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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做下去吧

顧晚悠帶着一身疲累回到家,自己洗漱完又監督着夜彥把他自己打理好,才安心的躺在大床上。

本來很累的,此刻卻莫名睡不着。

以前,她和風依含很有共同話題的,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也差不多,比如,男人。

顧晚悠承認她就是外貌協會的,因為一個人看另一個人時的第一印象,就是對方的外表嘛!

雖說于斐然長得也不差,但是一個一臉理所當然上完女人,撒點錢就拍拍屁股走人,轉而投向下一個女人的種馬,顧晚悠實在是接受不能。

還是她家“小盆友”好,長得帥而且看上去就是個純情小處男。

雖說現在是那裏不行,但是是心理的障礙,生理機能上又沒問題,假以時日,肯定能讓人性福!

“哎,等你哪天懂愛了,一定要告訴我,因為,迄今為止,你只能愛我!”

顧晚悠忽然想到了什麽,對着夜彥的後腦勺說,在寂靜的空間裏,那麽清晰。

她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反正在他們的婚姻期間,她會死死看住他,不會給任何有可能的小三小四上位的機會!

就這樣胡思亂想着,顧晚悠漸漸進入了夢鄉,原來身邊有個人在,真的會安心許多。

帝皇大酒店

風依含站在電梯的一角,眼眸盯着不斷上升的電梯數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路上直到現在,于斐然都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就好像是在給她時間準備迎接接下來他們要做的事情。

“叮”,電梯到達頂層總統套房,于斐然先一步跨出電梯門。

他都不怕她逃跑的嗎?

一想也是,她怎麽可能逃得出于斐然的勢力範圍?

風依含擡步走出電梯,電梯門接着被關上,“咣當”一聲,好像阻隔了風依含的過去和未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至此,她再也不是那個單純的女孩了……

風依含跟着于斐然進入豪華的總統套房,于斐然煩躁的脫下西裝,走向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和一個高腳杯。

“去洗澡。”

于斐然慵懶的坐在真皮沙發上,一邊倒着酒一邊說。

偌大的房間內,那玻璃圍成的浴室讓人想忽視都不行。

她早就,沒有了後悔的機會。

風依含進入浴室,先打開花灑,熱氣升騰,霧氣落在玻璃上形成了天然的屏障,然後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于斐然只端起高腳杯,獨自一個人在那裏品酒,眼神都沒有往浴室那邊瞄一眼。

他苦笑一聲,珍貴的紅酒在這時也開始變得索然無味。

他手指把玩着酒杯,低低的聲音響起:“于斐然,這場戲,你到底要怎樣落幕?該不是一時沖動,演砸了吧!”

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是騎虎難下。

也只有自己知道,他為什麽不上處。

然而現在……

于斐然望向玻璃浴室,即使在熱氣缭繞之下,那曼妙的身姿,輪廓映在玻璃上,依稀可見。

他立刻躲也一般的移開視線,目光偏偏最後落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過一會兒,他就要和風依含躺在上面……

這間屋子,他帶好多女人來過,自己都數不清,這張床上,躺過太多女人,他讓人每天都把床單、被罩換洗一次,然後就會有新的面孔到這裏睡一晚,周而複始。

以往的每次,他不會猶豫,可這次是風依含,這個意外!

“啪嗒”一聲,是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風依含披着浴袍向他走來,被熱氣氤氲過的臉蛋泛着紅潤,随着她一步步向他走近,似乎更紅了。

于斐然忽的勾唇一笑,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放下,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再走近一些。”

風依含剛剛停在距離他不遠也不近的地方,就聽到這樣一句話。

她挪動步子,男人已經等不及,起身伸出手臂一撈将她摟入懷中,又坐回到沙發上。

于斐然坐在真皮沙發上,而風依含打橫坐在他的腿上,浴袍的下擺壓在風依含的身下,她筆直白皙的小腿和一部分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于斐然身子側傾,連帶着風依含的身子一起被壓下,于斐然閉眼,準備吻上那誘人的櫻唇。

既然已經到這一步了,那就索性做下去吧!

于斐然告訴自己。

正當他馬上要吻上風依含櫻唇的時候,放在西裝褲子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起。

這是他的私人手機,裏面就存了幾個人,除非是有要緊的事才會打他這個號碼。

他的手從風依含大腿上撤回,從口袋裏取出手機。

“喂。”

“于先生,我是大雄,真的不是有意要打擾你的,是有一件大事:媚兒說她有了你的孩子……”

于斐然瞥了風依含一眼,“好了,我馬上去場子。”

他挂斷電話,“我有點急事,房卡留給你,明天你和一樓工作人員說一聲就可以離開了。”

于斐然放下她,斂起西裝朝着門外走去,看起來,神色匆匆。

房門被大力關過來,風依含如釋重負,但仍有一抹苦澀萦繞在心頭。

其實,她聽見了電話的內容,有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所以,他才急匆匆的要去處理。

看啊,她到底将自己賣給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以前的他是不是也這樣,這邊和一個女人翻雲覆雨,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卻有另外一個女人正懷着他的孩子?

她望向大床,仿佛就能看到心中所想的畫面,隐隐約約泛着些惡心。

她立馬跑向浴室,換回自己的衣服,這房間,這床,她受不了,更別說要在這裏呆一晚上。

眼前視線模糊,她逃也一般的沖出了房間。

于斐然坐在開往天空之城的車子裏,撥通大雄的電話。

“大雄,那個女人,直接做掉。”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是,于先生。”

聽到那邊的應答,于斐然這才把電話挂斷,随手将手機放在一邊,靠在車子靠背上,閉上了雙眸。

腦海裏想起裏奧那句:“您不能愛上別的女人,更不能讓別的女人懷上您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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