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今生所愛唯你
“那都是過去式了。”顧晚悠笑着回應,心裏卻是一個大寫的卧槽。
這是原主對淩凡的備注,她沒放在心上,所以就沒改,然而現在,卻讓夜彥誤會了。
“誰年輕時還沒愛過幾個渣男啊!”顧晚悠套用了一句網絡流行語。
“嗯?那你愛過幾個?”
“呃……”顧晚悠總算感受到,昨天她問夜彥這問題的時候,夜彥是什麽感覺了。
“怎麽,已經多到數不清了?”他學她昨天說這話時的語氣。
“你不是這麽打擊報複的吧!”顧晚悠無奈,眼珠忽的一轉,有了主意,“沒有,只有一個。”她也學着他的樣子。
然而夜彥卻不再繼續追問下去了,起身下床,只留下顧晚悠坐在床上對着他的背影喊:“喂,喂,小彥彥!難道你不好奇是誰嗎?”
“我先聲明,我說的不是你!”顧晚悠想着夜彥是不是以為她和他玩一個套路,所以沒興趣了,故而又大聲補了一句。
夜彥已經進入了浴室,即使聽到她這句話,也沒有做出什麽回應。
他的判斷是,她不會告訴他,就像,同樣的問題,他也不肯告訴她答案一樣,因為,一旦觸碰那些記憶,勢必會牽扯出一些別的事情,或許就是,他們拼力想要隐藏的那些事情。
顧晚悠随着他進來,看着鏡子裏面色平靜的夜彥,一副真的不在意的模樣,這種反應,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啊!
“不是你,不是淩凡,這樣,你好奇是誰了嗎?”顧晚悠循循善誘,而夜彥則淡定自若的洗漱,絲毫不為所動。
顧晚悠都快分不清他這到底是毫不在意,還是在因此和她置氣。
夜彥洗漱完出來,顧晚悠尾随着他,終是忍不住拽住他的胳膊,夜彥終于回了她三個字:“我知道。”
這下,輪到顧晚悠驚詫了。
“夜羨。”他冷冷的吐出這個名字,顧晚悠心裏一驚,頓時慌亂不已,他是怎麽知道的?
顧晚悠眼眸微閃的樣子落在夜彥的眼中,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否認而是慌亂,那就代表他說的是事實。
分明是早已确定的事情,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再次試探。他一下子撤下她的手臂,高大的身子仿若被一股冷氣壓環繞着,漸漸遠離她的身邊。
她愣在那裏,糾結着他怎麽會知道這個答案,驀然想起,她讓夜羨抱她回來的同一夜,夜彥說,要和她離婚。
所以,那晚他看見了?
那她幹嘛要嘴賤的挑起這個話題?!分明是想讓夜彥多在乎她一些,現在反而,弄巧成拙。
“顧晚悠,若是還想繼續待在夜家,那就安分一點。”夜彥警告,理智的冷漠籠罩着他,為什麽他不覺得,也許顧晚悠是他的敵人呢?
貌似,以前懷疑過,只是後來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羁絆住了,她一步步攻占着他的心理防線,讓他嘗試着去相信她。
其實,在他的第一層僞裝在她面前撕裂的那一刻,他就有了要殺她的念頭,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發病的那個晚上,他從疼痛中緩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殺了顧晚悠,而當他的手指靠近她脖子的那一刻,他退卻了。
他看到了她被他攥的紅紅的手腕,因為他用力太大,她的手背都有些不通血而隐隐泛着紫色,可她并沒有把他掙脫,甚至,睡夢中都在清清楚楚的叫着他的名字,讓他下不去手。
她不顧自己膝蓋上的傷小跑着追上去,“小彥彥,我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好不好?現在我可以對天發誓,今生所愛,唯你。”
她撲在他的懷裏,仰頭看着他,目光異常堅定,“今生所愛,唯你,除了你,再也不可能是旁人。”
她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個男人,上一世,瞎了眼才把心交付于夜羨,今生,在遇上夜彥之後,就只能是他了。
很久以後,夜彥再回想起這句話的時候,總是在思考,若是當時的自己對她的這句話懷着的不是不可置否的态度,他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再發生那麽多的,悲歡離合。
肖家別墅
電話被挂斷,淩凡心情沉重的放下手機。
肖母在一旁火急火燎的追問淩凡,“怎麽樣了?顧晚悠答應了嗎?”
“沒有。”淩凡照實說。
今天一早,幾名警官來到肖家別墅,拷走了肖筱,說她涉嫌故意殺人罪。淩凡拉住一名看起來好說話的警官,才問清了緣由。
警察都出動了,那就說明,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肖母一聽,不由分說讓淩凡打電話,女兒都快進監獄了,她也顧不上什麽了,讓淩凡怎麽談舊情都好,只要顧晚悠答應,別讓她女兒進監獄。
監獄那種地方,一個女人一旦進去,那就毀了啊!
肖父去了夜氏集團找夜家人說情,可肖母明白,這件事情的症結在顧晚悠身上,能不能有轉圜的餘地,還是得看顧晚悠的态度。
“我去見一下肖筱。”淩凡簡單和肖母說了聲,打算去警察局,顧晚悠說的話,他還是想去證實一下。
肖母卻一把拉住淩凡的胳膊,“淩凡啊,女婿啊,不管肖筱做了什麽錯事,她一定是為了你才這麽做的,你可千萬不能坐視不理啊,一定要把她救出來,況且她剛失了孩子不久,監獄那種地方,陰暗潮濕的,我擔心她的身子。”
幾句話,刺痛了淩凡的那顆愧疚之心,“媽,我知道,我去找她把事情徹頭徹尾的問清楚。”
肖母聞言這才放手。
淩凡開車去往警察局的路上,心緒不寧,顧晚悠到底是從什麽時候忽然變了呢?
追溯着,追溯着,之前的一個疑問也湧上心頭:他決定放下一切和顧晚悠離開的那一夜,顧晚悠到底為什麽爽約?
貌似,就是在那之後他再次見到她,就發現,她變得完全不同了。
迎面一輛車就要撞上來,淩凡一下子回神轉動方向盤,剛才呼吸一緊的感覺還在,他不禁換位思考,在晚悠遭遇這一刻的時候,以她原來的性子,豈不是會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