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我想親你
她魔怔了一樣撲上去,抱住于斐然,甚至主動對他獻吻,只要他應下她。
他給了她想要的錢,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沖出于斐然別墅的那一刻,眼淚還是止不住。
她一直以為,閉着眼睛,眼淚就不會掉下來,在吻上于斐然的那一刻,她才明白,閉上眼睛藏不住眼淚。
很多時候,逃避,不如迎難直上。
她想,至此,她在于斐然那裏,徹底失去了她的尊嚴。
逃也逃不掉。
他調戲她,為難她,卻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護着她。
那天晚上,她竟然有一瞬覺得,把身子給他也不虧,但是,有另一個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
她就宛如一個第三者一般,可笑!
媽媽再次給她打電話要錢,她就知道又是她的敗家老爸惹下的事端,她很氣憤,她的媽媽究竟要忍到什麽時候!
第一時間,她去夜場找于斐然,如果沒有遇到顧玉傑,她不會有什麽別的心思,偏偏,顧玉傑說可以馬上給她想要的錢。
她帶着一絲僥幸,一絲報複的答應了顧玉傑。
于斐然不是不要處嗎?
于斐然不是可以任意的和許多女人搞在一起嗎?
既然他對女人這麽不在意,她又為何要在意他的感受?
可是當顧玉傑從浴室出來的那一刻,她怕了。
于斐然像一個蓋世英雄一樣來救她,讓她那顆驚慌的心,漸漸安定,那時候的于斐然,有着成熟男人的氣概,和以前那個時不時欺負、為難她的男人,大相徑庭。
直到,他再次用語言羞辱她。
果然,于斐然還是原來那個于斐然,那個随随便便輕賤別人,張張嘴就可以讓一個人從此人間蒸發的男人。
他高高在上,他及其無情。
而她,輕如蝼蟻,對他那一秒的動心,注定只會是自作多情!
她就像是他的一個寵物一般,高興了寵一寵,不高興了又踹一腳。
但是他的錢,可以救她的妹妹,她也只能這樣,繼續下去!
思緒回歸,風依含還在撫着白色裙子上的皺褶,卻是怎麽都撫不平了,也許是來着大姨媽,有些多愁善感,就想把這裙子拿出來,看一看。
為了護住這件裙子,她一口氣把別墅裏的所有垃圾桶都倒了個遍。
它可以告訴她,理想與現實,差距到底有多大!
晚上
夜家宅院
顧晚悠和夜彥盤腿坐在床上,她剛剛又教了夜彥幾個新的詞彙。
顧晚悠摸了摸夜彥的軟軟的頭發,手指劃下,又摸了摸夜彥的臉。
“小彥彥,你聲音挺有磁性的嘛!”
他眼睛一眨不眨認真望着她的樣子,會讓顧晚悠忍不住想要,調戲。
夜彥一副混血兒的樣貌,帶着些女人的邪魅,又偏愛一些白色的衣服,使得白皙的膚色和他白色的睡袍相得益彰,再加上一臉的懵懵懂懂,看上去,真的很受。
但是,他有一雙劍眉,眉宇間帶着些英氣逼人,奈何總被額前的碎發遮住。
顧晚悠的手撫上夜彥的額頭,把他的劉海全都撩上去。
果然,這樣子看起來就有男孩子氣了嘛!
他的額頭平滑,發際線也很适合頭發向上梳起的造型。
“夜彥,你把劉海梳上去吧!再用發膠固定成型……”
話還沒說完,顧晚悠的手就被打掉。
夜彥将自己的頭發重新理回來,不停的捋着,讓它看上去不至于太糟,與此同時,整個人把身子微微向後仰。
“不要!”
聲音軟軟的帶着磁性,在拒絕。
丫的你要不要這麽受!
姐就是想讓你有些男子氣概而已,你還不領情!
這一刻,顧晚悠有點後悔自己最先教他的是這兩個字,以至于他現在拒絕的這麽溜。
她逼近他,伸手拿下夜彥按着他自己劉海的手,嘴角一勾。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會讓我很想親你?”
一副霸氣女王攻的樣子。
夜彥似乎是楞了一下,樣子更加呆萌,顧晚悠作勢就要吻上來。
夜彥一個翻身,側卧在床上,華麗麗的甩給顧晚悠一個背影。
切!
沒救了,沒救了,這小子沒救了,白瞎了一副健美的好身材。
顧晚悠在距離他不遠的一邊躺下,關上燈,目光卻灼灼的盯着那潔白的背影。
“喂,你生氣了?”
顧晚悠忍不住開口,以往的晚上,他們會聊很長時間的,而最近她一直加班,都沒有機會和他聊天。好不容易有時間了,他倒好,在這裏使小性子,給她玩冷戰。
那邊幽幽飄來幾個字:“不叫喂。”
顧晚悠笑了一下,身子向着他那邊挪去,“小彥彥?”
她真心覺得,這個稱呼無比适合他的屬性。
“我又沒有說什麽,只是想告訴你,你把劉海梳上去比較好看……”
那邊又沒聲了。
顧晚悠又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隐隐約約萦繞在她的鼻尖。
幹淨清爽的味道。
對了,這家夥有潔癖,不愛香水啥的。
所以,也不喜歡用發膠?
好吧,她貌似懂了。
他忽的翻過身來,兩個人的鼻尖毫無預兆的碰到一起。
兩個人的氣息纏繞在一起,卻沒有一個人率先閃開。
夜彥身子微動,接着就被顧晚悠按住了胳膊。
他的氣息和他整個人一樣,帶着一種純潔幹淨,像是一方淨土,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她的櫻唇輕輕貼上他的嘴唇,一如記憶中那般柔軟,帶着炙熱的溫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化了一般。
剛才就說了,很想親,那就親咯!
她的手,摟上他的脖子,唇舌在他的唇瓣唇齒之間,流連,纏綿。
吻還在持續着,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不覺滑進了他的睡衣,在他的身體上,來回撫摸。
她的手漸漸下移,已經夠到了他內褲的邊緣,忽的被一只大手握住。
手指被他緊緊攥住,顧晚悠仿佛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她放開他的唇。
兩個人的距離依然很近,近到能借着微光看清他的嘴唇上,還帶着她的唾液,顯得那般,情色。
而他卻是,波瀾不驚、心如止水,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深邃,看不透,卻想要探索。
好像感化他,總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