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7)
嗚……七,,,”
嬌小的身軀緊貼男人的身軀,就算在海水裏,梓藍也可以感受得到男人慢慢灼熱的身軀,甚至那男性明顯的變化讓梓藍徹底慌了!
雖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可也是看過島國片的好不好?自然知道這代表了什麽。
心中一股屈辱感爆升,這該死的男人,當她是什麽啊?
前一秒是想念前妻的替身,後一秒又這樣對她,他有什麽資格吻她?
可是,男性與女性的力氣從一開始就分明,梓藍的小胳膊根本奈何不了七卺的。
七息紊亂,七卺得手在梓藍的身上到處游走,如打火機一般點起一團團火焰。
梓藍慌了,這可是在海裏啊!
猛的,身體一輕,已經被橫空抱起,向着房屋處飛去。
“碰!”七卺暴力的踹開門,再“碰!”關上門,瞬息時間,兩人已經到了一間房間。
乍一看,這不就是七卺的卧室嘛?
不等反應過來,身上一涼,梓藍低頭一看,不知何時,身上的衣物已經褪去,當真是赤裸裸!!!
剛要……
第五卷 295、這是一次鴻門宴
夜雪凝……黑線,黑線。
什麽時候這個冰塊兒也會說情話了?竟然還那麽有違和感,不過,挺享受的哈哈哈哈……
在某大神的懷中,某女很無恥的在偷笑。
甜蜜安逸的氛圍瞬間跑走了大半。
放開夜雪凝,帝陌胤白皙俊美的臉上滿是深情,絲毫不介意某女的笑。
還惡趣味的捏了捏鼻子,扯了扯耳朵。
夜雪凝:“……”
“大神,你怎麽來了?”終于回歸正題,夜雪凝雙手抱着帝陌胤的腰,把頭埋在對方結實的胸膛。
“墨黑跟我說了這裏的事情以及你給的想法,天帝很贊賞你的想法,可能,需要去天庭一趟。”帝陌胤說道,眼底一抹流光一閃即逝。
如果可以,他寧願每天跑萬裏路來看她也不願這丫頭加入天庭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
“去天庭?”似乎是納悶為什麽會要一個她?相比于把墨黑叫回去,價值遠比她來的多。
夜雪凝可不相信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就可以讓天帝這般重視自己。
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度雷劫時,烏雲中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是不是和他有關?
對方明顯是想殺她的,如果這次上去了,無疑是場鴻門宴。
“如果你不願意,沒人可以逼你。”
“不,怎麽不願意?我太願意了!”很願意和那個白衣人切磋切磋。
“我覺得你還需要考慮考慮,今晚就先休息吧,天色不早了。”
“聽你的。”今夜夜雪凝格外的高興,也不知怎麽的,帝陌胤來了之後,心裏的那股不舒服的感覺竟然消失了!
不過,今晚就先休息?額(⊙o⊙)…這個想象空間有點大啊——
呸呸呸!夜雪凝,你別嘴欠!!!
在兩人走後不久,桐杉林裏,一抹白色的身影占了出來,她面帶白色的紗巾遮住了容貌,一雙眼迸射出殺人的眼神,落在夜雪凝身上。
直到兩人不見了影子。
“哼,夜雪凝是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得到帝君的,這是你自找的!天後娘娘,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這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好聽至極,卻帶了一絲陰毒的銀魅,不怎麽喜歡。
她的目光停在夜雪凝的身上,笑的惡毒。
青光一閃,人已經消失在桐杉林。
在某男懷中的夜雪凝,突然眼皮重重一跳,強大的反應導致身體一抽。
“怎麽了?”感覺到夜雪凝的異樣,帝陌胤連忙握住對方的經脈,作勢就要把脈。
片刻,“我沒事啊,多此一舉。”
“額,多此一舉麽?”沒事就好。
這一次的帝陌胤,讓夜雪凝感覺到了他身上的疲憊感,可能是由于天界布置結界加上領頭的緣故,她的大神肯定沒有睡好,所以,夜雪凝不在多說什麽,抱着帝陌胤的腰,迷迷糊糊的。
帝陌胤一笑,擡手在夜雪凝的鼻子上捏了一把,合着衣服,微微閉上了眼睛。
……
……
清晨,陽光沐浴着無妄海,各類飛禽走獸再一次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梓藍艱難的睜開雙眼,感覺到的卻是一陣疲憊和疼痛。
腰部酸的要死,特別是私密處,那痛簡直不要太銷魂!
