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競拍徐悲鴻的畫
拍賣會火熱進行,拿上臺的競拍物品從幾百萬到上千萬不等,競拍場面持續火爆。
其中一件重約8千克的玲珑寶塔白玉擺件更是擡到了兩千五百萬高價,被一位港上買走!
十幾分鐘之後,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捧着一個精致托盤走上舞臺,主持人将托盤上面的東西拿起,正是一副畫。
“各位,這幅畫是徐悲鴻大師的馬圖立軸,他的價值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可謂有價無市。這幅畫的擁有者承諾将所拍的錢全部用于捐助貧困山區,主辦方按照持有人的建議,将作的底價定位五百萬,競價現在開始!”
“竟然是徐悲鴻大師的真跡,這幅畫一定要到手!”一項沉穩的秦政看到主持人手中的畫時,整個人頓時震驚起來,從容姿态消失的一幹二淨。
梁奇腦海中瞬間流過有關徐悲鴻的介紹,徐悲鴻是現代美術教育的奠基者,曾任中央美術學院院長,他的畫尤其以畫馬出名,曾經受到大詩人泰戈爾邀請出國作畫。徐悲鴻去世之後,他的畫和珍藏品基本上交國家,流在外面的字畫很少,這也從一定程度上提升了畫的價值。
“秦叔想要拿下這幅畫?”
“不錯,家父是書畫愛好者,未能收藏一副徐悲鴻大師的名畫,一直都是他的遺憾,這一次有幸趕上,這幅畫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買下。”秦政滿臉喜悅,對他來說,幾百萬的價格還不算大價錢。
“我出六百萬。”前方,有一位大佬舉起手中的牌子。
“七百萬。”
“七百五十萬。”
畫軸出現之後,不少大佬競相出價,價格從五百萬快速飙升到千萬。
“一千一百萬。”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在拍賣會後方傳來,聽到這道聲音,整個拍賣場正在火熱競價的諸位大佬全部偃旗息鼓。
秦政聽到此人競價,額頭瞬間皺作一團,露出猶豫之色,陷入矛盾之中。
梁奇看到秦政反應不禁有些驚訝。他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在最後方,一位穿着唐裝的老人正注視着臺上的主持人。這位老人七十歲上下,一副很普通的面孔,眼睛不大卻透着光亮。
在他身旁兩側六七個座位的位置都是空蕩蕩的,只有兩位保镖站在左右,這與前面擁擠形成鮮明對比。
“秦叔,此人是誰?”
“他是江南省排名前五的富豪,唐清!”秦政一臉嚴肅,他身為秦氏集團老板,身價也是上億的,可跟江南省排名前五的超級富豪相比,差了至少幾十倍。
“沒想到唐老爺子也來了,他要買,誰敢跟他競價。”
“是啊,唐老爺子的保镖太狠了,聽說去年有人跟唐老爺子叫板,被他的保镖一腳将人從樓下踢到了三樓!如果不是很多朋友都這樣說,我真是不敢相信。”
“雖然我也很想得到這幅畫,可跟唐清老爺子作對,實在是不明智啊。”
舞臺上,主持人看到唐清叫價,苦笑一聲,有他出價,徐悲鴻大師的大作基本上就定價了。
“秦叔,你是擔心他的保镖嗎?”梁奇看到秦政無奈嘆息一聲,開口問道。
“不錯,唐清很少用商場的手段對付人,不過他的保镖十分強悍,在場諸多人的保镖恐怕沒有一人是他手下二人對手。”
“如果我說他的保镖沒有威脅,你會不會買?”梁奇問道。
“你的意思是?”秦政扭頭看向梁奇,随即搖搖頭。“小梁,只是一幅畫而已,犯不上去涉險。”
“秦叔放心好了,他的這兩位保镖不會對我造成絲毫威脅。”梁奇臉上露出怪怪的笑容,看到梁奇臉色,秦政心裏一動。
“唐清先生出價一千一百萬,還有朋友出價嗎?”主持人象征性的問了一句,整個拍賣場沒人回答。
“既然如此,那徐悲鴻大師的這幅畫……”
“且慢,我出一千五百萬!”秦政說着,将手中牌子慢慢舉起,上面寫的正是1500萬。
唐清出一千一百萬,一千五百萬足足高出他的價格四百萬,也算給他面子。
聽到竟然有人跟唐老爺子競價,拍賣會中四面八方大佬面帶驚容,一道道複雜的目光都向秦政看來。
“哈哈,秦政這厮分明是找死啊,這下有好戲看了。”沈宏忍不住低聲悶笑。
各位大佬和保镖們看着秦政,各種目光将他團團包圍,秦政極力保持鎮定,沖主持人晃了晃手中牌子随後輕輕放下。
“這人是誰,竟敢跟唐老爺子競價,不想活了不成?”
“他好像是漢東省秦氏傳媒的老板秦政,他的身價也是過億的,可跟唐老爺子比起來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我以為是哪個省份的首富呢,原來是普通企業老板,這人膽子可真夠大。”
秦政瞬間成了焦點,秦政的名字和秦氏集團也跟着火了一把,進入諸位大佬視野。
秦政一側,高紅軍正襟危坐,一雙銳利的眼睛看着正前方,給秦政提高不少氣場。他在部隊混過多年,也是扛過槍炮的,諸人的目光無法對他産生多大的壓力。
秦政另一側,梁奇随意的靠在椅背上,墨鏡下的眼睛平靜注視着前方,臉上絲毫沒有擔憂。
最後方,唐清看着秦政背影,微微一笑,看不出是喜還是怒。他身旁兩位保镖鷹隼一樣的目光盯着秦政,已經将他看做獵物!只要唐清不顧及的人物,他們更不顧忌。
舞臺之上,主持人有些錯愕的看着秦政,在心裏高高給他豎起大拇指。
“這位先生出價一千五百萬,還有沒有朋友競價?”
主持人問完,臺下沒有反應。開玩笑,再出價分明是打唐青老爺子的臉,誰敢出價。
唐清也沒有繼續競價。
“既然如此,徐悲鴻大師的傳世之作就屬于秦政先生。”
主持人最後還是說出了秦政的名字,每個人身前都有桌牌,此刻唐清恐怕早已知道秦政,再為他保密也沒什麽意義。
“小梁,真的沒問題?”拍下徐悲鴻的大作,秦政并沒有多少欣喜,心中反而擔心起來。
“秦叔,盡管放心好了,別說你親自拍了這幅畫。如果唐清拍了,我也能給你拿過來。”梁奇淡淡一笑。
高紅軍一聽,差點被嗆到,這牛比吹的也太大了。十個沈宏也比不上一個唐清,難道你以為打了沈宏的保镖,就能跟唐清抗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