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到底會不會疼?
夜彥大步流星的走向書房,嘴角微微勾着一個弧度。他執意要做的,從來就沒有做不成的。
和尚廟?
顧晚悠,我還真要謝謝你的這個,有點形象的無稽之談。
關門前,他特地往顧晚悠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認她沒有不開心的追上來,這才把門關上。
夜彥穿過通道到達古堡,第一件事就是沖進浴室查看他的嘴唇。
嘴唇磕破了一點皮,還有些微微的腫。夜彥看着看着,撫了撫唇,面上忽的揚起一抹寵溺的笑。
以顧晚悠睚眦必報的小性子,他若是毫無防備的和她來真的,那他第二天還能做回他威震四方的冷爺嗎?
夜彥取出手機,給影發消息:【弟明日上午代我去騰凰集團。】
那邊回得很快,【好的。】
眼下,也只能讓影明天僞裝成冷邪了,至于明天下午的會面,夜彥也自有辦法。
他躺在黑色調的床上,第一次覺得,這裏的被褥,其實也不是那麽冷的。
翌日
顧晚悠伸了個懶腰起床,迷蒙的洗漱換衣。
今天分明是周六,然而宣傳廣告的項目一天不完成,她就沒有休假的時候。
整個上午,她都在拍攝現場守着,冷邪倒是不見人影,不是說,他會親臨嗎?
一旁的抄手而立的林逸軒似乎看出了顧晚悠心中所想,出言道:“今天拍攝的是靜态宣傳海報,冷爺後期直接看海報出報效果。”
“哦。”顧晚悠應着。
林逸軒其實也頗為好奇,今天冷爺怎麽忽然改主意說讓他來拍攝現場。
其實仔細考量一番之後,心裏也大致有了答案。要麽這又是冷爺在借機鍛煉他,要麽,冷爺就是在準備今天下午的見面會。
江傲雪剛把這事告訴他的時候,他那一刻也是極其驚詫的,不過,他不會像江傲雪那般心急的直接去質問冷爺,今天下午見過面之後,冷爺一定會向他們說明情況。
此刻在古堡的真正的冷邪,西裝革履、面具遮頰,打扮的一絲不茍,只是嘴唇,還帶着些引人遐想的痕跡,他特地去過實驗室用藥消腫,可是,效果依然沒有顯著到當即藥到病除的地步。
然而,今天下午的會面,勢在必行。
黑暗沉悶的空間,手機屏幕倏然明亮的耀眼,是于斐然來電。
“喂。”
“哎,冷邪,我實在不知你今天下午要搞這一出是什麽意思?你這是堂而皇之要給自己貼上gay的标簽?幹嘛這麽想不開?”
于斐然噼裏啪啦三個問題抛過來。
“我要做的事,自有它的用意。”
“切,不懂。那顧晚悠呢?你要拿她怎麽辦?”于斐然對冷邪的回答表示不滿,接着為顧晚悠抱不平。
“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她來到我們集體之中嗎?”冷邪不答反問。
“能啊,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所以,你和他們不同。我所帶的人,個個沉穩冷靜,完全不像你……”冷邪說到這裏忽然停下,“當然,這也正是我與你做交易、坦誠身份的原因。”
于斐然不知自己這一刻究竟是該悲還是該喜。
“算了,這電話算我白打了,你自己愛做gay就去做吧。”于斐然語氣恹恹的。
這要放在以前,冷邪早就說完話把電話挂斷了,偏偏這次,他沒有。冷邪吞咽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說出自己想要問出口的話:“吻出來的痕跡,會痛嗎?”
于斐然聞言當場愣在原地,幾秒種後就是雷霆般毫不掩飾的笑聲,那笑聲隔着電話統統傳來,震得冷邪的耳膜都隐隐有些發痛。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我聽聽?啊哈哈哈……”于斐然的語氣一下子重新活躍起來。
冷邪微微有些尬然,于斐然一提顧晚悠,他腦海裏就像放電影一般回憶起昨夜的事情,她一會兒說不痛,一會兒說痛,讓他摸不着頭腦。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某種事情上,這麽無力。
他知道,于斐然一定清楚的了解答案是什麽。
那邊,于斐然似乎是笑夠了,一看電話還在接通中,也是有些驚奇:“堂堂冷爺如此不恥下問加不懈等待,于某也是佩服,佩服。”
于斐然估計也是怕冷邪會瞬間翻臉,調笑一番接着告訴冷邪,“那玩意兒就是剛種上去的時候酥麻間帶着一絲痛楚,但之後,絕對是不痛的,除非,顧晚悠的皮下組織有什麽病症。”
“其實,你可以去網上直接搜答案的。”那邊緘默,于斐然當即又補了一句。
“嘟嘟……”這次回應于斐然的,是電話的挂斷聲。于斐然不禁腦補出冷邪一副羞怯到惱羞成怒的畫面,笑聲四起。
“于先生,什麽那麽好笑?可不可以告訴我,讓我也樂一樂?”
忽然站在門口出聲的安琪讓于斐然頓時收起了笑意,他敷衍:“沒什麽,是一些道上的事情。”
安琪也識趣,登時轉變話題道:“于先生今天下午一定要單獨出去嗎?”
“嗯。我有很重要的事。”于斐然起身走向安琪,“你若是覺得待在家裏無聊,可以去天空之城玩,我告訴大雄一聲,讓他照顧你。”
于斐然暗暗限制着安琪的活動範圍。
安琪卻把這當成是一種寵愛,一臉驚喜,“真的嗎?”
“只是天空之城有些地方不允許女人進入。”
“嗯嗯。我會聽大雄哥的話。”安琪可不會放棄這樣一個,在那些小姐們面前耀武揚威的好機會,她要讓那些小姐們都警醒着點,少勾搭于先生!
于斐然的目光略過安琪的臉放在遠處,似乎,他知道冷邪此舉的用意了,他又何嘗不是在借安琪抵禦外敵,實則暗中保護風依含?
“我讓大雄過來接你,你去門口等着,我不喜歡別人進入我的別墅。”
安琪聞言,立即跑回隔壁房間梳妝打扮去了。
于斐然望着安琪明顯掩不住內心雀躍的身影消失,眸子裏盡是厭惡之色,她以為,她在蘇博瑞爾大學曝光風依含的事實,他不會知道嗎?她以為,畢業典禮上她眼睛裏的不善,他看不出來嗎?
他于斐然,一向,有仇必報!只不過,形式略微有些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