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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真相大白

孟大師發出慘叫,拼命要緊牙關。梁奇手上力氣不減,卡碰碰幾下捏掉他幾顆牙齒,在他絕望的大叫中把藥汁順着牙縫灌進喉嚨。

手上灌藥,腳上也不停歇。梁奇腳掌點在孟大師胸口,孟大師受到攻擊,胸部肌肉一松,卡在喉嚨的藥汁再也抵擋不住,咕咚咕咚流進胃裏。

小棟和美婦看着梁奇和孟大師,都看傻了。這兩人怎麽還打起來了。

小棟的叔叔看着孟大師喝了藥汁,嘴角狂抽,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一碗藥下肚,梁奇松開孟大師。

“你這是對我的人身侮辱,我要去告你!”孟大師說着,對中年人使了個眼色。

“嫂子,既然大哥病情穩定了,我就先回去,明天再來看望大哥。”中年人說着,拉着擔架就要走。

中年人轉過身之後,表情頓時變得很瘋狂,他用力拉扯擔架,可擔架紋絲不動。

“病人馬上就要醒了,你們兩個不見證一下這光輝的時刻嗎。”梁奇踩着擔架,笑着問道。

“今天已經不早了,我們明天再來。”孟大師默默發力幫助中年人,可他有傷在身,自己還坐在擔架上根本使不上力氣。

梁奇松開腳掌,孟大師和中年人感覺一松,拼命向門口移動。

梁奇以快過兩人的動作來到門口将房門鎖上。“兩位要走也不着急這一會,坐下來看病人蘇醒多給力。倘若你們執意要走,那就是心中有鬼!”

兩人一聽身子明顯顫動兩下。

“你說什麽,你一個外人說我心中有鬼?我跟大哥一奶同胞,手足之情,怎麽會有鬼。”中年人大叫道。

“啧啧,我又沒說你跟你大哥有問題,着急否認什麽。”梁奇似笑非笑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聞言,自知中了梁奇圈套,他低頭看了一眼不斷打着飽嗝眼神有些變化的孟大師,差點尖叫出來。

“嫂子,你說句話。這麽多年你還不相信兄弟嗎。我現在要回去哪能輪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中年人對着美婦焦急說道。

“二叔,我們在一個院子裏住,不用太着急。”小棟很認真的看着中年人,似乎也看出了一絲不尋常。

中年人回頭怒視梁奇,梁奇眼睛一直看着孟大師根本不搭理他。

“咳咳。”

突然,從病床位置傳來一道輕微的咳嗽聲。

聽到這道聲音,小棟和美婦就像是聽到了最美妙的天籁之音。兩人連忙轉身,趴在床前看着病人。

病人又輕輕咳嗽兩聲,接着眼皮蠕動兩下,慢慢睜開眼睛。

“爸,您醒了!”小棟緊緊握着病人的手,輕輕呼喚。

“老薛。”美婦也小聲呼喊。

病人扭動脖子,看到兩人,嘴角一翹微微笑了。“你們都在啊。”

聽到病人開口說話,小棟轉過身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梁大師,謝謝您。”

“快起來快起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也沒什麽。”梁奇說着把小棟扶起來。

病人想要坐起來,不過試了兩下并不成功。看到病人這樣,美婦擔心問道。“梁大師,我老公能跟以前一樣站起來嗎?”

