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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冷邪之冷

剎那間,“春光乍洩”。

顧玉傑胸前滿是痕跡的樣子,被俱樂部所有人圍觀,顧玉傑甚至聽到了,別人的竊笑聲。

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尊嚴被人踐踏的滋味!本來和男人做那種事就是不光彩的事情,偏偏他還是下面那個!

最最讓顧玉傑受不了的是,經常混夜店的人都知道,他顧三少是個直男,不少辣手摧花,現在,淪落成這個地步,還被這麽多人圍觀恥笑,當真是奇恥大辱!

顧玉傑正氣的發抖,“咣”的一下,嘴邊又挨了一拳,血液從嘴角滑落,卻無力抵抗,他目光淬着毒一般望向輕笑着的于斐然,今生所有的狼狽和不堪,都是敗于斐然所賜!

顧玉傑眸光深深,誓要把于斐然的輪廓刻進自己的骨髓,今日之辱,必有一日,千倍萬倍奉還!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于斐然這才滿意,“讓你的人把門打開,放下武器,退後五米。”他說着,槍口朝着張狂的要害又靠近了一分。

張狂只能依言照做。

于斐然挾持着張狂,帶着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俱樂部的大門,坐上車子,如甩掉一塊膏藥一般将張狂扔下車,車子絕塵而去。

黑衣人們見于斐然離開了才過來将張狂扶起,“老大。”

張狂的火氣無處發洩,索性狠狠踹着自己周圍的人,“廢物,全特麽廢物!”張狂被衆人簇擁着回到俱樂部,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來的顧玉傑扒住他的褲管。

“我有計策,替你讨回這口氣……”說完,顧玉傑的頭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今日清晨

張狂率領一幫人聚在騰凰集團樓下,打着向冷邪讨要說法的旗號,聚集了一批群衆将大樓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向冷邪施壓。

于斐然還在睡夢中,就被大雄破天荒的敲門聲震醒了,昨天剛放開了身手打鬥了一番,他還沒休息夠呢!

于斐然一臉不耐煩的打開包房門,“什麽事?”

聽到大雄的禀報,于斐然的瞌睡蟲一下子全跑光了,眼神裏只剩下淩冽,“好,很好!”張狂竟敢如此挑釁他!于斐然簡單收拾了一下,帶人往騰凰集團而去。

那時,冷邪已經派人疏散了聚衆人群,将張狂引進會客室,和剛好到達騰凰集團的于斐然,來了個三方會談。

“冷爺,于先生帶人去到我的地盤,打了我的人不說,還砸了我的場子!”張狂瞪了一眼于斐然,向會客室正中央端坐着的冷邪告狀。

冷邪眼眸微動,銳利的藍眸帶着幽光掃向于斐然,并不開口。

“就這事兒,還值得你出面?我一個人也能解決。”于斐然話語輕松的對冷邪說着,“看來是昨天對某人的教訓不夠,今天才有膽子到騰凰集團來鬧事,很簡單,那就加大力度再來一次。”

于斐然眨眨眼,像是在對冷邪抛媚眼一般,“再砸他個十幾二十個場子怎麽樣?”

張狂聞言直接拍桌而起,兇相微露,“冷爺,您也聽到了,這就是您選出的接班人,堂而皇之要壞道上的規矩!”

冷邪的眼睛危險的一眯,帶着嗜血的味道,“質疑我?”僅僅三個字,氣場極足,驚得張狂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今天,我是來向冷爺讨要說法的,我的損失必須要有人承擔。我已經聯名了其餘幫派,只求冷爺一個公平公正,莫要包庇。”

于斐然暗暗攥起拳頭,這小子,有備而來!

“多少損失,我照賠。”冷邪一錘定音,然而張狂卻打算得寸進尺。

“錢能解決的事兒,自然都不是事兒,我這胳膊,可是實打實的挨了一槍……”張狂說着,露出纏着繃帶的胳膊,“不僅如此,于先生身邊跟着的人都敢對我惡語相加,這要怎麽算?”

于斐然暗嘆張狂的無恥,反擊道:“張狂,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分明是你先動的手,我只是自衛!”

“受害者是我。”

眼看着兩人要争執起來,冷邪再次出聲:“好了!”語帶寒冰,似乎就連時間都被凍住了,快要吵起來的氣氛瞬間被壓制住。

“那張狂你是不否認自己先出的手了?”

“是我先出的手,但是……”在衆目睽睽之下,是他先下的令,确實抵賴不得。冷邪揮手制止張狂,“既然如此,那這傷,我們概不負責。”

張狂一噎,随即轉向下一個話題,“辱罵我的,和率先砸我場子的,是于先生身邊的一個彪形大漢,不施點懲戒的話,不合适吧?我這傷算是對我自己的懲罰,對那彪形大漢,該怎樣罰呢?”

與此同時,大雄就和有預感張狂會拿他說事一樣,不管不顧沖進門,“冷爺。”

“沒你的事,你出去!”于斐然搶在冷邪之前命令大雄。

于斐然剛接手天空之城的時候,是大雄在一旁幫助他盡快熟悉事務,平時他一有什麽事情不在場子,也是大雄代他處理,他一向,講兄弟義氣!

大雄卻站在那裏不動,視線飄向于斐然和張狂,最後低頭向着冷邪道:“我有錯在先,理應受罰。”

“大雄!”于斐然呵了一聲。

“自己去領條鞭子過來。”冷邪命令。

“是。”大雄應聲,轉身出門。

于斐然已經煩躁到不行,“冷邪,你非得這樣嗎?大雄是我的弟兄。”

看到于斐然此刻近乎抓狂的樣子,張狂頓時覺得心情舒暢多了,“冷爺果然明事理。”

于斐然一個冷眼刀殺向張狂,後者的臉上滿是得意。

大雄剛拿着鞭子進門,迎面就受了冷邪一個耳光,“啪”的一聲極響,任大雄皮糙肉厚都硬是被打的嘴角出血。

“冷邪,你做什麽?”于斐然見狀急的跳腳。

“用這一耳光,作為他口無遮攔的懲罰,剩下的,就交由張狂你自己來讨。”冷邪的話語,依舊那麽冷。

張狂面上帶着幾近扭曲的笑意,一步一步向着大雄靠近,這一次,他可要好好的把他所受的氣,全都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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