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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29)

“S市?!”蘇暖暖驚訝的看着他,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帶出來,他想自投羅嗎?

龍辰不搭理她,依舊我行我素的開着車。

蘇暖暖坐了下來,好吧,她又不怕什麽。

開往S市的路上,龍辰中途下了車,在路邊打了個電話。

不知道為什麽,她坐在車裏,就是很有安全感。可能因為他的高大和眉宇間透露出來的謹慎吧,讓人非常的放心。

“冰嫣,在哪?”

這頭,冰嫣激動的捂住嘴:“少爺?我現在在S市!老爺也來了,為了幫你全身而退!你現在在哪裏?你逃出來了嗎?你身邊沒有蘇九烈的軍隊?”

“沒有,來找我……不,來和我彙合。”

“是。”

冰嫣激動的挂掉電話,看着沙發上抽着悶煙的中年男人:“老爺!少爺打電話過來了!”

“你什麽?”維特比從沙發上起來。

“少爺剛才打電話給我了,他貌似已經出來了,他要我們現在跟他彙合。”

“立即派人去保護他的安全,如果再遇到中國警察,不要給我再顧及情面了。”維特比的臉上充斥着憤怒。

蘇長世,既然你不顧及情義也就莫怪我無情無義了!你明明知道阿辰是我唯一的兒!竟也不施以援手。

“好的老爺我現在就去辦。”冰嫣刻不容緩,塞了一把槍就走了。

少爺,等着我們。

下午三點。

蘇暖暖坐在車裏開始變得坐立不安了,他沒有通行證怎麽進皇濱城城?他要是被認出來怎麽辦?

“龍辰,要不還是回去吧。要是我哥哥把你抓住了——”

她話還沒完就被打斷:“你不是喜歡救?再救一次不就是了?”龍辰可沒忘記他還得讓蘇九烈加倍奉還,他沒殺了蘇暖暖就不錯了。他才不會管誰救過他。

“我,我不一定能又把你救出來啊。而且我哥哥知道了,一定會打死我的。我哥哥他脾氣……很差很差,他不會偏私的,更何況我和他沒有血——”緣關系。

“夠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蘇暖暖立即閉嘴。不了,免得擾他煩惱。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你怎麽進去?”

龍辰看了看後視鏡,根本不想和她一句話。我救了你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冷淡。

皇濱城通關隧道。眼看就要出B市了。

“坐穩。”

“啊?”她還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黑色皮鞋一腳把油門踩到底,油門指針蹭蹭蹭的往右邊轉,一下車速飙到了最高。

“啊——”蘇暖暖驚恐之下握住了車門,還是重心不穩不停的撞上車的邊緣。

龍辰大幅度的旋轉着方向盤,眼神堅決而堅定,沒有一絲畏懼。

“停下!停下!前面的車迅速停下!”質檢人員穿着統一的工作服,不敢相信眼前一輛車這麽快的沖過來,肯定是想非法入關。這可是犯法的,質檢人員不确保車裏是否有違禁物品。

“龍辰,停下吧!你這樣是非法進入會被攔下來的!”蘇暖暖提高音調,實際上害怕極了!他把車開這麽快豈不是要—

“找死。”他看見前面有個工作人員一直不停的叫停還吹口哨,他不想活了?

“坐穩別吵!”他還是第一次看過這麽聒噪的女人。

在澳大利亞,飙車販毒什麽的事情在青年人看來非常刺激,特別是龍辰他這種年齡甚至更。在澳大利亞的風情大街上,特別是晚上飙車數不勝數。

指針飙到一百八十邁,像一道閃電般稍縱即逝消失,沖進了S市的高速公路。

靈活的避過大貨車,躲過警車的追捕。

“快!攔住前面的蘭博!”

呵。早已經消失在車來車往裏無影無蹤了。

龍辰猛的一個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

蘇暖暖還沒緩過神來,他就把車開過了皇濱城的花城大街了,眼前已經是S市的人來人往了。

她不得不服氣龍辰的車技很好。

修長的手指按着方向盤,龍辰冷漠的開口道:“下車。”他要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

他無名指的戒指刺了一下她的眼睛:“你結婚了?!”戴着無名指的戒指不是……

龍辰看了一眼,很無所謂的道:“哦,嗯。”

哦,嗯?!他的回答如此無所謂?

