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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135

林進荷不知道, 在她十一歲這一年無意間發現的玄機會掀起一場驚濤駭浪, 至少,在将來會成為一場驚濤駭浪。

她剛進屋,就被媽媽叫走了。“快來幫我揉揉腿, 腫得不行了。”早上剛起床還好些,一到下午, 整個人都發面似的泡腫起來。

徐璐白嫩的小細腿, 在這三個月裏已經腫成大象腿了,肉眼估計有以前的兩倍粗。上頭青筋密布, 用手輕輕一按, 那小窩窩半天恢複不了。

問過大夫了,說這是孕期常見的水腫, 子宮增大壓迫下腔靜脈導致回流受阻啥的,反正她也聽不懂, 只知道是當媽媽必受的罪,也不能吃藥打針, 只能忍了。

一家人,輪流着幫她輕揉,幫她腿擡高幾公分,鹽巴也吃得很淡, 幾乎跟沒放一樣了。

真是一人懷孕, 全家緊張。

她現在的腳已經腫得穿不上任何一雙鞋子了,進梅幫她做了幾雙寬寬大大的拖鞋,用的是防滑的軟底, 季雲喜專門去雲安買的。

進荷幫着她把鞋子脫下來,将“大象腿”擡高架在凳子上,輕輕的從腳踝開始往上揉。她人兒小,力氣正合适,說不出的舒服,季雲喜和進芳進梅時不時力氣用大了她會不舒服。

“媽,讓奶奶別走了吧。”

徐璐舒服得閉着眼睛,“怎麽了?”語調慵懶,臉龐在陽光下白得會發光。

“奶奶人很好,給我錢,還能幫你看弟弟妹妹。”村裏老人都是這樣的,兒子兒媳下地幹活,他們就在大榕樹下帶孫孫。

徐璐嘆口氣,“唉,收她錢幹嘛,但你奶奶她……眼睛不大好了,看孩子我也不指望,但接來也挺好,怪不容易的。”

進荷把把折成一小包的錢掏出來,拿給她媽。

“喲,還有小十塊呢,老人家掙不來錢,估計都是從牙縫裏摳出來的,咱們可得記着她的好。”說着,徐璐又把錢塞回去。

進荷卻不收,“媽你裝着,過幾天去給奶奶買兩件衣服,我覺着她身上的都不合适。”又肥又大不說,質量也差,還花裏胡哨的。她這年紀的老人都以沉穩大氣為主,那位“大伯娘”的審美真是令人堪憂。

晚飯時,老太太看見大妞兒還奇怪,小姑娘把計劃好的臺詞搬出來。

老太太“哦”一聲,有點失望,又有點歡喜。“咋就回去了,才來呢。”這話是對季雲喜說的,其實她擔心是父子倆又鬧矛盾了,老頭子氣不過才走的。

季雲喜猛扒飯,不看他媽。

徐璐在桌下輕輕踢了一腳,他才擡頭,“說是家裏農活多,也不知道忙啥,我讓秘書親自送回去的,明早應該就能到家了。”

老太太見他沒有再梗着脖子說什麽“我沒爹”的話,倒是信了。

“奶奶,你就多住段時間吧,等我媽生了弟弟妹妹,還得你幫着看才行。”進荷突然開口,進芳進梅都很詫異。

老太太就喜歡孫子,越多越好,這話正中她心坎。“好好好,別的我不會,帶孩子還算有經驗。來,春花是吧,多喝點鲫魚湯,以後奶水才足。”

徐璐鬧了個大紅臉,低着頭裝鹌鹑。尴尬的是龍戰文和胡建安都在,老太太也沒發現這兩個是女婿,徐璐是丈母娘。

大妞兒最會看臉色,見此立馬道:“奶奶不用操心,快嘗嘗這土豆軟不軟,要不要再煮會兒。”

老太太怕她麻煩,嘗也沒嘗就說“可以了”,徐璐又覺着……真是個好心的老太太啊。

因為多了老人照看,進梅可以騰出手去幹活了,把菜園裏該種的菜種上,藥田裏該捉的蟲子,該追的肥,忙得腳不沾地。老太太和大妞兒确實會照顧人,換着法的給徐璐煮吃的,今兒魚湯,明兒骨頭湯,後日蓮子湯,百合龍眼湯,只要是好的都給她補。

“這都快八個月了,你也太瘦了,吃進去得三個孩子分呢,不夠不夠。”嫌季雲喜孕初期沒照顧好她。

“不怕大了不好生,路生說了要給你送醫院呢,咱們不怕啊。”兒子掙錢不就是要養媳婦養孩子的?

“天寒地凍怎麽不穿棉衣?路生沒給你買嗎?”說着就要把她身上的脫給徐璐,都是季路生給她買的好衣服,要在家肯定舍不得穿,也輪不到她穿,兒子前腳剛走,後腳就被兒媳婦們搶過去了。但現在幾個孫女們都誇她穿着好看,又暖和,穿上也舍不得脫了。

不止路生給她買,兒媳婦也給買,都是她喜歡的顏色,穿出去村裏老人都誇好看呢。兒媳婦眼光就是好!

