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忍不住yy
冷邪最近在計劃弄夜家,而他于斐然卻無意間助長了夜家的勢力,這不是在給冷邪加大難度嗎?這讓他有些懊惱。
偏偏,臉頰微腫的大雄還在于斐然的面前晃,加重了他的負罪感。
“大雄,你休息一段時間養傷吧!”于斐然難得仁慈的給大雄放假。
“我沒關系,若是交由冷爺以外的人來罰我,我一定會比這傷的更重,這點小傷真的沒什麽。”
一句話,讓于斐然一噎。
“你下去吧。”他悶悶的吐出這句話。
大雄離開,包房裏只剩于斐然一個人,閉着眼睛靠在真皮沙發上,剖析自己。
或許他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他只一味的顧着讓自己出氣,卻從來不去隐忍。
他嚣張,驕傲,沖動,不甘屈于人之下,所以不像跟在冷邪身邊的其他人那般,對冷邪畢恭畢敬。
他一個沖動,放下C特國的所有來找妹妹。
他一個沖動,為了風依含不計後果的挑起兩派争鬥。
他嫌棄冷邪老成,現在看來,是他自己不夠成熟。
正如他火急火燎的打電話給冷邪,告訴冷邪張狂和夜家串通一氣的消息時,冷邪只是冷靜的答了一聲“知道了”。
于斐然頹然陷在沙發裏,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外人面前表現的是演技,可如果是這樣,為什麽他會找不清真正的自己呢?
他好像,一直都不夠成熟,不夠理智,只是內心的驕傲,讓他不願去承認。
夜家宅院
顧晚悠朝夜彥伸着胳膊,一副靜等着人來伺候她的樣子,而夜彥,手裏拿着浸濕的毛巾,站在床邊,良久沒有動作。
“你再多站一會兒,毛巾都要幹了。”顧晚悠“好心”提醒道。
夜彥順勢把毛巾搭在她的手背上,“你是一只胳膊受傷,又不是兩只胳膊都受傷,你自己來。”
“我自己背上我又夠不到!再說了,那當初某人四肢完好也毫不避諱的讓我伺候他洗澡來着……”顧晚悠櫻唇一翹,故意拿夜彥的黑歷史來刺激他。
“是嗎?我記得某人剛嫁過來的時候,伺候我都是敷衍了事的。”夜彥眉頭微揚,眼神深處隐藏着探究的意味。
顧晚悠一頓,原主剛嫁過來的時候的那些事情,一開始她都沒想起來好不!
“我哪知道?我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忘了……”顧晚悠拿出她一貫的擋箭牌,“別想着轉移話題,今天這澡,你幫我擦定了!哎呀,我肩胛骨都痛了,估計是汗水把藥水都弄沒了!”
顧晚悠剛開始是故意這樣說,說着說着竟發現身上的那些傷口是真的有些發痛,眉毛皺在一起,拉扯着頭上的傷口。
夜彥看她一副痛苦的神情,這才重新拿起毛巾,輕輕的幫她擦拭手心。
顧晚悠卻忽的打了一下他的手背,“穿着衣服怎麽擦澡,有沒有點常識啊你!”分明是顧晚悠想要為難夜彥,卻在他湊得極近,幫她解脖子後面繃帶系帶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仿若,他解得不是繃帶,而是她的內衣暗扣。
在夜彥慢慢吞吞幫她解病號服扣子的時候,周圍靜谧的只剩他們的呼吸聲,暧昧的纏繞在一起,讓她不知不覺,有了一絲別的期待。
衣服被解開,豹紋文胸包裹着她的柔軟,圓潤完美,讓人想要除去那層阻攔,一探究竟,夜彥移開視線,只見顧晚悠,雙眸翦水,目若秋波,殷紅的櫻唇微張,似乎是在邀請他什麽。
夜彥一下子将她翻過身去,同時撤下她的衣服,不停地告訴自己,面前的她,是個病人,是個病人。
入目的是她的美背,兩側的肩胛骨,像是展翅的蝴蝶一般,膚若凝脂,細膩白皙。只是此刻有的地方多了一些淤青,還有的已經擦破了皮,看起來觸目驚心,這些分明在他的概念裏該定義為小傷的,卻莫名讓他的心,起了一層波瀾。
他拿着毛巾,輕輕的附上去,擦拭完畢,熟練的拿起那堆藥品,找出外用的藥水擦在她的傷口上。
疼痛感忽然變得尖銳,顧晚悠的身子痙攣了一下,卻被他伸手按住,大掌落在她腰身處的感覺,從起源地傳到四肢百骸,激起一波又一波的漣漪。
剛才他猛地将她翻身的時候,她就清醒了,暗恨自己怎麽在這種情況下忍不住yy起他來了,而現在他又……
小彥彥,你确定你不是在用你的男色勾引我嗎?
在顧晚悠身後,那個幫她上藥的男人,一臉認真。
顧晚悠覺得她應該找點什麽話題,這樣她的關注點就不會放在他觸碰自己的大掌上:“小彥彥,你知道該給我抹什麽藥?我怎麽有點不放心呢!”
她一邊說,一邊想要回頭。
“別動!”夜彥命令她,“小心藥水被被單擦掉了!”聲音清清楚楚,沒有一絲迷亂,好像胡思亂想的只有她一個人似得。
“小彥彥,你在國外的時候學了醫?”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解釋了,不過,外國人都那麽開放,小彥彥豈不是看過好多女人的身體了?
怪不得,看她身子的時候,能這麽波瀾不驚。
“那你看過不少女病人了吧!”顧晚悠吃味的說着。
夜彥沉默了一分鐘,答非所問:“不是說不過問我的事情了嗎?”
“我答應你的是不問你的将來,沒說不問你的過去。”顧晚悠撇嘴,不讓問?那肯定是有貓膩呗!這樣想着,憤憤的把他的大掌拿開,虧她還因為他的觸碰心猿意馬,殊不知他都這樣碰過多少人了!
興許,更過分的都做過了!
“你不是只要把握現在嗎?”
顧晚悠聞言,氣的直接起身,轉過身子逼近夜彥,“你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告訴我嗎?!”
因為氣憤,她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胸前的春光盡入夜彥眼底。
夜彥極其不自然的錯開視線,紅暈悄悄爬上耳朵,“我不是專業醫生,只是略懂醫術,并沒有像你說的看過很多女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