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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趣味

“我說過,我會讓你求我。”夜羨死死的盯着她的眸子,“你求我,我或許會大發慈悲,讓你少坐幾年牢。”

“你做夢!”顧晚悠擰着手腕反抗他的桎梏,“我就是和你同歸于盡,我也不會求你!”

夜羨攥緊她的胳膊,眼神迸射出兇狠的光芒,“你就不怕我的手段?”

“那就盡管使出來試試!”顧晚悠絲毫沒有屈服的望着他,夜羨忽的一把将顧晚悠拽入懷中。

“你幹什麽!”顧晚悠用手推搡他,高跟鞋也沒閑着,夜羨卻硬生生忍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頸,暗暗施力。

“我想幹你。”夜羨邪惡的嘴角一挑,眼裏兇光一閃,“不過,你髒的太讓我惡心!”

夜羨說完,忽的一下子将顧晚悠甩開。

“你大可以去告我,反正,我不會坐牢。”

顧晚悠眸光一緊,撿起地上的手機就跑,飛快跑進西苑依然覺得很不安全。她将自己關在卧室裏,拿出被摔得關機了的手機,開機。

錄音被迫終止,什麽都沒留下。

她将自己裹在被子裏,似乎這樣就能使自己更加安全,沒關系,她告訴自己,大不了一場,殊死搏鬥。

天色漸漸暗沉,顧晚悠用起了那個當初被扣留在自己手裏的小夜燈,望着淡黃色的光暈,她問出聲:“小彥彥,你現在在哪兒呢?”

……

同樣昏暗的廢棄建築樓裏,一片婬靡。

安琪以極其不雅的姿勢躺在水泥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身下皺巴巴的裙子上面,盡是污穢之物和血跡。

“大哥,原來她還是個處,早知道,第一次該讓給您的。”一臉滿足的肥頭大耳男人對着一旁靜靜坐着看好戲的顧玉傑道。

是的,顧玉傑已經滅掉了張狂,張家老爺子也在幾天前去世了,所有相關勢力幾乎全部落在了顧玉傑的手中,雖然,張狂的弟弟接手了俱樂部,不過那人是個真正的敗家子,顧玉傑憑借着自己的計謀,成功占有一席重要之地。

“張哥就是被她的男人給整死的,兄弟們只要爽了就行,還有誰沒有洩憤的,一并上,興許這女人藥性沒過,還會接着浪。”顧玉傑完美的打着為張狂報仇的名義,報了自己的私仇。

“大哥。”剛才一直站在一旁錄像的男人忽的叫了一聲顧玉傑,“這娘們兒太騷/氣了。我拍着的時候都快受不了了。”

男人将攝像機遞給另一個滿足過的男人,伏在安琪身上又給她來了一場。

安琪啞了的聲音一直在說“不要,不要”,雙腿的動作卻是自然又娴熟。

半個小時後

顧玉傑居高臨下望着狼狽至極的安琪,輕蔑的将五百塊錢扔在安琪身上。

“拿着這錢,找個地兒好好洗個澡換身衣服,順便,把膜補上。雖然于斐然對外說是不要處,我看你技巧還算可以,補個膜興許能讓于斐然感到新奇和戀戀不忘,有事的話,我會電話吩咐你。”

顧玉傑擡腳就要離開,安琪卻伸手抓住他的褲腳。

聲音沙啞的仿若喉嚨夾雜着砂礫一般,“同樣的事,我要風依含百倍千倍的來一遍!”

顧玉傑反腳踩住安琪的手,“知道痛苦了就好,記得,要随時随地等候我顧玉傑的命令。”

安琪目光怨憤的望着顧玉傑被剛才那一幫惡心的男人簇擁着離開,而她別說追上去,就連動一動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于斐然都沒實質性的碰過她,給她的東西又不算太多,她憑什麽因為他遭遇這麽一場刑罰和痛苦?

安琪在水泥地上躺到大半夜,這才強撐着起來往外走,這裏,好像距離她給風依含住過的小房子挺近的。這段時間,她确實要一個人休養一下。

此時,正被念叨着的冷邪和于斐然還在飛機上。

似乎是睡夠了,冷邪忽的驚醒,望了望窗外暗沉的天色,眸光變得深邃。

手機一直在保持關機狀态,預計明天這個時候才會到達C特國國都,整個飛行過程中,他根本無法與A國的人聯絡。

他拿出手機,拇指不停的摩挲着光滑的手機屏幕。

“你沒睡啊!”

寂靜昏暗的空間內,于斐然的聲音驟然突兀的響起。

“你不也是?”或許睡不着,找人搭個話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這一想到我這只自由飛翔的鳥馬上就要回到那所大牢籠了,我能睡得着嘛!”于斐然唏噓,心裏不爽就想換個好玩點的話題,“哎,你是不是在想你老婆?在想她的什麽?”

冷邪聽到這句話,頓時又把頭轉回了窗外的方向。

“要我說,你把你的身份坦白了得了,顧晚悠那麽彪悍,也不一定不肯接受。頂多你把夜彥的身份弄死了,用冷邪的身份再娶她一次。”于斐然操心,不知怎的,他就看顧晚悠順眼,即使前幾天她還打過他,他還是覺得她順眼。

也許,這就叫愛屋及烏?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處理好。”冷邪回避。

“我這次回去就是專門去處理嘛,我都想好了,不管怎樣,我就認定風依含了,無論他們說什麽,有多反對,反正我就是要和她在一起!”于斐然語氣堅定。

“說實話,要不是她這次流産,我還不知道原來我的心還可以痛成那樣!那感覺,真尼瑪酸爽!哎,別怪兄弟不提醒你,平時你夠拽夠霸氣,享受着她貼着你的滋味,小心以後,有你後悔的!”

冷邪冷哼,不為所動,“我要是真把所有都告訴她了,也許我才有後悔這種情緒。”

“你丫就繼續嘴硬吧!”于斐然語氣狠狠的說了句,忽的驚叫起來,“啊吼吼,我的嘴角啊,一扯還是疼。”

“以前比這疼的千百倍你都受了,現在矯情什麽?”

于斐然當即反駁,“你懂什麽!再強大的男人也要在自己女人面前偶爾軟弱一次,讓她小小的心疼一下,這叫情趣!”

“現在你的女人,遠在千裏之外。”冷邪冷漠,從随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一個藥膏,“它才是最能讓你擺脫煩惱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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