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對你更有興趣
安琪不由分說,抱着自己那一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就往風依含床上放,“我也就是簡單幫你遮一下你的腫眼泡,你想要別的,我還不給呢!我的化妝品可都是國外進口的!”
安琪強勢性的拉下風依含敷着眼睛的手,拿起一個東西就往風依含眼睛上戳,風依含頓時不敢動了。
過了十來分鐘,安琪的聲音響起:“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照照鏡子了。”
風依含依言照做,眼線變得比原來深了一些,還有一層淺淺的眼影,看上去,眼睛炯炯有神。
“謝謝。”不管怎麽樣,道謝還是要有的。
安琪輕哼一聲,傲嬌的把她的化妝品又都原路抱回去。
“你肯定有宿舍的鑰匙吧,給我一把!”安琪命令式的語氣說着。
即使自己只有一把鑰匙,風依含還是把鑰匙給了她,畢竟剛才還受了人家的恩惠,這時候拒絕顯得未免太不近人情。
“那你一會兒還出去嗎?”安琪坦然接過鑰匙。
“嗯,是得出去一下……”
“那你快去吧!”有着大小姐脾氣的安琪直接打斷風依含,主人一般下着逐客令。
風依含看着安琪直接躺在床上,也不好再說什麽打擾她休息,想了想,背上書包出門,大不了,還可以向樓下宿管阿姨借鑰匙來用一用。
風依含一邊往校門的方向走,一邊給媽媽打電話。
“媽,我現在就去江城市中心人民醫院看小諾,大概在半個小時以後到。”
“好,依含路上小心,別太急,周六車流量大。”
“知道。”風依含答應着,挂斷電話,打算先去買一些妹妹愛吃的水果,好帶過去。
美容院
顧晚悠這一次才發現,這個美容院距離騰凰集團總部不算太遠,怪不得冷邪出入方便,或許,這家美容院是騰凰集團旗下的也不一定。
顧晚悠依舊去了二樓,走在樓道裏,房間一個接一個,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她根本就不知道上一次她和冷邪談話是在哪個房間。
她總不能招搖的在樓道裏大喊冷邪的名字吧!
顧晚悠在樓道裏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心中不禁在懷疑冷邪是不是又出了什麽新的“幺蛾子”。
終于,一個房間的門突然從裏面被打開,寂靜的空間裏,開門的聲音有些突兀,那房間于顧晚悠來說,就是幾步的距離。
顧晚悠試探着,走進門,果不其然看到了伫立在房間裏的黑色背影。
她眼疾手快把門關上。
冷邪緩緩轉過身,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手工西裝,将他原本就高大的身姿襯的越發挺拔。他似乎很喜歡黑色,那是代表着冷酷和黑暗的顏色,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就流露出高貴和神秘的味道。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相信二太太自有往更高處發展的雄心壯志,那麽,我應得的報答呢?”
夜彥低沉且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冷爺,您也說了,我只是完成了第一步,所以,報答的事情,還不到時候吧!”顧晚悠不相信冷邪讓她大早上千裏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要報酬?
“二太太,你已經嘗到了甜頭,你現在要做的,是安撫軍心。”
“據我所知,騰凰集團開發了一個和裏奧先生合作的新項目?原本此項目是不在裏奧先生考慮之內的,但是經過冷爺麾下精英的游說,成功從無到有?”
顧晚悠的心裏話其實是,看啊,你也得到了利益不是?
“這是我的人争取來的,是我應得的。”言外之意,這本來就是我的,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二太太,我們是盟友,應該互利。”
“所以冷爺是要錢嗎?”玩文字游戲沒意思,顧晚悠還是喜歡簡單粗暴。
“你看我缺錢嗎?”
冷邪整了整自己的西裝。
那你是想要什麽?!
似乎是看穿了顧晚悠心之所想,“我第一次提的條件,長期有效!”
冷邪一字一句。
所以,這個男人的意思是,她必須要有什麽貴重的東西放在他那裏抵押才行,對嗎?
冷邪這是多麽沒有安全感,亦或者,他對別人都是這樣的不信任。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關于夜家的秘密。”顧晚悠想了想,冷邪應該對夜家的事情更有興趣一些吧。
“哦?說來聽聽。”冷邪抱胸,鷹隼一般的眼眸死死盯着顧晚悠。
“夜家的祠堂很奇怪,夜老太爺對祠堂的管理特別嚴格,我猜想,裏面是不是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顧晚悠故意放沉了聲音。
冷邪的回應反而漫不經心,“哦,那二太太有空可以去一探究竟。”
“你不感興趣嗎?”顧晚悠有些疑惑。
“我對我的盟友比較感興趣。”
“………”
所以,這是抓住她不放了?
“我不可能做出背叛的事情,若是我真的答應了冷爺第一次提出的條件,那麽冷爺才該懷疑我的誠意。”顧晚悠盯着冷邪那駭人的銀色面具,抑揚頓挫的說。
“而且,冷爺選擇去相信一個人,有這麽難嗎?”
“有趣!真是有趣!”冷邪鼻子裏輕哼一聲,嘴角微勾,鼓掌,在黑色衣服的映襯下,他的手背白的異常。
“顧晚悠,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冷邪說着,第一次不叫她“二太太”,向着顧晚悠站立的位置逼近,一條胳膊用力使顧晚悠撞進自己的懷抱,結實的臂膀暗暗加力牢牢鎖住顧晚悠,“要不要考慮離了夜家,做我的女人?”
顧晚悠沒想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冷邪竟然屢屢對她做出侵犯。
她推搡着冷邪的胸膛,“放手,我有丈夫的!”
要不是顧晚悠還需要仰仗着面前這男人,她真想擡起腳狠狠的踩在他昂貴的皮鞋上!
冷邪攫住她的下巴,審視着她精致的小臉,聲音有些陰寒,“如果,他死了呢?”
這一刻,顧晚悠卻明白,冷邪指的那個他,是夜彥。
顧晚悠脖子一縮,一陣心驚,近距離下,冷邪的眼神似乎都有着地獄式的黑暗,這個殺伐果斷的男人,手上沾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