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我要定她
夜氏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夜瀾一直等到夜遠山送走冷邪之後回來。
“董事長,您為什麽這麽堅持和騰凰集團的這項合作?”
“因為他們有媲美國外影視業的資源。我們和C特國國企的度假村項目投入了不少資金,而後期的宣傳又是必不可少、不能馬虎,我們當然要選擇最節省資金的方法。”
夜遠山暗暗歇了口氣,接着道:“依我看,騰凰集團也是想在這個跨國項目上分一杯羹。上次裏奧先生來訪的時候,騰凰集團失去了先機,所以退而求其次和裏奧先生簽了一個小型廣告創意合同,效果很不錯,我想我們度假村的廣告和騰凰集團合作,裏奧先生也會滿意的。”
夜瀾沉默了幾秒,夜遠山說的确實有道理,但是,為什麽要派顧晚悠過去,這才是夜瀾真正在意的。
本來他已經趁機把顧晚悠擠兌走了,奈何夜遠山給她安排了一個更好的工作機會!
“父親,為什麽要讓顧晚悠作為代表去騰凰集團?她再有能力,終究是個女人,而冷邪的魅力,是個女人就無法阻擋,萬一冷邪利用她,從而計劃出一些對我們不好的事情……”
夜瀾收回公式化的語氣,話語間充分表達了自己是站在夜家的角度上,才反對顧晚悠得到外包工作。
“顧晚悠喜歡夜彥,我看得出來。”夜遠山肯定的說。
“但是冷邪……”
夜遠山打斷夜瀾,“夜彥的那副皮相也是能吸引女人趨之若鹜的資本,若是當初江市長的女兒見過他的那張臉,興許就不會再鬧出退婚的沸沸揚揚也不一定。”
這讓正打算拿江市長女兒退婚夜彥、選擇去騰凰集團應聘說事的夜瀾一時間啞口無言。
“你去做你自己的工作吧,顧晚悠我自有定奪,你擔憂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它變成事實。你也說了,她只是個女人。”
夜瀾被自己說過的話反駁,更加接不上夜遠山的話茬。
更何況,夜瀾從小就接受着夜家的教條式教育,處處以夜遠山為尊,即使現在人到中年,也擁有一定的膽色魄力,依然在反抗夜遠山這件事上有些畏手畏腳。
夜瀾最終還是退出辦公室,偌大的空間,只剩下了夜遠山一個人,有些瘦削的身子陷在辦公椅裏,面露疲态。
最近,他是越來越力不從心了,越是疲憊的時候,越容易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想起那個,被他存放于內心深處,溫柔如水、文雅知性的女子。
“阿遠,我們真的能在一起嗎?每天中午來給你送餐的那個女人她說她是你父母從小為你培養的,只為了成年後嫁給你的。”
“阿遠,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你不懂……你不懂我遭遇了什麽……”
新婚之夜,他掌掴了父母為他選定的童養媳,“魏瀾,是你對不對?是你活生生逼死了她!”
“我是看不慣她,但你也應該知道,是整個夜家都容不下她!”
“因為有你,夜家才容不得她,你的存在,就是她死亡的催命索!你想為我生孩子?休想!”
魏瀾笑的凄涼,嘴裏諷刺,“你以為,你能走出這個門嗎?”
魏瀾生子那天難産,醫生問他保大保小,他毫不猶豫告訴醫生:“保孩子。”
他取名的時候執意為兒子用了這個字----“瀾”,他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個孩子的名字他都不願去取!
最後,魏瀾牌位入祠堂的時候,上面刻着的名字被改掉了。
他幾乎将全部的精力放在經營夜家的家業上,在夜瀾面前是一個标準的嚴父。
直到夜瀾訂了親,不日就會結婚有自己的孩子,他想,夜家給予他的使命他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卻在某一日和商業夥伴在高檔會所談工作時,遇上了,她!
禁欲多年的身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狠狠一抖,“告訴老鸨,今晚,我要定她了!”
一整晚,抵死纏綿,他瘋了一般的占有着那個和心上人有八九成像的女人,嘴裏一遍遍叫着那個最動聽的名字,“知夏……知夏……”
第二天,他如火的目光盯着那個滿身痕跡、眼神空洞的女人,“從今天開始,不管你之前叫什麽,現在你就叫知夏,乖乖的在我身邊跟着我,興許我以後還能把你扶正!答應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裏。”
“知夏”的眼眸忽的有了焦點,卻在下一秒撞向床柱!他一下子抱住她,心痛的無以複加,當初他的知夏遭人侮辱後,醒來的那一秒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反應?
“我帶你離開,我保證,你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他将“知夏”當做一個金絲雀圈養起來,哪知只過了一個月,就被他那病重垂危的父親知道了。
他父親說,“遠山,你心裏有怨氣我知道,魏瀾懷孕之後我也再沒嚴厲的管教過你,但是你在外面的那個情人,你絕對不能留!夜家的男人只能迎娶他不愛的女人,一旦愛了,那女人就必須死!不然,你就會為情所滅。這是夜家的詛咒,誰都逃不脫的……”
“這都是造孽啊,夜家當初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被人下了終将滅亡的詛咒,你不聽祖訓,夜家就會走下坡路,最後走向滅亡的!”
他的眸光極冷,“你現在病重垂危,癱瘓在床,也是你造下的孽引出的結果。”
父親用新聞攻擊作為兒子的他,逼得他不得不把“知夏”送走,父親癱了幾年,他就放任了“知夏”幾年。
他要娶“知夏”,“知夏”卻大吼:“我不是你說的知夏!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我不要做另一個女人的替身,我有自己愛的人!”
“是誰?!”他暴怒。
“你不會知道他是誰,就算你動用所有力量去查也不會查到!”
他固執,“知夏,我會等你有一天跪着回來求我!否則,我不會認你生的兒子,他永遠都是一個沒爹的野種!”
“我絕不會!”“知夏”一字一句。
後來,她還是回來求他了,同時帶着兒子,也帶着惡化到後期的艾滋病。
他一看到夜彥酷似“知夏”的臉,就會想到她以死亡威脅他的樣子!
然後才發現,除了臉,她一點都不像知夏,相反,她卻影響了知夏在他心中最美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