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大師賽期間, 聞弦歌和很多網絡上認識的cososer好朋友聚會, 自然免不了在美食之城cos市吃吃喝喝,但是cos城的美食口味偏辣, 聞弦歌腸胃又不好, 沒幾天就吃得上了火,每次從衛生間出來,感覺都要馬上挂掉了,然後哭着說再也不吃辣了,結果被朋友們約出去, 還是免不了胡吃海喝,搞到最後,施雅意只能去藥店幫他買開塞露。
聞弦歌覺得丢臉死了。
在朋友又一次邀請他出去玩的時候,聞弦歌躺在床上,一副虛脫沒有力氣的樣子:“今天我不舒服,下次約吧……”
二次元cososer糯米醬是聞弦歌好久之前就在網上認識的好朋友,這次她也來到漫展了, 這幾天一直和聞弦歌玩, 今天又來找他出去浪,看到聞弦歌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樣子, 驚訝地叫起來, 軟妹音纖細軟萌:“啊呀呀, 你這是怎麽了呀?要不要去醫院啊?”
聞弦歌按着肚子, 擺擺手, 示意他沒事, 還能怎麽了啊,吃辣上火了呗,剛剛上完衛生間,現在屁屁都火辣辣地疼着呢。
“沒事,就是肚子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抱歉啦,今天不能陪你們去吃火鍋了……”聞弦歌其實超慶幸,要不是他今天肚子疼,大概出去再和他們吃一頓,會死得更快。
糯米醬轉頭看了看,問道:“你老攻呢?她不在你身邊嘛?”這幾天和朋友們玩,他們也知道聞弦歌有個跨性別的帥氣老攻,二次元的小夥伴們包容性還是很強的。
“啊,她去幫我買東西了吧……”聞弦歌不好意思跟小夥伴糯米醬說施雅意剛從藥店給他帶了藥回來,又馬不停蹄跑出去幫他買些口味清淡的東西來吃。
“這樣啊……”糯米醬還要說什麽,突然注意到聞弦歌床頭櫃那裏放的拆開的開塞露。
“……”
再看看聞弦歌這麽難受的樣子,糯米醬腦內立刻腦補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場面——應該是因為那個吧!
我的天啊!這是有多激烈啊!可憐的聞小受!
糯米醬看聞弦歌的眼神立馬充滿了同情憐愛。被莫名其妙姨母目光看一臉的聞弦歌:“???”
“那你好好休息吧,這幾天就不能再和我們一起出去吃那麽重口味的東西啦,辣也不要吃,你要忌口啊!吃得清淡一些,多吃水果……”糯米醬看似“很懂”地安頓着聞弦歌,門響了一聲,買了很多水果和清淡吃食的施雅意打開了門。
她看到了坐在聞弦歌床邊的糯米醬,糯米醬剛好也擡頭看過來,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施雅意:“???”為什麽感覺在妹子眼裏,自己像個罪人一樣?
糯米醬見施雅意提着東西進來,為自己的朋友聞弦歌嗔怪施雅意道:“你對弦歌溫柔一點啊,動作不要那麽粗魯!”
“哈?”施雅意真的是一臉懵逼,她哪裏對聞弦歌粗魯?
“你看他,現在都這樣了,搞不好還會發燒……”糯米醬指着躺在床上的聞弦歌,一臉義正辭嚴。
施雅意順着她的手,看了聞弦歌一眼,搞不懂糯米醬為什麽會突然對她發難,她用眼神詢問聞弦歌怎麽回事。
聞弦歌剛開始也是懵逼的,又聽糯米醬說什麽發燒之類的,終于反應過來了,忙大叫澄清:“喂!你亂想什麽啦!不是你想得那樣!”
他現在臉好燙,有種在朋友面前被公開處刑的羞恥感。
糯米醬還一臉“好吧不說了,我懂”的表情:“好啦,那你好好休息啦,不要……那個,咳,做太多次,我就先去和他們約飯了……”她說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一溜煙飛快跑掉。
施雅意後知後覺,轉頭看糯米醬跑出他們房間,回頭看着聞弦歌,又轉頭指了指糯米醬消失的門口:“她以為我……那什麽你之後,才變成這樣的?”
