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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顧晚悠被請喝茶

風依含搭在小腹上的手掌緊了緊,面容冷若冰霜,連帶着她一向甜美的聲音也泛着深深的寒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要恭喜你,我又成功和于先生牽扯不清了,他要是欠我一條人命,我絕不會放過他,我會讓他一輩子都記住,他欠了我的用什麽都還不清。”

風依含最後一字一句,大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還有,這孩子他雖然說不要,但畢竟流的是他的血脈,人吶,不肯承認是自己錯的時候,最喜歡的方式是,把錯誤歸結到別人的身上,你願做這只出頭鳥也未嘗不可,只是能不能躲過獵手的槍,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安琪被風依含突然的強勢震懾住,久久不能回神。

“你擔心的無非就是我會因着這個孩子和于先生糾纏不清,但我真的不會。因着我父親的緣故,我對男人充滿了不信任,我只要孩子就夠了。”

“你若擔心的是于先生因為一個他不要的孩子而對我刮目相看,那我只能說安琪你,對自己的魅力不夠自信。”

“好一副伶牙俐齒,以前你不愛說話,我還真就以為你口齒不甚清晰呢!”安琪不忿的說。

只有風依含知道,現在她的手心,沁滿了汗水,她這可謂是兵行險着,她費盡心力思考了半天,才決定給安琪打電話。

所有人都認為安琪會害她,懷着孩子的她對安琪應該是避之不及,誰會想到,她偏偏就在安琪這裏?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她能不能說動安琪和她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風依含,你贏了。但我要你在躲過這段風頭之後即刻出國,再也不許出現在我和于先生面前。”

“成交。”

兩個女人之間的交易,就此達成。

……

另一邊,于斐然被人帶到C特國首席公爵堯翎之面前。

“不就是毀了一個監視器嗎?至于如此興師動衆?也不怕暴露身份!”于斐然進門就對堯翎之一番訓斥。

“您的私生活迷亂,着實令人擔心。使用監視器也着實是無奈之舉。”堯翎之不卑不亢。

“那你就應該發現,我和他們全都是在逢場作戲!”

“我們只是怕您不知不覺入了戲,來一出假戲真做。”

于斐然眼眸微閃,擺了擺手坐下,“這純屬是你們想太多。”

堯翎之恭敬的躬身,“還請您跟随我們回國,這些麻煩自然不會再有。”

“不可能。”于斐然一如既往的堅持,“如果還是老生常談這個話題,我想我可以先走了。”

堯翎之剛要接話就被于斐然制止,“還有,你平時讓人監視我,我可以看在上頭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倘若你再搞什麽監視器的小動作的話,那就別怪我翻臉!”

“我們看到的只是您和一位叫安琪的女人暧昧。”

“所以,你還想看到什麽?!”

“您擺脫掉監視器之後去了哪兒?”堯翎之語調平靜,卻是在堂而皇之過問于斐然的行蹤,于斐然偏偏還不能不回答。

他随手指了指那些黑衣人,“我去見了一下夜家二太太,他們都看到了。”

“可夜家二太太是今天一早才趕過去的,在那之前,您做了什麽?”

“堯翎之!”于斐然怒,“你別太把雞毛當令箭了!”

堯翎之的語調依舊平靜無波,重複道:“您做了什麽?”

于斐然心裏無比清楚的知道堯翎之這是仗着誰的勢力來質問他,只得答道:“原本我們約好了昨晚,是她失約了。”

于斐然硬生生把他和風依含的會面改編成了他幽會有夫之婦被放鴿子。

眼前一陣陣發黑,于斐然快速的結束了這場質問,“就這樣,你們要的答案我也給了,現在,誰都別再攔着我。”

于斐然說完從座位上起身,突然一個不穩跌了回去。

“您怎麽了?”堯翎之從上衣口袋裏取出手帕,“您看上去似乎臉色不太好。”

“滾開!”于斐然擡手遮擋堯翎之探過來的手帕,卻還是被堯翎之感受到了他不正常的體溫。

“您發燒了。”堯翎之判定,“男仆,去找醫生過來。”

堯翎之親自将于斐然扶到床上,于斐然期間掙紮了幾番卻是使不上力氣,之前所有的強撐的弊端似乎在此時全面爆發了出來。

是,從今天一早到方才,他一直都在強撐,卻在最後的關頭,垮了。

……

顧晚悠乘坐夜家司機駕駛的車子到達騰凰集團的時候,終究還是遲到了,而且她剛坐在辦公椅上,就被通知去冷邪辦公室。

“嘿,看到了沒,這才工作第二天就遲到,冷爺接着找她估計是讓她去‘喝茶’,哈哈。”一人幸災樂禍的道。

“我看也是,她昨天來的時候灰頭土臉的,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想必冷爺也不待見她。”

員工們嘁嘁喳喳議論着她,顧晚悠全然不理,自身去了冷邪辦公室所在樓層。

她站在那道毛邊玻璃門前,看着燙金的門牌,終是敲了敲門。

“進。”一個單音節的字,磁性和穿透力卻極強,

顧晚悠推開門,只見那道偉岸的身影埋首在辦公桌前,銀色的面具閃爍着耀眼刺目的光芒。一旁,有名男助理恭敬地站在那裏。

冷邪藍色的眼眸微微擡了一下,目光複又落回到手裏的文件夾上。

“助理,沏兩杯茶來。”冷邪頭也不擡的說道。

男助理點頭走向門外,卻被顧晚悠叫住。

“哎,你好,請問有咖啡嗎?”昨晚折騰到大半夜,今天又一大早起來四處奔波的顧晚悠表示,她很需要一杯咖啡。

男助理腳步停住,言簡意赅兩個字:“沒有。”

“額,沒有就算了,謝謝。”顧晚悠嘴上這樣說着,心裏卻在腹诽,這麽一個大集團,竟然沒有咖啡?她還以為冷邪得奢侈到只喝現磨咖啡的地步呢,原來,他只喝茶?

冷邪目光微微一掃就看懂了顧晚悠在想什麽,“喝茶養生。”

“是是,冷爺說的是。”顧晚悠笑着附和,既然寄人籬下,那就要對人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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