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新聞之争(2)相親對象or冤家
群衆的視線被轉移後不久,一批網絡上的黑子又開始動作。
【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不是應該把人送醫院嗎?夜少倒是“奮不顧身”的把人拐到自己床上去了!】
【有共同話題?沈優璇和韓梓柔在學校是死對頭,難道你們交流的是算計沈優璇的細節嗎?】
顧晚悠深知,這個時候攻擊夜羨恐怕是沒多大作用了,所以她把目光放在了韓梓柔的身上,并且,下了一劑猛料!
她親自編寫了一篇文章:催.情.藥----似曾相識的情節,是巧合嗎?署名:Bgel。
這篇文章将沈優璇的死亡案再次拉入人們的視線,同時,将矛頭指向韓梓柔,內容活脫脫一部小三上位史!
“韓梓柔,對不起了,我暫時把這罪名安到你頭上也是為了逼一逼你。”顧晚悠扯唇一笑,她還要多謝那位看多了瑪麗蘇狗血劇的小編給予她的靈感!夜羨會做的,她也可以!那就比一比誰的新聞更能博人眼球!
吃瓜群衆全都看花了眼,照這形勢發展下去,戲是越演場面越大了啊!
韓梓柔聚精會神看完直播的時候剛舒了一口氣,哪知短短一個小時後,她那顆稍微放松的心又被重新狠狠揪起來了。
在A國,女人婚內出軌和做小三都是極其令人不齒的,比如上次她被顧晚悠設計,倘若真的遇上的是人販子挾持,假以捉回婚內出軌女人的名義,根本不會有人站出來幫她一把!更何況,她憑什麽要背上謀害沈優璇的罵名?!
她撥打夜羨的電話,夜羨不接,她就一次又一次不停歇的繼續打,終于。
“這個關鍵時候你給我打什麽電話,難道不知道要避嫌麽?”夜羨口氣裏的暴躁毫不掩飾。
“他們在對我進行輿論攻擊……”
“我送你出國避避風頭。”
“不,我不出國!”韓梓柔反對,已經半個多月了,她很快就可以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懷上孩子了,現在怎麽能走?
“那你就在家老實待着,別抛頭露面!”
“羨……你會幫我撤掉新聞的對不對?你分明知道沈優璇的死與我無關,我這裏還有……”
“閉嘴!”夜羨忽的暴喝一聲打斷韓梓柔,“你是想讓我們兩個同歸于盡嗎?!”夜羨猩紅的眼眸裏閃過一抹妖邪之光,“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說什麽都是捕風捉影、毫無根據!”
可韓梓柔急于擺脫小三、殺人嫌疑犯的标簽,因為這些标簽,會分分鐘扼殺她母憑子貴、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好了,我還忙,若你實在是不想看見那些新聞,那就不要打開手機電視!生活必需品我會派人帶給你!”
夜羨說完挂機,拳頭攥得緊緊的,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女人,只會一味的拖累他!若不是她手裏有他殺死沈優璇的證據,他完全可以趁此新聞一并将沈優璇之死嫁禍給她!
其實當初他對沈優璇死亡的解釋存在漏洞,只不過因為沈優璇死的太過轟動,從而讓人們忽視了一些小細節的東西,所以他在處理這則醜聞的方式上采取了同樣的方法,群衆在去關注虛無缥缈的幕後主使的時候,就會忽視他聲明裏的某些不合理之處。
本來新聞将會在人們無果的猜測中漸漸淡去,現在看來,是有人要逼他繼續出手了!
同一時刻
一家高檔咖啡廳
江成希坐在一處角落,目光透過窗子放在遠處,正等待着相親對象的到來。
他是說公務員考試結束後讓母親找人給他安排相親,但他沒想到母親竟然着急成了這樣,他考完試剛回到家就被母親催着來這裏進行第一場相親,好像,有多怕他會反悔似得!
“警察局局長的女兒---歐小蜜,”江成希默念着母親反複的叮囑,不知不覺念出了聲,他忽然眉頭一皺:“歐小蜜?怎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呢!”
咖啡廳門口處,一身穿白色西服套裝、頭戴禮帽的人雙手插兜矗立在那裏,借着玻璃幕布的映照端詳着自己的衣冠,良久,還是輕輕搖了搖頭,“不行,還不夠man,不夠痞。”
說完,此人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來叼在嘴上,牙齒輕輕動了動。
“嗯……這樣還差不多。”
又是一番肯定之後,此人才學着電視上街頭小混混痞裏痞氣的走路方式,同時眼皮耷拉着完全不把人放在眼裏一般邁步走進咖啡廳。
東南角,嗯?就是前面那裏了!
我滴個去,你還真以為穿個酒紅色衣服就能讨個開門紅一次相親成功啊!可惜你遇上了小爺,這樁婚事,準得吹!
此時的江成希目光依然望向窗外。
來人直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引來周遭無數人側目,依然口吐狂言:“嘿!小子,我告訴你……”
本來嘴裏就叼着煙說話,加上刻意壓粗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像男人。
江成希在确定這人是來給他找茬之後,方才緩緩将頭轉過來。
倏然。
四目相對。
空氣靜默了幾秒,兩人同時驚叫出聲:“是你?!”
“啪嗒”,某支煙因為主人的驚愕而掉落在桌上。
江成希望着來人高禮帽檐下那張略帶英氣的臉頰,出口的話語不覺有些咬牙切齒:“我就說怎麽覺得歐小蜜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來人暗暗将那支根本沒點燃的香煙收回來,大大咧咧翹着二郎腿坐在江成希對面,身子往後仰躺着,“既然是老熟人,那我說話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歐小蜜讓我代表她來告訴你:她不會同意和你交、往、的!”
她說話本來音量就挺大,加上一字一句,只要在這間咖啡廳耳朵沒有問題的人都能聽得見,完全是在衆多人見證下,絲毫不留情面的掃了江成希的面子!
從小受到的良好教育壓制住了江成希那顆極想拍桌而起的心,他不停地做深呼吸舒緩自己的情緒,思維清晰的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回擊點,“她都不知道我是誰,怎麽就先一步下論斷說不同意交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