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坑錢進行時
“女士,你是支票還是刷卡?”工作人員讨好的問。
顧晚悠聞言愣了一下神,随後望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這衣服都是她親手幫他穿的,有錢才怪!
顧晚悠眼珠一轉:“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聽到這句話,工作人員的眼神一下子少了些柔和。
“我出去取個錢,馬上就回來。”顧晚悠解釋,而工作人員一臉不信任,顧晚悠只得再次出言:“這樣吧,我把我老公押在這裏,你看怎麽樣?”
工作人員看了看兩人,目光落在夜彥身上,依舊忍不住帶着些許癡迷。
顧晚悠見狀,拍了拍夜彥的胸膛,“你在這裏要聽話,我很快回來。”
轉身之後,顧晚悠默念:夜彥,沒辦法,只能出賣一下你的色相了,誰讓咱倆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分錢!
如果這時顧晚悠回頭看一下,就會發現,夜彥剛向她走了一步,就被旁邊的工作人員拽住了胳膊。
工作人員羞澀地滿臉通紅,還在強裝一本正經的給自己的僭越找理由:“手續還沒辦完,你不能走。”
走出門,顧晚悠直奔旁邊的辦公室,粗魯的推開了那間辦公室的門。
果然,夜羨和江成希都在,只是工作人員不知道到哪裏去了。
剛剛工作人員帶路的時候她就發現了,每個拍品都有一間固定的辦公室辦理相關業務,通過推測,夜羨應該會在這裏。
“夜羨,你借我點錢。”
這是顧晚悠重生後,第一次對着夜羨叫他的名字。
這個所謂的“借”,顧晚悠自然也只是嘴上說說。
“沒錢也敢來拍賣會?你還真是能耐了,也不怕丢了夜家的臉。”夜羨眼眸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誰說沒錢?你兜裏的錢不是錢?”顧晚悠厚着臉皮的說道。
“既然買不起,為什麽不肯把那件婚紗讓給我?”這時,沉默着的江成希忽的開口道。
“婚紗?”
夜羨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
“這個問題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想說第二次。夜羨,給我500萬,不然,丢的也是你夜少的臉。”
顧晚悠簡單回複了江成希,現在,她急着要把賬單付了。
“我若不給,你能怎樣?”夜羨刻意和顧晚悠對着幹。
“那很簡單,外面不是一群媒體嗎?我就告訴他們,其實夜少舍不得那件婚紗,自己又拉不下臉來買,所以故意拖延時間晚到場,讓我這個小嬸嬸以自己的名義拍下,最後直接拿走。反正你也确實是沒付錢……”
顧晚悠靠近夜羨小聲地挑釁着,夜羨好不容易安頓好了媒體,豈能容許顧晚悠去抹黑自己?
“相信媒體朋友們對夜少的每一條新聞都很感興趣……”顧晚悠又添一把火。
“好了!”夜羨打斷她,“這張卡沒有密碼,給你了。”
顧晚悠狡黠的笑着接過,狀似不經意間掃過江成希瘦削的背影,轉過身去,笑容一下子變得有些苦澀。
江成希,如果當初選擇了你,一切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可惜,沒有如果……
顧晚悠緊緊攥着那張卡,回到最初的那間辦公室,夜彥正使勁搓着自己的襯衣袖子,仿佛上面有很多灰塵似得。
工作人員看到顧晚悠回來,眼裏很明顯閃過一抹慌亂。
顧晚悠走到夜彥身邊,按住他不停動作的大手,牢牢握住,“怎麽了?”
工作人員接着打斷:“女士,拍品的錢……”
顧晚悠把卡甩向那工作人員,她正要接過,顧晚悠忽的把手一揚,那女人抓了個空。
“說,發生了什麽事?”
顧晚悠眼神淩厲,高高舉着那張卡,就是不遞給工作人員,對方急的要哭了。
“我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就這樣了,況且,他也一下子把我推倒在地上,我還沒怪他呢!”
顧晚悠這才把卡拿給工作人員,那人狠狠松了一口氣。
手續全部辦完,夜彥還在執着的使勁搓着自己的袖子。
“走啦,別再糾結你的衣袖了,不就被人摸了一下嗎?咱肚量大,不和她們計較哈!”顧晚悠寬慰道。
夜彥又是旁若無人一般、只單純做着自己的事情。
而顧晚悠抱着裝有衣服的盒子,加上小腹傳來的疼痛,真的有些吃力和不耐煩。
“你要是還這麽糾結你的衣服,來來來,我給你一件新衣服穿。”
說完,她直接把婚紗從盒子裏拿出來,“來,穿這個,你最喜歡的白色。”
顧晚悠随口一說,腦海裏卻忽然浮現出一個禍國妖姬的樣子。
這男人,興許穿上婚紗,還真能迷倒一片少男!
顧晚悠拿着它在夜彥身上比了又比,只可惜,這婚紗太小了……
“要不試試?”顧晚悠說着,作勢要解夜彥的襯衣,夜彥這才肯擡起步子離開。
顧晚悠順勢把婚紗扔給他抱着,裙擺拖在地上,染上了一圈灰塵,顧晚悠也絲毫不在意。
反正,這婚紗又不是用來穿的,她拍下這件婚紗,是不想江成希繼續活在沈優璇的陰影之下,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該立志做大事,而不是在一個死去的女人身上頹廢。
前世他們尚不能在一起,今世,她早已嫁作他人婦,他們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
顧晚悠和夜彥剛一出門,媒體就一窩蜂的湧上來,閃光燈不停地打在顧晚悠精致的臉蛋上。
“這位小姐,你好,請問你為什麽要拍下這件沈優璇的婚紗?你是以怎樣的心态決定做出這件事的?”
“第一,我是顧晚悠,夜家二爺的妻子,算是沈優璇的一個長輩,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應該不為過吧!第二,沈優璇現在名聲再不好,當年也是叱咤風雲的一個人物,縱觀整個A國,上過商界財富榜前三名的女人也就她一個!”
顧晚悠歇了口氣,“第三,我們夜氏集團也是喜歡做慈善的,所以我們不介意,以高價拍回我們夜家自己的東西,只要能幫到貧困山區的孩子,那就是值得的,誰規定了名聲不好的人就不可以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