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388章 軍長,離婚嗎?17.18

躺在醫院跟葛鳳雅杠上的張東順,右眼皮不斷跳動。

都說左右跳財,右眼跳崖。

他這都跳了好久,一直沒停下來,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

頓時想到自己挖到一半的牆,心裏咯噔一聲,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襲來。

随手扯過一個下人,語氣急迫:“你快,快回去給我看着牆,不準任何人靠近。”

“你們也去,要是有可疑人,一定要給我抓住。”

張東順臉上的贅肉全部皺在一起,格外辣眼睛。

被點到的人,卻是面不改色,沒有耽擱的轉身離開。

他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之前太着急老爺,把他們當時挖牆的目的忘了。

只是等他們快速趕回去,還是慢了。

看着又多出來的新三面被挖開的牆,衆人倒抽口涼氣。

這裏面的金子,全部被挖走了。

那可是他們的啊!

現在居然便宜了別人,到底是誰?

“你們說,是不是那個女人幹的,她故意跳出來找我們麻煩,轉移我們注意力,然後同夥的人,趁着我們走了,來把金子挖走?”

一個家丁率先開口,說出自己的猜測。

其他人紛紛贊同的點頭。

“肯定是這樣,要不是她怎麽深更半夜的出現,還車子出問題,哪來那麽巧?”

“對,一定是她,不行,我們不能就這麽放過她,她偷的可是我們的錢,必須讓她吐出來,還要給些賠償。”

“同意。”

“你們留下看好剩下的牆,我們去城裏找老爺說這事,決不能讓那個小賤人好過。”

安排好,一群人分為兩撥,各自去辦。

不得不說,張東順人品不咋樣,還是挺聰明的。

他找這些人來挖牆時,就确認過他們跟他簽了長工契約。

完全不用擔心人突然跑了,找不到。

而在開始之前,也跟他們坦白牆裏面有什麽。

等到挖出來後,按照大家的勞動情況,給他們分發一些獎勵。

說白了,你挖的越多,得到的越多。

要是在挖的時候,誰起了貪心,只要舉報,就能得到一塊金子。

不限舉報次數。

如此一來,所有人都在互相監督。

這種情況,誰會沒事冒風險去貪?

只是這堪稱發家致富的事情,現在卻為別人做了嫁衣,他們怎麽能認?

沒當場弄死葛鳳雅,都算是冷靜了。

忘憂和虞漠前腳回到城裏,來給張東順報信的人,後腳也到了。

然而從始至終,都沒有相遇。

即便是碰上,也不會懷疑他們兩個。

誰讓他們那麽多人忙活了一兩個小時,都才只挖了那麽一點。

要說兩個人五個多小時,挖了三面牆,打死他們都不信。

反正一句話,忘憂從始至終不在他們的懷疑名單上,各個都咬死了葛鳳雅。

于是兩個收獲頗豐的人,順利回了家。

“憂憂,你怎麽知道那裏有金子?”

洗漱完坐到房間沙發的虞漠,好奇的開口。

手中還把玩着被随意丢在桌子上的金塊,眼裏是濃濃的興致。

“你昨晚上,是不是也去挖了。”

想到他們的相遇,虞漠又加了句。

忘憂趴在床上滾了兩圈,伸展了下肢體,才懶洋洋的回道。

“是啊,誰讓那頭豬對我有不良企圖,還威脅我,不給他點顏色看,怎麽行?”

完全沒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麽的忘憂,突然覺得周圍溫度好像變冷了。

奇怪的摸摸手臂,扯過被子蓋住自己。

早晚溫差真大。

虞漠凝望着忘憂的舉動,眼裏冷意稍稍散開。

那個東西,居然敢肖想他的人。

當真是好極了。

今晚那個女人的一腳,踢得太輕了。

不過沒關系,晚點他去補一下。

既然內心不幹淨,那就毀了不幹淨的東西。

忘憂莫名抖了抖,奇怪的噫了聲。

咋回事呀,怎麽覺得溫度更低了?

真是奇怪。

餘光瞄到坐在沙發上低着頭的人,立馬把這疑惑丢到一邊。

爬起來跑到虞漠身邊坐下,抱着他的手臂,期待的道。

“漠哥哥,漠哥哥,你帶我去你們軍區好不好。”

她還沒有去過軍區,好奇。

而且她的武器需要個名頭拿出來,去刷個眼熟是最好的。

虞漠下意識收斂身上的冷氣,怕凍着她。

對于她的話,那是想也沒想,便點了頭。

去軍區而已,小事。

她想去,随時都行。

忘憂眼睛笑成月牙兒,高興的在男人臉頰上親了口,心裏美滋滋。

看,這就是她家愛人。

永遠無條件寵着她縱着她的愛人。

虞漠面對心愛的人這樣撩撥,能忍就有鬼了。

眼神幽深的抱起人,走到床邊,把人放到柔軟的被子上,健壯的身體跟着壓下去。

天色漸亮,兩人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啪啪,你這賤人。”張東順掙紮着下床,對着葛鳳雅就是兩巴掌甩過去,目呲欲裂。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那麽多的金子,全不見了。

該死的。

都是這個賤人,要不是她,他的錢怎麽會不見。

“你個老混蛋,色胚,我不從,就想逼迫我是不是,你給我等着,民警同志們可還沒走,我的臉也是證據。”

葛鳳雅真是要被氣瘋了,這頭豬的人走了,沒過多久又回來,還把她拖來了隔壁。

二話不說,就挨了兩巴掌。

要不是她被控制住着,掙脫不開,她一定要在踹他兩腳。

混蛋。

張東順猙獰着臉,惡狠狠的看着葛鳳雅,笑得格外滲人。

“證據?老子我才有證據,說,你的同夥是誰,把我的金子都給弄到哪去了。”

掐着葛鳳雅的脖子,張東順神色越發扭曲。

葛鳳雅先是錯愕,等到呼吸不暢的感覺襲來,頓時火氣蹭的往上竄。

金子?

狗屁。

他一定是想逼她就犯,這老淫棍。

她絕對不會讓他如意的。

不顧嗓子的幹啞疼痛,大聲嘶喊:“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

就去跟醫生确認個結果的民警,遠遠便聽到呼救。

連忙沖過來,看清的瞬間,顧不得那麽多,手裏的棍子對着張東順就是一棒子。

嘭,重物倒地。

暈過去之前,張東順只有一個念頭。

為什麽受傷的總是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