聞弦歌把薄被揪起來蒙住臉,哀叫:“天啊,我都沒臉見人了!她肯定會和其他人說的!”他都能想象得出來,他們一群沒有節操的小夥伴一邊吃飯一邊說:唉唉,弦歌和他老攻,天啦嚕!×生活實在太激烈了吧啦吧啦……
畢竟那群家夥之前還慫恿他買小鯨魚按摩器了!
他會被他們嘲笑好久的!
都怪學姐給他買什麽開塞露啦!嘤,其實要怪他沒管住自己的嘴,明明不能吃辣,還非要和他們一起出去胡吃海塞。
“學姐~”聞弦歌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滾。
“……嗯,要吃香蕉嗎?”施雅意見他撒嬌,拆了根香蕉給他。
“不要!”
“哦。”施雅意聽他這麽說,只好把剝了一半的香蕉送進自己嘴裏。
聞弦歌拉下被子,就看見施雅意一個人吃香蕉吃得可文雅了。
“……”
一邊吃香蕉,一邊看聞弦歌不埋着腦袋了,施雅意就把一杯綠豆湯拿給他,“喏。”
綠豆湯還是她特意跑到一家飯店後廚,請大廚特地幫她現煮的,還有一小碗冰糖蘆荟,都是清火的。
聞弦歌接過還熱的綠豆湯,又湊過頭去,眼巴巴看着施雅意吃了半根的香蕉:“吶,我想了想,還是吃點香蕉比較好……”
“哦。”施雅意聽他這麽說,又要幫他去取一根新的剝開。
聞弦歌:“……”太直了!真的是太直了!如果不直說的話,學姐很多時候壓根就get不到他究竟想要什麽。
“我就要你現在吃的這根!”他說,“我還要你喂我吃!”
施雅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裏已經吃了一小截的香蕉,終于體會到了精神,把香蕉送到聞弦歌唇邊,看着他滿足地咬了一口。
粉色水潤的唇,去吞的時候,莫名地很……澀情。
施雅意有些焦灼地輕輕轉了轉手腕。
“嗚……”聞弦歌被出其不意地頂了一下,輕輕嗚咽了一聲。頓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忙咬下一口,一邊吃一邊輕輕錘了施雅意一下,口齒含糊地說,“學姐這麽壞!”
施雅意眯着眼睛,低下頭,去堵他咕囔的嘴巴——不止體會到了精神,還會超綱答題了!
聞弦歌愣愣地看着施雅意幾乎戳在他臉上的漆黑眼睫,像孔雀的尾羽般優雅地垂下,任由她的舌尖頂進來。他勾着施雅意的舌尖輕輕吮了一下,甜甜的,帶着香蕉的甜味。
……
大師賽落幕之後,聞弦歌實在是消受不住cos城的美食,好在他待不住的時候,楚霁接到了他外公的電話,說他爸爸楚晏河因為心髒病住院了,過幾天就要動手術,臨手術的時候,還是希望楚霁能去看看他。
但是因為楚霁把他爸的電話和江姝妤的電話都拉黑了,無論如何都把話遞不到楚霁這兒,才讓楚霁外公幫忙傳個話。
楚霁當時正和祁霖在動物園看大熊貓,不怎麽想回去看楚晏河。他看了遠處趴在外沿那邊看熊貓的祁霖一眼,也對他外公給楚晏河傳話有點不滿,便問他外公:“您不怨他麽?還替他說話。”
他一直覺得,他外公應該是怨楚晏河的——家業交給楚晏河,唯一的寶貝女兒交給他,可他卻在女兒屍骨未寒時,便續弦再娶,楚晏河把這段婚姻當成什麽?他跻身上流社會的跳板麽?