整個人身體好像被抽空……
第五卷 296、你動作可真夠快的!
整個身體好像被抽空一樣,動動手指頭都嫌累。
七卺,你個禽獸!
見過猛的,沒見過你這麽猛的!
不愧是龍!這體力可是活生生的折騰到了淩晨啊!
她只有十九歲啊喂!第一次就這麽丢了,心累……
想起昨天晚上,一連被他吃了好幾次,梓藍真的是欲哭無淚,想把某人抓起來踩在腳底下!
可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經過昨晚,竟然有一些祁藍的記憶。
之所以肯定是祁藍的,卻是記憶中也是這般被七卺折騰的畫面,想想,本來就很紅的臉又加重了一份。
在桐杉林,聽說自己是祁藍的轉世,還覺得這根本就是瞎扯淡,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
可是,既然自己不是祁藍的轉世,那有為什麽會有祁藍的記憶?
祁藍的轉世,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看來折騰的不夠啊,竟然還有力氣思考,為夫不介意再做一次。”突然,身上一重,七卺俊美的臉近在咫尺。
“額……你不怕腎虛麽?”這男人,太不正常了吧!
七卺黑線“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會體驗到為夫的厲害。”
“別,你再來,我都要散架了!你想抱着一堆骨頭?”
“你接受我了?你恨我昨天晚上強要了你?”七卺溫熱的呼吸貼在梓藍的媚眼上,很暧昧。
“我愛你。”經過昨晚,她已經想通了,雖然,在那一刻,有一種屈辱感促使自己想要逃離他的掌控,逃離他的身體,可當他進去的那一刻,封存的記憶湧出,有的不再是屈辱感,就好像找到了失去的摯愛一般,所以,那一刻,七卺親吻,她回應。
她幾乎無比真實的可以肯定,自己就是祁藍的轉世了,七卺愛祁藍,那不就是自己嗎?
要不然,她會廢了七卺也不願意讓他得到自己。
“哈哈哈哈哈……”七卺笑了,笑的沒心沒肺!
就在剛才,他偷偷的使用搜魂,已經确定以及百分之百肯定,祁藍就是梓藍。
三魂七魄,一魂不少,一魄無缺。
緊緊擁着梓藍,就好像一個孩子找到了失散已久的洋娃娃。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七卺說道,指尖白光一閃,一個清潔咒閃過,梓藍的身上已經換上了一套睡衣。
見此,梓藍不由得咋舌,法力高就是好啊,連澡都不用洗了,動動手指就能穿上一套衣服。
“七卺,你出來,你把梓藍怎麽樣了?”門外,傳來梓靳的狼吼,飛走一大片鷗鳥。
就在剛才,梓靳去房間叫妹妹起床,結果整個房間壓根兒就沒人,被窩也是冷的,足以證明,昨晚梓藍沒有睡覺。
一想到昨天晚上梓藍可能會丢失,不管三七二十一,來敲七卺的房門了。
夜雪凝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梓靳,你別敲了,無意外的話,梓藍應該是睡在七卺的房間了。”夜雪凝說道,看着緊閉的房門,不由得想到昨天晚上……咳咳,七卺,你動作可真夠快的!