“帶我一起走,不然你會害死我的!”哥哥的脾氣,她有多害怕,沒人知道。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抵抗他的意願,反正她現在很後悔!如果龍辰不帶她走她回去找死嗎?

VIP 戰争一觸即發(二)

“你覺得可能?是蘇九烈抓的我,他是你哥哥!你哥哥!你看清楚我這一身傷!”龍辰狠狠的纂着她的手腕,嫉惡如仇的藍色眼瞳,像是把她吞并。

“可是,可是我不是救了你的嗎?”她全身抖着。害怕的很。他發起火來,像是要殺了她。

“呵,你以為有用?下車!”龍辰毫不憐香惜玉,說的話也絕不留情。

“我不會下去的。”她倔強的扭過頭,其實心裏很害怕。怕他直接把她丢下去。

fuck——

他一掌拍在方向盤上面,猛的一回頭:“你最好別後悔。”

車速又飙到一百八十邁,龍辰沒有按照給冰嫣的位置去彙合。他左手操控着方向盤,一邊右手接電話。

“龍辰,你開慢點——啊。”蘇暖暖連安全帶都還沒系好,左搖右晃頭總撞着車上。

可是龍辰哪會搭理她,把她趕下車還來不及。他是不是故意這樣做要把她趕下去。

電話通了。

“親愛的,在哪?”龍辰微笑着,聲音都溫柔了不少。

她神情整個都住了。在給他的女朋友通電話?

蘇暖暖頭上撞出了血也來不及顧及,整個人像傻了一樣的坐着跟着車速重心不穩左搖右撞。

男人所有的好,都留給最愛的人嗎?

那對別人,多不公平啊。

她沒有哭。也沒有打擾他打電話。因為,她本來就和他不熟。

可,她怎麽有一種失了世界的感覺。莫非,心真的動了。

其實電話這頭好吵,唐伊聽到是龍辰聲音的這一刻,熱血沸騰了起來!

“唐伊你在嗎?嗯?”充滿磁性獨一無二的聲音,聽了一次就會愛上。

“我在!你趕快來找我龍辰,快一點。定位發給你,還有,龍辰,我愛你。”

“好,我也愛你。”龍辰很滿意的挂了電話,看着她發過來的定位,把車調頭開走。

唐伊慌慌張張的把手機藏進抽屜裏,糾結萬分的趴在化妝臺上,“寶寶,好在媽媽沒讓你受傷害。”

女傭跪在地上哭着哀求:“唐小姐,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告訴少爺。不要告訴少爺,他會打死我的。”

唐伊的心很難受,揮了揮手:“下去吧。”

“謝謝唐小姐!謝謝,謝謝你!”

車外的風景嗖嗖的飛過,春季裏大街小巷都飄着花香。或許換在從前,她本應該坐在咖啡館裏品咖啡,有女傭為她倒咖啡,咖啡館裏坐着家族裏各色身份的名媛,享受着居高臨下的身份所帶來的榮耀感。

只是此時,她沒想到是在跟一個男人逃亡,而下一秒要去哪他是否會把她丢棄也還是個謎底。

哥哥,對不起,我錯了。

“要去哪裏。”蘇暖暖問道。

去找他的心上人?

“嘉華大酒店。我再給你一分鐘,下車。”龍辰似乎心情比剛才變得很好,對蘇暖暖的存在已經不在意了,她走不走他現在都要去見唐伊,唐伊若在龍辰還會允許有她的存在?

她望着車外,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在意。她不會下車的。她的手心沁滿汗水,低頭懊悔着。

哥哥,對不起我背叛了你。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透明的液體火辣辣的劃過可愛嬌嫩的臉頰,有一絲刺疼随着液體的劃下稍縱即逝,在無人處她望着車窗偷偷擦掉。

她仰起頭,車窗外的天空泛濫着一層層的火燒雲,如果擡起頭,眼淚會不會不流?蘇暖暖,你真的很壞很蠢。

“蘇暖暖,你本來就是沒有人愛的人啊,沒有親人,沒有家人。更沒有愛你的人。”她輕輕的念着,心如死灰。

蘇暖暖是氏由于家族必須有一兒一女為繼承人,蘇九烈是繼承人無疑,而她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養女,其實和蘇九烈并無血緣關系。在蘇母病逝後,連最愛她的人都走了,而母親的遺言……她又沒有去實現。