“人啊,總會死的。人死如燈滅,沒了,就是沒了。可你媽媽還留下了你給我,我就想你好好的,別的,不想管啦。”喬老爺子經歷了那麽多生死,總歸比楚霁看得開。
楚霁決定回去看楚晏河一次,去看他,卻不代表會原諒他。
他一個人到醫院的時候,是個大清早。
陽光從病房一側的窗口照進來,楚霁看到了不知道坐在病房床前已經多久的江姝妤。
她看着窗外暖融融的日光,妝容精致,目光卻薄涼。
就好像十幾年前那樣,楚霁站在門外,沒有進去,聽到江姝妤在對昏迷過去的楚晏河說話。
“董事局你的股份他們都已經同意轉讓給我了,公司我暫時看着,可晏河,這不是你的東西,你霸占了一輩子,現在也該還給人家喬家了。你欠人家閨女的,我給你還了。”
“你的所有財産,我都弄成基金,記到楚霁那孩子名下了。我自己這麽多年打拼下的那一份,我自己收着。”
“你一窮二白的時候,丢下我走了,你現在走的時候,我也讓你幹幹淨淨的,把該還的都還回去。你誰都不欠,你就是欠我的。”
“過了這一關,後半輩子你慢慢還,我等的及。”
不知道怎麽,江姝妤突然想起四十多年前,那條弄巷,滿頭是血的祁正豪靠在牆角,她踮着腳尖,好奇地去看那個滿臉兇相的少年,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把那麽一個快要死的人,拖到了醫院去。
那天的陽光也像今天一樣好。
好像從那一天開始偏離的生命軌道,在今天,才再次被糾正回來。
關于他們三個人的恩怨,那便又是一段很陳舊的過往了。
番外 祁楚
窗外的天色逐漸昏暗,傍晚時分的夕陽已經墜落在山的那一頭,連絲絲盈盈袅袅的暮光都隐去。
學苑小區裏家家戶戶也逐漸亮起了燈,Z大裏,結束了一天授課或實驗的教授老師們,也陸續歸家。
祁霖的電腦屏幕上,只開了兩個程序,一個是浏覽器,另一個是TXT文本文檔。TXT裏密密麻麻寫滿了HTML、css以及JavaScript語言,此刻這些純粹的計算機語言正在浏覽器前臺展示成一套極其複雜的網頁。
随着祁霖不時地修改着TXT裏的編程語言,再F5刷新一下浏覽器網頁,網頁上面的內容也在不斷變化着。計算機的藍屏熒光照在祁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起來更顯幾分冷淡。
随着編程語言運行測試,更多的bug被找到,祁霖緊抿的唇繃直幾乎成了一條線,略微眯了眯眼。
推了推鼻梁上的藍光眼鏡——祁霖根本不近視,那是楚霁嫌她天天對着電腦,怕她總有一天瞎掉,非要給她買了戴上的。祁霖看着滿屏的程序語言,完全專注于其中。十幾分鐘前,聽到門輕輕響了一聲,估計是楚霁從學校回來了,不過她沒起身,因為手頭的事情實在太多。
打完大師賽後,她分到了一筆不菲的冠軍獎勵金,全修了楚霁的戒指,剩下的那大幾萬,可也不夠她還債的。全給了楚霁之後,祁霖從一夜暴富的冠軍,又變成了個響叮當的窮光蛋,就連她的幫衆們都忍不住吐槽幫主大人身上的迷之“一有錢馬上就破産”debuff——據知情人士透露,上回祁霖手裏有錢的時候,是她強行從S市的那家著名戰隊解約,錢全賠了違約金;接着祁霖發現劍三倒騰外觀賺了第二筆金的時候,她之前有個玩游戲認識的兄弟得了重病,賺外觀的錢都給兄弟墊了醫藥費;後來劍三黑市急轉直下,祁霖也在廢牛之路上越走越遠,窮得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再然後這次大師賽,冠軍獎金祁霖還沒捂熱乎,就預支給了楚霁。
大師賽結束,依舊一窮二白的祁霖找到了一份月薪八千的工作,也算終于有份穩定的收入——就是這活兒挺累人的,不過她倒是怡然自樂,知足的很。
手上攢了一摞工作,一堆bug要修,祁霖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搭理楚霁。
正當她聚精會神地盯着電腦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下班回來好一會兒的楚霁站在門口,胸口的兩粒紐扣淩亂地解開,手裏端着一碗炖了将将一個下午的羊肉苁蓉粥——他下午去實驗室前給祁霖做的,千叮咛萬囑咐讓她別忘了吃,結果回來看了一眼,電飯煲一直在保溫檔,祁霖一下午根本就動也沒動,完全把他的叮囑當成了耳旁風。
看着黑黢黢沒有開燈的房間,楚霁的眉頭不自覺就皺得更緊了,微微有些惱火地問:“怎麽不開燈?怕你的眼睛瞎得不夠快?”