“什麽?!”梓靳不淡定了!一個女子竟然和男人睡一間房?不讓人想出點什麽真的很難得。
好吧,……
第五卷 297、很像小夫妻剛睡醒的
好吧,夜雪凝承認,就算在二十一世紀,梓藍的清白也是保不住了。
“吱呀~”門打開了。
沒有梓藍,只有七卺從裏面走了出來。
梓靳已經紅了眼,上去一把扯住七卺剛整理好的領子“梓藍呢?”
“哥!”不等七卺說話,身後梓藍一身睡衣,惺惺松松,甚至走起路來還有一些颠簸,梓藍一臉不滿。
“人家好歹也是島主,收留了你,你怎麽能這麽對人家呢?”梓藍說着,在桌子旁坐下。
不坐還好,一坐身下的痛意襲來,一個激靈梓藍連忙趕緊站了起來……
極其哀怨的小眼神瞪了一眼七卺,手下意識的撐着酸痛的腰。
七卺無奈一笑,随即一雙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臉上。
梓靳看看七卺,看看梓藍,怎麽看都是小夫妻剛睡醒的樣子。
一時之間,竟是忘了詢問。
瞥見梓靳身後不遠處,站在夜雪凝身旁似笑非笑的某帝君,七卺不自然的咳了咳。
該死!被人揪着領子這麽尴尬的事情居然在這個冰塊臉面前發生了!還是自家未來的大舅子,丢人!
可是梓靳不放手他總不能用蠻力将梓靳給轟飛了吧?自己的面子固然重要,可是大舅子的面子同樣不輕啊,頭疼!
于是,時間就在那一剎那停止。
梓靳揪着七卺的衣領子,梓藍站着喝水,大神摟着夜雪凝看戲,聽到動靜剛起床的秦蕾一臉懵逼的看着梓靳。。。。。。
氛圍在一瞬間尴尬了下來。
“咳咳,你們倆好了吧。”夜雪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兩個大男人這麽進的距離相視那麽久,放在現代,不知道要吵了多少輿論去了。
雖然古代思想沒有辣麽的開放,可是男男戀在這個時代還是有的。
瞥見某女無奈的神情,腰間的手緊了緊,鼻尖那股淡淡的香氣更濃郁。
這時,梓靳才發現原來大家一個不少的到場了,無一例外,都用奇怪的小眼神看着自己,而自己那沒心沒肺的妹妹已經喝了好幾杯水了。
特別是注意到夜雪凝身邊的某大神,梓靳一個激靈,放開了七卺。
雖然,帝陌胤是夜雪凝的“男人”,咳咳,雖然沒有實質關系,可大家是公認了的。
即使是這樣,在梓靳內心深處,還是有着仙宗帝尊大人的身份,見到帝陌胤,不自覺的會恭敬起來。
一想到剛才在帝尊大人面前失态了,梓靳就不好意思,一張白皙的臉微微紅。
不好意思管不好意思,可是事情還是要弄清楚的。
梓靳皺了皺眉,目光落在還在喝水的梓藍上面。
梓靳是梓鑰宮少宮主,雖潔身自好,可一些事情還是看的清楚的。
梓藍不是處子之身,落在梓靳眼裏一目了然,在想想之前七卺的舉動,一件事情也猜的七七八八。
即使之前自己對七卺的做法有些急,但自家妹妹喜歡自己這個最哥哥的還是會五條件支持。
只是,她是反對女子未出嫁就已經失身,不管是天界亦或者人界,都是奇恥大辱,別忘了自家還有一個爹娘,最是見不得這種女子,可偏偏發生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第五卷 298、墨黑的心思
只是,他是反對女子未出嫁就已經失身,不管是天界亦或者是人界,這都是奇恥大辱別忘了自家還有一個爹娘,最是見不得這種女子,可偏偏發生在了自己女兒的身上,梓靳已經在心裏編纂“善意的謊言”了!
