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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新聞之争(3)你是殺手

後面,程雙雙還在喊着:“哎,你還沒有說你叫什麽!”

……

夜家宅院

主屋

飯桌上,氣氛詭異安靜。

顧晚悠有些心不在焉,因為夜家一大家子人,只有夜羨不在。韓梓柔那邊的消息遲遲沒有傳來,那就代表着夜羨并沒有去和韓梓柔見面,所以,他此刻不在是正忙于計劃什麽?

直到晚上很晚了,顧晚悠還在不放心的抱着手機,躺在她身邊的夜彥一把将她的手機奪去。

“睡覺!為了看熱鬧你還要熬個通宵麽?”

“一天一夜間,這新聞一波三折,你有什麽看法沒?”顧晚悠總覺得夜彥今天窩在書房肯定暗地裏做了不少事!

“想知道?”

“嗯嗯。”顧晚悠忙不疊應着。

“先睡覺,睡醒了我明天告訴你。”

“……”顧晚悠戳夜彥胸前的肌肉,夜彥二話不說,留個背影給她。

“小彥彥,我其實肚子痛,睡不着……”

剛剛背過身去的男人又把身子轉回來,大掌附在她的小腹上,“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睡覺,明天你也休想聽我說什麽。”

腹黑鬼!就會吊人胃口!顧晚悠腹诽一聲,閉上眼睛,嘴角卻勾着一抹笑。

翌日

顧晚悠是在夜彥溫暖的籠罩中醒過來的,有時候她還挺覺得意外的,一個分明流着夜家冰冷骨血的人,懷抱的溫度居然這麽暖,好像,能暖到人的心尖上去。

她在想,夜彥的母親究竟是怎樣的人,才可以恰巧中和掉夜家的冷漠因子。

都說女兒像爸、兒子像媽,夜彥的母親肯定長得也很美,所以才會生出這麽英俊非凡的兒子。

望着夜彥安靜的睡顏,顧晚悠情不自禁朝他伸出手指,想一筆一筆勾勒他眉眼的深邃、鼻梁的高挺,還有唇瓣性感的弧度。哪知手指還沒觸到他的額頭,手腕就一下子被他攫住,那力度,簡直就要折斷她的手腕一般。

“啊,疼疼疼……”

聞聲,夜彥這才睜開眼睫,大手的力度放松,最後輕輕幫她揉着手腕。

“你要謀殺親妻不成?”

夜彥睨了她一眼,眼裏的鋒芒微斂,“有些話不要亂說。”

“我這不是說着玩嘛!你這麽認真做什麽?”

“記得以後別在我睡着的時候碰我。”

“為什麽?”

“小心誤傷。”夜彥說的,嚴肅無比。

“你怕你會誤傷我?”顧晚悠心下一動。

“不是想知道我對夜羨新聞的看法麽?”夜彥轉移話題。

顧晚悠卻執着的揪着夜彥的事情的不放,“那些哪有你重要?你快說,你怕誤傷我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在睡夢中會無意識的……傷人?”

顧晚悠暗自分析着。

夜彥抿了抿唇,“是有一些本能上的自我保護反應我控制不了。”

顧晚悠轉了轉手腕,“比如這個?”腦海裏有道靈光一閃而過,“再比如上次我壓你肩膀想要看你頭發時,你的反抗?”

當初那個痛的力度,其實和這個差不多。

“我并不是有心在防你。”夜彥難得解釋。

“我知道。”非常時期,你也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平靜吧!顧晚悠将手腕抽出來,搭在他精瘦的腰上,“人在睡夢中是毫無防備的狀态,你的感官對外界很敏銳,所以會下意識的對不明物體做出最保護自己的動作。”

這也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我想,我或許知道你以前是做什麽的了。”

“什麽?”夜彥深邃的眼望着她的眸子,暗處藏着一絲不易讓人察覺的緊張。

“殺手。”顧晚悠篤定,“對外界事物很敏感、略懂醫術、身手還不錯,而且,有過實戰經驗。”

“你不怕嗎?”夜彥的眸子微緊。

“明着害人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表面上對你很好實則不一定什麽時候就會暗地裏對你捅刀子的人,你以前做這個,也是為了賺錢生存和自我保護吧。”

“你不覺得應該将我送進監獄?”夜彥用常規的思維思考。

“确實應該。”顧晚悠輕點頭,一本正經,“不過要先找到被害者,讓其家人報案才成,但是……”她的話鋒忽的一轉,“貌似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人比你更應該被關進監獄吧!”

“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包庇我了?”

“誰說的?興許我一個不爽就去舉報你了。”她顧晚悠眼裏怎麽可能只有愛人沒有原則?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什麽意思?”

“我不是殺手。”

“……”顧晚悠氣的收回手,“那你和我說這麽多幹什麽?讓我誤以為我猜對了。”她忽的明白了什麽,“哦,是你故意轉移我的視線是吧,咱倆明明說好等我睡醒後你把你的看法告訴我的。”

“剛才,是你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夜彥把話說的不緊不慢。

腹黑貨!

“同理,你應該去找對于夜羨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進行攻擊。”

“你就篤定我在意你比在意夜羨的新聞多是不是?”顧晚悠眉頭一挑。

“是你自己承認的。”

顧晚悠吞了一口口水,“你說夜羨最在意什麽?”

“一個身份地位極高、原本備受萬人敬仰的人,他骨子裏一定高傲,一旦被人抓住他所認為低賤的事情并無限放大,這種強烈的落差,他心理是接受不了的。”

顧晚悠忽的勾唇一笑,對,若是車震門、豐色.照門這種事情放在于斐然身上,大家也就是一笑而過、不足為奇,而夜羨這種在外人面前好到近乎完美的高尚男人,一旦流出這種低俗的東西……

她擡手揉捏夜彥的耳朵,“小彥彥,你這智商可真在線。”

“還不安排人去做?”夜彥趕人。

“好吧。”果然會被他知道她有在其中攪渾水。顧晚悠雙腳剛觸到地板忽然轉身,夜彥還是躺在床上不為所動,她試探着問了一句:“不想知道我找誰幫忙?”

“我不肯借勢,但我并不是非要阻擋你借勢。”

“那,願我們殊途同歸。”顧晚悠說完往浴室而去,輕呼一口氣。其實,他若是真的問起來,她大概只會說出于斐然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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