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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會寵你

風依含擡起眼眸,室外的光線為他的面部輪廓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細細的絨毛覆在上面,他的眼神還有些剛睡醒時的迷蒙,總之,整個人看上去,很柔和,沒有一點夜場老大的冷厲。

于斐然望着風依含一副看自己看呆了的樣子,嘴角輕勾,自戀道:“我長得很帥,對吧,所以風依含,做我的女人,你應該自豪到像撿了寶一般才對!”

這一句話,觸及到了風依含極力想去忽視的東西。

她斂眸,試圖掩去所有的情緒。

于斐然見狀,這才想起他有一句話想要告訴她,他把手移到她的後腦勺上,将她的小腦袋按向自己的胸膛,“風依含,我會在條件允許的範圍內,寵你。”

風依含還未從瓊鼻撞向他胸膛的痛感中緩過神,就聽到這樣一句甜言蜜語。

不得不說,于斐然把這句話說的,很動聽。

但是,風依含不會選擇去在意,她若認真了,她就輸了。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也就局限在,耳朵聽到了這句話而已。

得到風依含回應的于斐然,唇角揚起一抹很明顯的笑容,仿若在這一刻,于斐然的世界,春暖花開。

“還累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于斐然體貼道。

“不了,最近學校的事情比較多,我還有半個多月就要畢業了。”風依含的聲音從于斐然的胸口悶悶的傳來,措辭合理的拒絕着。

“那好,我讓人送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回去嗎?”風依含從于斐然的懷裏擡起頭,大大的眼睛霧蒙蒙的,還有些泛紅。

于斐然壓下心中的不快,“當然……可以。”

說的,有些生硬,所以帶了些勉強。

前一秒剛說要寵她,下一秒就來限制她這種小小的自由,這樣做的話,也太顯得自己說話不算話了。

于斐然戀戀不舍的放開她,下床。

風依含裹了裹浴袍,穿了于斐然放在床邊的拖鞋,下樓找自己的衣服。

浴室裏,那一堆衣服堆放在原來的地方。

她從最下面抽出自己的衣服,翻了幾遍,才想起來自己的小褲從回來的時候就沒了。

風依含的臉紅了又紅,幾經猶豫之下,還是重新打開浴室的門,滿別墅裏尋着于斐然的影子。

她想,他應該在二樓。

風依含在她昨晚睡過的房間附近徘徊,豎着耳朵聽着,終于路過在一處半掩的房門前,聽到了些許聲音。

她鼓起勇氣推開門,“于先生,我……”

聲音,戛然而止。

入目的,是于斐然只着一條四角褲的身子,他的精瘦但不乏結實的胸膛露在外面,正擡着一條腿,要把腿伸進褲管。

她沒想到,他在換衣服,而且是不鎖門換衣服,下意識的擡手捂住眼睛。

于斐然特別淡定的穿好褲子,走到正捂着臉的風依含的面前,一本正經道:“有事嗎?”

風依含的捂着眼睛的雙手,手指微微叉開一條縫,看到面前的蜜色的皮膚,又一下子手指并攏。

于斐然看着,總覺得她像是害羞的小女孩,想看,卻又不敢看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他強勢的拽下她的雙手,“我身材好我知道,不怕你看。”

其實他更想說:給你看,我心甘情願。

但總覺得說這樣的話,不是他的風格。

風依含的目光使勁的往地上落,眼珠左右閃躲,最後閉了閉眼,狠狠心:“于先生我內褲找不到了你知道在哪裏……”

像是在背課文一般,沒有一個标點符號,沒有停頓的說着,聲音卻越來越沒有底氣,帶着些不好意思和難為情。

于斐然把這件事情忘到了腦後,風依含忽然提起,他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自己偷偷摸摸把她的東西塞到書包裏的場景……

“咳咳,”他輕咳兩聲,“我也不知道,你再好好找找,書包什麽的也翻一翻,實在找不到,我讓人去幫你買一條!”

“不用了!”得到指示的風依含擺擺手,迫不及待的逃離這個裸着上身的男人身邊,他卻一下子環住她的腰,不讓她走。

“風依含,來一個送別吻吧!”他的語氣其實并不尖銳,風依含卻不自覺深吸了一口氣,吻?昨天他還在用母親來威脅着她,要她吻他。

貌似自己現在不答應,就又走不了了,風依含閉上眼睛,擡着頭胡亂往上撞去,卻準确無誤的親到了他的唇,于斐然很快反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最後甚至含着她的上唇瓣不願松開,很是不舍。

好不容易,他等到了她。

于斐然以為,他用自己的承諾,換到了風依含的主動,當然也只是,他以為的而已。

一吻終于結束,“我要走了。”

“嗯。”于斐然答應着,卻不松手。

他知道,畢業的相關事務有的她忙了,而他,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想必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她了。

“我真要走了。”風依含重複着,心裏有些急躁,卻也只能順着他。

她的名聲,她的母親,都可以被他當做用來威脅她的工具。

她輕輕推着于斐然的胸膛,在暗暗加力。

于斐然終于撤掉環着風依含腰身的雙臂,風依含最後對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出了門以後,帶着急躁和落荒而逃的意味跑下樓梯。

夜家宅院

顧晚悠故意晚起了一會兒,總之,就是不想去主屋看某個瘋子,她壓着夜彥,導致夜彥起的也晚了。

顧晚悠睜開眼睛的時候,夜彥雙眸正盯着天花板,不知是醒得早,還是根本就沒睡。

“怪我嗎?”顧晚悠問。

夜彥不接話。

“不和我說話是不是在怪我?”顧晚悠重複。

“夜彥,人不狠,地位不穩,你也一樣,做不到對自己狠,怎麽去對敵人狠?”顧晚悠直起身,身子伏在夜彥上方,故意擋住夜彥的視線,說。

顧晚悠也不太明白自己此刻為什麽非要灌輸這種“毒雞湯”給夜彥,或許真是被夜羨的突然發瘋吓到了。

無論是她,還是他,都必須要強大起來,保證自己,不莫名其妙被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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