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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不能抵擋的深吻(四更)

張謹行原本就沒有鎖門的習慣,這一推,兩個人都愣住了。

張謹行的目光有些暗紅,身上的肌膚也像染了紅酒的色澤,紅得怪異,而他的唇邊,此時沾染了血漬,紅得妖豔。

他原本就是一個妖冶的男人,身上無一不透露他的健碩和魅惑,他的眼睛,深如浩瀚,他的鼻梁挺拔如鷹,他的紅唇,涼薄又性感,他的輪廓,深邃又立體,像是這世間最完美的藝術品一樣。

他略低着頭,目光詫異又幽深地看過來,像是平靜的海波忽然有了起伏線,還能感受到那平靜下面潛藏的洶湧。

張謹言暗自咽了咽口水,她自小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弟弟長得好看,時間長了,便沒有那種受到蠱惑的感覺。

可是此時此刻,她看着弟弟那瑰麗的容顏,那驚愕之後越發幽深的目光,仿佛能夠幻化出一團火焰,正肆無忌憚地燒在她的身上。

往後退了兩步,張謹言依靠在門框上小聲道:“需要幫忙嗎?”

張謹行看着張謹言,她就依靠子門框上,用那種有點露怯,卻倔強的目光看着他。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她一直都在偷偷瞅他,仿佛渴望疼愛他,卻有着淡淡的顧慮一樣。

她才一歲多的時候,有一次看到了無生趣的他就想要抱,結果兩個人摔在地上,所有人關心的是她好不好,痛不痛。

只有她,含着眼淚,一直盯着他,心疼道:“弟弟痛,弟弟痛!”

張謹行生來就知道自己不凡,只不過像是被壓制了一樣,就算他知道身邊發生過的一切,都無力阻止,無力改變。

就像他們出生的那一天,他看到她那一雙明亮又漆黑的眼目時,覺得像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看到的唯一珍寶。

可那個時候,他卻連眼目都不會眨,有時候閉上眼,要很久很久才能睜開。

他這短短的二十年,因為有她,所以不曾孤單過。

這樣平靜的日子,在多少流水鋼琴聲裏,他都希望可以長久一點。

她漸漸長大,跟他那麽不同,每一次他在夜裏擁着她睡覺的時候,都能感覺那死水的心髒竟然會有波動。

可是她卻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是現在,她呆愣地站子那裏,精致如玉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她其實心裏明白,他現在很危險。

可她卻徘徊着,不安着,不肯離去!

仿佛要看到他平安,他不知道她這種固執的性格是不是只對他才會出現,可是這一刻,他真的好想,好想,去擁有她。

用盡身體的所有力道将眼睛閉起來,張謹行嘶啞着嗓子道:“你走吧,我只是太熱了!”

張謹行的聲音很低,很低,仿佛已經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他不會忘記,也不敢忘記現在自己的身份,更加不能做任何讓她覺得難堪和憤恨的事情!

所以,他只能忍耐,拼命忍耐!

可她就在那裏,無時無刻不在誘惑着他。

張謹言看着弟弟又閉起來的眼睛,壓抑得睫毛都是顫抖的。

看着弟弟的潮紅的肌膚,看着弟弟拼命忍耐的樣子,她的心裏忽然閃過一個想法,她想上前查看一下,事情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可她忘記了,現在是夏天,她只不過穿着簡單的短褲,露出了白皙細嫩的長腿,還有她穿着弟弟給她換的寸衫,那白色的寸衫裏面,因為上藥養傷,什麽都沒有穿。

每一步路,那搖曳的身姿,慢騰騰的樣子,無一不像是一個妖精在誘惑着張謹行。

可她卻渾然不覺,當看到浴缸裏那個區別于男女的龐然大物時,臉色爆紅得說不出話。

一時間,只見張謹言神色尴尬,目光閃爍,臉色緋紅。

她剛剛倉皇地退後兩步,結果就被張謹行給扯了過去。

那速度太快了,飛濺的水花似乎還沒有落在地上,她就已經被撲倒在浴缸裏。

堅硬的浴缸頂得她後背的傷口疼痛着,而且衣服都打濕了。

張謹行感覺弟弟兇惡的一面太過強勢,再低頭看看自己穿了衣服比沒有穿更加誘惑人的樣子,頓時立即閉上眼,然後騰出手來捂住弟弟的眼睛,嘴裏慌張道:“別怕,我知道你肯定是中藥了!”

“謹行,相信我,我會去找人來救你的!”

張謹言鎮定自若道,這麽瘋狂,獨自泡冷水的弟弟,其實已經隐隐知道人事了。

所以,她找個女人就可以了!

可張謹言忽然在腦海裏回響了一下,貌似她不認識什麽女人

而且別墅裏的更加不能染指了,不然又是一場理不清的事情。

張謹行的嘴角又一次流出了一些血液,帶着腥甜的味道,可他卻苦澀地笑了出來!

他就知道,她不會懂的!

不會懂他對她的感情!