蘇暖暖你好蠢,好沒用。

“你要在車裏掉眼淚,那就滾下去。”龍辰嚴重警告道。

他從來就沒期待過誰救他,蘇九烈也困不了他,這個女人就是累贅。所以他才不會感恩這個女人幫他。

蘇暖暖三下五除二擦掉,沒有其他動作了。

這裏,S市的嘉華大酒店。

厲仲琛的父母都是教育界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家財萬貫,把整個嘉華大酒店包了下來。對外宣布兒媳有喜,在此舉行婚禮。

後臺的化妝間裏,門口有兩個保镖戒備森嚴的把守,是得了厲仲琛的命令來的。

化妝臺前,皮膚白皙的新娘子穿着十米的長尾婚紗,鑲鑽又有流蘇。聽說婚紗是法國設計大師給厲仲琛的未婚妻私人定制,價值不菲。

“媽,我不嫁了,我要離開。”唐伊拼命推開唐母,就因為接了龍辰的電話。她知道龍辰肯定會來找她的,他果然來了。

“你瘋了嗎?你還和那個男人有聯系!傻姑娘,你今天就要出嫁了,你看看厲家的手筆多大方厲仲琛又對你好。不嫁他你還想嫁誰?”

唐伊流着眼淚,看着門口又有保镖。有一種孤立無援的難受。直到早上被接走,她才擔心和害怕真的嫁給了自己不愛的人。

肚子裏的孩子是龍辰的啊,孩子的爸爸是龍辰又不是厲仲琛,她能委屈這幾天可是委屈不了一輩子。

好在化妝間沒人,唐母忍不住嘆了口氣,要是這傻話被有心人聽了去,還得了?

不行,她看着牆上的挂鐘,快到了要舉行婚禮的時候了。因為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厲家居然提前了二十七天舉報婚禮。

“少爺好。”

“少爺好。”

“厲先生好。”保镖和化妝師都朝他打招呼。

厲仲琛早已經換上一套華麗的燕尾服,一米八文質彬彬的樣子,有着一點霸道總裁的氣範。眉宇有點酷似龍辰,但是只有唐伊知道,他怎麽都比不上龍辰。

乃至全世界,也無人能比龍辰。

厲仲琛戴着白色手套,卻在此時取下。

“午安,伊伊。”

“嗯。”她對厲仲琛再提不起好感來。

可他忽的單膝下跪,跪在唐伊面前。

“厲仲琛,你幹什麽?”唐伊不會吃他這一套,如果不是她走投無路龍辰又被抓,她不會向他求助答應嫁給他。

“傻孩子,叫老公啊。”唐母推了她一下。

她冷冷撇過臉,才不會叫!

厲仲琛的憂愁浮上心頭,她為什麽看上去那麽讨厭他?他就這麽讓她讨厭?

厲仲琛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盒子,包裝精美,啪的一聲打開了。

庸俗的方式,她連大腦都不用過,就知道裏面裝的是戒指。

可在場的化妝師和伴郎伴娘卻驚喜的捂住嘴:“哇,好浪漫啊。”

“厲先生好帥,這戒指好亮啊。二十一克拉嗎!求婚耶!”

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那枚戒指,的确很美。與衆不同的是,四周鑲嵌着藍色的細小鑽石,衆星捧月的中間,是清澈質地良好的白鑽。

厲仲琛笑了,“唐伊,我的未婚妻。接受吧,我願耗盡一生的壽命換你快樂。”

“傻孩子,這麽癡情的人你還在發什麽呆?趕快答應啊!”

厲仲琛牽過她的手,滿目深情的看着她。看着她。低頭親吻。

“答應他!答應他!”

“答應他!”好像是酒店裏的賓客看見了,也過來起哄來了。

“伊伊,還愣着幹什麽,答應他啊。”唐父也來了,剛做好心髒手術坐着輪椅。

爸爸?我……

“厲仲琛,婚禮提前,是你搞的鬼吧?”她只問了這一個問題。

“伊伊,說什麽呢!。什麽叫搞鬼?”

“這麽想結婚?”她的态度實在是讓人不解……

不少人議論紛紛了起來,這怎麽回事?

可厲仲琛很鎮定,不顧她的回答,把戒指輕輕的順着她的手,往上……往上。

無名指,從此不再無名。

他刻意用力按住她的手指,笑裏帶着警告:想取下,先想想龍辰。你男朋友再有勢力,也先想想過我這關。

唐伊沒動了,賤人!無名指陣陣酸疼。

“因為,我想早點讓你成為我的女人,享受幸福。你不用工作,就好好的生活,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現給我。就足矣。唐伊,世界如此之大,你說,我偏偏愛上你這是不是緣分?”

