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女漢子or女神
于斐然拉住安琪的手,防止她作亂,“現在就展示給我看一個。”
此時的于斐然對安琪來說,就像是一個吃膩了糖果的孩子,只要安琪給予他下一個甜頭,他就極可能的會被安琪牽着鼻子走。
“于先生這就難為我了,不過,我想勉力一試。”安琪的視線,落在房間的液晶電視上。
她打開電視機,一個一個翻找頻道。
“你想做什麽?”于斐然狀似很有興趣。
“于先生可以先躺在床上,然後閉上眼睛。”安琪賣關子。
于斐然依言做了,安琪也找到了體育頻道的冰壺比賽視頻。
安琪把音量調到适中,放下遙控器爬上床,附在于斐然耳側說道:“下面,用心聆聽這段聲音,不要壓抑自己發散性的思維,你覺得它是什麽,它就是什麽。”
電視機裏傳來女人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于斐然聽着聽着,忽的笑出了聲,“這個段子誰告訴你的?”
安琪正為勾起了于斐然的興趣而暗自竊喜,聽到這句話忽的喉嚨一噎,她這樣,會不會顯得她這個人太開放了?
“嗯……電影裏看到的。”
安琪說完,接着轉移話題,“這個是不是很有趣?實際上,這只是在進行冰壺比賽。”
于斐然還在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道銳利的視線,安琪大膽提議道:“于先生習慣兩個星期換一個女伴,其實,你也可以嘗試一下把這個時間拉長,或許,就會發現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
“所以,你想毛遂自薦嗎?”于斐然倏然睜開雙眼。
“當然,這要看于先生的意思。”安琪這樣答道。
……
江成希沒想到,母親所說的近期,竟然只是兩天之後!
各種陰錯陽差加上多人的推波助瀾,江成希再次見到了那個能硬生生把他氣走的那名“假小子”,只是,在見到程雙雙的一剎,江成希對着那張熟悉的臉,怔楞了許久。
程雙雙一襲米色的禮服裙,緊身的設計将她完美的腰部曲線勾勒的恰到好處,裙擺層層的輕紗下,筆直修長的雙腿若隐若現。她長長的頭發末端帶着小卷,自然的垂落在她的香肩上,整個人看上去,妖嬈中又帶着仙女氣質。
程雙雙櫻唇輕啓,對着江父江母恭敬地叫了一聲:“伯父、伯母。”
她有刻意的在把嗓音壓細,只是聽上去,還是更偏磁性低沉一些。
若不是對那張臉印象深刻,江成希完全不會相信此刻舉止端莊優雅,打扮的如此有女人味的人,會是當初那個“假小子”!
“初次見面,雙雙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什麽,就随便買了一點小禮物,希望伯父伯母不要介意。”
程雙雙從司機手裏接過禮物,遞給江父江母。
“完全不用這麽客氣的,快坐。”江母招呼着程雙雙坐在她刻意留出來的雙人沙發上。
自然,雙人沙發的另一端,坐着江成希。
“伯父伯母,我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程雙雙。”程雙雙瞥了江成希一眼,繼續道:“我就是歐小蜜的好朋友,然後替她……和成希相了親。”
聽到這裏,江成希渾身一震,回了程雙雙一個視線,後者低垂着眸,一臉羞澀。
成希。
她叫的還真順口,沒看出來啊,這“假小子”還是個妥妥的演技派!這演技,不去演戲絕對是娛樂圈的一大損失!
“這個老歐已經和我們解釋過了,你是程校長的女兒?”江父問道。
“是,家父正是蘇博瑞爾大學的現任校長。”程雙雙答的恭敬。
“以前只聽說程校長有個文武雙全的兒子,沒怎麽聽說過他還有這麽一個沉魚落雁的女兒啊!”江母随口說道。
江成希聞言,心裏一陣寒意掠過,沉魚落雁?
媽,你見過穿一身男人的西服,嘴裏叼根煙的沉魚落雁嗎?
“我……比較宅,不怎麽喜歡出門。”程雙雙讪笑着解釋。
“女孩子總在外抛頭露面也确實不合适。”江母這樣表示,江父暗中拍了一下她的手,江母趕緊轉移話題:“廚師做好晚餐還得有一會兒,成希,你帶着雙雙在家裏到處轉轉,等你們回來,飯菜應該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媽,我們在這裏陪你們一起等着就可以。”江成希終于得以說一句話。
“你這孩子!”江母說着起身走過來,拉了一把江成希的胳膊,“聽話,帶雙雙出去轉轉,剛好透透氣。”
江母接着又對程雙雙說:“雙雙,你別見怪,他性子比較內斂,在我們面前不好意思。”
程雙雙笑了笑,“我都懂。”
在江母的一力促成下,江成希最終還是和程雙雙一前一後出了門。
程雙雙踮着腳,挺直着背脊和脖子走路,整個造型凹的特別辛苦。歐小蜜那小婊貝兒在醫院輸了一天水,好好休息過兩個晚上之後,頓時生龍活虎的出院了!一聽說她要來江家,二話不說硬是拽着她逛了一圈商廈,置辦了這麽一身行頭出來。
假發套,禮服裙,高跟鞋……
從一大早到一個小時前,程雙雙一直在接受歐小蜜的特殊訓練。
“你嗓音太粗了,記得說話的時候一定要把聲音壓細一點,就像你唱歌唱不上去忽然換假音一樣,你現在需要的,就是唱假音的感覺!”
“挺胸!擡頭!加緊屁股,腳尖踮起來!”
現在她走起路來還覺得屁股有點疼,歐小蜜看她動作不标準,直接用掃把杆抽她,現在程雙雙耳邊似乎都在回想着那句:“要想人前顯貴,就要人後受罪!”
這美麗和高貴的代價,真不是蓋的!真快難為死她程小爺了!
程雙雙正想着,鼻子忽然一陣鈍痛。
前面的江成希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正神游天外的程雙雙毫無防備的朝着他的後背撞了上去。
“程雙雙,你到底想幹什麽!”
程雙雙剛撫了撫發痛的鼻子,就聽到這麽一句暴喝,對高跟鞋還不适應的她腳下一個不穩朝着一側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