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江成希的婚禮
“她挺有眼光的。”顧晚悠附和。
然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尴尬。
顧晚悠抿了抿唇,正打算繞過江成希回到儀式現場,“小優。”他忽的叫住她。
“什麽?”她停下腳步,偏頭望着他。
似乎是覺得這樣說話有些不太方便,江成希走到她面前,重新站定。
“夜羨那邊……”話到嘴邊,江成希還是在最後關頭将它換掉了。
“警方說還在繼續調查,結果應該也快出來了。”顧晚悠簡單的應答,想要回答完趕快走開,畢竟,這裏是去洗手間的必經之處,若是被人看到今天的新郎官和別的女人站的那麽近……
“依含怎麽沒來?”
“她,應該是有事不太方便吧。”小産後一個月都要好好養着,于斐然自然是不會同意風依含出門吹風,不過,顧晚悠覺得這個不太适合告訴江成希。
江成希的話題,終于拉回了他和顧晚悠身上。
“小優,今天以後,我的生命裏,那個我原本打算留給你的位置,就是雙雙的了。”江成希說着,忽然前進了一步。
“成希……”顧晚悠想要後退。
“別動,我就是想再近距離好好看看你,以後,我會保持和你的距離。”江成希又向她靠近了一點,晶亮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她的臉頰。
“不隔着眼鏡片,看上去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他輕輕的說着,說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似乎,是看的時間足夠了。
“小優,說聲再見吧。”現在,是真的要和以前那段伴随着整個青春的感情,和那個注定愛而不得的人,說再見了。
顧晚悠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她說過,他們之間,永遠不說再見。
現在。
“再見成希。”顧晚悠哽咽了一下,“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我會的。”
兩個人在走廊裏距離很近的對視着。
江傲雪剛去了一趟新娘子化妝間出來,就看到了這樣,深情脈脈的一幕。她眼眸一緊,眼角微微上挑,轉身回了程雙雙的化妝間。
“雙雙,若是在這裏悶得慌,可以出去走走。”
一旁的伴娘歐小蜜接着附和,“是啊是啊,幹坐着多無聊啊,還不如去看看你家帥帥的江成希?那blingbling的大眼睛……”
“也就是你,能發現他獨特的美麗之處。”
程雙雙心下動容,內心的小鹿早就跳躍起來了,但她還是控制着自己在這裏淑女的端坐着。
江傲雪不禁有些急,再過一會兒,他們兩人分開了怎麽辦?
歐小蜜一看程雙雙那緊繃的嘴角就知道後者的心裏想法了,歐小蜜不由分說拉起程雙雙,“好啦,是我想出去透透氣,新娘子作為東道主,陪陪我這個小伴娘可還行?”
三人一起走出房門,踏上走廊鋪着的地毯。
女人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男人懷中,兩人深情的對視着。
而在他們的面前,站着另一個男人。
“成希,這是?”程雙雙不知道江成希平白無故站在一對情侶面前當電燈泡做什麽。
“哦,我還沒給你介紹過。”江成希淡定自若的走到程雙雙的旁邊,也攬住她的腰身,“他們是我的朋友,顧晚悠和夜彥。”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夜家,久仰。”
“閑下來遇上了就聊了幾句,現在,我陪你回去等待儀式的正式開始吧。”江成希對程雙雙說着,大而明亮的眼睛裏只盛滿了她一個人。
說完,他對顧晚悠和夜彥微微颔首,然後摟着程雙雙回了化妝間。
他還想問問顧晚悠跟着夜彥幸不幸福,現在看來,只要夜彥站在顧晚悠身邊,即使什麽都不做,顧晚悠滿心滿意就全是夜彥了。
剛才,夜彥忽然出現的那一刻,是顧晚悠率先驚喜着靠上去的……
此刻的走廊上
顧晚悠被夜彥摟抱着往回走。
“你怎麽忽然就出現了?”
“看你出來那麽久,想着是不是妝花掉補不回來了?”其實,是因為擔心她的安全。
“我這麽天生麗質,不化妝也能迷倒一堆男人的!”顧晚悠犟。
夜彥的視線偏離了一分。
“哎,你不會吃醋吧。”顧晚悠揪了一下他的袖子,讓他重新望着她。
“不會。”
“之前你還吃醋來着。”顧晚悠揭夜彥的短。
“以後不會了。”
“為什麽?因為他結婚了?”
“我聽到你跟他說再見了。”夜彥說完,又補了一句:“原來你根本不說再見的。”
心機!
顧晚悠心裏暗咒着,面上卻挂着笑和夜彥一起回到他們的座位上。
江傲雪就這樣看着顧晚悠笑的幸福的模樣,看着她即使穿了一件低調的紫色連衣裙也掩蓋不住在人群中惹眼的光芒。
顧晚悠和弟弟是有什麽特殊關系的,江傲雪無比篤定。
而且,她聽到了顧晚悠和夜彥的談話,聽到了夜彥的嗓音,低沉帶着磁性,一如她在夢裏無數次的幻想過的,性感撩人的聲音……
“夜彥,冷邪,我從不相信,世界上會有兩個毫不相幹卻又如此相像的人。”
結婚儀式還在進行中,在人們的歡呼聲中,江成希在程雙雙的額頭上,落下深深一吻。
……
晚上
江家別墅的新房
江成希很自覺的抱起一床被子,“你睡床,我睡沙發。”
程雙雙捏緊了手指,在江成希路過她身邊的時候,大呼一聲:“站住!”
女漢子本色盡顯。
江成希被她吼的怔楞在那裏。
“你把我程雙雙當什麽?娶了就只做一個擺設,有名無實?!”
江成希輕咳了一下,“我是覺得,太快你可能會不習慣。”
“沒有不習慣。”程雙雙直直的望着他,“上次,我們做的挺和諧的。”
江成希一下子有些尴然,完全沒料到她的話題居然跳躍的這麽快。
正尬着,程雙雙一下子奪過他懷裏的被子,扔在一旁,單手鉗住他的肩膀,摁着他一步步往回倒,直到,最後摔倒在那張大床上。
程雙雙扣住他的下巴,緩緩将他的頭擡得老高,她居高臨下望着他,“小爺結婚自然就是真結婚,從裏到外,比珍珠還真。”