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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于斐然,我恨你

不同于夜彥和顧晚悠的相對和諧,風依含和于斐然那邊就差太多。

今天是于斐然“暫時舍棄”風依含的第五天。

毫無預兆的,于斐然打來了一個電話,風依含接起。

“你馬上給我滾到天空之城來!”

只一句,電話就被挂斷了。

風依含聽着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苦澀一笑。

于先生這是又那裏不順氣兒了吧,所以急着找她這個一貫的出氣筒。

一周的課程也結束了,風依含簡單收拾了一下,趕往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大門外,大雄早早地在那裏等着她,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一些動容。

見到她下車,接着迎上來,“風小姐,于先生讓我來帶你過去。”

“嗯,謝謝。”

風依含應着,跟着大雄走。

“風小姐,一會兒你別和于先生置氣。”大雄躊躇了一下,還是決定提前告訴風依含一聲。

“我知道的。”

風依含簡單的應着,她哪有那個資本,和堂堂于先生置氣,大雄真是想多了。

她在于斐然面前,永遠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兒。

于斐然包房的門并沒有和往常一樣關着,“風小姐,請。”

大雄在門前頓足,讓風依含一個人進去。

風依含剛踏進包房,身後的門接着被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背靠在沙發上假寐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睛,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着風依含,臉色極冷。

“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你背着我都做了什麽!”

于斐然臉色發青,額上的青筋直跳,話語間夾雜着怒意。

風依含知道他很生氣,但她不知道他的怒意竟是來源于她。

“什麽?”風依含并不覺得自己和于斐然毫無聯系的這幾天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他。

“我不清楚,還請于先生明說。”

風依含坦然的望進他帶着怒火的眼眸,只見于斐然忽的抄起一旁桌子上的一疊紙,像甩耳光一樣,把那些紙張盡數甩在她的臉上。

“風依含,你非得這麽賤嗎?!你一天不找男人你皮就發癢是不是!”

紙張落在地上,上面的文字和圖片映入風依含的眼底。

圖片赫然就是她和江成希相擁,還有江成希幫她擦眼淚的時候拍下來的。

“你派人監視我?”

風依含不管臉上的痛感,全然忘了大雄的提醒,反問回去。

她就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嗎?

這種被別人肆意把控和玩弄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難道我就該被你蒙在鼓裏嗎?要不是這樣,我怎麽能知道你這麽能耐,還在學校裏勾上了市長的兒子?!”

“他有我長得帥嗎?他給你的錢比我給的多嗎?嗯?”

于斐然的話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席卷着滿腔怒意,兩只大手死死摁住風依含的頭的兩側,逼着她回答。

風依含忍受着他的無厘頭的質問,掰着他的大手,試圖掙脫。

“于先生和他比什麽!”

風依含掙紮無果,只得開口解釋着。

這話落在于斐然的耳朵裏,卻被于斐然以為她是在說他比不上江成希!

于斐然按着風依含腦袋的手越發使力,風依含的耳後被弄得生疼。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是不是在我之前就和他搞在一起了?你的第一次特麽的是不是假的?!”

于斐然的思路千回百轉,把情況越想越惡劣。

“啪”的一聲,風依含一個耳光甩在于斐然臉上。

“你是情色的人,所以就把所有人想的和你一樣不堪嗎?”

風依含吼回去,他竟然把江成希和她純潔的友誼想得這般肮髒!

于斐然偏着頭,滿臉的不可置信,從來沒有人敢甩他耳光,而面前這個身份卑微的女人,竟然敢打他?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你真是,越發大膽了!”于斐然的怒火更盛,單手移到風依含的後頸,把她往桌子上按。

“我就幾天沒聯系你,你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別的男人,好啊,你不就是想被人上嗎?來,給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賤!”

于斐然單手按住風依含的後頸,使她趴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使勁撕扯着。

風依含那一秒接着慌了,雙臂用盡全身力氣掙紮着要起來,卻無法撼動于斐然那條虎臂分毫。

“于斐然!”她急的叫他的全名,“我親戚還沒走!”

于斐然聞言頓了一下手,接着把手惡劣的在某個部位摸了摸,确定風依含并沒有說謊,才把手移開。

風依含驚魂未定,因為于斐然還在死死按着她的脖頸,玻璃桌面冰涼的溫度像是滲入了骨髓,她整個身子冷的發寒。

“你以為,那種事情,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做嗎?”

背後于斐然火熱的身子壓上來,嘴唇放在她的耳側,說着,聲音怒極反冷。

風依含打了一個冷顫。

随後,整個上衣被于斐然掀起來,扔在地上。

他将她翻過來,拉開拉鏈,反剪住她的雙手,欺身而上……

這是風依含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羞辱,原來還可以到這種境地!

風依含的眼淚控制不住的肆意流淌着,嘴裏小聲嗚咽,心裏把六個字默念了千遍萬遍。

于斐然,我恨你。

正在奮力發洩着的于斐然完全不知道,這一刻他吃醋的行徑,反而将風依含的心,推得更遠……

當于斐然盡情釋放在風依含身上的時候,天都黑了,躺在桌子上的風依含,瑟縮着,滿臉淚痕,臉上還殘存者他的一些東西。

于斐然拿起紙巾幫她簡單擦拭着,聲音還有些嘶啞,“你去洗個澡吧。”

風依含翻下去,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逃也一樣進了浴室。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沈優璇一臉暧昧說過的那句話:“你這對大xiong夠男人受用一輩子。”

風依含使勁搓洗着,眼淚順着浴室的水不停的流,一遍一遍對着自己說:風依含,你為何要這樣為難自己?

可惜,無論現實多麽殘酷,人還是要繼續這樣生活下去。

風依含洗完澡出來,垂着紅腫的眼睛,看也不看正在沙發上坐着的于斐然。

“于先生,如果您沒什麽別的事,那我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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