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夜彥的溫柔和寵溺
仿若是在做夢一般。
顧晚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覺得透過窗子灑進來的那抹晨曦都帶着夢幻的味道,腰間,還被一條結實的手臂環着。
她稍稍挪動了一下身子,頓覺酸痛不已,所以,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和夜彥,是真的圓滿了。
顧晚悠的動作當然會驚醒那個此時此刻正躺在她的身邊的男人,夜彥睜開漂亮的眼眸,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溫潤的目光放在她的臉上,如此,認真又帥氣的模樣。
“小彥彥,你愛我嗎?”
夜彥的手掌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腰腹,“怎麽,昨晚還不夠深刻?”
顧晚悠的身子,下意識的軟了一下,“我說的不是那個“愛”,我要的是情感上的,不是身體上的。”
“我不确定的人,我不會碰。”夜彥望着顧晚悠,聲音低沉而堅定。
所以,他這也算是一種變相表白,對嗎?
顧晚悠擁了擁被,暗自抽了口氣,果然,是夠深刻的。
“好了,零點的時候我已經第一時間為你送上了祝福,現在,起床吧。”夜彥說着,胳膊一個用力将顧晚悠一齊帶起來。
那酸爽,顧晚悠不知該怎麽表示。
夜彥正要下床,顧晚悠忽的攥住他的手臂,試探道:“其實,昨天不是我的生日。”
夜彥抿着唇,沒有回應。
“你不想問問為什麽嗎?”既然,已經把自己交付給了這個男人,所以,就想把一切都交付。
“說來聽聽。”夜彥終于回了一句。
顧晚悠咬了咬唇,最後豁出去一般,“我不是顧晚悠,我其實是……沈優璇,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明明死了醒來之後就變成了這樣,換了一副樣貌,換了一個身份,卻實實在在,有着關于沈優璇一切的記憶。反正就是這樣,你……能接受嗎?”
“我知道這有點匪夷所思,我也這樣覺得,但是,真的,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顧晚悠的眸子盯着夜彥的盛世美顏,微微擰緊被子一角的另一只手暴露了她的緊張。
“不管你信不信、接受不接受、會不會後悔,你丫睡了我,你就別想逃!”顧晚悠忽的大吼,夜彥的沉默,讓她有些慌亂。
夜彥嘴唇一勾,低頭,一個吻印在她的唇瓣上,顧晚悠整個人一怔。
“就這樣吧。”吻完之後,他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輕撫了一下她的頭,起身。
他不驚訝?
他不排斥?
他還……親她?
她愣在那裏,眼睜睜看着夜彥攏起睡袍,往浴室走去。
難道,他猜到過了?
顧晚悠驀然想起,她讓夜彥猜她還喜歡過誰的時候,夜彥口裏說着“夜羨”兩字,無比篤定的模樣。
顧晚悠裹着被子試圖下床,身子傳來車碾過一般的酸痛感,她望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再次躺了回去。
在這場愛情裏,果然還是夜彥,更精明。
過了一會兒,夜彥從浴室出來,忽的一把将被子下面的顧晚悠抱了起來。
“哎……”顧晚悠驚呼,她她她,什麽都沒穿呢。
只見夜彥眸子目視着前方,就連下巴都是朝着前面展現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沒有一點點要猥亵她的意思。
可是,顧晚悠也因此,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夜彥身上傳來的絲絲涼意。
身子被放入溫水中,來自溫水的暖意将那股子酸痛感驅走了幾分,顧晚悠整個身子泡在水裏,兩根手指卻捏住了夜彥睡袍的一角。
夜彥反手握住她的手,在顧晚悠看不到的那一面,徐徐說道:“不管你之前如何,現在,你就是顧晚悠,是結婚證上,寫在我名字旁邊的那個人。”
溫柔的嗓音,帶着寵溺的意味。
她很少聽到他說這樣煽情的話,而且說得這麽溫柔,這麽動人心弦。
“乖,我去幫你拿衣服。”
還是寵溺。
顧晚悠覺得,她真的要溺死在夜彥的溫柔裏了。
夜彥最後摩挲了一下她光潔的手背,才放開離去。
顧晚悠全身放松躺在浴缸裏,溫水令她覺得很是舒服,不知不覺,眼眸緩緩閉上。
迷迷糊糊之間,她感覺到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猛地睜開眼,正對上夜彥紅透了的耳垂。此時此刻,這個極其容易害羞的男人,正在幫她洗澡。
她受傷的時候,他都不肯幫她洗個澡的,然而現在……
果然做過了,就什麽都放得開了是嗎?
顧晚悠不做聲,重新閉上眼眸,權當自己沒醒過,妥妥的享受了一次來自夜彥的服務,裏裏外外的服務。
洗完澡,夜彥用浴巾裹上她的身子,又将她抱回了大床上。
床單,俨然是換過的了。
“既然累了就睡,我還要去趟書房,有點事情要忙。”他知道,她聽得見。
顧晚悠睜開眼,只見夜彥一副意氣風發、精神百倍的模樣,反觀自己,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分明一起奮戰了一夜,差別怎麽就這麽大?!
而他的耳垂,漸漸就要恢複成原來的色澤了。
兩人靜靜對視了兩秒,夜彥忽然開口:“要不要我幫你弄夜羨?”
“不用。”顧晚悠拒絕,看着夜彥的臉色又補了一句:“雖然我知道如果由你出手,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但我還是想親手,手刃仇人!”
好,你手刃,我遞刀。夜彥在心裏說。
在夜彥轉身的一瞬,顧晚悠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小彥彥,我現在對夜羨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就算有,也只會是惡心。”
“我知道。”夜彥回了一句,大步走向書房,她對他的情感,他從身到心,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不是她沈優璇以顧晚悠的身份來到他身邊,或許,他一直都不會知道,原來自己還可以有感情,有愛。
夜彥穿過書房的通道回到他在古堡的房間,打開電腦,點開郵箱。昨天,攝影師發給他的那組景焱和簡凝的照片,他還沒有檢閱過。
昨天,他可是一聽到他們第一個任務完工的消息,就讓相關員工們回家休假了,這還是他鐵面無情的職業生涯中第一次,假公濟私。
完完全全,只為了自己的,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