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她自願的
于斐然姿态慵懶的坐到江成希對面,“也許,我找你的緣由正和你所忙的事情有關呢?以江市長大公子的智商,應該不難猜到吧!”
于斐然完全把江成希當做情敵來看。
江成希果然不說話了。
“依含和我的事情,是真的。”于斐然語氣鎮定的說,和現在暗暗握起拳頭來的江成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到江成希這樣,他心裏還閃過一秒小爽,然而下一秒,江成希站起身,驀的伸出雙手揪住于斐然的衣領。
“你用什麽脅迫她的?”聲音裏夾雜着怒意。
于斐然輕笑了一下,正視着江成希的雙眸,一字一句,“是風依含自願的,不信,你可以直接去問她。”
江成希攥着他衣領的手越發用力。
“她不會的,她肯定是有什麽苦衷。”江成希認定。
于斐然聽到這裏,心裏開始有些不舒服,怎麽稍微和風依含關系好一點的人,全都認為風依含不該跟着他,顧晚悠第一次見風依含和他在一起,就要帶走風依含,江成希又無比篤定,風依含是被迫和他在一起的!
全都認為他和風依含不合适是嗎?
他偏不放手!
于斐然憤憤的拽下江成希的雙手,“就你這點力氣,還想和我打嗎?風依含早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識相的話,就該和她保持距離,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于斐然!”
“咣”的一下,毫無預兆的,一個拳頭打在于斐然的嘴角,有點痛,但還不至于無法忍受。
于斐然松動了一下瞬間麻痹的嘴角,卻不打算打回去,“你這一拳我受了,不過不愧是文弱書生,拳頭上一點勁都沒有!”
于斐然嘴硬的說着,拿起一側的高腳杯,抿了一口紅酒,顯得漫不經心,“怎麽,你也喜歡她?那可惜了,你注定只能空想了,我的女人,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于斐然的最後一句,忽然說的慷慨激昂又無比堅定,帶着威脅的意味,把江成希震了一下。
“我喜歡的,另有其人,你不必因此為難依含什麽,說吧,究竟要我做什麽事。”江成希握緊的拳頭慢慢松開,現在當前,是把風依含的事件處理好,想必,于斐然就是為了這件事才找他。
于斐然只覺得,江成希的那句“依含”特別刺耳,“是嗎?有喜歡的人了,還和別的女人走那麽親近,難道想腳踩兩只船?”
江成希手指微曲,“這句話,我原封不動奉還給你。”
于斐然一噎,他知道,江成希對死去的沈優璇一往情深,但難保,風依含會對這個常常圍繞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生出一些別的情愫。
呵,什麽時候,他也開始不自信了?
“明天,蘇博瑞爾大學校長會召開一場學生大會,我要你站在主席臺上,對所有人說,風依含那天是去醫院照顧你了,不在現場,一系列的證明材料弄好以後,我會讓人送到校長那裏去。”于斐然輕吐一口氣,談正事。
“好。”對風依含有利的事情,江成希不會不答應。
“但是,若是風依含問起,你必須要對她說,這件事是我吩咐你做的。”于斐然又補了一句。
“……”心機!江成希暗嘆。
于斐然的功勞,怎麽可能主動讓給別人?只是這功勞要是借江成希的嘴說出來,會比他自己邀功要好得多。
“她現在在你那裏?”江成希下午一直在打風依含的電話,沒一個打通的,現下,倒是也明白了原因。
“不然呢?”于斐然反問。
“那我也有一個要求,在這期間,你別碰她!”有句話叫,投我以桃,報之以李,于斐然給他提了一個要求,他怎麽能不還他一個?
于斐然聞言正要發作,就聽到江成希接着說:“不要我上一秒剛把事情澄清,依含就不打自招的帶着“某些證據”回去了!文弱書生對打架這種野蠻的事情是不擅長,不過文字游戲,還是文弱書生玩得好!”
江成希反擊于斐然剛才的話。
于斐然厚顏無恥的道:“那我可以輕一點,不留痕跡就是了!”
“那我也可以對依含多說一句,某些話,是某人指定了要我一定告訴她的!”
于斐然背脊一僵,随即故作輕松的道:“都是為了我家依含好,何必互相傷害呢!”他将酒杯遞至江成希手裏,“你的要求我會答應,但我的要求你也一定要做到,來,合作愉快!”
江成希不和他碰杯,輕抿一口,于斐然卻是一幹而盡,最後還挑釁一般的将高腳杯倒過來,顯示自己一滴酒沒留。
江成希不願和他計較,就這樣,二人達成了協議。
所以這段時間,無論于斐然抱着風依含有多心猿意馬,也只能想想,最後把自己憋個夠嗆!
風依含一走,這座空蕩蕩的別墅也沒有什麽值得于斐然留戀的了,他換好衣服來到天空之城,究竟是誰散播的他和風依含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他前腳剛進了天空之城的大門,大雄很快迎了上來,向他彙報着調查結果,“查到了,是顧玉傑搞出的事情。”
大雄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想:這個狗雜碎,于先生上次給他的懲罰還不夠嗎?這麽不長記性,還敢在于先生頭上動土!
于斐然出乎意料的記得這個名字,右手擡起輕輕一揮,語氣飄飄然,說的話卻很是殘忍:“找個無人之地,做掉吧!”
安琪正往門口走着,就看到一個舉手投足間盡顯高貴霸氣,英俊逼人的男人向她走來,不自覺有些看呆了,于斐然卻全然沒看到她一般,從她的身邊走過。
“敢犯我的女人,就該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這句中氣十足的明顯維護自己女人的話語,也一字不落的落進了安琪的耳中。
他,好man啊!
這是安琪給于斐然下的定義。
因着安父早已定下了她的婚事,加上她還要上學,什麽上流社會的聚會她都沒怎麽去過,于斐然又比較大牌,不是什麽重要的聚會,他也不會出場,所以,安琪只是聽說過于斐然,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