看因為自己愁懷的哥哥,梓藍內心也有些說不過去,最終還是決定,将自己是祁藍轉世的身份告訴了大家。
這麽一來,祁藍本就是七卺的妻子,同房也沒什麽。
爹娘那邊,等到事後去解釋就行了。
只是,萬萬沒讓梓藍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懷孕了!還是幾個月的時候,頂着個大肚子回去不免會被人看到,風言風語必定會傳遍整個聖瀾國,畢竟梓鑰宮是僅次于仙宗的強大存在。
那時候,七卺為了保護梓藍不得已之下現了龍身,又是引得一翻議論,當然這些只是後話。
……
……
一聽說夜雪凝要去天界,面色最平淡的莫過于七卺了!
秦蕾,梓藍一雙雙大眼睛裏滿是舍不得的淚水,爪子抓着夜雪凝怎麽也肯松手。
夜雪凝無奈,只好流了下來好好的準備一場“歡送宴會”。
西面的沙灘之上,秦蕾呆呆的坐在一塊小石頭上,心情很不好。
夜雪凝明天就要走了,那就說明墨黑也要走了,這樣的話,自己和墨黑見面的次數就少了。
她已經聽說了,天庭美女如雲,墨黑雖是一個護衛,可那是帝君身邊的護衛啊!身份自然不會低到哪裏去。
人又長得帥,這麽一來自己的機會豈不是連千分之一都很好了?
奈何自己是大家閨秀的原因,內心一直不支持女方主動,這會兒,可把自己愁壞了。
卻不知,同樣的,東邊的沙灘,墨黑同樣一陣愁啊!
大小姐要跟着帝尊大人去天庭,那麽自己肯定是要跟去的,可秦蕾不能啊,她連半仙都不是,一旦上了天庭,肯定會被那些老家夥擠兌,她身邊無人,在天庭這個地方就如同置身水深火熱之中。
如果不把秦蕾帶上去,那麽自己這一去就再也見不到了,真是愁死人不償命!
要是讓天界那幾個墨家輩的直到他們的老大也會為了女人抽成這個樣子,估計會笑破肚子!
可是,墨黑又不敢跟秦蕾說自己的心思,怕被拒絕,這也是為什麽與大家在一起時,墨黑總會跟個冰塊一樣。
怕被大家發現有什麽異樣,到時候連一句話都說不成。
哎!!!
……
……
夜晚,星空再次挂起,在夜雪凝的提一下,準備了內蒙古常會舉行的篝火會,也讓這一次的聚餐別有一番生意。
只是,這裏的木頭多是多,但都是稀有木頭,這裏的品種,很多在天浔大陸上已經滅絕了。
要拿這裏的樹拿柴火燒,七卺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無奈之下,頗為肉疼的砍了兩顆桐杉木,一棵雪絨松,夜雪凝也從七彩空間內取出一些幹枯了的木頭,這樣,材料勉勉強強能夠撐幾個小時。
準備好了柴火,食物自然是少不了的。
有墨黑準備的野味,秦蕾梓藍制作的小菜,夜雪凝空間內的靈蔬靈果,還有……
第五卷 299、人比人氣死人!
有墨黑準備的野味,秦蕾梓藍做的小菜,夜雪凝空間內的靈蔬靈果,還有七卺珍藏千年的美酒,配上二十一世紀獨有的甜點,這一桌的酒菜,讓人直流口水。
四只萌寵摩拳擦掌,竟是連白澤也加入其中,時不時伸出小爪子想要撩一塊,被某個無所事事的大神一掌拍下去,理由就是:還沒到飯點,不準動手動腳!
四只只好耷拉着腦袋,心裏暗暗祈禱快點開始。
為了這場別離,幾位女子甚至準備了歌舞來助興。
在場唯一憂心忡忡的恐怕只有墨黑秦蕾兩人了。
不得不說兩人真的隐藏的很好,就連夜雪凝都沒有發現。
不過,夜雪凝沒發現并不代表某大神沒發現。
這不,一雙銳利的鷹眼分分鐘盯着墨黑,一邊忙碌的墨黑後背衣服都能擠出水來了!
