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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沖突再起

梁奇此言一出,陳家衆人臉色大變。

特別是二長老,他本想懲治梁奇,誰料梁奇揚言成了胡家人,還是族中長老!

梁奇冷笑,看着道貌岸然的二長老。若按照陳家規定,很可能将他處死,如果人都死了,再找兇手還有什麽用,陳家也不會再去找兇手。

“梁奇,這就是你狂妄的資本?你說加入胡家,誰可作證?”一位長老怒道。

“老夫乃胡家長老胡躍進,我可作證,梁奇現在正是我胡家長老。”胡家長老笑眯眯看着陳家長老,不緊不慢說道。

“你是陳家長老,可有證明身份?”二長老目光有些凝重,梁奇若真是胡家長老,事情還真有些麻煩。

“昨天我與坐上一位長老在秦嶺山頂交過手,他應該認識我吧。”胡長老看着脊椎骨受傷的長老問道。

這位長老臉色發紫,拉着眼皮說道。“我是與你交手,但不知你真實身份。”

胡家長老笑了,他沒想到陳家長老說起謊來如此逼真。

“我今天到來,就是代表了胡家。希望陳家能給胡家幾分薄面,不再找梁奇麻煩。”胡躍進長老說着,取出金燦燦的家族令。

家族令!

二長老瞳孔一縮,暗自咬了咬牙。他雖身為宗師,卻不可視家族令而不顧,這枚家族令代表整個胡家的意志。

“如果不給這份薄面呢。”二長老問道。

“傷我族長老者,傾族戰之!”胡躍進長老斬釘截鐵回答,老臉上堆滿嚴肅。

聽了胡躍進長老的話,梁奇拳頭一緊,這才是真正的靠山,這才是值得付出的家族。

“胡長老,梁奇殺我族人在先,單憑他加入胡家就免了罪責,這樣有些說不過去吧。”二長老不客氣說道。

“始作俑者,必當嚴懲,可梁奇是受害人,面對生命威脅總不能白白挨打。罪魁禍首是你們陳家人,如果要罰,就要罰你們族人才對吧。”胡長老一句話說的陳家諸位長老啞口無言。

“胡長老,梁奇殘殺我族強者是事實,無論他有什麽理由,殺人就是不行!”

“很好,我沒記錯的話,五十年前帝都的一個大家族殺了你族一位宗師。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怎麽沒見你去帝都讨伐他們?”胡躍進長老單手托着家族令,強勢反擊。

“你!”這位長老氣的胡子翹動,這件事一直是家族的恥辱。

“二長老,老夫攜帶家族令親自登門,足以表達誠意。這件事我們好說好散,如果你們非要撕破臉皮,我胡家只能奉陪到底!”胡躍進長老說着,将家族令收納起來。

二長老心裏很憤怒也很糾結,這件事本來很容易,誰料胡家竟然不惜開戰也要保住梁奇,如此大事的定奪,已經超出他的權限。

“待我去請教大長老再來決定。”二長老丢下一句話,離開大廳。

“胡長老,謝謝您。”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要是我,在采藥谷就把他們全殺了。”胡躍進長老說話絲毫不避諱,氣的陳家長老直瞪眼,特別是脊椎骨受傷的長老,都要氣的吐血了。

不一會,二長老回來了,與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更為年邁的老者,正是陳家大長老。

大長老來到大廳,沒有入座,而是站在梁奇和胡長老身前。

“此事二長老都給我說了,事已至此再追究是非也沒什麽意義。”大長老暗淡的眼睛偶爾有精光閃爍,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随時都會終止一樣。

梁奇小心戒備着,陳家大長老給他的感覺,絲毫不比胡家大長老弱!

“大長老,可是他殺了我們的族人。”一位長老不甘說道。

陳家大長老擡手制止他的話語随後說道。“此事陳家有錯在先,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不過你殺了本族之人,也不能饒恕你,限你上交三棵八十年的靈藥,當做補償我家族聲譽。”

“大長老,八十年的靈藥可不好找。如果六十年的靈藥,我還可以勉強做到。”

“六十年靈藥太低了,你若沒有誠意,陳家也不介意開戰的。”大長老說着,也取出陳家的家族令,一面同樣金光閃閃的令牌。

家族令出現的一剎那,陳家人頓時笑了。

胡躍進長老臉色瞬間變得認真起來,有些擔憂。

梁奇看着大長老的家族令,從口袋裏掏出兩枚火星變巨蜥唾液抓在掌心。

看到他這個動作,陳家一衆長老無不變色。

“大長老,開戰倒也無所謂,我想胡家不會退縮。而且我保證陳家滅亡,而胡家最多有一半的損失。”