她回應了一下,笑的意味深長。婚禮提前将近一個月,是因為龍辰已經被放出來了,你慌了吧?

她在笑時厲仲琛的心更在抖,難道他屏蔽了厲家所有的通訊,她還能和龍辰聯系?不可能的,他明明讓人去……龍辰不可能和她聯系的。

此時。

車開往嘉華酒店的路上,路上的車,越來越多。

右手娴熟的駕駛着方向盤,他又打了唐伊的電話,卻是接不通。

蘇暖暖失了神,望着車窗外不知在想什麽,突然:“龍辰!小心!”蘇暖暖瞪大了眼睛,一輛黑白相間的越野車正往他的車不偏不躲的沖過來!對方是逆行!

“找死!”龍辰不避不讓也往對面迎面相行。

“龍辰!”他要找死嗎?!會撞死的?!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裏,他猛的一個大轉彎,把車開進南江大橋上,恢複正常行駛。

砰!

随着一聲巨響,對龍辰撞來的車卻直接,爆炸在高環公路上,成了滿地殘垣傷及無辜。

那……剛才,那是一起車禍。

她呆然不定,驚吓的大口喘着氣,眼淚嘩嘩嘩的從臉上掉下來。

“我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好嗎?算我求求你了。”

“閉嘴,煩。”他飙車習以為常,竟把女人吓哭?

該死的,會有誰搞的鬼來撞他?蘇九烈是中國警署的人,公報私仇可是死罪。

她在後座上環抱着自己,瑟瑟發抖的哭泣。龍辰沒搭理她,只是在想,誰做的。不管了,接唐伊要緊!

婚禮上,殿堂後臺。

“緣分?嗯對。”唐伊滿意的點點頭,婚禮規劃了那麽久卻在一個星期不久後就舉行了?厲仲琛,就問問你想做什麽?

聽見唐伊這麽說,厲仲琛才起身:“對啊,我們這麽有緣分。”

唐伊用盡全力推開他,“就算是緣也是孽緣!”

“伊伊!”唐父唐母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厲仲琛的父母聽到這聲音,也從殿堂裏走了進來。

厲仲琛的笑意僵住:“伊伊,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帶你去休息休息?”

“夠了厲仲琛!你讓我很失望!”唐伊取下戒指,直接砸在他的胸口!

那枚在賓客看來精致無比的戒指,輕輕的滾了,不知道在哪裏。

唐伊一邊說,也流了淚,拿出化妝臺抽屜裏的一盒藥,打在厲仲琛的臉上。

“這是什麽?你讓你家裏的女傭把打胎藥放進我的早餐裏?你好狠心,厲仲琛,為什麽偏偏要我對你唯一一絲的好感都消失?”

所有人都愣住了,緊接着是議論紛紛。

只知道新娘奉子成婚,可是,為什麽要打胎?

“伊伊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看到這樣的,不是的。”厲仲琛拼命解釋。

她怎麽會知道,怎麽會知道?!怎麽會被知道!

“如果不是被我看見,女傭被逼死都不會說出來的吧?”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

“厲仲琛,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人!”唐父坐在輪椅上,用力轉到厲仲琛面前指着他罵。

“仲琛,這怎麽回事?伊伊肚子裏可是你的孩子啊!”厲仲琛的父親。

“所以結婚,應該是不可能了吧?人面獸心的畜生,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你到底多壞,才會想到傷害我的孩子。你想讓我死嗎?”唐伊捂住肚子。

“爸……是我錯了……伊伊的孩子不是我的,可我愛她,所以才……。”厲仲琛跪地,後悔不已。

一輛車,停在嘉華大酒店門口。

他霸氣的出場,讓不少人的目光掉落在一米九的龍辰身上。厲家果然是上流社會啊,什麽富賈華商都請的起。這個人的車看上去就價值不菲。

唐伊在這裏幹什麽?參加婚禮?

滴滴。

“喂。”電話那頭,應該是冰嫣。

“少爺,您現在的定位最近應該是嘉華大酒店,注意安全。他,來了。”

“定位沒錯,你說的,是蘇九烈?我會怕他?”