終于,一切準備就緒,宴會開始!
點起篝火,斟滿美酒,在夜色迷離的沙灘上築成一道美景。
“好久沒有這麽快活了,自從加入仙宗,整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都快忘了酒是什麽味道了。”秦蕾說着,又喝下一口,看的墨黑擔心不已。
這是七卺用無妄海水提煉出來的淡水,桐杉樹果的果肉,加上十二種天上地下的奇珍異果,十八味地階上品藥材提煉一百八十一天制作而成,滴滴都是精華。
加上珍藏一千年,此酒只應天上有的稱號,活生生出現在眼前,不好好喝一杯對不起自己的味蕾。
這酒名字就叫做藍戀,是七卺在祁藍死後為了紀念祁藍制作的。
這酒随時真品,可酒精量高度驚人,秦蕾又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主兒,兩杯下腹,此刻兩頰已經泛紅。
“哎呀,你少喝點,喝醉了可沒人幫你收拾。”梓藍沒好氣着,秦蕾一向乖巧,哪怕是十八歲的少女,也不敢這麽大大咧咧的喝酒的,今兒個是怎麽了?
在七卺懷裏,梓藍納悶,這酒真的這麽好喝麽?可是,身後那家夥連一滴都不給!
太氣人了!
在看夜雪凝,喝一杯,帝尊大人親自真酒,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将梓藍哀怨的眼神看在眼裏,夜雪凝一笑,這家夥向來都是無法無天的主兒,碰上七卺,可算是有的受了。
“夜色這般美好,不如我為大家唱首歌吧——”秦蕾紅着臉頰,身軀已經開始搖搖晃晃。
“好啊,秦蕾,我可是唱歌專家,唱的不好可要罰酒的。”梓藍一聽秦蕾要唱歌,立馬眉開眼笑。
秦蕾的歌聲作為從小長大的閨蜜的她怎麽不知道?就是歌姬都比不過。
歷年來,梓藍可沒少纏着秦蕾讓她唱歌,順帶将二十一世紀的歌譜也寫了一些給秦蕾。
“好。”雖喝了酒,可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檐下的花兒靜靜開,
夜風似影久等在門外,
殘月獨挂在窗臺,将回憶映白
懷,那人還在不在
繁華的塵埃落下來
喧嚣散去忘記了悲哀
用一生緣分等待,等命運安排
還,有幾時的無奈
問明月陰晴圓缺
你是否也聽見不絕的思念
盼月圓的滋味幾人能了解
蟲泣鳴聲聲催人倦
問明月陰晴圓缺
……
第五卷 300、問月—何嘗不是不舍?
問明月陰晴圓缺
照不盡塵世間不解的姻緣
月牙夜的喜悲,幾人能感覺
許個願夜夜成全~~~”
一曲完畢,餘音繞梁。
在秦蕾的歌聲下,将大家壓在心底的那股不舍之感全數爆發,牽動傷感之情。
梓藍沒想到,秦蕾會唱這麽悲傷的歌曲。
這首歌雖然是将情侶之間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悲慘故事,卻也通過月亮來寄托對彼此的思念嗎?
夜雪凝此去,不知何時再能相見,今晚月又圓,不得不說這首歌很适合這個場面。
一首現代的歌,夜雪凝自然很是享受,但落在一群古人眼裏,只怕是另有一番天地。
不同的曲調,甚至開放的字詞,這哪裏是一個保守的古代可以接受的?
墨黑也想不到秦蕾會這麽大膽。
可這些落在已經醉醺醺的秦蕾眼裏,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她只知道,過了今晚,心愛之人即将遠去,亦不知何時再能相見。
氛圍在那一剎那,變得沉重,空氣中彌漫着悲傷的氣息。
就連四只抱着酒杯一副不撒手的模樣,卻是貪戀這美酒的滋味。
何嘗不是不舍?
