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九十二章 他才不屑

顧晚悠,我可以試着去相信你嗎?

還可以,在明知了顧玉傑是你親弟弟的情況下,和你毫無芥蒂嗎?

風依含正想着,手機響起。

“喂,媽。”

“依含你有沒有好好休息啊?”

果然,她媽媽還是擔心她。

“昨天睡得很好呢,不信,明天你就可以看到我的好氣色了呢!”

安琪聞言,擡起眼眸,甩給風依含一個白眼,睜着眼說瞎話!

“明天周一不忙啊!”風母說着,還有些不太相信。

“沒什麽事要做,把寫好的論文交給導師就行了,媽,就這樣,我明天再去看你們,有人叫我呢,不說了,媽,再見。”

風依含急急忙忙說完,把電話挂斷。

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沈優璇那一套,自顧自說完就挂電話,不讓人有拒絕的機會。

貌似,顧晚悠,也很喜歡這樣做。

“風依含,就你那黑眼圈,還敢說你昨天晚上睡得很好?!”安琪一臉質疑,“跟自己媽媽都撒謊,這是優等生該做的嗎?也真是沒誰了!”

那叫善意的謊言,風依含不想和面前的千金大小姐争論。

“是啊,昨天晚上睡得不好,那我現在要去吃飯,然後回來再休息。”

“吃了就睡,不怕長胖啊!這才幾點你就要睡覺,還真是和……”豬一樣。

後面的安琪沒有再說出來,她要時時刻刻體現自己身為上流社會的一員的,文雅。

風依含不再回應,出門,去食堂吃飯。

她可不是那個可以直接打電話讓餐館直接把飯菜送到宿舍的千金大小姐。

走在去餐廳的路上,風依含貿然撥打了于斐然的號碼。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銀貨兩訖。

現在,她不過是希望這筆交易,可以和諧的繼續下去。

那邊一接通,風依含就搶先開口。

“于先生。”

“嗯。”那邊輕哼,漫不經心,聽不出喜怒。

風依含忽然就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難道要說:于先生,請你不要抛棄我,繼續睡我嗎?

“怎麽,又缺錢了?這次要多少?二十萬還是五十萬?”

赤果果的諷刺。

在于斐然的眼裏,風依含這個窮女孩其實很現實,但又很聰明,他以前的那些女人總會嬌滴滴的說:“于先生,我們去XXX游玩吧!”

游着游着,就會接着說:“于先生,這個好好看啊,哎呀,我想要那個很久了。”

于斐然就會不知不覺為女人們買下一堆她們想要但又狠不下心來買的東西。

而風依含,直接開口向他要錢。

确實,有了錢,買什麽任意選,也不用再絞盡腦汁的去想怎麽哄騙他,更不用費盡心機的各種暗示。

要錢雖然是最實際的,但是風依含采用的方法,不得不說,很蠢,任誰被信口開價,心裏也會不舒服,于斐然也一樣。

風依含聞言,喉嚨一噎。

他果然,很記仇。

下一秒,更記仇的就來了。

“怎麽沒去找你那個市長的兒子啊!跟我做不是很委屈嗎?!”

風依含好好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解釋:“于先生,上一次是你誤會了,我和江成希只是很好的朋友,除了朋友,不會有什麽別的關系,他心有所屬,更不會看上我,這一點于先生你大可放心。”

“我給于先生打這個電話,只是希望,我們的交易,可以繼續下去。”

風依含舒了口氣,繼續說。

交易?

他什麽時候說過他們之間只是交易了?

繼續?

他又什麽時候說過他們之間的關系就此斷掉?

這女人的腦袋瓜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而我,只想請求于先生一點,我想要平等。”

聽到“平等”這兩個字,于斐然嘲諷的笑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

“平等?就你還想和我平等?”

風依含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她一直都知道,上流社會的大部分人,看不起她。

她鎮定了一下心神,“我的意思是,希望于先生能夠尊重我的意願,不能強迫我,不然我可以告你強女幹。”

“嗤……”于斐然忍不住笑出聲來,語氣惡劣的道:“強女幹嗎?可我上次并沒有放進去。”

風依含聞言,咬緊牙關。

“就算你去報案,也要看有沒有人肯接你這個案子。”于斐然語氣輕飄飄的,聽在風依含耳裏,卻是千金重。

她這個小蝦米,怎麽可能撼動的了于斐然的地位,他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本大爺也不屑強迫,做起來又不爽。”于斐然直白的道,風依含的臉不自覺的羞紅。

“既然你說你和江成希是普通的朋友關系,那很簡單,斷交吧!”

于斐然随口說着,想着要把所有的可能性扼殺在萌芽之中。

“不行。”風依含反駁,小優已經不在了,她絕不可能再放棄江成希這個朋友。

于斐然正要發火,“我可以保證,不再和他有任何身體接觸。”

風依含聚精會神的聽着于斐然的回答,“那……勉強……”

“砰砰砰…”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于先生,您可以出來一下嗎?我想上個廁所。”于斐然猛地捂住手機下端。

然而聲音還是通過電話聽筒傳到了風依含那裏。

那是女人的聲音,言語間可以判斷出兩人正共處一室,一些香豔的畫面浮現在風依含腦海。

“我……”于斐然試圖解釋。

風依含直接打斷,“既然于先生還有事情要處理,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立馬按下挂機鍵。

她也不知道,她在擔心害怕些什麽。

是在怕于斐然說:“我有了新的女人,不需要你了,你被我甩了。”嗎?

風依含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約約,心有點涼。

他本來就不只有她一個女人不是嗎?

大概,她只是怕他,髒了她自己。

嗯,一定是這樣。

那樣一個可恨的男人,他的話,不聽也罷!

風依含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臉頰,試圖驅逐臉上的紅暈,貌似,忽然就沒什麽食欲了,但還是,繼續擡步向着餐廳的方向走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