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梁奇的手段
聽到梁奇問話,搏擊俱樂部館長忍不住連連後退。
“你知道被你打傷的人是誰嗎?”青年小心看着梁奇,全身戒備。
“踢館的人。”
“哼,我們來自京城搏擊俱樂部,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魯莽,你們道館将面臨總部搏擊俱樂部毀滅性的打擊!”
“既然如此,我更應該好好教訓你們一頓。”梁奇說完,奔跑起來沖向青年。
青年看到梁奇沖來,一咬牙迎了上去。他揮出拳頭直奔梁奇面門,梁奇腦袋一偏,同時飛出一腳。
青年的拳頭打在空處,梁奇的腳掌擊中青年胸口。
青年悶哼一聲,身子騰空而起倒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道館學員激動無比,這一腳,比電影中李小龍的招數都要厲害!
青年身子在空中飛了六七米米,才落下來重重砸在地上。
“館長,他說的如果是真的,我們恐怕真有麻煩了。”董教練比較冷靜,他并沒有跟其他學員一樣歡呼,而是擔憂起來。
梁奇擺擺手,對學員說。“筆墨伺候,讓他們寫檢讨書。”
學院一聽,精神大震,頓時有兩三人去找白紙和中性筆。
幹掉三人,梁奇看着搏擊俱樂部的館長。“不知道你怎麽稱呼?”
“我姓阮。”
“阮館長,久仰大名,可惜一直未能相見。今天你來我們道館,真是蓬荜生輝啊,來來來,我熱好身了,請賜教。”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還不知叫什麽。
“梁館長,今天這是個誤會。館長身手不凡,我甘拜下風。”阮館長滿臉賠笑,冷汗順着鬓角往下淌。
“別呀。我們截拳道講究自由,無拘無束。你的搏擊也不限招式,自由自在。我們切磋一下,說不定還能共同進步。”梁奇笑着,已經走到阮館長身前。
阮館長腿肚子抽筋,斜着靠在牆上,依靠牆體勉強撐住身子。
“梁館長,這件事是我們不對。看在同為江漢市武館的份上,您就別追究了。我跟你們道歉,我願意出錢做出賠償。”
“這樣吧老阮,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領教一下你的高招,然後你賠償我們的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第二,按照我的要求錄個道歉視頻,然後你還是賠償費用。”
阮館長一聽,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選擇第二種方式。
“館長,紙和筆拿來了。”兩位學員一人手中拿着一沓紙,另一人手中抓着幾只中性筆。
“發給他們三個。”
學員按照吩咐把白紙放在地上三人身前,同時一人配了一只中性筆。
“按照我的要求寫。題目是檢讨書,擡頭稱呼是尊敬的截拳道道館大師們。內容是你們惡意踢館,傷了道館的人,最後戰敗,真心悔過。最後結尾寫上日期和自己簽名。就這些吧,很簡單。”
兩位青年和教練趙沖三人趴在地上,他們看着地上的白紙感覺自己要畫押一樣。
“你這是屈打成招。”一位青年伸手将白紙撕碎,咬牙說道。
“哦,你說還沒盡興是吧。來,我們繼續打。”梁奇對學員使了一個眼色,兩位學員走上前來把青年從地上架起來。
“很多人對截拳道并不太了解,緊緊局限于雙截棍,踢踏,寸勁拳等标志性的動作。剛剛你見識了本館長的拳頭,這一次見識一下我的腿功吧。”
梁奇說着,後退幾步,身子微微下蹲,腰馬和一。
他做出攻擊的姿勢,看着青年的目光越來越冷漠。
青年卻笑了。“我不相信你還有膽量對我出手,這樣你會死的更快。”
梁奇輕輕眨眼,豹子一樣沖到青年身前,然後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一腳将他踹飛。
這一腳比剛才那一腳還要猛烈,攙扶着青年的兩位學員也都摔了個四腳朝天。青年飛出去之後撞在一面牆上,随後落下來一頭栽進垃圾桶,沒了聲息。
“看看死了沒有。”梁奇淡淡說道。
聽到梁奇平淡的聲音,剛要拿身份恐吓的另一位青年老老實實閉嘴。
“館長,他昏迷了。”學員把青年從垃圾桶裏拉出來,平放在地上。
梁奇邁着步子來到趙沖身前,趙沖哆嗦着身子擡頭看了梁奇一眼,随後一把抓過紙和筆開始寫檢讨書。
梁奇又走到青年身旁,青年也抓着筆開始書寫。
看到兩人比較識趣,梁奇笑眯眯來到阮館長身旁。
“老阮,你先痛斥一下那兩人的罪行,再批判一下你們趙沖教練的罪惡行徑,最後你再來個自己的深刻檢讨。細節方面呢,要把他們三人的裝比過程說的詳細一些。當然,也不要太過美化我們道館,這樣顯得有些不真實。”
阮館長聽完要求,整個人都崩潰了。這種要求,文科狀元也不一定搞掂吶。
“你先醞釀兩分鐘,準備好了就開始錄視頻。當然,在此之前先把醫藥費賠償了,如果給的多,适當減輕視頻難度,自己看着辦吧。”
梁奇轉身離開,阮館長覺得還不如給自己來一拳直接。但是他看到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青年,實在沒有勇氣要求梁奇動手。
“董教練,把你的卡號給他說。”
董教練一聽,重重點頭,笑着就跟阮館長要錢去了。
這邊早有眼神活絡的學員搬來椅子,沏好茶。梁奇端着茶水,坐在椅子上,開始慢慢喝茶。
“師兄,沒想到你身手這麽好。”秦帆很認真的咂着嘴,跟梁奇比起來,家裏的金牌保镖根本就不算事。
一拳打爛拳頭,一腳把人踹飛好幾米,這真是太強了,堪比電影特效。
“還行吧,當個館長,怎麽也得會兩下子。”
過了兩三分鐘,董教練滿臉喜色抓着手機跑來,阮館長則哭喪着臉,整個人搖搖晃晃都快趴窩了。
“館長,十萬,整整十萬吶!”董教練把手機放在梁奇身前,讓他看轉賬記錄。
“嗯,好好看看傷,剩下的就當做道館的費用。上次的賠償,回頭我在給你轉五萬。”
“館長,千萬不要。這些費用足夠了。”董教練喜不自勝,他看病最多花個一兩萬,剩下的費用足以支撐道館運轉兩年。
“不要說了,上次老館長也花了不少錢。”
提到老館長,董教練才同意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道館裏只有梁奇喝茶的聲音和兩人寫檢讨的聲音。
約莫過了三分鐘,地上兩人還在奮筆疾書,梁奇看着學員問道:“誰的手機拍照清晰,準備錄視頻。”
阮館長正低着頭擺弄手機,他悄悄發了一條短信。聽到時間到了,他臉色一狠,把手機放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