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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像不像偷情

當聽到那句“我馬上去場子”的時候,媚兒在一旁喜不自勝,大咧咧的端起了女主人的架子。

好久,于先生另一個電話打來,只一句,大雄愣了愣神,随即明白。于先生是不會允許區區一個小姐生下他的孩子的,“做掉”兩個字,無疑是給媚兒判了死刑。

他想,于先生終究還是會過問這件事的。

然而,等于斐然一覺睡到自然醒,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于斐然一打開包房的門,就看到魁梧的大雄直直的站在門口,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才開口。

“大雄啊,你有什麽事情嗎?”

大雄恭敬的彎下身子道:“昨晚媚兒的事情……”

“那事兒我懶得聽,反正你解決好了就行了,正常辦你該做的事情去吧!”于斐然一聽皺着眉直接打斷,把大雄打發走了。

于斐然和平時一樣,在場子裏四處逛逛,然後在自己包房裏品個小酒。一點都沒有為那未出世的孩子惋惜的意思。

這事兒鬧得不小,小姐們暗暗感嘆于斐然的無情,果然,違背他意願的女人的下場只有一個,死。

于斐然悠哉悠哉,完全沒有被此事影響。忽然想到了什麽,他撥打了帝皇大酒店前臺的電話。

“于先生,您說的那位女士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退房了。”

“嗯,我知道了,再見。”

于斐然挂斷電話,說不出來什麽情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麽。

難道是期待現在她還在那裏等着自己?

笑話!

昨天為風依含做的所有都是為了維持他在外人面前一貫的形象的而已。

是為了更好的,隐藏。

他在江城真正想做的事情,唯有一件。

“嗨,冷爺?”聲音歡脫。

電話那邊,冷邪眉毛微皺。

“有話直說。”

于斐然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那條海洋之淚的項鏈怎麽樣了?”

“正在查,畢竟是太久以前的事情,很多痕跡都消失了。”

“哎,冷爺,你不會是故意拖着我吧!要不你幹嘛忽然要改變你的計劃?”于斐然吊兒郎當的道。

“改計劃的原因你很清楚,我不想多說,你的事情,我既然答應了就會去做。”

“是是是,你那麽帥,說啥都對,只是苦了我老妹兒還在不知名的地方……”聲音慘兮兮的還沒說完,電話又被挂斷了。

卧槽!

就只是貧個嘴,又挂我電話!又挂我電話!

冷邪你怎麽這麽高冷,這麽傲嬌?!

了不起啊!

于斐然撇撇嘴,你以為哥當初不當老大是沒實力嗎?

哥只是讓着你!要不你現在能在這裏給哥甩臉子?

哼!

于斐然對着手機屏幕那“通話結束”的字樣,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以前被那些繁瑣的禮儀束縛的緊,在冷邪身邊跟着的時候,他就全力釋放自己的個性,甚至開始變得粗俗。

爆粗口什麽的早就成了常事。

沒事兒的時候胡亂和冷邪耍個嘴皮子也挺好玩的。

往常他被冷邪氣的不爽的時候,肯定是接着去為難風依含了,可這次,莫名不想去。

應該不是想逃避吧!

絕對不是!

于斐然告訴自己。

夜家宅院

顧晚悠坐在馬桶上,摸着那舊手機,上面,冷邪的號碼跳躍在顧晚悠的視線裏。

他就打了一次,顧晚悠眼疾手快的把他存進了號碼簿,備注是:冷冰冰

這樣看起來感覺像女生嘛!嘻嘻。

她按下撥號鍵,聽着電話在接通中的聲音有些緊張,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也不知道冷邪會不會接她的電話,但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溝通一下,畢竟兩個人在合作。

過了幾秒,電話才被接通。

“老規矩。”

然後就沒聲兒了,仿若一切都在冷邪的掌握之中。

冷邪握着手機,眸光晦暗不明,剛剛他正和于斐然通着話,手機就提示他的另一個電話卡有電話打來。

所以,他挂斷了于斐然的電話,接通了顧晚悠的。

對于最近他安排的這些,不知道顧晚悠對她自己的表現滿不滿意呢!

顧晚悠出門,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上次是毫無防備才被偷襲,這一次,看你怎麽得逞!

她在心裏叫嚣:這見面的方式可不可以改一改?!

也許是冷邪真的知道了她的心聲,顧晚悠走着走着,一輛轎車停在她面前。

車窗落下,一個成熟嚴肅臉的男人探出頭,“有人讓我來接你,是剛才打過電話的。”

顧晚悠了然,坐上車子,車子朝着不知名的方向開去。

“冷爺說了,以後我就是顧女士的司機,并且負責你的安全。”

透過後視鏡看到男人的半張臉,皮膚是偏黑的古銅色,确實,嚴肅的樣子也很像訓練有素的保镖。

顧晚悠想,雖是以保護之名,但也少不了監視吧,她知道,卻沒有點破。

“你怎麽稱呼?”顧晚悠問,好歹以後這就是跟在自己身邊的人了。

“我名字是明霆。”

“哦,你手機號碼是不是留一下?”

明霆說出一串數字,顧晚悠記下。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家美容院,到達的時候,顧晚悠是有些無語的。

她還幻想着和電視裏一樣,不是去一個破敗的爛尾樓,就是去傳說中的密室神馬的地方接頭。

一個女人,去美容院,太正常不過,冷邪還真是心思缜密,那她順便再做個臉好了,反正來都來了。

顧晚悠按照明霆說的,踏上樓梯往二樓走。

樓道裏出奇的靜悄悄,忽然,顧晚悠被捂住嘴巴,整個身子被一股子蠻力扯着往一個房間帶去。

顧晚悠作勢就要去咬捂住她嘴的手,卻被對方一下子閃開,扯着自己身子的蠻力也随之被撤掉。

顧晚悠轉身,看着一臉雲淡風輕,啊不,是感覺上雲淡風輕的男人。

依舊是那駭人的面具率先映入眼簾,他的嘴唇的弧度,似乎帶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二太太。”

他叫。

下一句話,顧晚悠差點沒有噴出來。

他說:“二太太,我們這樣見面,你有沒有一種像是在偷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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