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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波三折

聽孟大師一說,薛家的人都向梁奇看來,只有小棟跟他母親兩人目光躲閃,不敢跟梁奇對視。

孟大師看了一會,老臉滿是凝重。“病人情況很不樂觀,急需立刻服藥。”

“可以給病人先服下寶藥,保住性命,我再開藥方慢慢調理,不出三天,病人應該能夠醒來。”孟大師要來紙和筆就要寫方子。

“孟大師,您說的是真的?”小棟的母親都快激動的哭了。

“當然是真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先給病人服下寶藥。”孟大師說着向梁奇看來,同時把寫好的方子給了薛家的保姆。

“梁,梁大師。請您原諒我的魯莽,我會翻倍支付給您出診費,請您能把寶藥賣給我。”小棟的母親走到梁奇身前,磕磕巴巴說道。

梁奇喝了一口碗中藥水潤潤喉嚨,平淡說道:“我為什麽要賣給你寶藥。”

“梁大師,我看你也是一名大夫,你也有治病救人的理念。孟大夫為了給我哥治病不顧有傷在身,他這份醫德值得我們所有人敬仰,難道只讓你賣一份藥材都不可以嗎,我們又不是不給你錢。”小棟的叔叔,衣着不菲的中年人口氣生硬說道。

“真不好意思了,這寶藥我有大用,不賣。”梁奇說着刺溜刺溜喝着藥水。

“梁大師,你我同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在病人面前我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治病。倘若我有寶藥,別說出售了,我心甘情願無償拿出來給病人治病。”孟大師吐氣說道。

孟大師說完,薛家的人看着梁奇,目光變得反感起來。同樣都是大夫,為什麽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這麽大呢。

“老孟,你不裝比能死啊。在藥鋪你要不是強行奪我的藥材,我會打你?”梁奇直接把薛家人的目光忽略,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觀衆。

“好,好,随便你怎麽說我。只要你肯出售藥材,罵我兩句也沒什麽。我只想請你把藥材給我,我要治病救人。”孟大夫一臉凄然神色,目露懇求之色。

梁奇看着孟大夫,忍不住在心裏給他點了十個裝比贊。

“老孟,把我的寶藥弄過去,然後給人看病撈一筆出診費,還給別人留下救人濟世的好印象。最後我倒落個唯利是圖只會鑽到錢眼裏的小人,你這個算盤打得好啊,我給你101分,多出的一分看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梁奇眼睛一眯,孟大師心頭一陣顫動,菊花都跟着縮了起來。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們是有償買你的藥材,你不賣藥材還诋毀別人,世上怎麽還有你這種人。”

“你是小棟的叔叔吧,要不是你插一竿子,現在病人吃了我的藥說不定都能坐起來了。你大哥要是有個不測,你有很大責任。”

“你,你血口噴人。”衣着不菲的中年人臉色一變,好像被點中了神經。

“梁大師,我行醫這麽多年從不在乎別人言論。只要能救人,哪怕被別人說閑話又何妨呢,你肯出售寶藥,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公道自在人心。絕不會把你當成唯利是圖的小人。”孟大師還是喋喋不休的說着。

聽孟大師說完,梁奇自嘆不如,這孟大師裝起比來簡直無敵無縫無可救藥,若不是親自見識過他的嘴臉,梁奇恐怕又要拜倒在他的擔架下了。

“對了老孟,你剛剛說有藥材的話會你無償拿出來給病人治病?”梁奇把碗放在桌子上打了個飽嗝,目光一轉說道。

“不錯,我是這麽說過。”孟大師老眼盯着梁奇,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聽說你有家知名的搏擊俱樂部,看來你也不差錢。這樣吧,一千萬你把蝴蝶綠拿走,至于怎麽救人那是你的事了,怎麽樣。”

孟大師腮幫子上肌肉顫動兩下,靈藥是不多見,可怎麽也值不了一千萬,況且這蝴蝶綠只是一般的靈藥。

“一千萬,你怎麽不去搶?”貌美貴婦翻着白眼說道。

“怎麽,你是要拿錢買藥呢,還是舍不得花錢。剛剛聽你大義凜然的樣子視金錢如糞土,現在不會又萎了吧。”

孟大師暗自咬牙,目光隐晦的看向衣着不菲的中年人,看到對方沒有反應,孟大師沙啞說道。“我沒有這麽多錢。”