病人清醒過後開始均勻呼吸,可以扭動脖子做些簡單的動作也可以說幾句話,除此之外身體無法做些額外的動作。

梁奇對火星藥材能有這個功效已經很吃驚了,畢竟只是泡了一片葉子。再者說來,火星藥材的兌換價格還不及火星晨露和火星晚霞,在火星寫作系統裏面并不是高級貨。

“薛先生患的是心髒病,需要慢慢調理,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站起來走路。”要想站起來還需要進一步的治療,或許整棵火星藥材都服下效果會好很多。

聽了梁奇的話,一家三口都很高興,特別是病人薛先生,長久以來被心髒病折騰的不成樣子,現在重新燃氣鬥志。

舒緩的氣氛剛剛形成,房間裏就被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這是一聲低吼,聲音來自孟大師。

中年人自始至終都站在門口位置,大哥醒了他也沒有露出喜悅之色,更沒有走到床前噓寒問暖。眼睛一直盯着孟大師,此刻看到孟大師表現出異樣,中年人吓得叫了一聲,想要打開房門逃出去,可房門緊鎖根本無路可逃。

孟大師的聲音成功吸引了衆人注意力,梁奇來到擔架旁,彎腰看着孟大師。孟大師表情僵硬,眼睛沒有感情的色彩,給人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梁奇看着孟大師表情,心頭一緊。這種表情,這種眼神,他曾經在陳航身上見過!

“孟大師!”梁奇沖孟大師低喝一聲。

孟大師擡頭看了梁奇一眼,用平緩的語調說道:“咱們說好了,事成之後你們家的財産要分給我三分之一。”

“財産?你搞錯了吧,我就是農村來的,哪裏有什麽財産。”梁奇無語,這孟大師灌了藥不會是傻了吧。當初陳航下藥之後只是分不清敵我,倒也沒傻啊。

在梁奇發蒙的同時,站在門口的中年人魂都要飛出來了。

“孟大師的藥是治療心髒病的,根本不對路,他自己吃了要瘋了,我們還是趕快把他送走吧。”中年人說着就要動手。

“孟大師還沒交代清楚事情呢,不要着急。”聽到這裏,梁奇哪還聽不出中年人是跟孟大師合謀算計事情。

“我們早就說清楚了,事成之後家族所有財産肯定會落在你手中,作為應得的,我要三分之一。”孟大師又開口說道。

梁奇眨巴着眼睛看着孟大師,又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中年人,這孟大師貌似只跟自己扯淡。

“孟大師,你說的是哪個家族?”

在梁奇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中年人再也忍不住,跳起來向孟大師撲來。

“不打自招。”梁奇一腳将中年人踹飛,又重複一句剛剛的話。

“少給我裝蒜,得罪我你也沒有好下場。只要把薛家三分之一的財産給我,我就幫你這一次。”

“孟大師,你是不是傻了。”梁奇拿手掌在孟大師臉前晃了晃,孟大師冷哼一聲擡起手臂打掉梁奇的手。

“你才傻了,老夫清醒得很。”

梁奇拍拍孟大師肩膀,沖他豎起大拇指,這孟大師專業坑隊友啊。

“小棟,你可以想象一下,這藥如果給你爸喝了會有什麽後果。”

床鋪上,薛先生呼吸有些急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躺在地上的中年人,一臉的心痛。美婦愣在當場,使勁搖頭。

“二叔,難怪你非要讓孟大師給我爸開藥。難怪孟大師喝了藥你要着急離開。原來你一直跟外人做着謀害家族的勾當!”

“我沒有。你不要聽他們的,一個瘋子和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外人,是他們聯合起來要害我。”中年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歇斯底裏吼道。

“二叔,別狡辯了。你答應給孟大師三分之一的財産,看來你謀求的是整個家族。今天如果不是梁大師揭穿你們的陰謀,或許薛家會真的毀在你手裏。”

“小棟,你要相信二叔,這都是孟大師搞的鬼,我根本不知情!”

“孟大師,想要家族財産好說。可你非要用蝴蝶綠入藥,是要鬧哪樣?”梁奇不理會中年人訴苦,繼續詢問孟大師。

“只有用寶藥才能讓他暫時蘇醒立下遺囑,否則等人一死,第一繼承人就是他妻子孩子。我們落不得半點好處。”孟大師很平靜說道。

聽着孟大師吊炸天的解釋,薛家三口都快氣炸了,中年人也停止哀嚎,絕望的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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