大長老盯着梁奇手中圓球看了幾眼,然後收起家族令。“三棵七十年份的藥材,一棵都不能少。”

“好吧,我盡力。”能化解矛盾,梁奇也不想跟陳家死磕。

大長老飄然而去,陳家長老看着梁奇二人心有怒氣卻也無可奈何。

叮鈴鈴,梁奇手機突然響了,來點顯示是沈琳。

“小奇,你在哪裏,大事不好!董教練和蔣教練被省武術協會的人打了,傷勢很嚴重!”

什麽,教練被武術協會的人打了?梁奇一聽,心頭竄起一股怒火,好端端的去申請開辦道館,怎麽還能被打!

“姐,我馬上到省武術協會。”梁奇挂掉電話,拉着胡家長老轉身離開。

眼睜睜看着梁奇和胡長老離開,二長老一巴掌将身前木桌拍的粉碎。

“大長老不在,我要聽實話。到底是誰給柳長城告密?”

一直針對梁奇的高級武師咬了咬牙,站了起來。“二長老,是我通知柳長城的。”

其他諸位長老看着這位長老,感到不可思議,竟然真是族中人洩密!

“理由呢。”

“二長老,梁奇是漢東大學中文系學生,跟小姐走的很近。”長老決然說道。

“是可以出手的理由,但不充分!”二長老說完,頭也不擡的對長老招手。

長老面露驚恐之色,站在原地沒動。

“二長老,我還做了一件事,命令家族成員出手将梁奇道館的教練打傷了!”

長老說完,其他長老面面相觑,彼此交流眼神。

“梁奇剛剛那電話,是由你而起?”二長老放下手掌,似乎是詢問,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對。”長老小心看着二長老。

“好吧,能不能免除責罰,就看你的表現了。”二長老沒頭沒尾說了一句,離開大廳。

這位高級武師長老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跟在二長老身後沖出大廳,直奔大門口而去。

“梁長老,是不是遇到了麻煩?”胡躍進長老看着梁奇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要知道他剛剛面對手持家族令的陳家大長老,也沒有這樣失态。

“道館教練被打了,傷得很重。”

胡躍進長老看着梁奇神色,陷入沉思。身為武術世家的人,怎會對普通人這麽在意。

“看來大長老說的不錯,梁奇的确是性情中人。”

出租車很快來到省武術協會,梁奇推開出租車的門就沖了進去。

走進大門,梁奇看到一個擂臺擺在武術協會大院裏,董教練和蔣教練兩人躺在臺下擔架上,渾身是血陷入昏迷,沈琳在一旁照顧着,救護車還沒來。

“姐,怎麽回事?”

“小奇,你回來了!省武術協會說要開第二家道館,就要有一定的實力,然後就提出跟教練比武。可他們太狠了,一拳就把教練骨頭打折,教練都沒有認輸的機會!”

一拳能把人骨頭打折?普通人根本沒有這種力量。

梁奇目光冰冷,蹲下身子查看兩位教練傷勢。

兩位教練的手臂都被打折,全身有多處傷痕,都是被利器割傷。

“他們動用了武器?”

“兩位教練身上的傷都是指甲割破的!”沈琳顫聲說道。

指甲的威力堪比利器,肯定是武術世家的人出手無疑!

“梁奇,你們不具備開辦第二家道館的實力,還是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吧。”擂臺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梁奇霍然擡頭,看到的是陳家那位處處針對自己的長老!

“原來是你在搞鬼。”

“沒錯,就是我出手把你的人打傷的。截拳道館真是垃圾,這兩人就是草包。”

梁奇從口袋裏拿出兩棵七十年份靈藥,分別塞進董教練和蔣教練口中。

“你竟然有七十年份靈藥!”陳家長老驚呼一聲,心中大氣。

“擅自對普通人出手,違背了武術世家的規則,殺你也不為過!”梁奇站起來,看着陳家長老。

“不可沖動,他就是要逼你出手的。”胡躍進長老一把拉住梁奇。

“胡長老,我有數。”梁奇說完,沖陳家長老豎起小手指。

“等我把人送上救護車,就來取你性命!”救護車汽笛聲響起,梁奇同時伸手入口袋,準備兌換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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