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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昨晚傷了腰

天亮之後

顧晚悠睜開眼眸,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她不管睡多晚,到了那個時間點都會醒。

昨晚在夜彥平靜下來之後,她睡得出奇的好,可謂是一夜無夢。

夜彥不知道什麽時候松開了她的手腕,身子舒展着躺在她身邊,飽滿的嘴唇恢複成了平常的顏色,只是臉色,還帶着些病态的白。

顧晚悠剛坐起身,夜彥就醒了。

“夜彥,你腰還疼嗎?我覺得還是該讓白醫師來給你看看,萬一很嚴重呢?”

顧晚悠試探性的說着,昨晚不讓是昨晚的事,那現在呢?

夜彥又不說話了,所以,沒有拒絕就是默許?

“那我去了?”

顧晚悠又确認了一次,什麽時候,有個人讓她這樣小心翼翼的對待?還不是因為,她欠了他。

夜彥确實沒有阻礙她的意思,顧晚悠這才披了件大衣下樓。

她使勁拍打着白醫師房間的門,“白醫師,白醫師!”

過了幾分鐘,白大褂老頭緩緩開門:“這大早上的,叫的老頭我魂兒都快吓出來了……”

顧晚悠揪住白大褂老頭的衣袖,拉着他往樓上走,“快點快點,昨晚上,夜彥傷到腰了。”

她一句話說出了所有要點:夜彥的腰受傷了,是在昨晚上就傷着了,她現在很着急。

可白大褂老頭卻噗嗤一聲笑了:“丫頭,我不是讓你悠着點兒嗎?你怎麽又這麽殘暴的把你老公弄傷了!”

聽到白大褂老頭的話語,顧晚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話語多麽容易令人誤會,她反駁道:“我去,老頭兒,你思想怎麽這麽污?沒有的事兒!現在的關鍵是夜彥傷着了!”

白大褂老頭随着她飛快的腳步,言語間就到了二樓。

打開房門,就看到夜彥從浴室的方向過來,分明是一副行動自如的樣子,哪裏像昨晚一樣,疼得他直冒冷汗?

“丫頭,你是弄錯了,還是想太多?”白醫師将目光從夜彥身上移到顧晚悠的臉上。

“不是啊,昨晚他抱着我的時候,我清楚的感受到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還出了一身的汗……”顧晚悠辯解。

“咳咳”白醫師咳了兩聲打斷她,這話題太直白,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我來看看。”白大褂老頭看着顧晚悠急的臉色都有些漲紅的樣子,走向夜彥,打算查看一下,其實心裏,早就認定是顧晚悠弄錯了。

經過檢查,夜彥的腰,真的是沒問題,白大褂老頭在他腰上按的時候,夜彥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

顧晚悠盯着夜彥表情沒有一絲松動的俊臉,奇了怪了,難道這家夥有自愈的技能?

亦或者,這一切連同昨天夜彥對她說話了,都只是黃粱一夢?

她忽的望向自己的手腕,昨天夜彥抓的特別緊,肯定會有痕跡。

然而,她的手腕上,什麽都沒有。

難道真是夢?

顧晚悠站在那裏,有點懵逼,似乎夜彥的臉色,也并沒有不好。

而白大褂老頭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丫頭,是你太緊張了,你家男人真沒事兒。”

在路過顧晚悠身邊的時候,小聲說了句:“經驗不足的話,還是看看我給的東西學習學習。”

顧晚悠心裏已經內傷一片了,這老頭兒就非得往她和夜彥那啥那啥上面誤會是嗎?!

這個色老頭兒!

顧晚悠心煩意亂的把白醫師推出門,就和把白醫師拽到樓上來一樣急切。

她一步步走向夜彥,眼神帶着審視,望進他深邃的眸子。

“夜彥,昨天晚上,你到底有沒有說過話?”

天空之城

于斐然的包房

風依含幽幽轉醒,動了動身子,全身酸痛,像被車輪碾過了一樣。

“醒了?”

于斐然早就醒了,還叫人專門送來了兩人要穿的新衣服。他就這樣坐在床邊看着她,看着她身上的痕跡,都在昭示着,風依含是他的女人。

心情很好。

其實昨晚在确定她還是第一次的時候,他有片刻的掙紮,最後還是随心所欲、繼續做了下去。

風依含看到披着睡袍坐在她身邊的男人,想着昨晚的疼痛,下意識的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一下。

于斐然的表情瞬間有些僵。

風依含偏頭不去看他,或者是,不敢看他有些微怒的樣子。

她明白,昨晚他迫不及待對她做的一切,是因為氣憤,氣她頂着他的女人的身份,去和另一個男人開房。

終究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醒了就趕快起床!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賴在男人的床上?”

于斐然靠近風依含,将她的臉掰過來,正對着他,說道。

她沒有,她只是想等于斐然離開後再起床,畢竟,現在被單下面的她,光溜溜的。

于斐然捏着風依含的下巴,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貌似,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話。

風依含垂眸,目光落在他勾着自己下巴的大手上,“那就麻煩于先生先放手。”

“嗯?”

于斐然發出一個單音節,勾着她下巴的手緩緩下移,“你說放手就放手?如果我偏不呢?”

他忽的攬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整個身子拽過來,壓在自己身下。

他抵着她,風依含明顯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然而她并沒有覺得她說錯了什麽。

“主動權永遠在我的手裏,你要做的,只有聽金主的話。”

于斐然在她耳邊說着,大手不規矩的在她身上游走,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風依含耳邊,他的嘴唇,有意無意的擦着她的脖頸。

就在風依含以為他又要來,打算咬着牙忍受的時候,于斐然卻忽然翻身下去。

“趕緊起床,把避孕藥吃了。”

不能愛上別的女人,不能讓別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既然第一條已經做不到了,那就保證第二條吧。

風依含裹了裹被單下床,腳步還有些虛浮,卻依舊如此倔強。

好,他說的,她會照做。

于斐然就看着風依含将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樣,歪歪扭扭走着去撿自己散落在地的濕衣服,即使,瞥到了一旁他讓人給她準備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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