“可是少爺畢竟這是他的地盤我們勢單力薄,不一定能與中國警察匹敵。”冰嫣擔憂又焦慮,這邊又帶人去增援龍辰,為了他的安全。

蘇暖暖推着車門,怎麽推都推不開,他幹嘛鎖起來?啊!

“你帶了多少人?”

他有閑情逸致站在車前打電話,怎麽就沒一秒鐘的時間打開車門把她鎖裏面?

“大概,一百人左右,不過!都是我們家族的精英,能以一敵百。”

“夠了。我在這等你。”

婚禮現場?他想給她一個更大的驚喜。

三分鐘,只有三分鐘,她就帶人來了。

黑車上下來一百個穿着黑風衣,平均身高一米八以上,戴着黑墨鏡無線藍牙耳機的保镖。為首的女保镖即是冰嫣。

看見是真的龍辰,她懸着的心才算真的落地了,好在你平安。

她誠摯的把右手放在胸前,單膝下跪:“願幸運眷顧你,我的王——”這是澳大利亞的見面禮,最盛大的見面禮。可見冰嫣多對他忠心耿耿。

“我要的人,可帶來了?”

“按照你的吩咐,沒少。”

“進去。”

蘇暖暖用腳踢車門,龍辰也不回頭看一眼,不顧不理。

走到門口冰嫣停了下來:“少主,你的車裏……是不是還一個女人?”

“不用理她。”龍辰沒停下腳步。

“唐伊!沒想到你是個這樣不要臉的女人,懷了別人的野種還來嫁給我們仲琛,不要臉!”

“滾出厲家,算我白瞎了眼!”

撕破臉面後,她就被打被罵。

“啊——”其中一個名媛穿的很性感,是厲仲琛的表姐把她推進角落裏,直接上手教訓!

“不要打!不要打!”唐父想下輪椅來救女兒,連及着唐母也被厲家人打。

“老東西!你就該被打死,教育出這麽不要臉的女兒,臭婊子!”

她看不清楚面前什麽形勢,身上的婚紗也被撕破了,厲家的人都對她拳打腳踢。

“爸,媽,不要。不要打他們,不要。”

“不要再打了表姐,她是我的妻子,輪不到你們來打她!”厲仲琛護在她身上,表姐拿起一根棍子還來不及停手就直接打在厲仲琛後背上!

“嗯哼。”厲仲琛一聲悶哼。

表姐看着他,他幹什麽……擋過來?

“表弟,為了這種女人何必呢?”她懊惱不已,為他的堅持感到不值得,這種不要臉的女人,比她好的多了去。

“仲琛,比她好的女人多了去了!”唐父唐母像是地獄裏的惡鬼,昨天還對她又問候又買東西的,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今天就撕破臉。

如果說壞,厲仲琛怎麽就不壞?如果不是他對唐伊的母親誘利相勸,拼命要媽媽介紹自己給她認識,爸媽怎麽會讓龍辰和她的距離怎麽會越來越遠?

如果不是他拿爸爸的身體龍辰的安危威脅。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走到這一步選擇答應和他舉行婚禮,然而錯誤只能錯一時壞人,不會被得逞的。

我肚子裏的孩子,你拿不走。

“別打,別打。”厲仲琛不停的念着,死死的護住身下的唐伊,死都不走開。

“琛,表姐錯了。可是你身上,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砰!後臺的門被一腳踹翻,爛掉了。

“誰?!”厲仲琛本了亂成一團麻,誰還敢來火上澆油?

随着手骨的響聲,龍辰帶人找來了。

一個高大藍瞳男人站在衆人面前,後面還有保镖。

“我。”一個簡單的字,很有氣場,震住了。

“你是誰?”厲仲琛的父親問了一句。賓客裏好像沒這個人。

他眼裏誰也沒有,只看見嬌小的,躲在角落裏的唐伊。瞬間眼裏染起怒火,誰敢動他的女人?

“滾開!”厲仲琛被推開。

“伊伊?怎麽回事?你……怎麽穿着婚紗?”龍辰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她身上,沒有受傷。

“辰,你來了?”唐伊抓着他的手,伸出左手,“你看,我戴的是你送的戒指。”

這個,這個就是龍辰?

