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小彥彥,你真好
車子很快到達夜家宅院門口,車子停下,顧晚悠着急的下車。
“對了,提醒你一句,夜彥的生日快要到了,你失憶了,可能記不得了。”夜瀾忽的來了這麽一句。
“謝謝提醒。”顧晚悠匆匆回了一句,捂着小腹往西苑走去。
夜瀾望着她離開的背影,眸光越來越幽深。
一踏進西苑的門,白大褂老頭的聲音接着響起:“丫頭,這是怎麽了?”
顧晚悠很想挺直腰板,說一句自己沒事,但是痛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是不是又痛經了?”
白大褂老頭察言觀色,直白道,似乎早就知道顧晚悠有這個毛病。
顧晚悠白了他一眼。
“哎呀,是我老頭兒的疏忽,你失憶後,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件事……”
“廢話少說,是有什麽藥嗎?”
“有,我去給你拿。”
白大褂老頭回到房間,很快又出來,“就這個,沖上一包,喝了會好一點。”
白大褂老頭還細心的幫顧晚悠撕開包裝,沖好沖劑。
顧晚悠接過杯子,“我回房去喝,喝完了直接睡覺。”
“嗯,好。”
白大褂老頭目送顧晚悠上樓,一旁,大頭在轉着圈咬着自己的尾巴。
顧晚悠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扶着樓梯扶手向上走,剛才在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是這件事嗎?
貌似,不是。
她走進房間,把杯子裏的沖劑偷偷倒掉抽水馬桶。
以前懷疑過夜彥和她同房過的人,只有,白醫師。
而且,白醫師治療夜彥的自閉症,七年都沒有任何起色。
是巧合嗎?
不管是不是,至少現在,她要以防萬一,只是為了,自保。
顧晚悠重新倒了一杯開水,将就着喝了,躺在床上休息。
夜彥吃完晚飯回來的時候,房間內燈光璀璨,床上的女人秀眉微微蹙起,臉色有些蒼白,似乎聽到聲響,緩緩睜開了迷蒙的眼睛。
這麽痛嗎?
“你又喝酒了?”然而開口的,卻是這樣一句話。
“你丫的就不能容忍我一次?!”顧晚悠氣憤的說着,然而話語間少了些氣力,還帶着一絲剛睡醒時的喑啞。
夜彥見狀,也不再和她計較。
“我去洗漱。”
顧晚悠随意掃了一眼鐘表的方向,原來,她才睡了十分鐘而已,想必,這一夜,會過的有些漫長。
她重新閉上眼眸,睡着了就沒有痛覺了,顧晚悠如是想。
迷迷糊糊之間,感受到身側的大床凹下去一塊,随後,為了防止弄髒被單而側卧着睡覺的顧晚悠,背上一暖,小腹上好像多了一個小暖爐,緩緩将全身的涼意驅逐了出去,她下意識的,朝着最溫暖的地方,靠近,不停靠近……
這一夜,顧晚悠睡得異常安穩。
翌日
顧晚悠醒來的時候,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夜彥的大掌還停留在她的小腹上。
所以,昨晚的小暖爐,是他?
顧晚悠翻身,擡眸。
與此同時,夜彥搭在顧晚悠腰間的胳膊收回。
毫無預兆的,兩個人目光交彙,你的眼中只有我,我的眼中也只映着你的影子。
顧晚悠會心一笑。
“小彥彥,……你真好。”
原本,顧晚悠是想說“謝謝你”的,話要出口的時候又倍感生疏,所以,這才換了個說法。
夜彥一怔,随即問道:“還痛嗎?”
“好多了,我覺得我已經滿血複活了!”顧晚悠毫不避諱的說着,伸伸胳膊,舒展着腿腳,“就是那親戚剛來的時候會比較痛,後面的幾天都還好。”
顧晚悠傾訴一般的說着。
“那到底有多痛?”夜家小盆友似乎很是好奇,面上卻一本正經。
顧晚悠忽的向他又靠近了一分,開玩笑似的說着,“生不如死!”
說完,忍不住自己先笑出了聲,接着低頭想掩嘴笑。
然而下一秒,夜彥的嘴唇擦上了她的額頭。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就被顧晚悠拉得很小,她這一做大幅度的動作,不可避免,兩人碰在一起。
顧晚悠觸電一般的重新擡起頭。
吻額頭的意思是:他想保護她……
夜彥暗沉的黑眸裏,似乎也帶着一絲灼熱,在顧晚悠看來,是這樣。
困擾着顧晚悠許久的問題也在這時襲來,“夜彥,你究竟行不行?”
如果不行,那為什麽夜瀾會說那樣一句話,為什麽他望向我的眼神,那麽防備?就好像,我要搶走他最寶貴的東西一般……
蘇博瑞爾大學女生宿舍
風依含一大早起來洗衣服,這兩天,都在辦畢業手續什麽的,弄得她連衣服都沒時間洗,她打開衣櫥,網羅了一大盆要洗的衣服。
安琪大小姐還在睡着。
風依含關好陽臺的門,接水,洗衣,忙的不亦樂乎。
終于,衣服全都洗好了,風依含一一将他們挂起來,這才重新打開陽臺的門。
看到半塊窗簾後面掩住的場景,風依含的心裏,閃過一抹慌亂。
“這是你的?”安琪帶着探究意味的眼神望着她。
“你怎麽亂動別人的東西!”風依含心虛一般的說着,走過去,不顧自己手上還有着水漬,一把将安琪手裏的裙子搶過來。
是了,這是當初她和于斐然第一次纏綿後,他送她的裙子,是他一氣之下弄壞的裙子,是她夢寐以求的公主裙……
原本,風依含是将它疊好,放在衣櫥的角落裏的,平時衣櫥裏挂着許多衣服,擋住了它,現在,風依含把自己的衣服都拿出來洗,這件裙子的廬山真面目,就一覽無疑了。
大概還是沒想到,安琪竟然會那麽巧的早醒了一會兒,還不偏不倚的發現了她藏在衣櫥角落裏的裙子。
“這不是你的吧!這是前一段時間剛出的新季最新款,每一個型號,只有一件,每一種顏色,也只有一件,能選到喜歡的顏色還得是适合自己的型號,很難的,而且聽說這款式一出,就被搶購一空了……”
原來這件裙子,竟是如此的珍貴嗎?
她雖然知道于斐然出手一向闊綽,但真沒想到,就一件衣服,他肯為自己花那麽多,畢竟,她還收了他很多錢。
“只可惜,你這件破損了,所以,一無所值了。”安琪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