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索要藥材
梁奇看着小男孩,小男孩滿臉驚恐,不敢與梁奇直視。
“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麽。”梁奇放下飯盒,淡定說道。
“是這樣的先生。小男孩的母親昨天腦溢血病危,來到醫院院方立刻為她組織手術。手術進行的不是很順利,病人醒來的可能性不大。可從昨天晚上開始,病人的各項指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發展,到了今天早上,病人竟然醒過來了!病人能醒過來我們也很高興,可這種現象不符醫學規律。為此我們詢問小男孩發生了什麽,他說給媽媽服用了一顆藥材,而藥材就是你給他的!”
“沒錯,藥材是我給他的,有什麽問題嗎?”
“先生您可能不知道那棵藥材的價值,那簡直就是治療腦溢血的特效藥!我懇請你給我一份藥材,院方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購買。”
梁奇沉默不語,火星藥材不只是治療腦溢血的特效藥,它是治療跌打損傷,心髒病,腦溢血,消化疾病,呼吸疾病等所有病症的特效藥。唯一的不足就是小傷小病可以治愈,複雜病症無法治愈,只有改善的作用,畢竟火星藥材兌換只需要1000積分,在價格上只能算是下游商品。
梁奇很淡定的看着大夫,火星藥材他是不會拿出來的。如果藥材秘密洩露,絕對會造成醫學界的轟動,到那時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不可控的事件。
“我說過,我手中沒有了。”
“先生,如果你給我們一份藥材,我們就會邀請相關組織研究其組織結構基因特征,或許就可以克隆出相似的藥物。到那時,所有高血壓腦溢血将不再是疑難雜症!為了無數病人,請你務必給我一棵藥材。”大夫說的很激動,也很有道理,不過他根本不明白火星藥材的特性。
火星藥材是生長在火星上的植物,單單大氣條件,水分條件,光照和晝夜溫差條件,這些在地球上都不能滿足。除此之外還有極為重要的一個因素,那就是火星上的土壤,沒有火星土壤,想要培育出相類似的物種,可能性幾乎為零。
“大夫,與其在這裏打藥材的主意,還不如回去多搞幾個臨床研究吧。”
大夫聽完,臉色一變,看向梁奇的目光接着産生隔閡。
梁奇沖小男生招招手,小男孩憋着嘴跑過來。
“大哥哥,他們說我要是不聽話就會給我媽媽停藥。”小男孩委屈說道。
“先生,我只是開玩笑的。”大夫連忙解釋。
梁奇目光在幾位大夫臉上掃過,随後摸着腦袋安慰小男孩,他并沒有責怪小男孩,從小男孩踏入病房的第一幕,梁奇就看出小男孩是受到了恐吓。“沒事了,阿姨的病快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真的可以出院嗎?”小男孩興奮問道。
“當然啦,哥哥今天出院,你媽媽明天怎麽不能出院。”
“太好了,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媽媽。大哥哥,謝謝您。”小男孩又變得活潑起來,蹦跳着跑出病房。
“我馬上要出院,請你們讓路。”梁奇下了逐客令。
大夫欲言又止,可他看到梁奇很不善的眼神,領着幾位大夫一同離開。
走出病房,幾人就把大夫圍在中間,開始發表觀點。
“主任,醫學界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治療腦溢血的特效藥,我覺得吃藥材治病的說法,根本就是假的。”一位大夫肯定說道。
“主任,這個病房裏的人住院只有五天,五天前他的胸口都要打爛了,肩膀也碎了。如此重症至少要住院兩周。可他在昨天就能夠自由走路,就連肩膀上的繃帶紗布也沒了。這絕對超出常理,不符合人的自我恢複速度。綜合昨天的事例,我斷定這人肯定有一種了不得的藥材,而且絕對不止一棵。”
聽完這位大夫的話語,主任眼睛亮了不少。随後咬牙邁步返回病房。
“先生,目前醫院有一位很重要的病人,他的病症跟小男孩的母親十分類似。我想請您拿出一棵藥材供我們研究配藥,事後必有重謝。”
“這才是你來的目的吧。小男孩的母親住院時,你們在幹什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并沒有這樣盡心盡力。”梁奇一句話說的大夫啞口無言。
“先生,醫院很想跟你合作,你如果覺得醫院開出的條件不夠,可以說一下你自己的條件。”過了幾秒鐘,大夫又開口說道。
梁奇聽完,直接将大夫的話無視。開玩笑,火星藥材的價值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嗎。
大夫看到梁奇不為所動,心裏暗暗着急起來。
僵持幾秒,大夫臉色突然變的有些悲傷。“先生,我們醫生宗旨就是救死扶傷,看到病人的生命在手中流逝,那是很痛心的,一位病人離世可能會給整個家庭帶來巨大創傷。如果您的藥材真能起效,可以挽救無數病人的性命,難道你就忍心看着病人去世嗎?”
大夫說着,沈琳有些于心不忍,不時看向梁奇,梁奇一動不動,靜靜聽大夫訴說。
梁奇聽完大夫的話,笑道。“你說的不錯,任何一位有人性的大夫,都不想看病人死去。可你說這些跟我有什麽用呢,我的藥材完全可以免費送到中科院去研究,也沒必要給你吧。”
大夫聽完之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狠狠看了梁奇一眼離開病房。
與此同時,在一間手術室內,幾位主任醫師專家正忙着給一位腦部淤血老人做手術。手術室外面,黑壓壓圍了一群人,這些人無一不是名包名裝,穿着奢侈。
大夫郁悶的向人群走來,距離還有二三十步,一位衣着不凡的中年人就迎了上去。
“大夫,您說的藥材到手了嗎?”
“對不起邵先生,對方兵不同意出售藥材。”大夫無奈說道。
“哼,什麽特效藥材,說的跟電視劇似的。我們要相信科學,相信醫學,旁門左道只會害了父親!”人群邊緣,一位穿着貂皮大衣挎着LV包包的肥胖女人冷哼道。
中年人聞言眉頭鎖在一起,大夫說的确實有些玄乎,若有如此神奇的藥材,以前怎麽沒聽過。
片刻,手術室的門打開了,幾位大夫一臉疲憊的走出來。
“邵先生,老爺子情況不太樂觀,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