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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我是哥的替身

冷邪駕車從另一條秘密途徑進入朝陽別墅區。

途徑之處,有些荒涼。

雜草叢裏,掩蓋着一輛廢棄二十多年的車子,冷邪望了望那個方向,監控裏看到過的畫面接着在腦海裏上演。

【喂,你把我劫到這裏,就不怕我偷了你的車,然後跑掉?】

碧藍的眼眸瞥了女人一眼,并不言語。

晚上,夜深人靜,女人悄悄溜下床,偷了鑰匙就往外跑。

十分鐘後,男人起身,捂着傷口不緊不慢的追出去。

【喂,你放開我,你的傷口我已經處理好了,為什麽還不能放我走?】女人重新被男人帶回實驗室。

【沒有我,你走不出這裏。】

女人辯解,【怎麽可能?我只是一不小心才把車子開到雜草叢裏的。】

【你報廢了我一輛車,這個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是你最好還是留在這裏,到了合适的時機,我自會帶你出去。】

【那要到什麽時候才可以?我再不出現,估計我家親戚該着急了。】

男人将女人摁回她的小床上,【現在情況很特殊。】

女人炸毛,【我都是被你拖累的!我怎麽就在尋親路上那麽倒黴的遇上了你?!】

【你若是現在亂走,你會更倒黴。】

男人直白道,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拉上兩人之間的簾子,【別和我玩反偵探游戲,你玩不過我。】

那輛報廢的車子,代表着一向冷血的伊斯對母親的那份在意,也蘊含着,冷邪對顧晚悠的感情發生變化的始端。

冷邪将勞斯萊斯開至自家別墅,深灰色的主屋小樓有着古堡的形态,弧形的樓身,狹長的百葉窗,典型的B國的風格,完全符合冷邪“B國人的人設”。

現下,他卻是不經常在這邊住了,除非,和顧晚悠的吵架的時候。

這裏,如今更像是另一個人的家。

而這另一個人,此時正端坐在主屋小樓客廳的皮質沙發上,一看到冷邪進門,即刻起了身。

“哥,你回來了。”

“嗯。在這邊住太久有沒有覺得不習慣?不習慣的話你可以去外面住一段時間緩一緩。”這棟別墅的內部設計以暗黑色和金色為主色調,氣氛很是壓抑,待太久人會受不了。

“沒有什麽不習慣的,哥在這邊住了八年都沒事,而我才在這裏住了近一年而已。”

“我是我,你是你。”冷邪一字一句。

“我是哥的替身,怎麽可以擅離職守?”

“影,我已經強調過無數遍,你是我的兄弟,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選擇身份的機會,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你要選什麽。”

“我還有的選嗎?”

“當然,冷邪、夜彥的身份也在你的選擇範圍內。”

“這個機會我真的不需要。我一直都知道,我存在的意義,哥什麽時候需要我,我什麽時候就會頂上,而且我的身體機能……”

“影!”冷邪制止他說出那種話。

“主人!”影再次拿出了這個稱呼,“主人,我本來就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

“影,我有能力讓你過正常人的生活。”冷邪堅定。

“那我又能過這種生活多久呢?”影的身體負重多年,機能退化,根本不知道還能撐多長時間。

“主人,你不用覺得對不住我,畢竟,是因為你,我才能存在,我的存在才會有意義。主人,我謝謝你把我當兄弟對待,但是……”

冷邪正要再說什麽,影已經在提醒,“哥,你快回去吧,再不回去,萬一又被她懷疑怎麽辦?”

冷邪和影都明白,這個她,指的是顧晚悠。

“我說過的話,永久有效。”冷邪最後說了一句,走向自己的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換衣,穿過暗道回到夜家西苑二樓房間。

心跳稍微有些快,想當初,他還因為太過急躁而被顧晚悠察覺到了他頻率過快的心跳。

前幾天,她又發現了自己尚未洗淨的發膠。

最近事情很多,他用影代替他的時候又少,所以,總是容易露出破綻。

夜彥姿态優雅的倚坐在床頭,日光溫柔的芒給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眼眸深邃不知所想,遠遠望上去,簡直如同落入人間的神。

顧晚悠打開房間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夜彥,他美的,如同一幅畫,讓她都看癡了……

“回來了?今天的工作還順利麽?”夜彥慰問,雖然,是明知故問。

顧晚悠聽到他的聲音回神,讪讪的笑了笑,“一切都很好啊!”

她走近,鼻息間充斥着來自他身上幹淨清爽的味道,“又洗過澡了啊!”

“習慣使然。”

“天色還早,你換身衣服,我們一起出去吃飯吧!今天我心情好,你想吃什麽我都請你。”顧晚悠拉起夜彥的手,大方的說。

看着顧晚悠喜笑顏開的樣子,夜彥欣然同意了她的提議。

這次顧晚悠把用餐地點選的很高端,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家高檔餐廳門前。

“總是吃藕太沒意思了,我帶你吃點不一樣的。”

兩人相攜步入格調高雅的情侶餐廳,與其說是顧晚悠請吃飯,倒不如說是顧晚悠和夜彥在約會。

包間裏,氣氛安靜悠然,餐桌上的布置充滿了浪漫氣息,玫瑰花瓣、燭光、香槟一應俱全,還有顧晚悠早早點下的開胃菜、甜品之類。

“好吧,這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答謝你給我出的好主意。”顧晚悠俏皮的眨了眨眼。

她說的,是夜羨的新聞。

兩人落座,四目相對,包房裏留下的一盞微弱的白光将他們的臉頰照耀的更加白皙,桌子不大不小,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

“我不太喜歡紅酒,所以點了香槟酒,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喝。”在那個噩夢般的晚上之後,顧晚悠再也不想碰紅酒了,她永遠都記得,夜羨喝完那杯紅酒之後,惡魔般的面孔。

曾經,她以為她不會再接受什麽高雅尊貴的燭光晚餐了,如今,她還是破了例,因着,此時此刻正坐在她對面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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