原本不拘小節的夜雪凝看了也不免有一分傷感之色,手下的酒杯很快見底。
自上次在皇宮宴會之後,夜雪凝就很少喝酒,一是怕自己耍酒瘋,打了不該打的人,惹火上身;
還有一個自然是怕酒後吐真言,将自己那些小秘密全都抖出去。
或許這一次,是帝陌胤在的緣故,一杯一杯,喝的醉醺醺的,攤在帝陌胤懷裏咕嚕咕嚕冒泡。
在這般刺激下,宴會也不自覺的停下了,衆人散席。
好不容易安頓好了醉酒的夜雪凝,正要去問問墨黑的意思。
畢竟墨黑跟了自己萬年,如果連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那他這個帝君做的也太不稱職了!
哪知,剛把夜雪凝放下,對方一伸手,力氣之大絲毫不遜于帝陌胤。
帝陌胤一個沒注意,被吧啦了下來,身子被迫壓在夜雪凝身上。
由于酒勁十足,夜雪凝只覺得渾身難受,這時候剛好一個微微冰涼的的東西壓了上來,于是,某女很自然的雙手抱上。
帝陌胤就是這樣一個狀态:
上半身壓在夜雪凝身上,下半身幾乎是跪在床頭邊的,偏偏夜雪凝抱得緊,自己不能動。
帝陌胤:“……”
少女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臉上,帶着些許酒氣。
身下柔軟緊貼着自己。
帝陌胤只覺得下腹一股熱浪沖上來。
自己清靜了萬年的軀體,竟然産生反應了!
偏偏身下的人兒還時不時的扭動一下,點把火,讓帝陌胤更加難受。
迷糊之中,夜雪凝覺得下身被什麽東西硌得難受,手下意識一抓!
小嘴咕嚕了一句“難受……”
帝陌胤身體一僵,這不抓還好,一抓,帝陌胤只覺得再不沖涼水自己的身體會炸掉!
緊閉雙眼的夜雪凝眉頭皺了一下,那硌得慌的東西不僅拿不掉,貌似還越來越燙,越來越大——
“難受!”手再一扯,還沒扯掉,一只大掌将夜雪凝的小手拿了出來。
帝陌胤的臉陰沉的可怕。
可誰想到,拿掉一只手,……
第五卷 301、帝尊大人也有所顧忌的時候
可誰想到,剛拿掉一只手,另一只手又想去抓,兩手一松,帝陌胤趁此機會站了起來。
可能由于剛才的扭動,夜雪凝身上的衣服有些不整齊,露出了潔白好看的鎖骨。
帝陌胤的喉嚨一緊!連忙移開視線……
身上的壓力一消失,夜雪凝很自然的翻了個身,咕嚕了一句“好酒啊——”,繼續睡了。
留下還在極力壓制的某帝尊——
“真是個惹禍精!”一閃身,去消火去了——
……
……
無妄海山脈之上,源源不斷的瀑布水一瀉而下,形成一條白色的“水龍”。
瀑布水撞擊海水,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瀑布下,一位白衣男子靜靜而立,任由瀑布水打在自己的身上。
這白衣男子就是被某女點了火的夜帝陌胤。
瀑布之水冰涼徹骨,是山脈上那一片與世隔絕的冰源融化的雪水,可見,帝陌胤為了降火還真的豁出去了!
一旁,七卺拿着酒壺,捧着肚子,笑的上午不接下氣!
“哈哈哈……笑死我了,沒想到萬年冰塊也有洗冷水澡的時候,你說你要是被你家那位知道了會不會和我一樣?”
“哎!沒想到啊,向來做事說一不二的帝尊大人也有顧忌的時候。”
“哎——帝君,這感覺算不算爽?”