這女人,真的是怎麽都不讓他省心!
他去門口開了燈,幽黑的房間瞬間白亮如晝。
電腦前的祁霖不适應地眯了眯眼睛,視線離開了屏幕片刻,掃到皺着眉目光沉冷的楚霁臉上。
“點個外賣,你先吃吧,我還有一點工作沒有做完。”
餓着肚子,本來準備回家跟祁霖共進晚餐的楚霁,計劃又泡了湯,心情可想而知,相當不爽,臉色更加不愉。
他把羊肉苁蓉粥放到祁霖的電腦桌上,語氣不大好:“先吃點,我去給你做飯。”
祁霖順着他的動作,看到了那碗粥,才想起下午的時候,楚霁對她的叮囑。她忙過了頭,全然忘了。
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溫熱軟膩,并不燙,只是有些許淡淡的藥香味,似乎還有參酒的味道,滋味有些奇怪,但并不難喝。
祁霖便順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麽粥?”
楚霁臉上稍微有些不自在,低着聲沒好氣道:“喝你的,管那麽多。”
“……哦。”祁霖嚼了嚼嘴裏香糯的粥和煮的軟爛潤口的碎羊肉丁,還有些她認不得的像參片又像姜的碎丁,越吃越香的味道。一碗下腹,四肢五髒似乎都熨燙了起來。
她放下空了的粥碗,額上微微見了一點汗,燥然地撐了撐緊束的領口。腹中好似蘊着一股暖流,被小火慢炖着,身上發起熱來。
祁霖也沒多想,只當羊肉性熱,粥裏大概又加了紅參這些補物,容易發汗。
楚霁伸手去收碗,瞥見祁霖焦灼地舔了舔唇,墨黑的眸子驟暗,越發深沉了些許,輕聲問祁霖:“還要嗎?”
“嗯,再要半碗……”祁霖手上修改編程文檔的動作不停,一心二用,思維卻倒也頗為靈敏,還順口問了楚霁一句,“你吃一些嗎?”
楚霁想着時間還早,祁霖的工作還不知道要做到什麽時候,這幾天正春寒料峭,也不急着做飯,便想着等祁霖工作快結束再去做,現做的飯食也不至于放涼了。
“我也吃一些。”他轉身出去,又去給祁霖盛粥進來。
擡起頭來的祁霖,眼中只有楚霁清雅疏冷的背影,素白襯衫,修身長褲,寬肩窄臀,說不盡風雅韻致……
印在祁霖眼裏,莫名有些……清冽動人。
不自覺停下敲動鍵盤的指尖,祁霖吞了吞喉嚨,想喝水。
不知道怎麽就突然這麽燥。
視線轉回電腦屏幕前,再次修改起編程語言的時候,祁霖的思維難得有些凝滞,有好幾次,都把本來正确的語法寫錯了。她有些懊惱地敲着backspace鍵,好像想把腦海裏的那個白衫清影一點一點删掉。
按鍵的頻率越來越遲疑,最後她緊緊地蹙起了眉,幹脆停了下來。而這時候,楚霁又盛了滿滿一碗粥進來,祁霖擡頭看過去,問道:“你的粥呢?”她看到楚霁只拿了一個碗。
楚霁很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只喝半碗嗎?剩下的是我的。”他放下碗之後,自然而然地坐到了祁霖身邊,準備看她工作。
祁霖沒說什麽,只是拿起碗,低頭喝了一口,重新開始投入工作。
楚霁在她旁邊看着,也不出聲說話,偶爾會拿起旁邊的碗喝一點,沒有絲毫芥蒂。
碗上沾了楚霁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祁霖自己的幻覺,她只覺得粥裏似乎都帶了一種幽然又若有若無的特異淡香。越喝越渴,身上也越來越熱,楚霁在她身旁,根本沒法安心工作。
“你不是要去做飯嗎?”祁霖忍不住轉過頭問他。
“嗯?”楚霁也似有些心不在焉,淩亂散開的胸前鎖骨處,瑩白細膩的肌膚上滲出一層晶瑩細汗,唇色更是如蒸浴了一般濕紅。臉上發燙,腹中燥熱,楚霁無意識舔了一下嫣潤的唇,問,“你餓了?”
