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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陛下,丞相又黑化了11.17

下一刻,她便聽到刺耳的女音。

“君忘憂,你別得意,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還會跟母皇告狀,你搶走我的女皇之位,遲早有天,也會被別人搶走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這是第二次被君哎罵不得好死,忘憂心情很不美妙。

好歹她也是一國女皇。

“來人,給朕掌嘴。”

既然她學不乖,還一點反省都沒有,又出言不遜,那就只好在教訓教訓了。

免得覺得她好欺負,哼。

跟在忘憂身後的侍從立刻上前,按住想要跳起來的君哎,伸手便朝着她的臉上扇去。

一時間,大殿裏只有啪啪啪的巴掌聲和微弱的慘叫。

“啊,唔...你...放...啊...”

君哎兩只手都被控制着,身上又壓着一個粗壯的人,根本動彈不得。

打在臉上的巴掌,每一下都結結實實的,還力氣特別大,痛的她精神越來越衰弱。

該死的,混蛋。

君忘憂,君忘憂!

都是她,每次都是她!

她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怎麽可以!

“啊...”

好痛。

忘憂沒說停,侍從也沒停的意思。

就算此刻君哎的臉腫的看不出樣子,嘴巴也是破皮滲血,仍沒人同情。

這樣一個連事實都看不清的人,又沒有真心人,誰會那麽沒事去為她得罪女皇。

“好了。”見差不多了,忘憂才淡淡開口。

掃了眼再次半死不活,趴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女主,一點沒覺得自己做過了。

倒是一邊一直看着的君禧,嗤笑一聲,看着忘憂,眼裏滿是不贊同。

“君忘憂你就是太仁慈,早晚有天,你會栽在你的仁慈上。”

忘憂:“?”

仁慈?

說她?

天,這兩個世界都怎麽了?!

上個位面貝麗爾說她是聖母,這個位面君禧又說她仁慈。

這是新的攻擊方式嗎?

倒不是說她看不起聖母排斥聖母,嫌棄仁慈的人什麽的,只是她自己真的跟這些沾不上邊啊。

尤其是對待敵人。

雖然有時候并沒有像秋風掃落葉那般兇狠,但也絕對夠不上仁慈這個詞。

可怕。

太可怕了。

君禧卻以為忘憂的不敢置信是被戳中心思後的沉默,悵然的大笑一聲,語氣凄楚。

“君忘憂,你為何不是我的姐姐?”

為何我不是你父後的孩子。

為何我不是君哎那個蠢貨。

發現君哎正死死的看着自己,嘲弄回視,臉上露出不屑。

“君哎,你永遠不知道你棄之不顧的東西,我有多想要,你也永遠不知道,你到底失去的是什麽。”

深深的凝視了忘憂一眼,踉跄着走進裏面屬于她的小房間。

嫉妒嗎?

嫉妒的。

嫉妒君哎。

羨慕嗎?

羨慕的。

羨慕君哎。

她改主意了,要是能有下輩子,希望能成君忘憂的妹妹。

那時,她一定會好好維護這段姐妹情。

君忘憂望着君禧的背影,神色莫名。

眼裏沒有同情,面上沒有擔憂,只是感嘆。

為什麽原主的妹妹不是君禧呢?

要是她的話,那原主的下場也就不會那麽慘了,一腔親情更不會全喂了狗。

就好比現在。

都這樣了,還認不清自己處境,自以為是,把所有罪責推卸到別人身上。

甩了甩袖子,現在女主沒生命危險了,那她還是繼續回去睡覺吧。

至于任務。

呵呵...

怕是要死熬了。

哎。

她之前有不好預感的時候,就覺得要出事,哎。

連嘆兩聲,在別人眼裏她就是為了君哎這個不争氣的玩意。

至少宿轶涵是這麽認為的。

再次收到陛下不乖乖休息,跑蕪殿來時,臉黑的可怕。

在寝殿等了許久,仍是不見她回來,便找了過來。

不想又看到這樣的畫面,心裏憤怒。

今天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因為那個賤東西,第二次還是。

該死。

這麽個只會讓她傷心的東西,根本就不該存在。

垂下眼簾,遮住裏面的陰戾,邁腳迎上朝自己走來的人。

“陛下又不乖了。”張開雙臂把人抱住,頭搭在她肩膀上,湊放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忘憂眼睛眨了眨,紅潤的唇抿着,表達自己的不高興。

她明明這麽乖,偏要污蔑她,真是壞。

放開人,攬着她的肩膀,在她挺翹的鼻子上刮了下,語氣無奈。

“唇上都可以挂油壺了,還是陛下這是在跟微臣邀吻?”

不懷好意的挑眉,低下頭跟她對視,讓她看清他眼裏的QY。

還有深藏在眼底的占有和霸道。

忘憂氣憤的擡腳狠狠踩了宿轶涵一下,不爽道:“再敢妖言惑衆,朕就把你吊起來打。”

宿轶涵悶哼一聲,縮着腳,臉上浮現一絲痛色。

不過他并沒有被忘憂的話吓到,雖然面色有些白,可嘴上卻不依不撓。

“陛下舍得嗎?這夜晚可是冷的很,沒有微臣給您暖床,便沒有天然的火爐了喲。”

忘憂:“...”

好氣哦。

忿忿的擡起腳,準備在踩一腳。

有了一次,宿轶涵也學精明了,一看忘憂神色不對,就快速挪開,讓她踩了個空。

臉上還揚起一抹得意的笑,語氣輕快:“沒踩到呢。”

忘憂白眼都不想翻了,嫌棄的吐出兩字:“幼稚。”

宿轶涵:“...”

“哼。”沒去看宿轶涵的臉,擡起下巴,雄赳赳的走了。

宿轶涵愣了兩秒,追上前面的身影,長手把人又攬進懷裏,笑眯眯開口。

“陛下,您知道您此刻的模樣像什麽嗎?”

忘憂邁出的腳步一頓,狐疑的擡頭望向宿轶涵,順着他的話問:“像什麽?”

狐貍還是貓,或者兔子?

按照慣性,這男人應該說的就是這些萌物吧。

然而宿轶涵愣是不按常理出牌,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

“小公雞,鬥勝的小公雞,像不像。”

忘憂頓時頭頂冒煙,臉色嫣紅。

一腳狠狠踩上去,手還不忘在男人腰間的軟肉上狠狠一捏。

雙重刺激,讓宿轶涵當即慘叫一聲。

“啊!”

痛。

痛痛痛。

好痛。

條件反射放開攬着忘憂的手,抱着腳,開始原地蹦跳。

剛剛忘憂那一腳,真的沒有絲毫留情。

他覺得自己腳趾一定腫了,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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