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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軍長,離婚嗎?17.20

早知道就帶憂憂一起來了,有憂憂在,這種人肯定會自慚形穢得恨不得去重新投胎一下。

哎,失誤。

心情差了很多的虞漠,臉色也冷了幾分。

連帶的,周身氣息都愈發攝人。

對危險感知非常靈敏的張東順,又縮了縮胖胖的身子,十分想把自己找個地方埋起來。

不過他倒是沒有先前那麽恐懼,因為他說不認識那個賤人。

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他們合起火來坑他了。

然而想象永遠是美好的,現實...

“誰跟我細說一下事情的經過結果。”虞漠踏步到一邊的客椅上坐下,掃着房間裏的人,面無表情道。

葛鳳雅還沉浸在打擊中,完全沒注意他說了什麽。

哀怨的凝望着虞漠,神色凄楚,他居然問自己是誰?

他們不是昨天才見過嗎?

為什麽這樣對她?

光顧着傷心,都沒第一時間回答。

而時刻注意着的張東順,一聽到問話,立馬開口。

“長官,事情是這樣的,我家世代都是大戶人家,有些積蓄,為了防止別人偷,我便埋進了牆裏。”

“前天突然被人挖了一面牆,找不到小偷,就只好帶人轉移剩下的,結果剛開始挖,這個女人就冒出來了。”

“目的地很明顯是沖着我們來的,在我質疑後,就辱罵我,等我醒來腦子暈乎乎的,不小心調戲了句,又對我動手,還把我弄進了醫院。”

“這些,民警同志都可以作證的,還有給我看病的醫生們。”

他那個對方雖然沒有徹底廢掉,可也差不多了。

先前都被金子占據,忘了這茬。

現在想起來,整個人都在冒火。

盯着葛鳳雅的視線,也是無比陰狠。

葛鳳雅心裏止不住發顫,她對這頭豬不了解,但看他現在的樣子,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要是不先讓他翻不了身,慘的就是自己。

她很肯定。

“不,我...”

“閉嘴,一個一個來。”虞漠冷聲呵斥,神色不虞。

葛鳳雅被打斷話,臉色煞白,咬着唇,有些無措。

不該是這樣的啊,為什麽是這樣?

她不懂。

可被這樣不給面子,她也不敢在開口,害怕愈發讨他厭。

張東順卻是與之相反,見此情景,心裏一喜,繼續道。

“長官,我懷疑這個女人就是小偷,還對我圖謀不軌,畢竟老爺我這麽有錢,長官,您可要明察秋毫啊。”

民警們:“...”

這個明察秋毫是這樣用嗎?

葛鳳雅氣的臉紅脖子粗,恨不得撲上去咬死張東順。

她對他圖謀不軌?

明明是他對她有企圖。

該死。

混蛋。。

偏偏沒法說話,看虞漠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埋怨起來。

他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難道也是對自己有什麽想法?

想要借此打壓自己,好讓自己向他求饒?

腦子裏滿是亂七八糟念頭的葛鳳雅,沒看到虞漠看她寒涼刺骨的視線。

也就錯過了第一時間發現不對,避免作死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你的金子都是她偷的?”虞漠手指敲着桌面,懶洋洋的确認。

張東順肯定的點頭,“對,一定是她幹的。”

“你胡說,我沒有,虞漠,你別相信他,我真的沒有偷他的金子,是他想要逼我就犯,故意害我。”

葛鳳雅這個時候要是還能忍,那就有鬼了。

一旦被扣下帽子,她就是再也翻不了身了,這怎麽行?

虞漠輕笑一聲,沒丁點人氣兒,反而令人毛骨悚然。

兩個怒目而視的人,齊齊停下,看向出聲的人,滿是忐忑。

他這是什麽意思?

為什麽這麽笑?

到底信了誰?

都想問,又都不敢開口。

虞漠對兩人的閉嘴很滿意,明明該是安靜的地方,被他們弄的像菜市場似得。

一點規矩都不懂。

等到兩人越發不安,虞漠才大發慈悲的開口。

“互相都指責對方對自己有企圖,又都拿不出實際的證據。就連證明自己無辜的證據,都沒有,你們說,這該怎麽斷。”

來之前小妻子可是着重交代了,兩個都不要放過。

雖然不知道這個醜八怪是怎麽惹到了小妻子,但小妻子的話,那是必須要聽。

所以...

“你娶她,你嫁他,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我...”

虞漠伸出手阻止葛鳳雅要出口的話,繼續道。

“不管是誰對誰有企圖,金子又是誰偷的,你們在一起了,那就不存在企圖,金子是她偷得也沒關系。”

“怎麽,難道我這個辦法不是最好的,最能解決問題的?”

挑了挑眉,大有你們敢說是,就給我等着的意味。

然而兩人根本沒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一個被要她嫁給這頭豬震驚到難以置信,一個被點醒頓時猶如醍醐灌頂。

說白一點就是一個無法接受虞漠會說這樣話,她喜歡的是他啊。

一個則覺得,這麽好的辦法,他怎麽沒有想到?

張東順理順後,淫邪的目光落到葛鳳雅身上。

別說,這個女人身材還是挺不錯的。

臉蛋也還行,比他以前那些都漂亮。

算起來,娶她好像并沒有損失,當下拍板定案。

“長官,您真是太聰明了,我同意。”

等把人弄回去,金子還會遠嗎?

越想越高興,身上的傷都無法影響他的好心情。

葛鳳雅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那居然不是幻覺。

他真的讓她嫁給別人。

“虞漠,你這個負心漢,王八蛋。”

沒忍住,罵出聲。

她怎麽會愛上這樣的男人,跟成立群一個貨色。

散漫的虞漠頓時眯起眼,聲音似淬了寒冰。

“你是以什麽身份來跟我說這句話,我有妻子心裏也只有她一個人,你犯賤,可不代表我願意。”

頓了下,接着道。

“張財主的話,看來是真的,你就是一個不安分的玩意,惡心。”

凡是有可能會影響到他跟憂憂關系的事情,虞漠都像是被觸犯領地的野獸。

管你是老是少,是男是女,通通別想安生。

畢竟尊重這東西,是相互的。

“你...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你明明知道我...”

“知道你什麽?我倒是奇怪我老公應該知道一個恬不知恥女人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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