他說着正準備起身,出去給祁霖做東西吃的時候,祁霖突然擡起搭在鍵盤上的右手,單手扣住他的後腦,指尖插進他發了汗,微微潮濕的柔密發絲裏,歪過頭來吮含他的唇瓣。
……又是這樣,這女人怎麽這麽喜歡強吻他啊!
楚霁的唇珠讓祁霖吮得豔若桃李,被突襲的驚吓以及緊繃的神經幾乎使他不敢呼吸,窒息的感覺持續了十幾秒,最終他不得不用力推開祁霖歪過來的身體,費力地大口喘息。
粗重的喘息聲中,楚霁擡手,用手背遮住不受控制要翹起來的唇角,“懊惱”又“嫌棄”地說,“你突然又發什麽瘋,想幹什麽啊……”
“……幹你。”祁霖沉黑的眉眼盯着楚霁的眼睛,咧了咧唇。
燥熱的氣息好像要從頭頂沖出來一樣,楚霁臉頰滾燙,輕聲含糊低罵了一句:“不知羞……”轉身就逃——從祁霖跳動着微弱暗焰的眼中,楚霁看到,她是真的想幹他——沒開半句玩笑的那種,坦然如斯。
祁霖任由他出門逃走,重新收回視線,低眉垂目,看着那只已經喝到底的粥碗,目光若有所思。
從裏間落荒而逃的楚霁,一手撫着唇角,一手壓着不停鼓跳的胸口,将滾燙燥熱的身體貼在冰涼的瓷磚牆上,仰着頭,漂亮的喉結滾動。帶着晶瑩細小汗珠眼睫撲朔煽動,平日裏冷若冰霜的眉眼仿若染了夭夭紅薔。楚霁納悶,就算食補治療性冷淡,祁霖的反應,也太立竿見影了點吧?不過那粥熱性委實太強,他這樣性欲正常的人,只喝了半碗,就發熱得有些受不了了。
轉頭看了一會兒閉合的房門,楚霁起身去給祁霖做飯。身上滾燙,幹脆全解開襯衫衣扣,脫了外衣,長褲也一并扔在沙發上,換了一條寬松短褲,赤着上身,只系了條圍裙進廚房。
祁霖做完手頭的工作出來,穿過客廳,望向對面廚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楚霁背對着她在做飯,白瑩瑩的後背并雙腿裸着,白皙的肌膚上都浸着汗珠,在燈光下,折出細細的碎芒,好似楚霁身上,都帶着一種別樣的神光。他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站姿奇怪。
祁霖歪着頭,一時迷在那場明明出塵,卻又沾繞着煙火凡塵氣的露骨豔景裏。
楚霁。
他蹭了下腿,感覺到了腿間的黏膩濕意,皺起了眉,呼出一口難耐的濁氣,喉間用力吞咽了幾下。腦海中的那雙黑沉眼睛,總是揮之不去。忍得下腹都有些抽痛了起來。
胸口的櫻紅被略顯粗糙的圍裙摩擦刺激着,早就鼓脹了起來,像春天裏枝上的新芽花苞,迫不及待想要頂冒出頭來。
哪裏都痛,又蝕骨的癢。楚霁倒真想讓祁霖幹脆來把這幅不知廉恥的身體弄壞了算了,這麽不知羞恥……淫亂得厲害。
這麽想着,楚霁惱羞地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胸口,完全抑不住的淺淺悶哼出來。
他赤裸腿上的水光愈加潤澤得讓祁霖感到紮眼,不自覺垂下眸子,看到了楚霁纖瘦精巧的漂亮腳踝,不時輕動一下的腳趾。
祁霖走過去,腳尖抵到了他的後踵。察覺到異樣,楚霁瞬間繃緊了身體,就要回過頭去看身後,祁霖卻擡手環上了他的腰,從身側圍裙的縫隙裏把手插進去,摸到了他熱燙滑膩的汗濕胸口,嘴唇觸到了楚霁光裸的後背。
還搭在自己胸口的手,和祁霖壓着他胸口肌膚的手之間,只隔了一層單薄的布料。
一瞬間,楚霁的身體仿佛觸電了般僵直,腦子也完全變得空白——她看到他玩弄自己的乳頭了!
