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貌似,和某人有點像?
顧晚悠忽然就有了想把這狗的小JJ切掉的沖動。
丫的,她竟然買了一只心機dog!
沒把它帶回來之前,大頭乖巧可愛,使勁對她吐着舌頭賣萌,進了家門,立刻翻臉不認人了,完全忘了是誰把它帶回來的是不是?
忘恩負義的狗!
“你時間還夠嗎?”夜彥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響起。
顧晚悠擡頭,望進夜彥漆黑暗沉的眸子裏,這才反應過來,夜彥是在擔心她在休息時間回家還來不來得及趕回公司。
是關心嗎?
她一下子松開桎梏着狗狗的手,站起來,但還是比夜彥要矮。
方才就覺得,仰視着夜彥,脖子都有點酸,但是心裏,似乎有點小滿足。
以往,都是她主動提起一個話題,迫使着夜彥回答,現在,他也在學着主動關心自己了嗎?
大頭依然在夜彥腳邊繞着圈撒嬌,顧晚悠這時卻不想理睬那只狗。
“下午有個重要的應酬,董事長放我半天假。”
“又是應酬?”夜彥蹙起眉頭。
“嗯……”說起來,顧晚悠還有些煩躁,好巧不巧,她大姨媽來了,應酬又少不了碰酒,那冰涼的液體,就只這樣想着,她就已經覺得小腹脹痛了。
她着急的奔向洗手間。
夜彥确定她進了洗手間的門,轉身往衣帽間走去,後面,大頭尾随着他。
然而,當他換下褲子,将褲子扔到一邊的時候,大頭接着埋首在被遺棄的褲子褲腳處。
果然,是這樣!
狗的嗅覺固然是靈敏的,能夠聞到人聞不到的氣味。
他拿出另一條黑色褲子換上,和之前的一模一樣,完全看不出被換過的痕跡,夜彥不動聲色的将換下來的褲子塞到衣櫥後面狹窄的空隙裏,有時間,他會把那條褲子處理掉。
大頭不停的吸着鼻子,在衣櫥旁邊轉悠。
夜彥最後确定大頭碰不到縫隙裏的東西,這才回到主卧室。
顧晚悠一出洗手間,夜彥又主動和她搭話了。
“一起去吃飯吧!”
“好。”顧晚悠對夜彥的嗓音,完全沒有抵抗力。
“咦?大頭呢?”她就說貌似少了什麽。
“可能找吃的去了吧!”夜彥言不由衷。
顧晚悠握着夜彥大掌的手忽然松開,“我去找找,省的它在卧室拉屎撒尿的!”
夜彥一頭黑線。
這是大家閨秀能說出口的話語嗎?
顧晚悠四處尋找,大有找不到它就不去吃飯的意思。
開玩笑!要是大頭把卧室弄得又臭又髒,夜彥還能同意留下這只狗嗎?
就算她對這條“及其谄媚”的狗有些看不慣,但至少,大頭長得還算可愛,無聊時,陪夜彥解解悶還是好的。
“我找到了。”夜彥抱着那圓滾滾的一團,大聲說着。
顧晚悠回頭,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她總算知道為什麽她會看上這一條狗了,因為它,和某人有點相像。
一人一狗站在那裏,畫面和諧的不得了。
“好,你把它抱到樓下,我讓白老頭兒幫忙照料下。”顧晚悠眼角眉梢帶着藏不住的笑意,說。
“你不嫌棄它身上的味道就好。”兩人下到最後一節樓梯的時候,顧晚悠這樣說。
夜彥聞言,一下子就把大頭扔了。
幸好那家夥脂肪厚不怕啥,地上的毯子又很厚,大頭在地上滾了兩圈,就撒歡一樣的奔向了剛才顧晚悠把手裏一捧狗糧放下的地方。
而夜彥,轉身就往樓上走。
“哎,你不是不嫌棄的嗎?”
“喂,我說笑的啦,不信你聞聞你身上有沒有留下什麽味道!”
“小彥彥~”
顧晚悠還是在夜彥打開衣帽間的門之前拉住了他。
小巧的瓊鼻靠近他的胸膛,聞了又聞,嗅了又嗅。
“真沒味道,那狗是消過毒的。我們還是洗洗手,去吃飯吧!”顧晚悠拉着夜彥洗完手,兩人去了主屋。
一進門,就看到夜瀾夫婦坐在那裏。
看來,夜瀾也得了半天的假期。
“聽說你帶了一只狗回來?”顧晚悠和夜彥剛坐下,夜瀾的聲音不高不低接着傳來。
“看着挺幹淨可愛的,就帶回來給夜彥解解悶。”顧晚悠解釋。
“夜家一般是不養寵物的。”
“大哥也說了,是一般。”顧晚悠語氣不鹹不淡的回擊。
夜遠山不在,夜瀾真是撐起了夜家半邊天,管轄的手都任意伸到他們這裏來了,顧晚悠豈能坐以待斃?
她可沒有忘記,夜羨在夜遠山就坐在這裏的時候,還在刻意對她無禮!
看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那晚的試探加恐吓,也不知道夜瀾又沒有參與其中,不管有沒有,對顧晚悠來說,也是無差了。
“大哥若是在意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我也可以替大哥征求一下父親的意見,給大哥吃顆定心丸。”
一旁的陸夢茹,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忽的拽了一下夜瀾的手臂。
“今天下午的應酬,約了什麽時間?”夜瀾換了個話題。
顧晚悠窒了一下,“不好意思,我還沒有問過我朋友。”
夜瀾臉色一黑。
顧晚悠暗襯:你臉再黑也沒用啊,我确實還沒問過江成希約定的具體時間。
但她知道,江成希答應了的事情,就一定會拼勁他的全力做好,他,是一個做事很認真的人,從小到大都是。
包括,對她的感情。
“吃過飯後,我會打個電話問一下,到時通知大哥。”顧晚悠嚴肅的道,一副公式化的口吻。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寧靜。
“弟妹貌似臉色不太好?”陸夢茹小心翼翼的開口。
“沒事,謝謝嫂嫂關心了。”
顧晚悠瞥了一眼夜瀾,說。不知怎麽的,這副身體一來例假的時候,小腹就痛得厲害。即使這樣,今天的應酬,她也必須去。
午飯後,顧晚悠向江成希詢問到了具體時間和地點,并把消息發給夜瀾。
她躺在床上,蒙好被子,還是有些無力。
旁邊,似乎是真的相信了顧晚悠措辭的夜彥,和大頭的相處還挺融洽,完全忘了床上還躺着個都快“半死不活”的顧晚悠。
“夜彥……”她叫他,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什麽事?”夜彥一手逗着大頭,一邊漫不經心的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