“啰嗦!”帝陌胤淡淡兩個字,人已經在七卺身前,奪了酒壺,封了xue脈,張着嘴吧,整個面部呈現一種瘋狂笑的姿勢,眼睛彎成了一條線。
那樣子,說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七卺:“……”
“不算數,你偷襲!”強忍着面部扭曲的僵硬,打結着舌頭說道。
“這算什麽偷襲?本座在瀑布下面淋,你在哪個方位都不知道,你在岸上什麽事情都沒幹,被抓住了還怪起本座來了?還是說七卺大少爺有了妻子縱欲過度就連反應能力也大大下降了?”
帝陌胤一番話說下來可謂是一根針啊!一下一下的刺着七卺的心,可偏偏還得心應手臉不紅心不跳的。
七卺:“……”這個萬年腹黑變态冰山男!嘴巴一如既往地毒!
呸!什麽縱欲過度,什麽反應變慢,根本就是你不能做,羨慕嫉妒恨!
七卺雖然心裏把帝陌胤祖宗咒了個遍,可面上還是春風瑩瑩“帝尊大人,你說的是,趕緊把着禁止打開吧。”我都要成面癱了!
哪知,帝陌胤淡淡撇了一眼七卺,随手從儲物空間拿了個酒壺,正是早前七卺招待夜雪凝等人的千年珍藏。
“你又這麽好的酒本座居然一點都不知道,七卺,你藏寶物的本領越來越高了。”
帝陌胤說着,手指摩擦過酒壺。
這酒壺一看就知道是帝陌胤自己的。
源于帝尊大人幾近變态的潔癖,幾近變态的“行走寶庫”,吃的喝的用的無一例外都是六界之中最頂尖的,看似一個小小的酒壺,實則每一寸每一圖案,都是經典之作。
這樣的酒壺随便一塊碎片都能賣上好幾萬兩白銀,這一個酒壺,少說也得有幾十萬兩黃金。
“呵呵呵呵,我這不是把好東西留道最後嘛~”七卺睜眼說瞎話。
“是嗎?”
“是是是,百分之一百是,帝君啊,……
第五卷 302、外來物種
“是是是,百分之一百是,帝君啊,您老人家趕緊把這禁止給龍解了吧。”七卺哭喪着臉,幾乎是懇求的語氣說道。
“可以,這海裏的東西,你給弄出來。”
“什,什麽東西?”七卺聽的一愣一愣的。
“哼,在海裏飼養鲶鳗,就是妖界都不曾有的東西,七卺你往哪兒弄來的?”
鲶鳗,就是一種穿梭在妖魔天界的一種物種,人階三四級,從外表看上去就跟一條普通的魚一樣。
有鲶鳗的地方的水自然會産生一種叫粟麻的東西,這東西正是鲶鳗身上的分泌物。
這些東西一旦在海水裏分散開來就會吸收海中所有物的念力,一旦念力達到一個标準,那分泌物就會變成一條全新的鲶鳗,但最厲害的鲶鳗也只會進階到人階三四級左右。
當一條鲶鳗的分泌物長成一條新的小鲶鳗并且長大後,原來那條老的鲶鳗的分泌物所吸收的念力就會變成靈氣,從海底消散到無妄海之上。
這也是為什麽海水可以吸食念力的緣故了。
這種幾千年前沒有的生物,幾千年後卻出現在了無妄海,而這幾千年內,無妄海只有七卺一個人居住。
這着實讓人懷疑。
七卺聞言,确是比帝陌胤本人知道這些信息的時候還要震驚,也不顧自己的臉是不是能夠動,“你說什麽?無妄海裏有鲶鳗這個東西?”為什麽一直以來自己啥都不知道?這會兒,還被別人給捉出來了,這太特麽大臉了!