會覺得他表面的清冷虛僞可笑,內裏就是這麽淫亂放蕩的男人吧……
方寸大亂中,楚霁慌張地掙紮扭動起來,用色厲內荏的嫌棄叫喊來掩飾自己心如擂鼓的失态:“抱我幹什麽!熱死了……都是汗……快放開!”他拿手去扯祁霖伸進圍裙下的兩只手,做足了抗拒的姿态。
祁霖将手壓得更緊,動作又有些粗魯地揉弄了楚霁胸口幾下,楚霁聲勢浩大的反抗瞬間就偃旗息鼓,鼻腔裏溢出粗重的喘息聲,張着唇,呻吟起來。
胸前兩粒原先還半軟不硬的櫻紅小豆,在祁霖手心裏激動地翹起頭,像是恨不得被人多揉磨千下百下。
“說了幹你啊。”祁霖難得産生了某種急切又蠢蠢欲動的欲望。她從背後壓着楚霁,抵在琉璃臺上,親吻撫摸他泛紅的細嫩肌膚,聽到他一聲比一聲更撩人,也更壓抑的喘息,心頭像是有邪火在炙烤着,想把他燒灼融化掉,全部融進她的骨血裏。
這可真是個可怕瘋魔的念頭。
楚霁被迫翹起臀,早被扒了褲子,雙腿間也早已濕透,只啞着聲,喘息一次比一次情動。胸前的乳珠被磨蹭得鮮紅,又不時被圍裙上的細繩刮蹭到,腫的更是厲害,肌膚上泛着汗,星星點點,水光滟滟。
身下被并不甚高明的手段玩弄着,楚霁都要被那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給逼瘋了。他的身體全掌控在祁霖手上,她要他生,他便生,她欲他死,他便死。清透的體液帶着淫靡的氣味,全沾在祁霖手上。
她就着那一手的濕膩,擴土開疆。
楚霁全身似被水裏撈出來一樣,一條腿被祁霖拉扯着搭上黑濯石鋪就的琉璃臺,襯得白皙肌膚瑩如細雪,雙腿大張開,慌亂間,就察覺粗粝的手指就着潤滑的體液,頂了進來。
“你瘋了……”他睜大了眼,身體被強行破開嵌入,咬緊濕紅的下唇,嘴裏罵着祁霖,語調反倒軟哀無奈。
滾燙柔軟的腸壁嫩滑得要命,比楚霁上面那張只管罵人的嘴倒可愛無數倍,如同如嬰兒吮乳般,熱情坦誠地咬含着祁霖的手,半絲不舍得放,仿佛要把祁霖的手指整個都吞進去,格外貪婪。
攪弄着內壁的軟肉,祁霖快速抽插了數十幾下,楚霁便完全受不住那滅頂而來的快樂感覺,驚恐地失聲哭叫起來:“唔!別弄了……啊!祁霖你給我!嗯啊~住手!”
祁霖卻将手指插入得更深,惡意頂進,粉嫩的xue口呼吸般吞含吐咽,那被占有的一處靡靡水光大盛,嬌妍似玉露瓊花般綻開。
這張嘴,可不想祁霖真的停下來。
“說你想要。”祁霖壓着楚霁的肩背,吻他的耳垂,盯緊了他濕潤嫣紅的眼角。
楚霁咬了下唇,嘴硬道:“我才不想……”
祁霖也不着惱,只是揉着楚霁白嫩豐腴的臀丘,低聲說:“好啊,那我就幹到你說為止。”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