沒有人會懂,可卻那麽真實,從出生都伴随着他。

給他找女人嗎?

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可惜,來不及了!

張謹行突然強制地吻在張謹言的唇瓣上,狠狠地,帶着侵略性和懲罰性的吻來得十分激烈。

張謹言呆愣地看着,甚至于忘記了閉上眼睛,紅唇被吸吮的疼痛卻昭示着,她沒有在做夢!

弟弟在吻她,而且還這麽激烈得好像大江東去不複返!

無法抵擋的深吻一直在轉輾反側,纏綿不休,仿佛要将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一樣!

張謹言震驚得只能一直承受着,可她在心裏念了無數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她身體的痛是禁锢不了弟弟,可她使出了搖魂玲,結果搖魂玲像睡着了一樣。

根本不停她使喚,身體虛弱的張謹言有些怕了,她抗拒地推着張謹行,結果張謹行的身體紋絲不動。

他原本就沒有穿衣服,混着水珠的身體說不出的性感誘人。

張謹言被吻得連呼吸都維持不了,手指在張謹行的後背撓出了長長的傷口。

血珠順着張謹行的後背滴落,他的神智有些清明了。

可此時卻忽然變了臉色,連忙将張謹言推出浴缸外面!

“快走,我的血現在也有毒的!”

張謹行艱難地說道,面色沉凝,整個人難耐地趟在水缸裏,任由那水沒過他的腦袋。

張謹言驚魂未定地看着那浴缸上飄着的淡淡血跡,紅色的,入水之後久久不散,可在尋到弟弟手臂上的傷口時,卻忽然像水蛇一樣徹底鑽進去。

張謹言一慌,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她知道弟弟血的特殊,那毒如果在弟弟體內轉了一圈,然後出來後又進入他的身體,那威力只會把原來的毒素擴大十倍。

如果弟弟暴血而亡???

張謹言覺得眼前一花,差點昏倒在地。

她看到那浴池裏的水都開始冒煙了,當下什麽也顧不得,連忙跑出去。

可她一出房門,便感覺迎面吹來的風好涼,頓時低頭一看,衣衫早就滑落腰間,褲子的拉鏈都是半開的。

張謹言顧不得羞澀和難堪,連忙奔回房間扯了床單就披上。

她手忙腳亂地在廊道裏亂竄,好像走哪裏都不對,三魂七魄,也不知道丢了幾魂幾魄。

心裏一直怪自己大意,連父親和叔叔們都斷腿而回的陵寝,又怎麽會沒有兇險?

她在心裏罵了造陵的祖宗千八百遍,心想你放點毒藥也行啊,尼瑪,春藥?

如果是在陵寝裏發作,豈不是要奸屍?

張謹言一邊想着,一邊呸呸呸,她哪裏知道,張謹行和墨天佑此行,比她想象的要難千倍,萬倍。

而張謹行這個毒,根本無解。

因為同樣是血液,同樣彙入身體。

以張謹行特殊的血液,要壓制已經很難,如果換了旁人,這會早就洩陽而死了!

不然說人妖碰不得,這雌雄同體的怪物,更是碰不得。

張謹行好不容易奔到廚房的時候,只見他們家的管理廚房的杜阿姨在,穿着碎花的開衫,黑色的褲子,皮膚蠟黃而松弛,皺紋遍布的面孔昭示她已經不年輕了!

那一雙眼睛更是帶着淡淡的昏黃光彩,真正應了那一句:人老珠黃!

“阿姨,娜娜呢?”

張謹言說的是他們家熨燙衣服的女傭,二十歲,腿長胸大,膚白貌美,還曾經暗戀她來着。

“哦,跟小張送飯去醫院了,醫院夥食不好,湯水便宜不養人!”

張謹言看着杜阿姨這張熟悉的老臉,她差點就給跪了!

她抱着最後一絲希望道:“我們這附近有沒有好看的小姑娘?”

杜阿姨聞言,以為張謹言開竅了,連忙高興道:“附近沒有小姑娘,不過阿姨認識很多小姑娘!”

張謹言都急得冒火了,可也不得不問道:“最近的多久能來!”

杜阿姨看到張謹言披着個床單,下身潮濕的樣子,皺了皺眉道:“謹言啊,急色昏頭,再說阿姨叫來你也不能胡來啊!”

張謹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連解釋都不解釋了!

杜阿姨見狀,搖了搖頭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會叫的!”

“不然人家好端端的姑娘,你給人家侮辱了怎麽辦?”

“敗壞門風,小心你爹打你!”

“撲通”一聲,張謹言成功栽倒。

她是真的顧不上什麽老的,嫩的,美的,醜的,她就想着是一個女人就行了。

于是滾下樓梯的她,立即爬起來拉着杜阿姨的手道:“不管了,阿姨你犧牲一下,我會給您養老的!”

杜阿姨聞言,震驚得嘴巴都能塞進鴨蛋了。

有一點波動的情愫喔,呵呵,感情線會慢慢豐富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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