“你不知道?”似乎是七卺的反應出乎帝陌胤的意料之外,挑了挑眉。
“我怎麽可能知道?最近一次的下水就是上次祁藍銷聲匿跡之後我再海水裏待上了幾天幾夜,那時候海水還正常啊,之後就一直沒在下水了,直到那天夜雪凝提起,我也才注意。
哎!你兄弟我怎麽可能樣這種東西?”說話間,帝陌胤已經将禁止解開,七卺活動活動手腳,說道。
也對,七卺嫉惡如仇,對一些污穢的東西不喜歡的緊,鲶鳗雖然是妖魔天界三個界的持有物,但這個東西天界極少,歷年來都不會出現一條,一旦出現,天庭就會想盡辦法将至消滅,若不是這次釣魚剛好釣上一條,包不準還會發生什麽事情。
七卺一聽帝陌胤之所以會發現鲶鳗居然是無意之中釣上來的?吓得馬上一蹦而起。
鲶鳗這個東西,等級雖低,可靈智不會少到哪裏去。
帝陌胤随随便便就能釣上一條,那這海裏的鲶鳗可是多到了一種什麽樣的程度?
在這一千年內,一條鲶鳗足以變成數以萬計條,怪不得之前在還水裏帶了幾天幾夜也沒有什麽事情,夜雪凝待了幾刻鐘念力就消散那麽多,。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鲶鳗還在一種驚人的速度生長,并且這種魚,天敵極少,這擺明了就是要霸占無妄海啊!
“先靜觀其變吧,你有時間就抓上幾條,布置陣法用。”帝陌胤說着,就要走了。
明天帶着夜雪凝啓程去天庭,一想到以後可以天天在一起,帝陌胤心情就大好,之前淋了幾個小……
第五卷 303、辣眼睛
明天帶着夜雪凝啓程去天庭,一想到以後兩人可以天天在一起,帝陌胤心情就大好,之前淋了幾個小時的冰源雪水都已經忘了。
丢下一臉沉重的七卺,留下一個潇灑的背影——
……
……
早晨。
“夜雪凝,雪凝,你醒醒……”
“咚咚……”
門外,傳來梓藍焦急的呼喊聲,硬生生把還在熟睡的夜雪凝給叫醒了!
睜開朦胧的眼,一張逆天的俊顏出現在眼前,腰身被雇的緊緊的。
該死的大神!睡覺都這麽“不安分!”
夜雪凝瞪了一眼,随即小心翼翼的拿開那只強勁而有力的手,穿好外衣開門去了。
“梓藍,咋啦?”惺惺松松,夜雪凝問道。
“雪凝,七卺他,他昨天晚上一晚都沒回來,你有沒有看到他啊?不對,帝尊大人應該看到了,你能不能幫我問問他。”梓藍一上來就扯着夜雪凝的手臂,一下子抛出好幾個問題,弄得夜雪凝雲裏霧裏的。
“你說七卺沒有回來?”難道是去某個地方思念祁藍去了?可是祁藍不就是梓藍嘛?還是說出了什麽事情,應該不會,有誰會無聊到得罪一個上神?
一番衡量下來,夜雪凝還是決定把某大神叫醒!
帝陌胤聞言,頂着梓藍焦急的小眼神沉思了許久,還是決定去瀑布下面看看。
不看還好,乍一看衆人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只見瀑布河灘上,一座,兩座,三座……整整十七座由不明物體堆積成的小山丘,而七卺,像躺屍一樣的躺在一塊較幹淨的大理石上面。
瀑布水傾瀉而下,拍起的水霧打在七卺的衣服上,早已濕透。
梓藍下了一跳,連忙跑過去看看自家男人是怎麽回事。
只見,七卺頂着個熊貓眼被梓藍一把拖起,像一個渾渾噩噩的酒鬼,特別是身上還有酒氣!
一看周圍的場景,在看看七卺的模樣,帝陌胤八成猜到昨天晚上七卺幹嘛去了。
原來,眼看着鲶鳗這個外來物種就要侵占無妄海了,身為水中之王,又是無妄海主人的七卺看不下去了,想了一晚上的辦法除去鲶鳗。
一開始入腦的就是漁網,可是無妄海這麽大,就算是成千上萬張漁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