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燒火做飯
“咳咳——”濃煙從涼顏秋正在燒火做飯的低矮窩棚裏滾滾而出,伴随着的還有涼顏秋被嗆得止也止不住的猛咳。
“娘!”兩個孩子吓得臉都白了。抻着脖子想打探情況。
“出去,咳,快出去!”涼顏秋使勁地打發着孩子們趕緊離開,她一不小心釀成的危險地。
男人飛也似的丢下手裏沒咬兩口的硬馍迅速朝着冒煙的窩棚沖來。剛一進門,就見涼顏秋彎着身子,手裏拿着不知是從哪搜出的破蒲扇,正對着那竈臺裏只冒煙,不着火的木頭猛扇。
男人氣得當場腸子沒青了:“火不是這樣燒的。”涼涼地丢下這樣一句,男人便伸手奪下涼顏秋手裏的破蒲扇,扔在一旁,重新拾起那可能是不會用,所以就被涼顏秋棄在一旁的打火石。
男人攥住火石,又在火石裏夾了些枯草,啪啪的兩下使勁一敲,再一吹,呼——枯草瞬間就着了。
涼顏秋當時就傻了。原來那放在竈臺邊上的石頭是這樣用的。
“看好了。”男人捏着燃着的枯草,将枯草丢進了竈臺裏。再從竈臺旁,抽出一些夾着枯草的枯枝,小把小把的往竈臺裏送,不大會兒的功夫,竈臺裏耀動的火苗便代替了滾滾的濃煙。
“這時,再填柴。”男人将一旁堆積的劈好的木柴,先是拾小的,再拾大的,根根的往裏填。直到火越燒越旺,男人才不再續柴。“除非一開始的枯枝不着,不然根本不用扇。要燒什麽,給我!”
男人伸手跟涼顏秋索要着要燒的食材。
“嗯,這個。”涼顏秋驚訝極了。她剛知道原來在古人是這樣生火做飯的。只是驚訝歸驚訝,涼顏秋卻沒敢閑着,她将事先切好的食材一樣樣的遞給男人。
只是男人生火雖娴熟,可炒菜卻是個生手。端着涼顏秋遞送進手裏的食材,男人竟是笨手笨腳的半天也不知該先放什麽進鍋裏煸炒。
“要不,還是我來吧。我只是忘記了如何生火,做飯還記得牢。”涼顏秋只是不會生火,做飯她會,且還做的不錯呢,誰讓她在飯店上班,光看大師傅整天颠勺,她看都看會了。何況父母久居國外,她一直是一個人自給自足的養活了自己十多年,哪能不會做飯啊。再者涼顏秋又是個不擇不扣的吃貨。
不等涼顏秋朝前湊,男人便迅速将食材往竈臺上一放,主動給涼顏秋讓出位置。
就見涼顏秋,用筷子将被凍成醬的油剮出一小塊,丢進鍋裏溫化,然後以熟練的動作将切好的食材倒入大鍋煸炒,最後伸手,從一只殘破的碗裏捏出一小撮鹽灑上,又從竹籃裏拾來幾塊馍馍貼着鍋邊放進去,讓馍馍立在菜上。澆些許水在上面,把鍋蓋一蓋。
丢下這邊燒菜的竈臺不管。涼顏秋又迅速抄刀。按住她早前沖洗好的生紅薯,噠噠地切成了大小均勻的塊狀。
再一掀另外一邊,似是男人燒水用的小竈,那小竈的鍋裏竟騰騰的冒着熱氣。男人也猜不出涼顏秋在煮些什麽。只等米香飄出男人才想起,那是他早晨上山砍柴前,給孩子們溫的糟米湯。
涼顏秋好一頓折騰又是扇又是吹,好不容易才将那小竈快熄滅的火燃大,她打算善加利用現有的食材做一頓豐盛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