個乞求原諒的孩子一樣。
“我知道,我會保密的。進去接待貴賓吧。”哥,真的對不起。
“好。”蘇九烈這才放心的跨進大廳。
蘇暖暖險些要摔倒,扶着欄杆歇息了一會兒:“哥哥,別怪我。只能怪你這輩子命運就是注定要娶蘇語嫣的,你玩不過那麽多名長老的。早點回頭吧,別再錯下去了。”
她的步伐都感覺沉重了很多,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蘇暖暖感覺她就像個千古罪人。
“蘇小姐。”
“你怎麽來了?”蘇暖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正是極品名媛的老板娘——時敏兒。
“你要的東西我送來了,不知道我開的條件,你考慮的怎麽樣?”她把手機拿出來。蘇暖暖知道,裏面有她想要的東西。
VIP 她愛上了蘇九烈
“只要你的東西足夠刺激喬婉欣,我想你就不會有什麽障礙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着自己的哥哥,難道……不怕這東西毀了他?”
“你這個時候為我哥着想,恐怕就要和他錯過一輩子了吧?”蘇暖暖的手死死握着,她不能功虧一篑。母親交代她的事情,她必須像上一次一樣做到。
這……
“時敏兒,難道你不愛我哥?可別忘了,蘇語嫣也還是你的情敵,而喬婉欣才是最大的。”
“好。東西給你。那下次,希望我們見面,蘇語嫣也能消失不見。”
“合作愉快。”她勉強握住手。
烈,希望這次以後,你會是我的。我知道你不愛蘇語嫣。蘇暖暖的照片是我給的,而我,也是蘇暖暖送上門甘願被利用的羔羊。別怪我。
後臺。
淡淡的眼影在她的眼角留下痕跡,細小的唇彩筆在她的唇上緩緩塗下均勻的顏色,長發挽起用別針綁住叉上紫荊圖案的花釵。
鏡子裏的人兒顯得有點緊張。
淩之逸刻意替她把頭發綁松:“放松,今天是你的生日宴會,外面都是九烈的朋友。上至國家軍官,下至名流富賈。”
這可能,是我見你的最後一面了,喬婉欣。
“嗯。”她纂着禮服的手才松開。明明是生日宴會,她最好的朋友卻沒能在場,這是她最遺憾的事情。
“好了,去見他吧。”
喬婉欣起身,卻還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之前,很多人傷害過姐姐嗎?是不是,其中也有蘇九烈。”
淩之逸險些吓一跳:“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姐姐在的時候。”喬婉欣目不斜視的看着淩之逸,這讓他的目光無處閃躲:“蘇九烈是不是帶過女人回來?”
“喬婉欣你——”
“好了,我不是想要故事重提,只是很同情姐姐罷了。”
“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吧。蘇語嫣,害你姐姐墜胎過,蘇長世,害你姐姐的喬家小屋生意一落千丈。而蘇老夫人,還害過你姐姐被九烈的愛慕者欺負,最過分的一次是九烈的一個故友叫時敏兒,愛慕九烈多年在你姐姐新婚之夜叫人侮辱你姐姐未遂。”
喬婉欣簡直不能入耳,她不敢相信這都是姐姐的遭遇。
“所以比起九烈的無意冷落你姐姐,這些都不算什麽。”
“他是廢物嗎?為什麽會讓姐姐這樣!”
“蘇九烈不知道這些,侮辱你姐姐的人倒是被九烈第一時間教訓過了。而蘇語嫣,不是也被九烈永遠入不了眼?蘇老夫人,自己的兒子都不認她,蘇長世就更不用說了,自己的兒子和他作對。我告訴你這些,是想告訴你蘇九烈他,也是無奈。”
“明白了。”她難道還要感謝嗎?
對不起姐姐,真的對不起。
“好了,出去吧。今天,不是你應該問這些的時候。”
“謝謝。”老天爺,她究竟應該……怎麽做?
客廳裏,貴賓們喝酒的喝酒,祝賀的祝賀。
他走過來,挽着她的手:“好了?你很美。”
“謝謝。”可是沒辦法了,誰讓喬婉欣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