“她沒有背叛你,是我逼她嫁給我的,她想要我救你。”厲仲琛痛苦的捂住胸口,大口的嘔出好幾口血。

“仲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表姐不是要打你啊,你躲過來幹什麽啊。”他臉色看上去很差,不像是被一個女的打了一棍子變成這個樣子的啊。

厲仲琛死死的捂住胸口,疼痛難忍卻沒有開口。只有他自己才清楚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麽回事。

他頓下來看着唐伊,龍辰眯起眼睛:“親愛的,沒事,我帶你回家。”

唐伊欣慰的點點頭。“帶我,和寶寶一起。”

“滾!滾出我們家!你不配!”厲失修憤怒的吼道。他好生培養的兒子,怎麽會如此之愚蠢?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蠢吶!肚子裏懷的還是別人的孩子,他以為他把人家肚子裏的孩子弄掉了,她也是個二手貨配的起仲琛他自己嗎?!

“真是好笑,我的女人用得着配他?她只能配我!”

厲仲琛很少正面見過龍辰,只是見過幾次唐伊的手機壁紙,卻沒想他真人這麽狂妄自大又肆無忌憚。

“你!”厲失修險些氣倒了。

冰嫣的紅色手環亮了起來,走了過來在龍辰耳邊說了些什麽。

他的人,到了。龍辰從闖進皇濱城就被通緝了,現在蘇九烈應該是帶了人在來的路上了。

龍辰擺了擺手,示意冰嫣先下去:“先帶伊伊的父母離開。這裏打起來等下會怕不安全。”

“伊伊!”唐父唐母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點傷,都是被黑衣保即将帶走。

“媽爸,龍辰是為了你們好。”

龍辰扶住她站了起來,從上至下打量了她全身,這婚紗是拖尾的。如果沒被撕破裙擺應該會很美。“沒想到,你穿上婚紗會這麽美,如果是為我穿上婚紗,一定更美。”

厲仲琛心髒痛苦到了想死的地步,他不是派人在嘉華大酒店安排了他的眼線攔住?人呢?怎麽龍辰還是來了!

“伊伊,求求你,別跟他走。”

他只從唐伊那聽聞他很厲害,卻不知道連那麽快的賽車手都能躲過?怎麽就沒撞死他!

原來,還是厲仲琛搞的鬼想讓龍辰死。

“傻小子!她現在跟別男人卿卿我我,你腦子裏到底裝的什麽?!沒心沒肺!”厲母指着厲仲琛劈頭蓋臉的罵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明明仲琛在哪方面都那麽優秀,怎麽偏偏就這麽糊塗。

那枚精心挑選要戴一輩子的戒指,在桌子下靜靜的躺着。或許,永遠默默無聞。

龍辰悠閑的打了個響指,下一秒,得了冰嫣的命令,保镖把其他閑雜人全部趕進嘉華大廳。

他牽過她的手:伊伊,跟我來。”

金碧輝煌,奢華的金燈高高在上,琳琅滿目的自助餐桌上布滿食物。

所有人,都被他的人趕到大廳。

“龍辰,你幹什麽?”

突然,他把風衣一掀單膝跪地:“唐伊,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他……幹什麽?

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根鑲嵌的項鏈,從地上起來為她戴上,然後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吻。

“這是我戴了二十三年的貼身物品,我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價值連城。現在,我把她送給你。”

“龍辰這,這太貴重。”

“世間萬物都不及你貴重,在我心裏。如果我母親大人在天有靈,知道我把她生平最喜歡的東西,送給她未來的兒媳婦應該會更開心的。”他親吻她的手心。

“你看看!你看看他們多嚣張,在我們厲家的地盤!”

唐伊的微笑漸漸淡了,“我們還是走吧龍辰,我不想待在這裏了,去找我爸爸媽媽。”

“冰嫣!”龍辰側過臉。

“在少主!”

“把這裏買下,從今往後我的地盤!”龍辰霸道的宣布主權。

她的臉騰的紅掉了,這世界上有一個永遠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永遠不會不信任她的男人,就是龍辰。

“我愛你。”

“我,也一樣。”

“伊伊,明明為你做了那麽多,為什麽到頭還是只能成全你——”厲仲琛堅決不去醫院。

龍辰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大氣的在衆多賓客的注目下蕭然離場。

“我喜歡你啊,從第一眼的交談,言談舉止都讓我想和你完一輩子。唐伊,我才是比他更在意你的人啊,為什麽不願意和我擁有一個孩子而不是……可是你又為什麽要答應我和我結婚,就算你不答應,我又能把你怎麽樣?”