梁奇嗤笑一聲。

“梁大師,請你不要跟我一個婦道人家計較。我願意出錢買藥,一千萬的确是多了點,能少一些嗎。”小棟的母親紅着眼睛問道。

梁奇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盯着孟大師。

“梁大師,請您高擡貴手。”小棟說着走過來就要下跪。

梁奇眼疾手快,伸手托住小棟。

“小棟,我知道你是個孝順的人,否則我也不會跟你來。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給你爸治病。不過讓我把藥材給別人,這是不可能的。”

“梁大師,你的意思我明白。許多大夫都有自己獨到的醫術和方子,不會給別人分享,這可以理解,畢竟這是吃飯的本領,不過這也是中醫逐漸沒落的根源。”孟大師搖頭嘆息,聲音很沒落。

梁奇根本沒有理會孟大師的話,很認真對小棟說道:“小棟,這樣吧,你們就當我從來沒有出現過,該怎麽治病就怎麽治。我現在聽人裝比聽的耳朵疼,也該回去清淨一下了。”

梁奇一口氣把碗裏的藥水喝掉,撓了撓耳朵,從椅子上站起來。

“梁大師,算我求您了,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出來,只要您肯留下寶藥。”

“留下寶藥不可能,我來繼續治病的話還可以再呆一會。”

“好,我同意!”小棟重重點頭。

“小棟。”中年美婦焦急萬分,這可不是兒戲。

“媽,如果我們相信梁大師,爹現在說不定早就醒了。”美婦見小棟态度堅決,只能站在一旁低聲抽泣。

“我治病需要安靜,閑雜人等轟出去。”梁奇說着,端着碗又來到病床前面。

“孟大師,二叔,嬸子,請你們先出去吧。”小棟不客氣說道。

趁着衆人不注意,梁奇又揪了一點火星藥材的葉子放在碗中。

“小棟,你膽子大了啊,竟然要趕我們走。”貌美貴婦火冒三丈,孟大師和衣着不菲的中年人目光陰沉不定,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梁大師,我想觀摩一下你看病的步驟,保證不說話,這樣總可以吧。”

“老是裝比沒意思,你也該好好進修進修,就留下來學習一下吧。”

孟大師一聽,山羊胡子翹了幾下,最終忍住沒有反駁。同時留下來的還有小棟的二叔,他站在擔架旁邊,扶着孟大師的身子,梁奇看他變得老實下來就沒有再要求将他趕出去。

梁奇坐在病床前,又摸了摸病人的脈搏,病人脈搏比剛剛更虛弱了,随時都有停止的危險。

“再來沖一碗藥湯。”蒲公英等藥材早就放進碗裏了,梁奇只取出蝴蝶綠,又心痛的撕下一點點,這一次取下來的部位比上一次還要小。

小棟倒了一碗水,梁奇把取下來的蝴蝶綠放進碗裏,片刻碗裏的水重新變成草綠色。

“藥配好了,快給你爸喝下去吧。”

啥,藥配好了?就這點蝴蝶綠還沒有蠅頭大,就把藥配好了。

話說又是蒲公英又是茵陳的,上火了喝點泡水還有效果,可這東西怎麽能治療心髒病呢,分明是驢頭不對馬嘴。

孟大師覺得體內有一條大蛇從小肚子向上爬,攪得渾身難受,感情自己折騰半天,被一個根本不會看病的給忽悠了。

就在孟大師氣惱的同時,扶着他的中年人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呵呵,恕我直言,梁大師的藥根本不能治病!”孟大師笑呵呵說道。

小棟身子一震,沒有理會,一只手輕輕扒開病人的最就要給他灌藥。

“梁大夫,我看你的藥根本治不了薛先生的病。蒲公英茵陳都是普通藥材,去去火可以,對治療心髒病沒有一點效果。而且你用的蝴蝶綠劑量太少了,也不會起到任何效果。”

“不是說觀摩嗎,誰給的你放屁的權利。若再廢話,滾出去。”

孟大師氣的哆嗦,身子一動傷口都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梁大師,孟大師說用寶藥治療心髒病至少需要半棵。你剛剛開價一千萬,我出五百萬買你半棵怎麽樣,如果你的方子不頂用,再用孟大師的方子。”小棟的叔叔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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