徐璐露出幸福的笑意。

有個脾氣好的婆婆真的挺好的。

晚上,窩男人懷裏,徐璐小聲念叨這麽句。

“嗯,有你也挺好的。”想起那天進荷的話,他保證道:“等你出月子了,咱們把婚禮給辦了吧。”

其實,徐璐已經無所謂了,證也領了,孩子也出生了,已經老夫老妻的,還花那錢(自己的錢)做什麽嘛。

“不行。”

徐璐還要問他為什麽,肚子裏的小柚子已經踹起來了。“哎呀,快瞧瞧你兒子,他嫌咱們這麽晚還不睡覺呢。”

男人看看床頭櫃上的鬧鐘,快九點了。平時這時候已經睡得打鼾了……是徐璐,反倒他被鼾聲吵得睡不着。

“不是小貓貓,是肥貓。”

徐璐沒聽清,湊過去問:“你說什麽?”不小心把愈發豐.滿的胸脯蹭他手臂上。到了孕晚期,“儲備糧”們已經正式上崗了,她已經穿不了胸.衣了,因為那麽大的很難買到。

男人心頭一動,咽了口口水,真的很難受啊。手就不受控制的觸上去,輕柔的揉觸幾下,喑啞道:“怎麽越來越大了?”上次都還不是這樣的。

徐璐紅着臉,上次是什麽上次,都幾個月前的事了。

“難道喝鲫魚湯真有用?”他低聲納悶。

“怎麽跟你媽一樣,讨厭死了!”

男人也不生氣,找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一口含.住,大力咀嚼幾下,才小心翼翼放開,舔了舔,一點點的含.住,含糊道:“本來就是,以後餓不着他們了。”

徐璐要捶他,手擡起來就舒服得摟住他,希望他能多親一會兒。平時親親抱抱也會有,但肚子裏的孩子不配合,冷不丁踢一jio,夫妻倆吓得做賊似的。這次卻不怎麽踢了,正好可以趁此……

啊,完了完了,變小色.女了!徐璐捂臉。

男人感受到她的鼓勵,呼吸愈發粗重,“果凍”餍足的吃了好幾分鐘,才逐漸往下。

等徐璐感覺到涼意時,柚子們的儲備糧已經失守了。

“喂,你……別這樣。”推他的手有氣無力。

“我看看,真跟見風長似的,還有點臌.脹……會不會痛?”他輕輕碰了碰。

徐璐吸口氣。

“痛?”季雲喜擡頭,見她雙頰緋紅,真比秋月還動人。“怎麽要懷這麽久?都快把他們爹憋死了。”

“不許胡說。”最後這幾個月最忌這種話,能多在肚子裏待一天都是幸運。

“不信你摸,是不是都憋壞了。”拉着她的手一句往下,小雲喜已經激動得躍躍欲試,往熟悉的五指姑娘那兒靠近,蹭了蹭。

“它高興呢。”

徐璐“呸”他一口,不要臉,臭流氓,又想騙她練手勁了,她偏不。

男人躺下去,閉上眼,等着熟悉的期待的感覺來臨。那種被包裹的舒适,每個月總能享受一兩次。實在是他憋不住了,有時候尿尿都帶白色的濁.物了,褲子穿半天就有痕跡,她很快就能發現——“按需供給”。

可這次不一樣,她遲遲不肯“供給”,小雲喜不滿的跳了跳。

徐璐看着那“龐然大物”,面紅耳赤,趁他閉着眼,悄悄的打量。嗯,形狀就跟菜園裏的絲瓜差不多,絲瓜上有脈絡,小雲喜也一樣,只是它的“脈絡”是青紫色的,看着有點駭人……原來“血脈噴.張”是這個意思啊。不過,并不是每一根絲瓜都直苗苗的,總有那麽一兩個會稍微歪一點點,帶角度的那種。他的應該是偏左十五度?她用手收尾比了比,還沒到三十度。

而且,現在的狀态正“拔地而起”,也不是特別歪,不準确。

突然,徐璐玩心大起,這老古董還不知道世界上有“blow job”這東西吧?要不就試試看?就當獎勵他了。

季雲喜在快要睜眼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舒适。那裏正被什麽熱熱的,潤潤的東西包裹着,小雲喜全身,哦不,大部□□子都被這種舒适圍繞着……剩下的部分,不能厚此薄彼,他好想也讓它感受一下,下意識往前進了一點點。

徐璐被“怼”了個滿嘴,“哦”一聲叫出來,又被塞回去,變成“嗚嗚”聲,說不出的可憐。大底男人都有這種征服欲,女子越是可憐弱小又無助,他就越是有“進一步”的想法。

季雲喜睜開眼,見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正看着他,像小麋鹿似的。嘴裏正……頓時一股血氣直沖腦門,再也想不到別的詞了,挺挺小雲喜,讓她發出嬌.哦,讓她用手抱住他精壯的腰間,讓她那溫柔鄉再持續得久些。

徐璐也不懂什麽技巧,“老司機”終究是停留在理論階段,只一口吃進去就沒別的動作了。最後快被憋死了,才好不容易吐出來,嘴唇已經麻木了。

誰知道男人還不滿意,“璐璐再來一次,乖。”說着就自顧自的送小雲喜上車了。徐璐為了不讓自己被憋死,只能試探着用舌和牙齒,把從他那兒學來的吃果凍的招式還回去。

……

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夫妻倆終于精疲力盡的躺下。

“累不累?”男人撫着她臉頰,也不知道這麽小的嘴巴是怎麽……嗯,他很喜歡。

徐璐唇.舌麻木,很想翻個白眼,不累讓他試試。可已經沒力氣跟他廢話了,挨枕頭就想閉眼睛。

“你從哪兒知道的這種花樣?”男人像個好奇寶寶,偏不讓她安心睡覺。

“網上!”

“就是你說的計算機網絡嗎?上面怎麽會有?”見她不理自己,季雲喜越想越不對勁,“你什麽時候知道的?那時候成年沒?”

徐璐:“……”神經病啊,上網誰規定必須成年人才行。再說了,她知道的時候都成年了。

季雲喜冷哼一聲,“你們那個時代也太壞了,教壞小孩子。”

徐璐似笑非笑,睜着朦胧的星眼,“果真?”

男人一時無話可說,想起方才的舒适,又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網絡真是把雙刃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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