我怎舍得把你怎麽樣?

可是這種患失的愛,就像突然抽去骨髓般的痛啊,沒了你,我該怎麽辦。

“嘔嘔嘔——”厲仲琛瞪大了眼睛,連接着嘔出一地板的血液,在大廳中鮮紅刺目。

“兒子!”

厲仲琛捂住了胸口和嘴,血液還是像流水一樣止不住。

“醫生!去醫生來!快啊!”學過醫的厲母一下子突然才意識過來不對勁,棍棒之傷不可能這麽嚴重的。

厲母嘩的一聲撕開他的襯衣,發現他胸口的肌肉上綁着一層厚厚的繃帶,這怎麽回事?怎麽會有動過手術的痕跡?

“仲琛,怎麽回事?你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麽?啊?為什麽總說這幾天很累?你做了什麽?”

嘔——

他扶着地板又嘔血,一身黑白相間的燕尾服搞的血跡斑斑,不像話。

“媽……我可能,命不久矣了……你,你們二老,好好的,好好的照顧好自己。”

“說什麽呢仲琛?唐伊又不是最好的女孩,沒了她又能怎麽樣。”厲母吓哭了。這血怎麽擦都擦不完。

“我……我,把心髒匹配給了給了唐叔叔,因為,因為我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選了。”

“傻兒子!你的身體怎麽可能和別人做心髒匹配!你的心髒給了別人你自己呢!拿着一顆有問題的心髒能活多久!”

“爸……爸媽,告訴伊伊,我,我其實是打算讓她走的。讓她不要,讨厭——”厲仲琛的手伸了出來,一句對不起剛到嘴邊,就……咽了氣了。

我其實是打算讓她走的,你把堕胎藥拿出來的時候。

我知道我錯了,也知道要失去她了,所以我讓你和他走。但是求求你,別讨厭我,因為我愛你。

“不!”一聲痛苦的悲喊,響徹天際。

VIP 他已經不是毒枭

皇濱城一級警局。

正召開緊急密會,實行跨越國籍的抓捕,開會結果已對一級重刑犯龍辰下了死令。加上越獄逃跑,罪加一等死刑無緩期。

裝備室。

蘇九烈戴着多年沒戴的軍帽,藍色的軍裝上還鑲嵌着軍徽,功績累累。

“你還是回去陪夫人吧,這裏不妨交給我?”單賢緊随其後,邊走邊說。

“這危險我承擔的起。喬婉欣的事情,任務完成再說吧。”他上好子彈,夾在腰間。其實是在逃避,單賢看得出來。

“可是……”

“沒有可是。”他果斷否決。

門口已經停了三輛警車,其中多占他的人。帶着警察局剛下來的通緝令和蘇九烈的少校軍銜,他無疑是那個最好抓捕龍辰的人選。

一年前廣場上放過你,不代表這次也一樣。

單賢的手機不停的響起。

“是你家老爺子。”單賢看了看,說道。

“挂了。”他沒時間搭理。

“打了五個了,是不是有事情。”

蘇九烈憤怒的搶過手機,接通了:“你還想怎麽樣?”

“九烈,他不能殺。龍辰不能殺,你會招惹上整個龍家的,龍家的首領是你的親舅舅!殺了他你過的去嗎?怎麽對的起你母親?你母親是他的妹妹!”蘇長世那邊得到消息,立刻打電話過來!

蘇長世與維特比關系複雜,系族上看是親戚,感情上看是朋友,身份上看是是敵人。多年前就已經離開中國,還回來幹什麽?

蘇九烈遲疑了一秒思考了一秒。

“那又如何?你曾經是皇濱城的軍長,難道你想攬個包庇罪?教給我的軍令如山,你呢?”

蘇長世卻不如兒子。

“九烈,算我求你了,不要去趟渾水,放他一命也原諒蘇暖。我知道從小我對你的教育很極端,我向你道歉,你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但是,我不希望你……”

話被蘇九烈打斷:“兩分鐘到了,任務要開始了,閉好你的嘴,我要做的事情無人能阻擋。”

蘇九烈看着已經被單賢并列好的軍隊,蘇長世那麽不可一世的人,竟也會向他道歉麽?呵呵,這一定是錯覺。

“好了?”單賢問道。

“龍辰逃到哪了?”

“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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