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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為美竊國4.20

“憂兒,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巧合,這第三次,你得讓我吃了,不然會憋壞的。”

說完也不管忘憂的反應,抱起人,幾個起落便回到了皇宮。

夏侯黎煥心情激蕩的腳步如飛,他并不知道憂兒出去幹啥,只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沒想到啊,吸了吸口水,故作正經的把人放到床上。

猴急猴急的胡亂扯着衣服,撲了上去。

忘憂還想說什麽,便被溫熱的唇舌堵住。

外面燈火輝煌,載歌載舞,酒盞杯朋。

裏面鴛鴦戲水,恩愛纏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忘憂再醒來,外面已月照當頭,星星滿天。

‘嘶’稍微一動,倒抽口冷氣。

好酸啊。

側過頭,凝視着閉眼沉睡的男人,臉頰氣鼓鼓的,然眼神卻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了的幸福。

‘主人,主人,女主跑了,你...’

豆豆完全不懂風情的急急開口,早在兩個時辰之前那邊就完事了。

它直覺女主醒來看到長孫竟的驚恐害怕厭惡,跟自家主人有關。

但那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主人讓自己盯着女主的行蹤。

忘憂深吸口氣,壓下額頭冒起來的青筋,緩了緩身上的疲軟,小心挪開腰間的大手,掙紮着下床。

從空間取出一瓶恢複液喝下,身體立刻暖洋洋的,沉重和酸軟當即消失不見。

快速穿上衣服,回身在夏侯黎煥臉上捏了下才離開。

甘婵沒有忘憂那麽牛的藥劑,身體上的不舒服和心上的難受,還有神經上的不甘不斷折磨着她,讓她根本沒跑多遠。

她怎麽都沒想到,明明前一刻還是跟長孫竟在一起,下一刻就被...就被那麽醜的男人...強..了。

長孫竟哪去了?

為什麽要丢下自己。

不是說好的要保護她照顧她寵愛她一輩子嗎?

易陽也是,為什麽要那麽對她。

男人都是騙子,都是騙子。

夜風吹來,令衣衫淩亂的甘婵瞬間冷的雙腿打顫。

抱着手臂搓了搓,擡眸望去,周圍黑黢黢的,安靜的可怕。

尤其是前面的森林像張開的血盆大口,等待迷途的羔羊掉進去。

停下腳步,不安的後退。

這是嘛?

未知的害怕,加上被占便宜屈辱,甘婵一下子情緒徹底崩潰,蹲下身,嚎啕大哭。

“嗚嗚嗚....我要回家,媽媽,我想回家,回家。”

她後悔了,這裏一點都不好,她不想待在這了。

剛産生這種念頭,她便覺得眼前慢慢變黑,意識開始虛弱。

漸漸地,徹底沉下去。

忘憂抹了把額頭的汗,看着手中被自己剝離出來的黑色靈魂光團,松了口氣。

“真是不容易啊,耗了這麽久,總算是把你耗出來了。”

‘主人,你,你你你,怎麽把女主的靈魂弄出來了。’

‘只是為嘛是黑色的,不應該是亮金色嗎?’

豆豆震驚後,便是疑惑。

天運之子的靈魂都是金色,象征着他們的特殊。

普通人的是白色,黑色它還是第一次見。

忘憂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屍’體,‘豆豆先給我找個剛死的屍體,動作快點。’

豆豆看主人很嚴肅也不敢耽擱,立刻用系統開始掃描。

‘主人,就在前面荒廢的城隍廟裏,有個剛死的乞丐。’

忘憂完全不關心是男是女是老還是少,帶着黑色的光團疾馳而去。

靈魂離開身體時間久了,不好融合,她可不想沾上因果。

很快忘憂便找到了目标,看到屍體的瞬間,唇角揚起一抹古怪。

女主這運氣還挺好的。

女的,且年紀很小。

就是臉有點瑕疵,不過年齡上是完全補回來了。

把光團按在小女孩的頭上,慢慢的推送進去。

等到全部沒入,忘憂檢查了一翻,确定沒事,才拍拍手起身離開。

被她作了這麽久,也是時候把身體還給原主了。

‘主人,你這麽大費周章的到底是為啥?’

豆豆沒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它實在是摸不清自家主人的心思,好難猜。

回到甘婵身邊,忘憂手指點了下她的眉心,一道白光沒入。

觀其呼吸已經平穩,這才回答豆豆的話。

‘女主的靈魂黑色是因為她心黑,身上纏繞的怨氣太重。’

‘至于我做這麽多是為什麽,等到甘婵醒來你就懂了。’

剛說到這,躺着的人就睜開了眼睛。

還是那雙黑色的眼瞳,這會給人的卻是一種溫柔軟和,跟之前的輕浮自傲簡直判若兩人。

甘婵凝視着忘憂,感激的笑了,坐起來,對着她跪下,聲音柔柔的,自帶一股輕暖之意。

“謝謝國師大人救了小女子,曾經給您帶來的一切麻煩,我感到很抱歉。”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已發放背包。’

豆豆:‘...’

一次操作比一次騷,我真是...貓生難以理解。

忘憂把甘婵扶起來,她當初就是發現原主的靈魂還存在,才準備利用一下她。

“你并不欠我什麽,不用感謝我,我們兩清了。”

“以後的路,看你自己,但請你記住,異世來客這點,不要對他人提起,因果,想必你這段時間應該很能體會。”

甘婵理解的點頭,雖然忘憂說不用感謝她,她還是十分感激。

即便這個身子清白沒了,可她回來了,她不貪心。

“國師大人,我知曉了,天色已晚,我...”

“他來了。”甘婵話還沒說完,就被忘憂出言掐斷。

疑惑的甘婵剛張口,就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還有焦急的呼喚。

“婵兒,婵兒,我終于找到你了。天太晚,外面不安全,跟我回去好嗎?”

甘婵看着已跑到自己面前,滿頭大汗的男子,眸色複雜。

沉默了會,笑了,點頭。

其實沒人知道,很多年前開始她心裏便有個人,名字叫長孫竟。

曾經沒機會,如今,便在一起吧。

想跟國師大人道別,轉頭才發現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

忘憂打着哈欠摸回大殿,剛走到床邊,就被人一把拉住,然後倒在了一個溫熱的物體上。

接着就是狂猛的吻,奪走了她的呼吸,霸道的占領她的口腔。

像是巡視領地的國王,占有欲極強的在每一處都染上屬于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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